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空异闻录》次元魔法师

69、第七章 阅读理解

　　星院大厅暂时成了一个小课堂，苍羽怜临时开讲灵魂学导论课程，听讲的人有五个。
　　苍羽怜坐在大厅中心的八仙桌上，面朝里面。
　　雨桦与樊亦书、伊宸占据大厅右边的红木椅子，左边坐着梅里以及九重天宇。
　　最悠闲的让大概是梅里，喝茶，美滋滋地吃着点心，也不知道有么有在听。坐在他左边的九重天宇正襟危坐，认真听讲。苍羽怜的话，他大多听不明白，偶尔能听懂几句，他的目标是熟记一些名词。
　　他觉得九重在渊某天的鸡汤很有道理，无论他到底想做什么，努力学习总是没有错的，青年比以往更认真地学习了。
　　另外一边后到的客人，自然没有那么好的招待，不要说点心，茶水也没人给他们倒上一杯。所以说梅里是个冒牌管家，只会服务于少爷。
　　右边三位的表情也很清楚地表现出他们听课的情况。
　　雨桦眉头紧皱，一脸认真，处于完全有听没有明白的状态；伊宸清楚地知道自己听不明白，一脸我在哪里，在干什么的惘然；樊亦书偶尔迷惘，偶尔沉思，这是能听明白的表现。
　　“所以个人幻想，梦境的无意识之流可以汇集于幻想与现实的缝隙之中。为什么会存在着这么一个意识的海洋，它又存在在哪里，无人得知，但它确实真实地存在着。”
　　苍羽怜说得口干舌燥，效果是怎样不好说。可能只有自家的有点基础的儿子能听懂，他毕竟也啃了几年的灵魂学，亡灵不好说，至于其他人大约是白听了：“那么你们有什么没明白的？”
　　雨桦迟疑了，说讲的人是苍羽怜，他老实地发问：“你是说敌人就在那个集体无意识的空间之中？”
　　会问这个这个问题，确实是一点儿听没懂，凡是懂了一点就会知道，那里不可能住着人。之前的某个夜晚自己也有跟他提过……
　　“不是，敌人的据点也是在现实，这个星球以外，遥远的宇宙之中。”苍羽怜指了指上面，穹空之上，更加幽深不可测的宇宙。
　　“诶？那么你这三个小时到底在说了什么”雨桦依旧完全不明白这里之间的关系。
　　“这个嘛……”苍羽怜沉吟，这些不就是你想知道的东西么？
　　樊亦书为父亲解围，这种时候懂太多的人反而很难为一般人解释，他们认知中的常识与普通人不同，他们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普通人无法认知到的。
　　青年道：“父亲在说明小师叔是怎么与对方战斗的，也就是刚才故事中省略的，只要明白这些就能清楚师叔是怎么穿过三界，到达对方所在空间与之战斗……”
　　苍羽怜接着儿子的话补充道：“……大概就这样，在那个空间的战斗方式跟穹空界类似吧。”差异什么的他打死也不要再提出来，要不然十万个为什么又要来啦！
　　“原来如此……”雨桦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他纠结于玄之又玄的说了半天，好像某人很了不起的模样，结果又说只是普通的战斗：“原来不是在那个什么的海洋里战斗么……”
　　“你在梦里杀死一个人，他现实中也不会死掉。顶多是精神受损，要通过梦境直接杀掉别人非常艰难。”苍羽怜一本正经的解释。
　　“诶？”雨桦疑惑更深了：“我不就是在梦中被伤害而受了重伤的？”
　　“准确来说对方通过梦境把两个现实连通了，当三个世界重叠在一起，敌人通过影响梦境来伤害另一个现实中的你。”苍羽怜想了想补充道：“你的情况那么严重，也因为对方是这方面的专家。”
　　“……”雨桦懵懵懂懂，不知所措：“不是说不能在梦中战斗？怎么又变成能通过梦境伤害我？那么敌人就不能通过梦境伤害楼有知？”
　　“因为楼有知是灵魂学的专家，双方在这方面的能力半斤八两，都无法奈何对方。为了救人无奈之下，楼有知只好通过意识之海，闯入对方的主场与之开战。”
　　苍羽怜眯起眼睛，对师弟这样的行为深感不满，一个人闯进未知敌人的巢穴真是有够大胆，至少拉上你的好基友一起去啊！
　　雨桦终于恍然大悟，一开始这样说就好了，他猛然地想起一个问题：“这样是不是说楼有知明楼有知能早梦中杀人，或者伤害他人。”
　　“可以啊，但是他通常不会这么做 。”苍羽怜坦然道：“现实中他能无声无息地杀死你的方法非常多，没必要用这么复杂，又容易被发现的手段。”其实这个对于楼有知来说也不算很复杂，只是简单的方法更多而已。
　　剑客沉默了，他认为苍羽怜在包庇楼有知，这个不能追究下去，他转换话题：“那么我们也要通过……就是像楼有知一般过去？”
　　“不需要，那样是在不清楚对方面目时，顺藤摸瓜的方法。以楼有知现在对它的认识，可以直接打开通往那里的通道。”苍羽怜又觉得自己白说了，梦中穿行不是在月雨山中散步，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在意识之海凝聚成形……
　　雨桦蹙起眉头道：“那就是不需要懂三界什么的也可以啊。”
　　“……是这样没错。”苍羽怜对于终于把事情说通感到欣慰，准确来说是你们根本搞不懂这些，而非不需要。
　　“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雨桦问道。
　　苍羽怜端起茶杯，稍微润了下喉咙，道：“计算对方所在的空间坐标吧。”
　　“诶？”雨桦想不出自己在这件事上能干得了什么。
　　“大概是通过测量昏迷者们的数据，再根据它们推断出对方的所在。这个非常复杂，要等师弟想出公式定理，再做大量繁复的计算，我暂时也不知道要怎么算。”苍羽怜不等对方询问，直接表示自己解释不了。
　　雨桦摇头道：“不，我完全不想知道怎么算，找到地方到时再通知我就行了。”
　　“嗯，你的精神受创严重，暂时还是好好休养吧。”苍羽怜让儿子把剑客送回了医舍，他准备带上另外三人到银光号去，先与师弟他们汇合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