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校园杀人事件 校园杀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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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凝？她都说了什么？”贺子曦捕捉到这个名字，被学生们多次提及的名字。
“我刚刚转来，看乔楚歌一个人，就很好奇原因，然后艾凝就跟我说......乔楚歌抢了她的男朋友，还可怜兮兮的。”
“所有人都相信她说的话，那你为什么没有相信？”贺子曦道。
洛溪道：“因为我相信我的直觉，而且她说的话太绝对了，个人视角实在是太明显了。”
“个人视角？”贺子曦有些不太明白。
“警察先生，您看啊，正常人呢，比如我，我对象被抢了，那我应该说什么，说一下我对象为什么会被成功抢走，我们自身之间有什么问题。而不是像艾凝一样一味地在那里指摘，是乔楚歌单方面撬走了她男朋友，其余的一概不提。毕竟那个渣男也有责任的啊，干嘛不骂他？因为缺心眼还是犯贱？”
贺子曦“嗖嗖”的记录着女孩的口供，心里则想道：“这女孩有点儿暴躁，但是好像很靠谱。”
之后又询问了一些相关问题，警方便放人回去了。为了方便进一步了解案情，贺子曦留下了洛溪的联系方式。
回到办公室，贺子曦便看见法医先生拿着死者的证件仔细地看，竟是连他回来也不曾发现：“喂，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入迷？”
法医先生将证件放下：“乔楚歌这女生长得好像挺干净。”
警察先生：“......”所以你是盯着这女生的照片看了半天？
法医先生：“......”怎么感觉有一股醋味儿？
贺子曦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转身给女孩发短信：“班上有什么异常情况，请一定告知警方。”
法医先生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地看见了警察先生的手机屏幕。也不知道是哪里涌上来的妒忌心，叫他直接环抱住警察先生的腰肢，硬是从他手心里抠走了那手机。
警察先生感知到对方的胸膛贴上自己的背部，先是一愣：“你......”然而当对方抢走自己的手机，毫不留恋地放开自己时，他内心难免有些小失落，竟然有几分想让对方一直抱着自己的企图，他回过神来，继而去抢手机以掩盖自己的窘迫：“还给我！”
结果警察先生卑微地发现......自己举起手竟然够不着法医先生举高的手机。
警察先生的心情一度很复杂：“......”草。
法医先生居高临下地看着警察先生的眼睛，最后发现......警察先生拽住了自己的衣襟，猛地往下一拽——没拽动。好像是不肯放弃似的，他又尝试了一遍，最终——仍然纹丝不动。
警察先生：“......”妈的，自尊心一度受到了打击。
“贺警官，我的领带。”法医先生面带委屈道。
警察先生：“该。”尼玛，你委屈个毛线球球！虽是这样说着，他还是为法医先生抚平了凌、乱的衣襟，系好他的领带：“你特么想怎的啊？”
法医先生眨眨眼，最终吐出一句话：“我也想要你发的短信。”
警察先生：“......”恶魔妈妈买面膜。
在法医先生的热情注视下，警察先生终于妥协。给烦人的法医先生发完短信，陶暮肆便来敲门了：“贺队，艾凝已经在讯问室了。”
“好，我马上过去。”瞪了一眼法医先生，警察先生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贺警官问道。
女孩很不屑地回答道：“看她不顺眼，我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贺子曦追问道：“你的同学们说死者抢了你的男朋友，对吗？”
艾凝一愣，随即捏起自己的衣角，眼圈逐渐红了起来：“......”她没说话，但是表现得就像真的一样。
贺子曦道：“所以，你开始对她进行暴力？”
“我没有暴力她呀，是大家自发不和她玩儿的。”艾凝眨眨眼，那泪水就要从眼里涌出来的模样真是一个......我见犹怜。
去你妈的我见犹怜！贺子曦内心深处暗自翻了个白眼。
“可是把人从楼梯上推下去，是你带头做的吧？”沉默了半天的宋樾言坐在贺子曦身边，终于开口发问道。
女生的眉心拧成一团：“我那次不是故意的......一转身，她就摔下去了。”
“可是监控录像里显示，是你把她推下去的，在这之后，所有的学生站在走廊里围着她看，你也转过身去看她。”宋樾言丝毫不留情面，拆穿女孩的谎言。
艾凝揉了揉眼睛，泪水攀上她的手指：“我......我担心她呀，我不是故意的。”
贺子曦、宋樾言：“......”无法交流。
艾凝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笑起来了：“不过，警察先生，乔楚歌死了不也挺好嘛，省得她以后抢别人的对象，当小、三。”
贺子曦心里想不通，为什么这群孩子现在满脑子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了一番深呼吸，他才开口问道：“说说死者抢你男朋友的事情吧，详细一点。”
女生敛起笑容，眼中又泛起泪光：“刚开学的时候，我们还挺好的。我和郑涵从初中就开始处了，高中这才开学没俩月，那傻逼就把他抢走了。”
“怎么抢走的？”宋樾言问道。
艾凝浑身带着醋意地说道：“乔楚歌总往2楼的12班跑，一下课就去，送橘子又唠嗑的，好像他俩在搞对象一样。”
贺子曦：“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快一个月了。”艾凝答道。
宋樾言问道：“你没告诉过死者，你们谈恋爱的事情吗？”
“我说了，可是她不听，非要往那去。”女生道。
宋樾言：“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跟他分了。”女孩垂下眼眸，泪光又开始闪动。
宋樾言问道：“说的时候你们已经分手了，那这个郑涵就没说过什么？”
艾凝丝毫不在意男朋友出、轨一般的过失，反而为他开脱：“郑涵人好，不好意思说她，毕竟也是个女生。”
“等等，你和郑涵分手了？什么时候？”贺子曦插话道。
“中秋，今年的9月26号晚上。”心思较为细腻的女孩子似乎对于纪念日一类的东西记得都比较清楚，分手日也记得很清晰。人家一询问，日子就报上来了。
“那你挺长情啊，都分了一个月了，还替他说好话。”贺子曦道。
女孩听不出好赖话一般，还以为贺子曦在夸她，便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低下头去。
对艾凝的审讯很快就结束了。
就像洛溪说的那样，这女生是有些不太正常，脑回路清奇。一个劲儿的说死者的不是，对郑涵的过失只字不提，反而替人家说好话欲盖弥彰。对死者的暴力也是她一手挑起来的，最终死者心理负担过重，选择了自、杀。
“咿呀——”路过监控室便听见里面的艾以湫发出嫌恶的声音：“这女的......是不是有点儿不正常？对象出轨......不指责对象，反而找人家女生麻烦。再说这男的肯定有问题，否则怎么会分手？要是我家子曦和小辰，他俩才不带分的呢，谁也抢不走！妈的，绿茶！绝壁是绿茶！！！”
原本想推门进去的贺子曦僵立在了原地：“......”啊这......还没在一起呢喂。
最后叫来的是艾凝的前男友，郑涵。
男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校服外套敞开着，袖子撸到了小臂接近肘关节的地方。
“你和乔楚歌是什么关系？”宋樾言发问。
“就......同学关系啊。”男孩子道。
贺队问道：“有同学说看见她下课就跑来找你，给你送橘子吃？”
男孩没说话，表示默认。
贺子曦疑惑道：“那你不喜欢人家，你为什么不拒绝？”
“我觉得她剥橘子也挺不容易，就想着接受了......”男孩回答。
贺子曦：“不容易？”这年头剥橘子还能不容易？
“她剥橘子很干净，一点儿丝都没剩下。”郑涵道。
“所以，传言说你被乔楚歌抢走的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我都不喜欢她，怎么可能被抢走啊。”郑涵道。
贺子曦压下心头的反胃感：“那你和艾凝分手的理由是什么？”
郑涵甚至有些无辜地答道：“她嫌我跟别的女生关系密切，对她不够好，就跟我说要分手。”
监控室的艾以湫：“MLGBD，渣男！”
赵朝三、陶暮肆：“艾法医，冷静！！！”
“那她为什么给你剥橘子？”话题又一次回到了乔楚歌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她愿意剥就剥呗。”郑涵满不在乎道。
贺子曦见到他这与自己无关的态度，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猛地站起来，抑制着自己头脑中产生的眩晕，跟身边的宋樾言打了个招呼便踉踉跄跄地出去了。
妈的，这特么是什么案子！Q国的青少年都这样......
“贺子曦！”朦胧之间，他被人扣着后脑拥进了怀里，那围绕了自己半天的眩晕与烦躁终于渐渐褪去了。薄荷一般清新的味道刺进鼻腔，就在这味道的包围中，他竟感到安心。本能地抬起双臂，环住对方腰肢，叫出那许久不曾想起的称谓：“辰哥。”
法医先生的呼吸一滞，随即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揉了揉警察先生的呆毛：“傻。”你总是这样不好好照顾自己，我很担心啊。
警察先生往他胸前一靠，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嗯哼~”
又靠了一会儿，他才彻底从那晕眩茫然里挣扎出来。察觉到自己同法医先生动作上的暧昧，他顿时涨红了脸，连忙从法医先生的怀里挣脱：“对......对不起！”
法医先生眼睁睁地看着他匆忙地转身——撞上坚硬的门板。
“草。”警察先生低声骂道，打开审讯室的门便逃了进去。不敢再想刚才窘迫的处境，原本显得有些苍白的脸此刻则透映上了红霞，似是被登徒子轻、薄了一般。
“贺队？贺队？”宋樾言叫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宋樾言见他回神，便接着叙述审讯结果：“贺队，我让郑涵先回去了，目前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些大部分的口供无非就是死者与艾凝以及郑涵三人之间的纠纷......”
“哔哔——”离开审讯室后，贺子曦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解锁屏幕，发现号码的主人是两小时前返校的洛溪——
“班里转来了一个女生，叫卫千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校园杀人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