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商孽缘》神御殇

61、假扮之计

　　“哎呀呀。”这老鸨急得直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直转，末了，又走入馨惜的房间，“我的姑奶奶呀，你就答应我一遭吧，你跟袖儿那么像，没有人会发现的。”
　　“可是，我姐她已经失踪了，这大家都知道的。”馨惜为了能在这绮云楼中呆下去，遂假称是尹袖儿的族妹。
　　“那些个公子哥儿，谁信，只当是咱自个儿瞎编的。”老鸨继续软磨硬泡道，“我的好姑娘啊，你就当救救我这回吧，你要再不出去，他们可去把我给剁了喂狗了。”
　　“好，我去，就这一回。”馨惜心一软，就答应了下来，她随老鸨出去，隔着帘子为来的宾客们献曲。
　　老鸨乐呵呵地望着比先前更多的宾客，没想到这袖儿一消失，来的人反倒多了，大家只当是尹袖儿耍小姐脾气呢，老鸨似乎可以看到白花花的银子滚滚而来，可她的笑容突然一僵，立刻人事不醒。
　　馨惜一愣，却见卓非从窗外翻了进来，隔着薄薄的帘子，示意她就那样坐好。
　　“能答应我一件事么。”卓非低声道。
　　馨惜边抚琴边答道：你说吧。
　　“假扮尹袖儿。”卓非见她默不作声，忙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泄露了身份，现在城中乱得很，如果让人知道你的琉家千金，会很危险。”
　　他还是关心她的，馨惜眼神一亮起，却倏地一暗：你见过了袖儿。
　　卓非默然，点了点头。
　　馨惜的琴音一颤，她知道卓非见过袖儿，是因为卓非还留有袖儿的那方丝绢，她难免会猜测，卓非真正要娶的人，不是她，她只不过是个替代品。
　　“我答应你。”馨惜信手一拂，起身走出，空余琴音袅袅。

　　卓非掀帘而入，拂夜、络雪早在屋中等候了,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一个傻子,蜷在椅子上,傻傻地掰着花瓣.
　　“卓兄，如你所言，我调查了那四个留宿之客，其之间并无共同点，应是无辜被卷入之人。”拂夜指着那傻子道，“这是那四名客人中唯一幸存的，余着三人被送回家后不久即暴毙身亡。”
　　卓非点点头，走到那傻子面前，仔细地观察着傻子的神情道：你真的是傻子吗？
　　“不是，不是……”傻子立刻欢快地扯着嗓子叫道。
　　络雪则白了卓非一眼：你再怎么问他也是白问。
　　“是么。”卓非不以为然，仍看着那傻子道，“我听说，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往左上角瞟。”
　　络雪觉得有趣,遂问拂夜道：今天怎么不见你老相好的。
　　“你……”拂夜一时哑然，络雪则笑得开心。
　　“你是不是装傻。”卓非完全没有把他们的玩笑放在心上，双眸如剑，锐利地快要穿透那傻子的心。
　　“呵呵。”那傻子别过脸去，表情有些不自然。
　　卓非猛地抓住那傻子的手，将他略微地提离椅子道：回答我的问题。
　　“啊，哈哈，花……花……”那傻子把花瓣抛到卓非的脸上。
　　“你是装的。”络雪发现了那傻子的眼神不住地往右偏下移去。
　　卓非冷笑着，重重地将那傻子摔落了椅子上：当晚，你看了什么。
　　“我……我……”那傻子眼见再装不下去了，只得恢复正常。
　　“小心。”拂夜云扇一舒，卷飞而出，迎上几点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