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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在会场和故人重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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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财团的发布会，不过像这种在政府办公楼里举办的还真是头一回。
按正常人的视角来看，门口一黑一白身高不过一米六几，没有大人领，如果不是穿了西服，或许会被当做从哪里跑来的小孩子。芥川龙之介和中岛敦进来的时候气场很足，再加上“好像会有黑手党来参加”的传闻，众人对他们的好奇又上了一个层次。
“这位，呃…芥川先生，中岛先生。”接待人反复比对了两人的年龄，确定他们真的只有十三岁后不由得在心里感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居然这么小就是黑手党高层，看来能拯救世界的不止有日本高中生，还有国中生。
“信息核对完了，这是参加茧的试运行的徽章。”接待人把徽章递过去，中岛敦稍稍点点头，带着点上个世界线“白色死神”的霸气将徽章接了下来。
待到这两人走远，接待人才心有余悸和旁边玩忽职守，正在打游戏的同事道：“宇髄，真是吓死我了…现在到□□真是厉害啊。喂，你在听吗？”
“啊…随便吧。”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才会人手不足！好歹也是高层，多少名流都在这里，你也上点心吧宇髄！？”
宇髄天元敷衍地摆摆手，扯下耳机：“你看，连你都说了我们是高层，所以无所谓的吧。”
“什么叫‘连我’？！”
“切，真是一点都不华丽。”
——
室内十分壮观。
巨大的会场内，足足摆放了有五十个“茧”。台上暂时无人，台下有不少社会名流在寒暄，也有不少穿着西服，少年老成的孩子装模作样地讨论。
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都没那个童心去玩。
“芥川，你好歹吃点什么？别老耽误人家织田先生工作，那边…”中岛敦刚把头探过去看芥川龙之介的手机屏幕，看到一半就卡壳了：“…你这是把织田先生当成老父亲了吧。”
芥川闷声道：“也不是不行。”
“……”
“想来太宰先生也不会对你多温柔。”芥川龙之介终于抽出空来，给了中岛敦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织田先生的话，可是答应了在下明天赶来东京看望银。”
中岛敦无言以对。
芥川冷笑一声：“特别允许你跟来。”
“谁要跟着去啊你这混蛋，”中岛敦压低声音骂他，顺手拿起一块无花果甜品拍在芥川龙之介前面：“把你那破嘴堵上，看在今天这么多人的份上，我就不拍在你脸上…咦。”
芥川龙之介抬起头，顺着忽然停下动作中岛敦的视线往前看，意外看到一抹红色的身影。
“泉镜花？”芥川问：“倒是把她忘记了。”
中岛敦凝重地点头，又顺手捞了一盘草莓蛋糕放在芥川龙之介前面，用近乎慈爱的诡异声线说：“你慢慢吃，不够还有。”
芥川被他恶心出了一个寒战。
“啧，搭讪幼女的变态人虎。”你们黑手党都被森鸥外同化了？
“滚。”
中岛敦无语道。
上个世界线的泉镜花与中岛敦的关系十分可观，因为小镜花父母双亡，中岛敦对他总有一种老父亲般的关怀。后来从红叶姐那里得知，镜花的父母是政府的官员，为在暗杀者的异能下保护住女儿，算是殉职。
而现在都还在啊…
中岛敦在这个时候才生出一种“真是一切都不一样了”的感觉。
他三步两步过去，不出所料，八九岁的泉镜花虽然安静，却比那个状态要活泼得多。她的父母都在不远处，中岛敦十分礼貌地和泉先生打了招呼，对正与一块无花果蛋糕作斗争的小姑娘伸出了手。
他尽量和蔼地笑：“你好，我是中岛敦。”
“镜花。”
女孩小声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后，眨巴着大眼睛看这个感觉起来就很阳光的男生。
反正…不讨厌。
好想抱抱他啊——泉镜花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她把右手伸出去握中岛敦的左手，在指尖相碰的那一刻，这种感觉熟悉到让她发抖。
好久不见。中岛敦在心里补充道。
芥川龙之介在宴会开始前终于有所觉悟，关掉了发烫的手机。中岛敦和泉镜花的交流毫无障碍，而且在泉夫妇的许可下，中岛敦甚至把镜花领到了芥川这边。
芥川抬抬下颚。
[跟泉镜花的交流没有问题吗？]
中岛敦点点头。
[还不错。镜花比以前的状态真的好多了，这一次就让她高高兴兴地过普通人的生活吧。]
芥川摇摇头。
[她没有上个世界线的记忆吗？为什么对在下敌意这么大？]
中岛敦点点头。
[确实没有，估计是芥川你太招人烦了吧。]
泉镜花：“？？？”
你们的脑电波是怎么对上的？
芥川龙之介：“………”
芥川龙之介在自己杀掉中岛敦之前成功地控制住了蠢蠢欲动的罗生门。
舞台上聚光灯刹那间亮起，三个人只得暂时停止了奇奇怪怪的交流，转而去看台上。
女主持人的介绍词十分冗长，在她讲完开发以及制作之前，中岛敦顺便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国木田独步很严谨地坐在不远处。
“下面我们有请工藤优作先生！工藤先生是非常优秀的小说作家，此次正是他为我们的“茧”创作了精彩的游戏剧情！”女主持人道：“工藤先生也请稍微说两句吧？”
泉镜花根本不听，在下面继续吃那块没吃完的无花果蛋糕。她挖一勺，突然发现对面坐着的芥川龙之介也跟着挖一勺，不过凭借多年经验，估计只是巧合。
这个看起来就很可怕的人居然会吃甜食。
她模模糊糊地想着。
“小镜花？”中岛敦询问道：“一会儿茧游戏开始测试，你要不就跟着我们走吧？我们三个人一起，或许安全一点。”
“蠢货人虎，一个虚拟游戏而已，有什么安全不安全。”芥川龙之介一副“别解释你就是想和幼女一起玩游戏”的表情，看得中岛敦差点没绷住和善的微笑，虽然在座位下面，中岛敦也没少踹他就是了。
“能不和他一起吗。”泉镜花小声说。
“……噗。”
结果最先被嫌弃的是你吧芥川！
芥川龙之介黑着一张脸。台上的长篇演讲一结束，他起身就走。
“喂，芥川，等等我们啦！”
“……听好了人虎，这可不是在下自愿等你们的。”芥川龙之介站在台阶上，别别扭扭道：“既然你那么提出来了，我就和你们一起走吧。”
这人真是别扭鬼。
中岛敦偷偷在泉镜花看不到的地方，给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