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主任唱Dame Da 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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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音良好的包厢里，柔和昏暗的暖黄灯光照着沙发上的塔克斯成员们，仿佛与外面明亮的月夜中洒满一地的清辉没什么不同。吴思薇充满期待地注视塔克斯主任，以至于对方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接过埃琳娜递过来的话筒。
“主任一定能唱得很好的！”女孩亮闪闪的目光，曾忍不住偏头避开她的期待，再一次痛恨起有时候过分可靠的路德。
十五分钟前
“达咩达咩，达咩纳诺哟～”吴思薇摇头晃脑，十分沉醉地清唱着那首无论歌词还是旋律都极具上世纪八十年代日本流行乐风格的曲子。就连正在点歌台搜索曲目的西斯内和埃琳娜也忍不住回头，一时间热闹的包厢再次尴尬地安静了一秒。
被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目光盯得心虚的吴思薇对上大家复杂的神情，不由得有点尴尬地，不自在地动了动。
向左一点点。
大家的目光往左。
向右一点点。
大家的目光往右。
所以，大家并不是在看曾主任，而真的是自己吗……
“是我唱得太难听了吗？”吴思薇垂头丧气，“果然，我还是继承了妈妈和舅舅的五音不全吗？”
“其实很好听。”曾可靠地安慰着几乎要羞愧地蜷缩在角落的女孩。不等曾暗示，塔克斯成员们便纷纷围上来安慰，“确实很好听。”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思薇抓住了歌曲的神韵。”埃琳娜沉思着。
“明明是女声，但让人想起了人到中年的三十岁上班族和女友分手后一个人喝酒并对着情侣戒指痛哭的loser。但他并不明白，真实的分手原因或许是这家伙身上的男性沙文主义的恶臭。”西斯内面无表情。
好、好毒舌的吐槽和奇妙比喻。
“完全表现出了那种奇怪的笨蛋感。”雷诺爽朗地笑着，“不愧是你，后辈。”
“不要笑着说些可怕的话啊，雷诺前辈！”甚至不忘说敬语，吴思薇的反击实在是弱爆了。
“这首歌……”路德前辈想了想，就像以前吴思薇问他《米德加治安管理法》、墨镜品牌、哪辆车防弹性能最好时一样，三秒内找到了答案，“歌名是《ばかみたい（像笨蛋一样）》。所以搜Dame Da Ne是不会有结果的。”
这时吴思薇反而大惊失色，“什么？这里真的有这首歌吗？！这明明侵犯了版权吧？”SE啊SE，连这首《如龙5》的世界名曲都敢照抄，也太屑了吧？不对，说不定是游戏制作方Square Enix和《如龙5》有联动企划？……还是说，这和之前呆在生命之流睡大觉的PS5有关？
路德不明所以，下意识以常识去理解，“这家KTV有向神罗娱乐付版权使用费，神罗娱乐会向原作者分成，并没有侵犯版权。”
“哈哈，总之，谢谢路德前辈。不愧是可靠的您！”吴思薇立刻蹦起来，“麻烦埃琳娜前辈和西斯内前辈帮我找找那首《ばかみたい（像笨蛋一样）》！我最想听主任唱这首歌了！”
……让正在讨好她的曾主任唱败犬之歌，某种程度上，原来乖乖让前辈们欺负的思薇是并不自知的抖S吗？西斯内深深地佩服了面前这个女孩，“思薇有着你自己也不知道的才能哦。”
“才能？是在说我的歌声吗？！”吴思薇试图收敛脸上掩不住的笑容，但笑容最后只是更灿烂了，“谢谢你，西斯内前辈！”
不，不是指这个啦。不过你这样想倒也不错。西斯内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依旧从容不迫、气定神闲的曾——如果对方若无其事的面具没有动摇，脸上也没有流露出无奈的话就更好了。
面前的这个人，她和他共事多年。从塔克斯主任还是维尔多，他们接受训练时算起，上千日夜。从囿于良知，为了拯救受伤士兵而放弃任务的菜鸟，曾渐渐学会控制。他控制得太好，让西斯内疑心“控制”对于曾是“消灭”的同义词。
毕竟他很会演。在曾说他杀了维尔多主任时，西斯内差点给他一拳，把那张眉心痣正好在额头中央、完美到不像巧合的脸（雷诺第一次见到曾的第一句话：“为什么你这家伙为了装酷要在额头中央画一颗痣？”）痛殴到偏离黄金分割三厘米。
“你这个冷血混蛋！”她听见雷诺大喊。
维尔多主任为曾抗下了那次拯救受伤士兵放弃任务的处分。曾从此不使用他多余的良知。西斯内以为他知道良知只是不适用于任务。他忘了那一切吗？维尔多主任的叹息，“你要学会控制你的良知。”
曾，你是见鬼地把“控制”听成“消灭”吗？
后来塔克斯们得知了曾在前线五台战争最激烈时秘密找上了路法斯副总裁做了交易。副总裁秘密送走了假死的、表面上死于曾之手的维尔多主任去了五台边境控制区。维尔多的女儿是雪崩成员，和五台关系不错。从此以后，维尔多在神罗控制的边境线内已经死了。心狠手辣的曾赢得了老总裁对他坚决服从命令的奖赏，升职成了主任。不明真相的人们从此对曾敬而远之，“他是一条五台的毒蛇，杀了他的老上司来向主人邀赏。”
曾依旧不动声色地缄默。他与所有人都保持恰当距离。
永远在路法斯身后一米远，永远在非聚餐的午餐时间神秘消失，永远在下班后对邮件24小时响应。
曾身上有着所有塔克斯都能察觉的疏离感，犹如五台同样有一点眉心痣的神明，观察世音。
就像吴思薇身上的疏离感。潜在她的笑脸之下，藏在她忧愁的眼睛里。
在异乡的五台神明找到了他的标的。
为了获取合同的标的物，塔克斯往往很有决心。这里的决心包括但不限于：跟踪、监控、监听、监禁、绑架、胁迫、审讯、谋杀。
西斯内看着曾，她兴致盎然，观察着曾的伪装裂开的缝隙。
曾接过话筒，深吸一口气。很好，他已经准备好下地狱了，更别提小小的一首歌。
“馬鹿みたい子供なのね（跟笨蛋一样像孩子一样）……”
你确实是笨蛋呢。曾主任。
吴思薇正在认真鼓掌——而西斯内在一旁笑到肚子痛。感谢包厢音响大得可怕的音量吧，否则眉头紧锁认真跟上旋律的曾绝对会发现狂笑着的西斯内以及……
以及正在用手机录下曾主任歌声的迷妹埃琳娜。
大概在粉丝埃琳娜眼里，主任唱什么歌都等于天籁吧。
一曲结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雷诺高呼，“再来一首！”
“好耶！”吴思薇举起双手赞同，“再来一首！”
曾不嗔不怒，心态似乎已经大彻大悟，直接忽略了雷诺，“思薇想听什么歌？”
“《国际歌》！”
曾手上的话筒碎裂了。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主任唱Dame Da 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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