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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楚清河压下繁复心事回到院内,桓越正捧着碗一口一口含咽汤药。余光所至多了一抹鲜亮眼色,他放下碗,取帕子按压嘴角。
“你家表兄对我意见不小。”
女子故作轻松的步子一顿,看他一眼,并未否认。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桓越黑洞洞的眼中分明无波无澜,楚清河却敏锐地觉察到了一丝不悦。
“表兄是看不上你,谁让我是大楚的天之骄女,父皇的掌上明珠。”楚清河望着他,勾唇轻笑,“在表兄看来,我的驸马应是最高风亮节的君子、最有才情的学士,最好文能济世安民,武能封狼居胥……”
桓越又问:“我差在哪儿?”
楚清河从来不知,他竟是如此的好强。
她指指桓越捧着的药碗,“身为将门之后,你这身子骨实在差了一些,也不知你家下人是怎么伺候的。”
卫悬人在厨房和面,一口黑锅自天上扣来。
桓越低眉看了一眼伤处,欲言又止。
楚清河道:“这是表兄的原话,我当然知道那箭上淬了毒,你侥幸没死已是福大命大。”
说罢她后知后觉有些后怕,也不知桓越受的伤会不会落下病根。好好一个如狼似虎的小将军,若是沦落成病弱的药罐子……且不说桓越自己能不能想得开,反正她消受不了。
楚清河又道:“桓越,回京之后你搬来公主府吧。”
桓越停手,眼神不解。
楚清河挑眉,“你不愿意?”
“不是。”
他只是不明白,恩爱夫妻怎会分居两地。
“我从前居住何处?”
“晋国公府,你爹的府第。”
提到他爹晋国公,桓越的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
从他受伤来到泾阳,十二个时辰过去了,崔执玉往返京城跑了两趟,那位传闻中只剩他一个儿子的晋国公却还没来过。
见他走神,楚清河捏了捏他的耳垂,“你到底搬是不搬?”
桓越回过神,放下木棍,“都听你的。”
楚清河嘴角愈发上扬,转头冲厨房道:“卫悬,你家郎君说好回京之后搬来公主府,你可听见了?”
正在和面的卫悬顿了顿,无奈应声:“搬,回去就搬。”
锦绣将摘好的菜搁在灶台边,斜眼看卫悬手底下被捏扁揉圆的面团。
“难得公主与驸马琴瑟和鸣。”
卫悬奇怪地看她,“确实难得。”
锦绣道:“你久侍驸马,以后来了公主府,不该说的话就别说了。”
卫悬动作一滞,片刻后恼火地摔下面团,厨房里霎时溅起呛人的粉尘。
“我看着像是喜欢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吗?”
锦绣未料到他会当场发作,愣了一下。
平心而论,她方才的话确实逾矩了。
“那便是我小人之心了,卫小将军莫往心里去。”
卫悬仍板着脸,“我是国公府家臣,不是什么将军。”
锦绣摸不准他的脾气,默默地准备离开。
卫悬重新捡起面团,揉搓成条,切出一个个剂子。
“你也知道我打小就在郎君身边伺候,当初郎君与公主上山打猎下河摸虾,那样和睦的日子我又不是没见过!”
“旁人成婚三年,儿女都齐全了,偏我家郎君整日守着个空荡荡的国公府,日子过得孤苦伶仃……”
“我是吃饱了撑的才去挑拨他与公主。”
这人平时跟驸马学得一副人狠话不多的架势,锦绣没料到他一张口竟是如此的滔滔不绝。
卫悬倾吐了一通,怨气才消,擀面杖在手里打了个转,压上面团擀出薄厚相宜的面皮。
锦绣的视线从面团上移开,望向院外那对赏心悦目的男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崔执玉将太医留在泾阳,自己揣着旺盛的肝火回了东宫。
接过宫人递来的茶汤,浅呷一口润了润嗓子便放下,转而看向正在翻阅狱中记录的太子,简要说明了桓越与公主的情况。
听到桓越失忆,楚泽川挑眉望过来,“你确信他不是装的?”
“他何必矫饰?”
崔执玉下意识说罢,思绪有一瞬的卡顿,旋即放下秘色瓷茶盏,正色道:“听闻范将军暴毙以后西北军群龙无首,陛下这两个月来都在为此事烦心,原本属意让驸马拾起这片烂摊子,却又有人暗里议论桓家独揽军权……”
殿内昏暗处,荣秋蓦地出声:“驸马不想惹麻烦,叫公主去御前闹上一闹就是了,小夫妻不肯分居两地合乎情理,陛下也不能勉强为之。”
崔执玉回想此前见到的桓越,那厮全程未发一言,眼珠子像是长在了公主身上,与以往大有不同。
于是笃定道:“那他就是失忆了。”
楚泽川不置可否,示意荣秋也坐下说话,“景宁与桓越坠崖的时候你们俩都在现场,有谁看清了,桓越究竟是如何坠的崖?”
荣秋回忆着当日的情形,说道:“当时小人与崔少卿带侍卫赶到,刺客自知人手不足以与我等抗衡,纷纷撤离。是在撤离途中,有一小贼见机朝驸马放出冷箭,那一箭射中驸马的左臂,许是因惯力,又或是箭上毒素致人晕眩,驸马脚下不稳,朝身后踉跄了两步。”
楚泽川:“刺客放的什么箭?弓还是弩?”
“似是袖箭。”荣秋道,“那东西藏在藏在袖中,我等未能察觉。”
“袖箭有这么大威力?”
“这……”
崔执玉从中听出了端倪,“殿下有所怀疑?”
“桓越的一身武艺是在行伍中锻炼出来的,阵前武道,无论刀枪剑戟,第一要义先是保命。”楚泽川沉声道。
“当时情形刺客已经败走,在场皆是自家护卫,桓越即便身中数箭,只要及时下山救治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可他偏偏退了一步,将自己退到了悬崖之下。”
“此事发生在你我身上不可疑,放在他桓越身上,却是十分的费解。”
荣秋道:“北阳山是宣武侯长眠之地,驸马时常祭扫,应当熟知此地山形地貌应,或许是早知道断崖之下有河流,掉下去摔不死人……”
话未说尽,殿内一时沉默。
崔执玉猛然站起来,朝太子行礼,“臣这便去大狱见一见那伙刺客。”
楚泽川挑眉,丢给他一块令牌,“以孤的名义去陪审,行事方便些。”
崔执玉谢过,匆匆离去。
荣秋道:“崔少卿性情刚直,认死理,殿下就不怕他追查到底?”
“那就让他查。”楚泽川收回目光,看向荣秋,“陛下今早发落了公主府的一干护卫,之后裁换新人你多看着些,不可再有闪失。”
…
楚清河与桓越在泾阳修养了七日,这期间晋国公来过两回。
当今的天下算不上安定,军务繁重,连陛下都不能松懈,遑论主掌一线战事的晋国公桓朝。
桓朝来探病的两回都来去匆匆,听说了儿子失忆的事情,也不知该和桓越说些什么,父子两人就这么相顾无言地坐着,直到楚清河岔开话题,替父皇问候晋国公安好。
桓朝与皇帝有着共同创业的交情,统兵数十年,身上却不见跋扈气质,面对公主儿媳也是客客气气,反倒让楚清河心里生出愧意。
楚家应是得了天大的庇佑,才摊上晋国公这般明事理的将佐。
七日后回京,这日是个大晴天,公主府外聚了不少献殷勤的文士。
都知道景宁公主在御前在东宫说话有分量,现如今东宫门下风头正盛的臣僚,有许多走的是公主府的门路。
公主遇险归来,可不正是他们露脸的好时机?
楚清河掀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当机立断做出决定:“走侧门。”
听到她清脆悦耳的嗓音,闭目养神了一路的桓越睁开眼睛,偏过头轻撩起窗帘一角。
“这些人是都来寻你的?”
“我与他们素不相识,想也知道他们寻的不是我,而是他们的锦绣前程。”
桓越又问:“你许过谁锦绣前程?”
楚清河语塞,她找茬都想不出如此刁钻的问题。
但她隐约觉得这般刁钻的桓越很熟悉,在她几乎遗忘的年少记忆里,桓越说话就是这种风格。
“京城里谁不知道本公主慧眼识人,常为朝廷储才,如今东宫行走的文人门客,近半数都是由公主府引荐。”
楚清河说着伸出指尖点了点桓越的胸膛,“若说有谁傍着本宫一步登天,那便只有你了。”
桓越道:“你之前才说我是凭父兄的功勋入仕。”
“那也得娶了本公主,父皇才安心用你。”
楚清河说完才觉出这个话题有些敏感,轻咳一声,正色道:“你失忆的事情,目前只有父皇与皇兄,还有太医院的少数人知道。为天下安定计,父皇与皇兄都主张封锁消息,你怎么想?”
桓越轻笑道:“我竟有让天下动荡的潜力。”
楚清河无语,想掐他又下不去手,“想点有用的!”
桓越收起笑容,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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