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为陆行鸟洗澡的第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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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话筒碎裂，主任并没有唱《国际歌》。虽然吴思薇递给了主任另一只完好无损的话筒，却被曾以精妙的话术婉拒。等女孩从非常学术、带着一长串定语和典故、甚至让人感觉和带了好几个从句一样的长难句大串烧里回过神时，主任已经离开这里去往前台换话筒了。
“不愧是主任，连这样的长难句也能脱口而出啊！虽然曾主任自己总说我们对主任的尊敬只存在于年末评估年终奖金的时候啦，”吴思薇摇头晃脑，“但是明明大家都超尊敬、崇拜、喜欢主任的！”
如果曾听了会出一身冷汗——吴思薇，你怎么什么都能夸啊？确实被下属以敬仰的眼神看着会高兴，但吴思薇这种连曾完成了在路边平行泊车这种小事都会大夸特夸，也未免夸张到令人生出“她真的是在夸我而不是在骂我吗？”的疑惑。
雷诺极其浮夸地赞同了她，让人很难看不出他只是为了年终奖金而决心拍马屁。
“所以哦，我要和埃琳娜一起组织主任的后援会！没道理连杰内西斯那家伙都能有后援会，主任却不能有！”黑发女孩挥了挥拳头，“塔克斯不可以在这方面输给士兵部门！”
西斯内叹气，“曾主任的照片是受到新闻管制的，不可能公开。如果连照片都没有，怎么宣传后援会？真的会有人加入连写真海报都没有的后援会吗？”
吴思薇大惊失色，“只要大家眼睛没瞎，见了主任这种古典帅哥谁能抑制住‘哦呼哦呼’的欲望啊！”
埃琳娜点头赞同。
“……”西斯内与路德对视一眼，西斯内露出了深深的绝望之色。路德安慰似的拍了拍西斯内的肩膀，干巴巴地给出他的建议，“我觉得你们的后援会成员来源可能仅限于保密等级能接触曾主任的总部职员。”
“怎么才能分辨出保密等级呢……”吴思薇犹豫着思考。
雷诺拿了一袋薯片，“哦，这个简单！”他撕开印着陆行鸟的塑料包装袋，“任何一个看见主任的照片会开始发抖的职员，任何一个会正确读‘Tseng（曾）’这个词并对选择男性人称代词（指He,his,him等）称呼长发五台人没有疑问的员工都符合保密要求。”
刚刚拿了新话筒回来的曾：？
雷诺，你想死吗？（轻轻）
因为曾的表情太恐怖接下来所有人都非常守规矩地度过了平静而快乐的KTV一夜（请忽略吴思薇小声嘀咕着“想看主任把领带挂到头上，这不是约定成俗的上班族酒后必做动作吗？”这一点）。
又到了一周中最快乐的周六！吴思薇今天早早地醒了——今天要帮陆行鸟洗泡泡浴！吴思薇所住的公寓的浴缸对于陆行鸟的体积还是太小了。如果陆行鸟蜷缩在浴缸未免也太委屈了。淋浴则会让整个浴室都变成水漫金山现场……总之，很麻烦啦。虽然爱丽丝经常照顾陆行鸟，但总是这样麻烦她也不太好。也送过陆行鸟去宠物店——因为陆行鸟太大只，烘干超麻烦，被店主额外收费也是常事。
昨天当萨菲罗斯提出可以让陆行鸟在他的公寓洗澡时，吴思薇忍不住松了口气，但是……
“会不会给萨菲罗斯带来麻烦呢？”还是应该问一下。总感觉萨菲罗斯是那种不会直接说出自己的感受，就算不喜欢也会说没关系的人。吴思薇在电话里小心翼翼，“陆行鸟还是会掉毛的哦！还要用好几张浴巾搓搓它羽毛才不会滴水。吹风机和火焰魔石要一起用才能烘干羽毛到蓬松的地步……”
明明可能是无聊又琐碎的事。当吴思薇在描述时就听上去有趣而可爱。萨菲罗斯眼前都能浮现出吴思薇手忙脚乱地在浴室里用好几张大浴巾包裹住陆行鸟，烘干羽毛蓬松得能让女孩的脸埋住的场景。
“我知道。”萨菲罗斯的声音里透出掩不住的笑意，“我给克劳德起了名，照顾它也是我的责任。我已经买了宠物泡泡浴的沐浴露，薰衣草味。”
买都买了，好吧。吴思薇立刻被四个字的中华传统箴言说服。
“而且平时你工作时，陆行鸟我也在照顾。”
确、确实。但感觉训练陆行鸟识别战术手势并不是照顾的定义啦——
“我家有两个浴室。一个是普通浴缸，一个是按摩浴缸。按摩浴缸是三角形的，目测能放得下陆行鸟。”
当一个接受过测距训练的军事人员说目测时，你完全能相信他。
吴思薇立刻答应，“你什么时候方便？”
“早上十点……？”萨菲罗斯斟酌语句。他们见面越早越好，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天他们都能呆在一起。如果可能，萨菲罗斯想说早上七点。他已经完全适应了军队作息：六点准时起床，晚上十一点就寝。平时他每一天的学习训练时间都超过十二小时。除此之外他也没什么可做的。
吴思薇瞳孔地震。但她实在说不出“这实在太早了，我周末能睡到十二点啦”这种话，“没问题！”
吴思薇挂了电话，自言自语，“为什么我的作息完全不正常啊？”明明也受过军事训练啊？但她以前在战场上完全没可能好好按时睡觉，只要需要她就会24小时无休地处理事务，没事了就抓紧时间一分钟入睡。这样能养成合理作息才怪吧？连潜伏在塔克斯也会时不时收到路法斯的骚扰邮件、短信，深夜写报告处理模型也是常有的事情。
现在，吴思薇难得八点半就起床，洗漱过后给陆行鸟准备的早饭，换身衣服就骑着陆行鸟出门了。
公寓
有专人来整理清扫的公寓加上军旅生涯养成的整理内务习惯，萨菲罗斯的家里一切都整整齐齐。但之前从没有装饰品公寓里多出了一两件眼熟的物品：他送给吴思薇、吴思薇又送给他的左旋白法螺贝壳，以及吴思薇硬是塞给他的一幅干花装饰画，不同颜色的干花花瓣拼画了黄昏时刻的海边。吴思薇那时还很自豪地说：“这样就很配那个贝壳啦！”
“好大！”吴思薇看着三角形按摩浴缸，眼睛闪闪发亮，喜悦与喜爱溢于言表，眼冒爱心地摸摸洁白发亮的边沿，“好棒啊，这样克劳德每天就能很舒服的泡热水浴了！”
陆行鸟适时叫了一声，好像在赞同，“Kweh!”
公寓里的暖气很足，萨菲罗斯穿着浅蓝衬衫、无措地站在一旁，“沐浴露在架子上。”
“谢谢你，萨菲罗斯。”吴思薇自信地举起左手食指晃了晃，“就让通读了《陆行鸟养殖手册大全第19版》的我向你示范如何洗澡。”
她开始脱下外套和毛衣。
萨菲罗斯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很克制，但吴思薇还是有点痛，不禁迷茫地抬头望了身高最近已经长到一米九的高大的银发男人一眼，“怎么了？”
萨菲罗斯的脸好红。他看起来像感冒了。但是，体内有杰诺瓦细胞的萨菲罗斯也会感冒吗？黑发女孩有点困惑。
“我……我……”银发英雄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脸红得像番茄。他想问她为什么给陆行鸟洗澡要脱衣服——吴思薇该不会打算和陆行鸟顺便一起洗吧？等等，在他面前脱衣服，该不会打算两人一鸟一起洗吧？
最后他只憋出了一句，“我也要吗？”
吴思薇评估似的打量了他一眼，“不用。”萨菲罗斯还没来得及沮丧，“公寓有暖气不冷，萨菲罗斯穿着衬衫也不怕花洒打湿衣服吧？”女孩脱下毛衣和外套，“我放在沙发上可以吗？门口好像没有落地衣架诶。”
“可以。”萨菲罗斯点头，吴思薇甚至看出了点奇怪的慌张，“我的卧室有落地衣架的。”
“是、是吗？”吴思薇眨眨眼，有点茫然，“那就、那就拜托你放到衣架上？”她递出衣服。
抱着衣服远去的萨菲罗斯步伐僵硬，仿佛在梦游般走了。
“今天的萨菲罗斯好奇怪哦。”吴思薇由衷感慨。
陆行鸟叫了一声，好像在赞同，“Kweh! Kweh!”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为陆行鸟洗澡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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