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
-
学校的艺术节临近，高卦也好不容易从医院开始回到学校上课。
“咦，你就这么直接说了？”朱如很是吃惊，她倒是没想到当时高卦纠结了这么久却又这么轻飘飘地就说出来了。
高卦大拇指摩挲着雪碧罐的罐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就这样脱口而出，明明……明明不想耽误他的学习……唉……我的理智为什么不在线啊！”
“唔，那话已经说了，虽然尝试掩盖不知道有没有成功，照现在那你也只能等了，等毕业，再来个精心准备的表白。”
高卦丧气道：“现在只能是这样了……唉，我当时不会是流血的时候顺带把我的脑子一起流出体外吧？”
朱如一巴掌轻拍在高卦的背上：“别泄气啊！乔南不是没有拒绝嘛？你现在要做得就是好好高考，完成你现在的这个年龄段要做的事。一切都没有未来重要，主要也是因为这事又不急，也急不得，知道吗？”
高卦沮丧点头，忽然好像又想起什么道：“在向他表白之前要先向爸妈出柜吗……”
“STOP！”朱如正色道“等高考结束再说，高考为重，你也不想现在影响到自己和父母吧？”
高卦重重点头。
“你还能拎的清就行。”朱如笑道。
接下来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帮倒忙。
一个月后，艺术节这天，高卦还没康复完全，但已经为了不落下太多的课，高卦在不影响身体的情况下回校上课。他爸妈都知道上次来探望他的有朱如，且朱如还要表演艺术节的舞台，故而在高卦拿问他爸借的相机时，他爸可痛快地就借了出来。
之前朱如特地跑来告诉他，说他一定要看自己准备的舞台，搞的高卦差点就自我感觉良好了。
高卦左等右等，因为太在意而导致他都看不进其他节目。
终于主持的声音拯救了高卦，主持高声道：“接下来有请高三一班朱如同学的弹唱《Brave》。”
朱如抱着木吉他走上台，用手正了正麦克风，向台下鞠了一躬，在这功夫帮她连乐器线的同学也连完了，起身离开舞台。
朱如深吸一口气，手开始弹，唱道：
You can be amazing（你可以一鸣惊人可以一语中的，）
You can turn a phrase into a weapon or a drug（可以将你的话语变成武器保护自己或变成灵药将自己治愈，）
乔南一愣，转身看向人群中的高卦，高卦正仰着头听得认真，手里的相机也在准备着。
You can be the outcast（你可能会被抛弃，）
Or be the backlash of somebody’s lack of love（可能会成为那些冷漠的人口中的笑柄，）
Or you can start speaking up（或者你可以试着为自己开口反击，）
Nothing’s gonna hurt you the way that words do（那些流言蜚语最是让你伤心，）
And they settle ‘neath your skin（它们会浸透潜藏在你的身体里，）
Kept on the inside and no sunlight（顽固难除阳光也无法将其消尽，）
Sometimes a shadow wins（而有时你的阴暗面也会战胜你自己，）
But I wonder what would happen if you（但我只想知道到那时你将何从何去，）
不知是有所触动还是感觉到什么。高卦拍了几张照后，转头和人群中的乔南对上了眼。
Say what you wanna say（当你决定为自己发声勇敢做自己，）
And let the words fall out（让流言蜚语通通瓦解通通散去，）
Honestly I wanna see you be brave（老实说我真希望你能勇敢做自己，）
With what you want to say（用自己的话语武装起自己，）
And let the words fall out（让流言蜚语通通瓦解通通散去，）
高卦的嘴一张一合的，乔南勉强看清，他说的大概是“我也是”吧。
也是什么呢？希望我能勇敢做自己？
Everybody’s been there, everybody’s been stared down（我们都曾经陷入困境都曾活在别人眼里，）
By the enemy（被别人看不起，）
Fallen for the fear and done some disappearing（因为人言可畏的恐惧而泥足深陷迷失自己，）
Bow down to the mighty（向那些趾高气昂的家伙卑躬屈膝，）
Don’t run, stop holding your tongue（现在就别再逃避别再沉默不语委屈自己，）
Maybe there’s a way out of the cage where you live（也许在这困住你的牢笼之外会有属于你的天地，）
Maybe one of these days you can let the light in（也许总有一天你会让自己重见光明，）
Show me how big your brave is（那就让我看到你的勇气，）
仿佛见到初中时被所有人行以怜悯的注目礼，无能而发怒的自己。
但现在应该没关系了。
那天高卦挡在他和乔北面前，他就知道了，自己可以不必像初中那样。
高卦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耀眼的笑容在人群中如同发着光一样。
Say what you wanna say（来吧为自己发声勇敢做自己，）
And let the words fall out（让流言蜚语通通瓦解通通散去，）
Innocence, your history of silence（你沉默的过去那些被无辜伤害的过去，）
Won’t do you any good（不会对你的未来有任何帮助和意义，）
Did you think it would?（你觉得是这样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氛围的感染，乔南张了张口，好像轻声说了什么。说完连他自己的惊到了，但好像并没有后悔的感觉，紧张地抿了抿嘴，认真地直视着高卦。
Let your words be anything but empty（让你的话语不再一无是处而是充满意义，）
Why don’t you tell them the truth?（告诉他们真相让他们看到真实的你，）
Say what you wanna say（来吧为自己发声勇敢做自己，）
歌曲结束，高卦神色激动地看着他。分明是想立马到他身边，但顾及到观看艺术节属于集体活动又努力克制着。
乔南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向高卦摆了摆手上的手机，便低头去看手机。
高卦的信息发来：我是认真的！之前在病房的时候逃避了，但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现在不应该想着这些，会打搅到你学习。对不起，但我实在是没忍住。我可以理解为你刚刚是答应我了吗？
握着的手握紧了又松开，乔南认真地打字后发出。
我不会后悔的。乔南在心里念道。我一直都注视着你，你是那个敢于发声，我最理想的人，也是能让我心动的人。
清晨六点，乔南按停了床头柜的闹钟，坐起来，转头看向还埋在被子里的高卦，无奈地摇了摇他的肩问道：“还不起？”
缩在被子里的高卦翻了个身，继续睡着。
这样的情况，乔南早已见怪不怪了，自己先下床洗漱。
六点十五，高卦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响了，高卦挣扎着爬起床，慢慢地挪到洗手间。
乔南正把热好的速冻包子端上桌就被一只带水珠的手给截胡了。
“又来！”乔南虽是这么说却也没有阻止高卦，等高卦一口咽了下去后问“今天什么时候回？”
高卦思考了一下：“最近没啥事应该正常下班，今晚我做饭，想吃什么？”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打开手机日历确认道“你是不是周末要回家？”
乔南点头道：“对，去看看小北，好久没见了。”
高卦道：“我这边好像下周来新人，到时候可能就很晚才能回家了。”
“新人？”
高卦又拿起一个包子，边吃边说道：“据说成绩不错。总之，等我把她带起来了之后，就可能有升职的机会，到时候就可以加钱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 2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