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于是一起出发去东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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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2
中島 敦：……是吗。
中島 敦：……已经无所谓了。
中島 敦：……我是绝对不会被打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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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终于疯了吗，人虎。”
“因为昨天晚上送太宰先生去医院以后，”黑色长衣的白虎少年木头似的瘫在办公室那边的沙发上，此时虚弱的仿佛要吐魂：“被积压起来的工作就全部交给我，足足通宵了一晚直到现在…最后是中也先生不忍压榨童工，帮我处理了最后的收尾。”
明明连十六岁都没有到，却已经过上了九九六的生活。
惨，中岛敦，惨。
芥川看他一脸死样，也不太忍心再忽悠他什么了。事先准备好唬中岛敦的台词一句也没说，芥川龙之介叹了一口气，大发慈悲道：“明天放假。”
中岛敦鲤鱼打挺：“真的？”
“真的。”芥川龙之介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坐办公桌这个位置有什么不对，少年泛白的发尾摆来摆去，扫过一页文件：“明天到大后天，去东京米花町的政府参加茧的发布会。”芥川合上稿件：“基本明天一天就能完成，后两天是加的假期。”
“那真是太好了。”中岛敦发自内心地感叹道：“不过，为什么是政府大楼？我们现在是黑手党吧？”
芥川龙之介道：“蠢货，港口黑手党在外都称自己是港口贸易公司。那个美国的IT公司和黑手党有一些交情，明天去了别掉链子。”
中岛敦：“放假两天哎，太宰先生没问题吧。”
“你好好听人说话啊！”
两人牵牵扯扯一路回宿舍，中岛敦总算有了点力气来签收他那四箱绷带。签收的时候，中岛敦沉默了半晌，最后郑重地冲着旁边受灾不浅的垃圾桶鞠了一躬。
芥川龙之介差点没气背过去。
“听说你们明天出差？恭喜啊，”隔壁的我妻善逸极为自来熟地搬了个小凳子来蹭空调：“黑手党就这点不好，底层人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无休。”
“善逸君的话，明明很有实力，为什么不像桑岛一样去当个十人长放松一下呢？”中岛敦真诚建议。
“我？我不行的不行的，”我妻善逸沧桑了一瞬间，然后道：“我打不过。”
“在下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有异能吧？”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那回事！”
我妻善逸疯狂摇头，泫然欲泣：“我哥他报复心比较强，因为起初的时候我没有异能这件事连我自己都信了所以直到现在他还在保护我所以一旦被他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中岛敦觉得代入感极强。
“可能会被杀掉吧。”芥川龙之介下了结论。
“说的就是啊！”我妻善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他还说再过半年就送我去上学，我上哪门子学！”
中岛敦怜悯道：“加油，东大不是梦。”
“…我直接做梦比较好。”我妻善逸最终还是落下了鳄鱼的眼泪：“对了，中岛，那几箱绷带是你买的？”
“是我，抱歉让这个没脑子的人又炸了垃圾桶妨碍了宿舍楼公共环境，下次如果能做完太宰先生遗留工作的话，我会尽早回来处理的。”中岛敦已经对我妻善逸的思维跳跃见怪不怪，“毕竟不能寄到普通人那里去，上次好像就爆炸了…”
“……嘶，”中岛敦吸了一口气：“对，从那次之后我就不敢一下子再买十八箱绷带了，有点太浪费资源。”
芥川龙之介不满地把罗生门收了回去，留中岛敦独自捂着后腰被划破的衣服。
“……怎么说呢，感觉中岛你更无畏一点。”我妻善逸起身，警惕道：“我先走了我麻雀还没喂！”
“再见。”芥川龙之介淡然道。
“芥川你多担待一点吧，绷带真的比纸笔要贵一些，我的工资还要承担太宰先生日常花销…”
“彼此彼此。”芥川龙之介酷酷地抬起眼皮：“银的学费，织田先生的纸笔，不过最主要的是织田先生家收养的五个孩子和房租。”
各种意义上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
中原中也认为，看着两个十三岁的小孩无师自通地打好西装领带是一件微妙的事。
太宰治左胡扯右胡扯，一会头痛一会肋骨断，最后医生的诊断是他长期坐姿不端腰间盘略有突出。即便如此，太宰治也“强撑着破破烂烂的身体”来到车站，欣慰地送别他省心又聪明的弟子中岛敦和好友织田作稍微有点杠精但很强的弟子芥川龙之介。
织田作之助本人被调去清扫战场，脱不开身。
“敦君到了东京之后要注意怪人保护好自己，”太宰治装模作样苦口婆心，假惺惺道：“尤其是要注意那些会变装的恐怖分子。”
“我怎么感觉你在说你自己，死青花鱼。”中原中也开始还能克制住自己，后来越想越暴躁，踢了太宰治一脚：“你们俩当是去玩一趟就好。”
“是，中也先生，太宰先生。”中岛敦点点头。
太宰治嗷地一声，又不知道窜哪里去了。
芥川龙之介正跟银打着电话，大概内容是银明后两天能过来陪他，顺便谈了几句新同学的事情。
中岛敦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还不错。上辈子中原中也远远没有什么鲜活，他对这位干部最大的印象就是危险，特别危险——一点情面都不讲，来谁杀谁。哪像现在，意气风发，忽视掉黑手党的身份笑得像个邻家大哥哥。
而银小姐直到最后才和芥川那个笨蛋互相和解，像这样的兄友妹恭，是从来没见过的稀有场景。
等到两个人板板正正地上了电车，织田作才迟迟发来送别短信。中岛敦眼睁睁地看着芥川突然上扬的迷之微笑，就知道手机屏幕对面是哪一位。
虽然他承认织田先生确实很好啦…能无微不至地送来关怀短信永远不会让人过多操心什么的，像是这种“太宰先生为什么不能和织田先生一样省心”的问题，就算是一下下也没有过。
中岛敦满怀酸意地想着。
或许是上天都不允许东京之旅顺顺利利，在电车上与芥川龙之介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中岛敦意外发现了侦探社最稳重的国木田乱步。
“芥川，芥川，”中岛敦轻轻唤他：“国木田先生怎么也在？”
芥川龙之介摇头：“在下也没接到消息，大概是顺路吧。”
然后一顺路就顺到了米花町市政府。
中岛敦和芥川两个人为了观察这位昔日前辈所以走得很慢，国木田独步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推了推眼镜，从头到脚都一丝不苟地进入了会场。
“…既然是市政府，侦探社应该是被官方请来的吧。”芥川龙之介若有所思：“按理来说，乱步先生也应该会来才对。在下记得这个时候侦探社委托不多，虽然没什么印象了，但是确实有段时间国木田先生和乱步先生一起出过差。”
“那乱步先生呢？”中岛敦纠结地问：“感觉乱步先生要来的话一定会被他看穿的，虽然世界线这种东西常人可能接受不了。”
“你后面那句话完全就是废话，人虎。”芥川龙之介立刻道：“乱步先生是世界第一的侦探。”
中岛敦：“……”
“行了快进去吧别在外面鬼鬼祟祟了。”中岛敦选择性忽视芥川每日吹侦探社必说的那句“世界第一侦探”，抱着“我不认识这个人”的心态，迈上了米花町市政府大楼的台阶。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于是一起出发去东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