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空异闻录》次元魔法师

82、第二章 世界树长龙

　　几人闲聊的几句话间，人头树成功完成转换，第二形态世界树长龙出现了。
　　这是一个巨大，散发令人作呕气味的怪物，它的身体长达上万米，直径约50米，塞满了大半个天空。
　　它青灰色的头颅自鲸界的黑云上往下探头，张大嘴巴伸出艳红的舌头吐息着，空气中能看到它吐出的黑色雾气，它瞪大灰绿色的巨眼紧紧锁住渺小的三个人类。
　　细看会发现，它的身体由各种不知名怪物纠缠而成，靠近，那些组成它身体的头颅就会发出难听的嚎叫。似乎在求救，又似乎在发怒。
　　一般人接近它就会被同化为怪物，不由自主地成为它身体的一部分。
　　在这种精神攻击下，三人不再从容。
　　第一形态中，三人都对人头树的构成有所理解，照楼有知之前的讲法，他们的攻击应该同样对世界树长龙有效。
　　苍羽怜长剑朝巨蛇的身体砍下，并没有刺中物体的感觉，他眯起眼睛，给灵剑裹上蓝色的光芒，伤害依旧是零。
　　人头树的转换模式改变了，或者说是进化了，第二形态没再继承第一形态的本质结构。世界树长龙重新组合起来，以一种更怪异的方式存在着，这样才能解释他们的攻击为什么无效。
　　“怎样？”九重在渊把问题甩到楼有知身上，他们才刚说完就要被打脸了。
　　“不可能，等我研究一下。”楼有知简洁总结道。
　　他认为人头树这种转换不可能连本质都可以改变，一定有什么地方被忽略，攻击才会无效。
　　苍羽怜与九重在渊默契的共同抵挡住它的攻击，为楼有知留下思考的时间。
　　巨龙愤怒地翻滚着身体，用头朝两人撞击，大地被冲击出巨坑，乱石飞舞。
　　苍羽怜闪避乱石，落在地上，用力一登，早已蓄力完成的光剑猛烈向前冲击；
　　另一边九重在渊闪避过巨龙的尾巴扫击，一个翻身，灵力也集中在剑尖，配合苍羽怜，两人在左右两边同时攻击巨蛇房子一般大的灰绿色眼瞳。
　　巨龙没有受到伤害，但是被击退了几百米，它被激怒，撕裂天空的咆哮声震回荡在空中。它张开池塘般大的腥臭大嘴，吐出毒液、毒气。
　　一时间整个空间毒气弥漫。
　　苍羽怜连连后退避开毒液，跳跃翻滚的同时掏出特制的解毒丸，扔给九重在渊。
　　九重在渊接过白瓷瓶，落在某块巨石上，掏了颗吞下，再扔给楼有知，顺便问道：“有头绪了吗？”
　　他们两个已经跟它纠缠了半个小时，彼此都没有受伤，但是己方的消耗更大。
　　楼有知截住药瓶，摇了摇头道：“再让我攻击试试看。”
　　刚才那半个小时中，楼有知不断尝试各种各样的攻击方式，都没收到效果。他决定赌一把，照按对人头树的理解，用尽全力攻击一次试试。
　　他怀疑他们只是感知被蒙蔽而已，事实上攻击是有效果的。
　　楼有知往后跳跃几步，双手握剑，抬于胸口，竖直的剑与身体平行。他闭上眼睛，阵纹构件在他的脚下展开，构建出几百米的法阵。
　　长蛇认识到眼前积聚的巨大能量会对其构成威胁，遽然向少年冲来，要一口吞下他。
　　苍羽怜不得不正面迎击，挡在师弟面前，他举剑指向大蛇，银光自他狭长的丹凤眼中迸出，灵气在他周遭凝聚成点点蓝光，再形成气场，以阻挡大蛇的攻击。
　　长蛇的巨大头颅朝他撞来，两股巨大的力量相碰撞，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把大地刨出一个大坑。
　　在苍羽怜卸力后，九重在渊抓正时机从侧面横砍大蛇一剑，把它撞飞了几百米，瓦解了它的攻击。
　　恰好，楼有知已经准备妥当，他睁开眼睛，满是星辉的眼瞳深邃而明亮，霎时，长达数百米的巨大光剑出现在鲸界的天空，清扫了满天的阴霾。
　　少年手中的剑一挥，巨剑立刻按照他的意愿指向巨蛇的头颅，直插而下，巨蛇后脑勺被贯穿，张开血盘大嘴，发出没有声音的惨叫。
　　它用力地甩着脑袋，滚动身体，搅得大地沸腾，天崩地裂。
　　楼有知攻击结束后单膝跪下，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九重在渊及时的把他捞起，避免了被大地吞噬的惨剧。
　　苍羽怜则是乘胜追击，他升到半空，运气，苍蓝眼瞳的颜色在淡与深之间变换。他举剑在头顶上画了个圆，霎时鲸界的天空也出现一个三四百米的巨大光圈，剑雨在其间出现、落下，密密麻麻地插在巨蛇的身上。
　　“攻击确实有效的，但是必须超越某个阈值，才能造成伤害。”楼有知做出结论。
　　九重在渊明白了，把楼有知扔给他的师兄，凝神片刻，手往前平伸，伸出食指，然后在空中轻轻一划，巨蛇立刻横剖，出现巨大的黑色裂缝。
　　楼有知咂舌，这两个变态的实力真可怕，自己需要阵法的辅助才能打出伤害，他们却是伸手就来。早知一开始就让他们全力攻击乱打一通，这样根本不用几分钟就能攻略这一关。
　　“来个大招结束它吧。”楼有知说道
　　“没有特殊要求？”苍羽怜问。
　　楼有知摇头：“随便都可以。”
　　苍羽怜浑身冒出白光，再把长剑一挥，苍白的冷焰从地上冒起，长蛇被卷起的火焰包围，燃烧起来，渐渐化为灰烬。
　　九重在渊长吁了一口气，这两个阶段最大的难点原来是那些臭味：“再在那种环境打上一场，我就要完蛋了。”
　　“怎么会？我想你现在应该差不多要习惯，再打一场你就会完全没感觉了。”楼有知实话实说，他不提自己都忘记有这么一回事。
　　“不要把粗线条的你跟纤细的我做比较！”九重在渊抗议了，他一辈子都不会习惯这种臭味。
　　苍羽怜捏了鼻子道：“我赞同令主的意见！习惯这辈子都是不可能习惯的了。”
　　你们一个医生，一个具有心理学家，能不能习惯你们还不清楚么？就是洁癖而已，楼有知内心鄙视这两个成年人，转移了话题：“是，你们说得对——看快烧完了。”
　　世界树长龙被毁灭后会浴火重生，变成第三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