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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破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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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时坠儿并没有醒。魏林躺回床上,打了个哈欠,朦胧间睡了过去。
“姑娘?”坠儿轻轻叫到,用手摇了摇魏林。
天已经大亮了,补过觉后魏林清醒了许多。随意吃了些早饭便去找周韫。
“带几个人来佛堂,我知道江小姐在什么地方了。”魏林边进屋子边对周韫到。
周韫狐疑的瞥了瞥魏林,“此话当真?”
“自然。”魏林不再多说,只是笃定的看着周韫。
“好。”周韫亦不废话。当下就吩咐了几个人随魏林一起去了佛堂。
佛堂再回佛堂时佛堂不再只有空海,多了一个人,但依旧有些清冷。空海突然见那么多人造访到也不慌,只捻着佛珠对周韫一干人到:“佛家喜静,不知各位施主此番造访所谓何事?”
“各位若无事就请快离了吧,这里不是闹的地方。”空海旁边的和尚慧能说道。
魏林看看空海,又看看慧能,嘴角撇了撇,道:“别装了。”
“姑娘这话什么意思。”朝魏林讥讽道。旁边给的空海只紧闭着眼捻着佛珠。
“掳走江姑娘的,就是你们二人。”在场的人皆是一怔。
“你莫要信口雌黄,我就算了,师傅那是你能玷污的!”慧能有些急了。
空海这时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睁眼看着魏林,道:“姑娘这番说我徒孙二人,可有什么理由?”
“唔,从开头说起吧。”
“案发当晚,江姑娘在我房间聊天聊到亥时。离开后失踪。从我的房间到江小姐的房间途经许多地方,其中一处就是佛堂。可佛堂这么神圣的地方,谁又会怀疑到呢。”
“难道就因为经过佛堂就怀疑我们?”慧能道。
魏林:“当然不是。可别忘了,与江小姐一同失踪的,还有它身边的大丫鬟。”
“也就是说,单单靠一个人就像掳走江小姐二人还是有些难度的,除非对方是什么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
“可紧接着,随着江小姐身边大丫鬟尸体的发现,也说明了,凶手可不是什么武林高手。毕竟武林高手掳走人就掳走了,何必大费周折的把人再丢回来。”
“也不是为财劫人,若是为财,定会在丢回的丫鬟身上留下信条。”
“所以,凶手掳走江小姐们所为无它,却是为了单纯一色字。”
“休要血口喷人。”慧能面红耳赤道。
“前面说到劫走江小姐二人的有两个人或以上。当然光凭这点还不能排除寻梅山周边的人而断定凶手就在寻梅山上。”
“凶手暴露的原因,到底还是那具尸体。”
“寻梅山山路难走,坡度及大。而江小姐失踪第二天就有大批官兵进山,若是外面的人抛尸到后山,基本不可能。毕竟背着那么大个人爬坡还要躲避官兵眼线基本是不肯的。”
“可若是从山上抛尸,需要的时间短,也及其方便。”
“这就说明,凶手在山上。”
“空海师傅可知我昨夜为何到佛堂?”
“不知。”空海依旧垂着眸,唇角却不再有那惯常的笑了,此刻微微抿起。
魏林“昨日我来的时候,空海师傅正敲着木鱼。但应当不只空海师傅一个人吧?”
空海:“姑娘为何如此说。”
魏林:“因为空海师傅旁边的垫子前还有一个木鱼。”
空海微怔,缓缓点了点头,道:“确实。”
魏林:“我那时想着,会不会是去入厕了,可我靠着柱子直到天快亮了也不见人来。”
空海:“应是慧能这孩子到哪偷懒去了。”
魏林:“怕是什么密室里偷懒了吧?”
空海并不接话。
魏林继续道:“而且,这个密室,能听见佛堂里的声音。”
“而木鱼,就是你们交流的信号。我来之前,空海师傅你还敲着木鱼,可我来以后,却不再敲木鱼了。这就是信号了,提醒密室的人有人来了。”
“光凭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空海道。
“的确,没有证据的话,一切解释都显得苍白。”
“但,我想我已经知道证据在哪了。”魏林微微笑道,慢慢往前走去,却是走向堂正中的释迦摩尼像。
慢慢抬起手,为了指着面前这尊巨大的佛像,对身后的人道:“密室的入口,就在这尊佛像。”
众人皆是一惊,却没有人有动作。
“那可是释迦世尊,岂容你造次。”慧能吼道。
“我知道神灵不可亵渎。但那个女孩的生命,比神灵更为可贵。所以我愿意试一试,若是这下面找不到所谓密室,我便三步一叩首,从寻梅山磕头到京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没人有动作。
魏林直视周韫道:“周韫,为了江姑娘,试试又如何?”
周韫咬咬牙,对一干人道:“砸。”
慧能飞扑上前抱住佛像,道:“住手,你们干什么,这可是释迦世尊!”
“等等。”魏林对着正准备砸像的人道。
“毁了太可惜了,我找找开关吧。”
“慧能小师傅,这下能让开了吧。”周韫对慧能道。
慧能手紧了紧,有些不情愿的让开了身子。
魏林绕道佛像身后,摸索了一阵,却没找到所谓的开关。也开始有些急了,额上冒出细密的汗。
众人急的急,看好戏的看好戏。
佛堂一瞬静了静。
“咚!”突然传来一声闷响,这声闷响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而里。而这闷响的源头,就是眼前这尊佛像。
周韫也下令道:“砸。”
佛像之下是两层木板,木板便是地下的入口。打开木板的一瞬看到的是浑身是血的江婉,头上亦有血迹,刚才那声闷响就是江婉吊着最后一口气撞出来的。此刻她已陷入昏迷。
周韫脱了衣服遮住赤裸的江婉,将她从地上抱起,大叫着快找大夫。
空海慧能二人也马上被扣押起来。空海此刻脸上也没了那惯有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灰败和懊恼。
魏林看着佛堂一时的乱象,一时觉得有些荒唐。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道:“都说和尚最淫,我从前不信,现在看来也确实。”
魏林缓缓走出了佛堂,心下想的却是江婉和那个死去的女孩。
空海和慧能是见色起意吗。其实魏林并不这样认为,真正让他们意起的,是夜黑风高,两个女孩孱弱无还手之力。若是换作闹市之下,试问哪个人敢。
在现代也一样。使□□发生的并不是女孩穿着暴露,而是夜里无人,女孩柔弱。是对方觉得犯了罪不会受惩罚。
人性的丑恶在黑夜之下总是不加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