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空异闻录》次元魔法师

68、第六章 故事

　　我做了一个噩梦，一棵巨树从天而降，那是一棵独木成林的苍天巨树，在它的掩盖之下万物黯然失色。大树的上面挂满密密麻麻的肉实，远看就像吊着一颗颗的人头，我们可以姑且称之为人头树。
　　它在呼唤着我，这不是语言上的呼唤，而是一种感觉。
　　我立刻就理解了它是一棵世界树，顶天立地，支撑起世界，连通三界的伟大巨树。
　　它告诉我，它为了追寻真理，一直穿梭于各个世界之间。想在正在接近着这个世界。如果我想得到真知，得到真正的长生，可以跟随着它一起出发踏上旅程。
　　当我正要回复它的时候，骤热惊醒，已经是天亮。
　　接下来数天，我都做了相同的梦，每次都在关键时刻醒过来。于是我就开始想办法，尝试延长这个梦，或者在梦中抓住那个搞鬼的家伙。
　　我当然不会相信它的鬼话的，长的那么可怕就算了，还说什么长生来糊弄人。不揍一顿怎么可能出得了天天做噩梦的气？
　　研究方法与过程我就省略了，技术问题你们听不懂，也不想听。
　　结局很悲剧，我差点在梦中被抓走，如果被人头树俘虏，就会像现在那些躺着的元婴一样，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
　　我有点后怕，人类总是不自觉的因为好奇而走向深渊。
　　我开始总结研究这棵树到底是什么，中途想到另一个问题：会不会有跟我一样，感知到它的存在的人？我还真恰好认识一个有此能力的人，那就是我的老友，柏平文。
　　想到他或许也会因为好奇心而研究这个梦，我着急了，急忙借用某人的情报系统，找到了他的所在。
　　还是太迟了，我赶到的时候，柏平文已经昏迷不醒。他留了一封信给我，说这是个机遇，也是个大危机，他要试过后才会死心。如果他失败了，就让我不要再试。
　　看完他的信，我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他。经过研究，我断定他还有救，只要进入那个噩梦，把他带出来就没事了。
　　于是我开始准备，决定再次与那个未知的存在搏斗一次，柏平文的弟弟柏平字非得跟着我去，他说我如果不带他，就死在我面前——真是一个任性的家伙。
　　“我没办法保护你的！”我实话实说。
　　熊孩子倔强地嘟嘴：“不用你保护，我会保护我自己。”
　　我说出更无情的话，试图打击他：“你会妨碍我救你兄长！这样就算原本有救也会失败。”
　　无论我怎么劝说他都要跟着去，重复地说要死在我面前，固执的相信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家兄长。最终我不得不能带着这个熊孩子一起去作死。
　　结果很糟糕，那两兄弟一起死掉，我也变成了这副模样。
　　楼有知说完，端起果汁润喉，总结道：“故事大概就是这样了，信不信由你们。”
　　这个故事貌似缺失了不少东西，一众人想问又不太敢问。八仙桌旁边的苍羽怜与九重在渊默默不语，完全没有疑问的模样，看来是不准备开口的。
　　“你说的故事是不是缺少关键点？”最终还是雨桦问了出来。
　　少年不咸不淡的回答道：“你也进入过集体无意识空间，请问你还记得什么吗？”
　　“诶？这个……”雨桦当然不记得什么，只有做了一个超长噩梦的感觉。
　　“那么，知道自己为什么昏迷，意识道理什么地方，什么是集体无意识吗？”少年发出灵魂的拷完：
　　“你连这些都不知道，要我跟你说什么呢？我说的越多你的问题就越多。如果你真想知道事情的关键，就把《身心异维共存论》看一次。”
　　雨桦哑口无言，但是他直觉地察觉少年还是没说实话。
　　“哼，觉得我言不实语不尽，对吧？”楼有知撇嘴，捻起一个绿豆糕，放令主：“好友！你来示范一下怎么做阅读理解。”
　　九重在渊捏着酒杯，对这样的争吵感到无奈，不过既然被点名，他还是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这个故事的重点是，有一个不知名的存在正在接近这个世界，它在梦中引诱智慧生物接近它。当人们深陷梦中时，它会以人的精神为中介，把三个世界拉近，使它们相交，最后把人带走。”
　　“至于三界怎么交接重叠，这个说起来就非常玄幻了，苍羽怜？你熟，你来解释一下？”九重在渊沉吟道。
　　“哼，没错，你来解释，说明白给他们听，这样你的好友对我的怀疑或者会减少那么一点——当然前提是对方还相信你的智商。”楼有知讽刺道，表现得记仇一点也不大方。
　　雨桦有点尴尬，他不是不相信苍羽怜，只是……就算楼有知救过他一百次，他也不会减少对楼有知的警惕。
　　苍羽怜苦笑了，能说得清楚才怪，不过他也无法推迟……
　　那么他就认真说说，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他说道：“首先，来说说故事中的世界树能连通的三界，是哪三界……”
　　“等等！你要科普这种东西的话，我们先走了！”楼有知无情地道，他要扔下师兄溜了。
　　“……不是你让我解释的么？”苍羽怜无语道，什么叫这种东西。
　　“所有你加油啊，我们去办公了！这叫分工合作。”楼有知理所当然地说，要听解释的又不是我们，而是你的好朋友。
　　说完就率先走了，九重在渊也摆手告辞。
　　苍羽怜点头回应，虽然他们两个在这里听这些确实毫无作用，但是被套路自己……这两个家伙。
　　大医仙捡回干劲，继续给在场的人解说：“说到三界，它是指虚、实以及缝隙这三个层次的世界。也就是现实，梦境，与集体无意识。现实与梦境简单的概念就不用说了，至于集体无意识……”
　　苍羽怜足足说了三个小时，说得众人头昏脑涨，昏昏欲睡。
　　众人都非常后悔，听故事就听故事，追求真实的解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