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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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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在那里抓狂的高卦不同，那一厢的乔南心情更为复杂，他的妹妹十三十四岁了，却因为是盲人的原因，没有接触到很多信息。
而他这个作为哥哥的理所应当要教她一些事情。毕竟“无知才是最可怕的。”
但问题是他们之前讨论的《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提到□□这个话题时，他就说那么一句“但是就算是比你年纪大的姐姐阿姨也不行。”
便成功地被反问“为什么？我们都是女的啊？”
乔南噎住了，这……他要怎么解释？
在脑海里斟酌了许久后乔南说道：“这个世界上不止只有像爸爸和妈妈这样的男女结合的爱情，也有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女人和女人之间，只是这些爱情，现在还不被大众所认可罢了。”
“所以即便是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或说男人男孩子和男孩子之间，这种事情也是会出现的。”
他也承认，可能是因为他自己很清楚，在同龄人来梦遗性觉醒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动静。包括但不限于看小黄片之类的，都没能使他觉得自己的性意识有所发展，所以在青春期有一段时间，他一直认为自己可能不正常，跟别人都不一样。
到后来慢慢的觉得自己无论是同性恋也好，性冷淡也罢，这行也没什么影响他的。
但就是在这方面上会比较敏感。觉得自己可能有点gay gay的，因为看到那些同班的男生在玩叠火车这种游戏的时候也只会觉得很不舒服，可能换一种比喻方式，就是仿佛在看男生和女生混合着玩叠火车。
？难道他真是个同？
“哥哥？”
乔南回神低头道：“怎么了？”
“那就是说我以后也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女孩子是吗？”
“是有这个可能。有些人是天生的喜欢同性，有些人则是恰巧因为他喜欢的人是同性罢了。但这些都没有什么，因为要与爱的人共度余生的是自己，所以只要是你自己喜欢的人，也不需要追求特别，就算以后自己喜欢同性也不需要因为害怕被别人指责，而说自己喜欢异性。因为爱这件事情只是与感情有关。”
而这一边的高卦丝毫不知自己一直所头疼的乔南到底是什么性向、乔南会不会对同性恋反感的问题，乔南的选择都是往他所希望的方向去的。
“真的要试吗？”高卦看着眼前一堆的BL书藉不禁汗颜。
朱如点头：“你傻啊，有这些做媒介总好过你直接告诉他你是gay好吧？这样的话后面能确认他不恐同就能进行下一步。”
“如果……他表露出不适的时候。那你就说是在借我的英语笔记参考的时候不小心夹带进去的呗。”
说句实话，用得着做到这个份上吗？还冒着自己的风评会被害的风险。
大概是所想的被朱如看出来了，她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就只能你们男生对着动漫说‘喔！百合万岁！’还不准我们女生喊几句‘好萌好萌’了？”
呃……他好像也没说不行吧？怎么就这么不高兴？甚至还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
“那有没有本薄一点的？这本太厚，英语笔记本能带得了吗？”
虽然对这个计划抱有着满满的不自信，但是真的要实施这个计划时他又比谁都更龟毛。
“啊！不要给我这么刺激的啊，怎么一来就来一个……”
“耶……这个剧情会不会太庸俗了点？就不能换本有深度一点的吗？”
“这本有一点微妙啊……伪娘吗？不行不行不行指向性不够明显。”
“啊啊！你想要怎么样啊！你到底是来看书的还是怎么的！”朱如高举起一本被他高卦嫌弃的书，作势就要砸到他脸上。
高卦举着手挡在脸的前面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我不挑三拣四了！”
“呼~现在就看你怎么把这本书不着痕迹地让他看到。”说回正事，她正了正脸色叹气道“这个就真的没有人能够帮你了。”
高卦心里早已经有了计较，也已经做好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产生什么变化而已。
距离可以升班的期中考就差这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人照旧在图书馆温习。
高卦开始踌躇了。要不还是等期中考完之后吧，要要是万一刺刺激到他怎么办？
而坐在一旁的朱如等的眼都要冒火了，这要拖多久啊？
等等，难道他是因为学霸的原因？还迟迟不肯……
那厢的朱如仿佛get到了正确答案，连忙向黎贤风搭话，也不管黎贤风满头问号。
高卦一脸问号，朱如她怎么了？她英语完全不差吧？在年级可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就问黎贤风英语问题去了？
朱如问完这个问题，一抬头结果发现高卦居然没有任何动作。这一下差点把她给气死了。
生气的后果是，也不拉着黎贤风，拿起手机，就不停地啪啪啪打字。
朱如：你这是在干什么？我都帮你支开黎学霸了？是这样还不够吗？是要支开他离开这张桌子吗？
高卦无奈地拿起手机，看了眼，回复道：可是下周是他很看重的期中考啊，我怕干扰到他。
朱如：？？？什么你现在才来纠结这个问题，早干嘛去了？
“嗒。”
乔南侧头看向把椅子挪到自己旁边的黎贤风，不解道：“你干嘛？”
“那个叫朱如的太恐怖了。我也不知道我招她了还是惹她了？吓死个人了。”黎贤风后怕道。
难道她不是为了最佳观影席，而是为了别的？总不能与我有关系吧？
乔南无语，那你也别凑那么近啊。他的右手肘都要和黎贤风的左手撞一块了。
“嘶！”高卦连忙捂住嘴，转头看向朱如。用口型“呐喊”道：“你要做什么啊？为什么要踩我？我的鞋子都脏了，我这新鞋来的！”
朱如向对面那两个人抬了抬下巴，高卦转头看去眼睛都直了。
这距离！他也想要拥有！不对，他好像曾经拥有过。
“别再犹豫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真的就是呢？怎么能让人捷步先登呢？”朱如顾及到对面也是用口型，可是表情过于丰富，表现地跟吼的没什么区别。
见高卦还在犹豫，朱如一咬牙：“给你自己选，你自己选吧，如果要今天试探他的话，那么在结束的时候你们俩一路回家时候你试探他吧。也别再瞎磨蹭，这个方案也只能丢掉了。”
“反而你自己想想他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会因为自己的朋友的性向问题，然后纠结到连期中考都考砸的那种。如果真的担心，那就直接等到毕业吧，能成就成，不成就再也不见。”
言尽于此，朱如也不再跟高卦讲任何一句话，也开始专心温习。
黎贤风见朱如开始温习，才把椅子搬回原位，继续看起自己的课外书。
……
“怂货。”
高卦自己当然是知道的，但那有什么办法呢？他承认他就是怂，连告诉乔南自己是同性恋都做不到。
朱如叹气。
那天高卦纠结了怎么久都没有付诸行动，她觉得也是没谁了。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现在大家对现实中的同性恋多少还是有许多不能接受的地方。
只是……那高卦就只能将这份心意深埋了，难免让人觉得可惜。
……
高卦在搞什么？
乔南心里的火噌噌地从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涌向四面八方，就要冲破脑门了。
又说忙，出去玩一下都没时间是吧？期中考都结束一个多星期了。
真奇怪，平时他都不会这样子的。
难不成是……谈恋爱了？
应该是和那个谁吧……那……毕竟她那么好看……
等等，他在想什么？怎么越来越奇怪？这关他什么事。
不要在意，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又是让自己不去在意这件事情，这件事情就越在他脑海里回荡。
甚至乎各种蛛丝马迹都浮现在脑海里，还顺带的帮他俩自洽逻辑，最恐怖的是他还越来越觉得委屈和愤怒了！
淦啊！这种征兆这种样子，那不就是……
他不可能喜欢朱如，那么就只可能是……他了吗？
不行不行，他虽然知道同性恋没有错，但他不可以是同性恋……虽然在妹妹面前说得那么的平等而无私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但是实际上他就是一个胆小鬼。
他经受不起其他人的鄙夷，甚至是家里人的……
要放弃。在真正陷进去之前。
下定决心的乔南完全没有想到，他已经陷进去了，只是完全不自知罢了。
“乔南，你怎么了？”黎贤风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他的确挺奇怪的，明明乔南进了重点班，先不说高不高兴吧，就只在那里埋头刷题，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乔南摇头，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好，但是没有办法，他控制不了自己。
明明不想去想有关于高卦的事，却总是控制不了自己。只要脑子一空闲下来就会忍不住，看到什么东西都联想到高卦身上去。
这几天高卦约了好几回要和他一起去玩，他都想方设法拒绝了，但这也不是个办法，他总没可能一辈子都避着高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