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病态》甜酒薄荷

64、第62章

　　“爸，哎，爸，我操，你理我一下。”肖寒试探性的坐在王川旁边，一脸假笑。
　　“滚，无事献殷勤，干嘛，有屁就放，有话就说。”王川嫌弃的挪了挪身子。
　　“你就为我考虑考虑行吗？把手机给我。”肖寒内心是一万个不愿意，甚至觉得恶心，为了苏夏算是豁出去了。
　　“上课玩手机，还有没有纪律了，嗯？第一天代课就这样，这是学习的态度吗？”王川收好备课本，转身看着肖寒，“明天有模拟考，他要是能拿全班第一，年级前十就还给他。”
　　“行，别说年级前十，就我男朋友的水平，考年纪第一是绝对没问题。”肖寒站起身，看见王川伸手准备去拿戒尺，心里一怔。
　　“给我写卷子，我来检查监督，你要是一题不误，他要是年纪第一或者第二就还给他。”王川把椅子让给肖寒，桌面上摊着一张试卷。
　　“在这儿写不下去。”肖寒第一次进王川房间，和自己那间房也差不多，就是觉得和他俩在一起久了气氛很压抑。
　　“滚滚滚，离开我的视线就想抄答案对吧，就坐这儿写，还想不想要手机了，嗯？”王川一戒尺下去，肖寒都来不及收手。
　　“轻点....我操。”肖寒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陈昕闫，没有继续说话，坐在椅子上，托着腮看着墙上贴着的照片。
　　“别发呆。”王川冷冷的说了一句，又一戒尺打在肖寒背上，整个人疼的一颤。
　　肖寒识趣的趴在桌上写题目，题目不算难，大部分苏夏都面对面教过，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这张卷子就是明天苏夏他们模拟考要做的，确实很简单，肖寒扫了一眼题目，拿着笔，认真的在草稿纸上积极运算，代入公式，写过程，分析题目，最后洋洋洒洒一大堆把答案写在卷子答题处。
　　“写完了。”肖寒挑起试卷，递给王川。
　　卷面整洁到批卷老师都想加个三十分，每道题底下都整整齐齐的排着答案，从解题思路到解题方式，再到解题过程和最后的解题答案，一个步骤不落的写在卷面上，和苏夏一样，把没有把握的地方做了记号。
　　“嗯，挺厉害啊，除了最后一道题没有写答案，正确率都挺高的，我操，最后一道题的答案呢？过程罗列的好好的，你把答案吃了？”王川看着肖寒，觉得不可思议，人家都是忘记写过程，用随机蒙的答案赌分，肖寒是认真的写了过程，答案没有填，这样的态度在高考考场上是最容易失分的。
　　“答案在这儿。”肖寒抽走王川手上的试卷，把答案写上，一张满分试卷就诞生了。
　　“滚，真欠。”王川批了试卷，把肖寒的卷子放进备课本里夹着。
　　肖寒人生第一次看着自己的试卷上全是红色的钩，感天动地。
　　另一边的居民楼里，苏夏刚刚从题海里挣扎出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刚过十二点，伸手摸开电脑，用之前换下来的手机号登了微信，通过号码搜索到了肖寒。
　　没一会儿就收到拒绝接受申请好友通知，苏夏挑了张照片换上，是两个人牵手的照片，这个时候苏夏何其庆幸有把手机照片存档在电脑文件夹上的习惯，虽然这个操作确实有些年头。
　　换了头像也没用，依旧收到了几次拒绝申请添加好友通知，真的想骂人了。
　　来来回回几次，肖寒是同意了，但是苏夏这个新的微信号，肖寒是把它当成营销号。
　　我操，肖寒，你不加我是什么情况？
　　你是苏夏？
　　怎么？你觉得用这张照片做头像的会是你朋友圈底下不三不四的人，然后看这张照片挺有意思就拿来做头像？
　　我操，好过分，我微信上没几个人，何谈不三不四的人。
　　对了，你别求王川拿手机，我怕他.....你懂的。
　　这归还手机的要求都说了，明天你们班模拟考，年纪第一或者第二他才还你，反正我是做到了他提的另一个归还手机的要求，剩下的你看着办。
　　啊？你还是去问了？
　　你这个真的是一尸两命。
　　隔天数学课考试，王川数着人数把卷子放在第一排的同学桌上，冬天的时候长款羽绒服最好作弊，老师一转身，下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响成一片。
　　苏夏埋头算题目，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都赏心悦目。
　　“底下作弊的，东西拿上来。”王川扫了一圈教室，小动作不少，“苏夏旁边那个，来来来，东西拿上来。”
　　辰轩一惊，把手里一整块黑色橡皮擦带上讲台，新买的，边角还没有磨圆。
　　“老师，您是要用橡皮擦吗？我也要用。”辰轩憋着笑，回头看了苏夏一眼，苏夏抬起头瞥了一眼辰轩，憋着笑低头做卷子，憋笑太难受了。
　　“回去做卷子，传来传去我以为小抄。”
　　“哎，您可不知道，咱们班里一天丢八块橡皮擦。”角落里一个声音出来，随即一阵哄堂大笑。
　　“安静，还有半小时收卷，还在笑的是不是能进前三？”王川摩挲着尺子，在学校他不敢打学生，毕竟纪律跟培训班不一样，顶多树立树立威信。
　　辰轩坐回座位，撞了苏夏的胳膊肘，反被掐了一下大腿。
　　下课铃响了一阵才收齐卷子，成绩不好的催也催不齐，这种时候朋友啊兄弟姐妹啊就派上用场了，每次考试收尾的时候跟谍战片似得。
　　“齐璐，齐璐啊，这次考的怎么样？”纪委抱着暖水袋趴在桌上，“随堂考次数频繁，疲倦了。”
　　“加油，还有三模等着咱们，听说后天考一模。”齐璐也殃了，她的目标是职业技术大学，专业都想好了，学农业。
　　“哎，前途渺茫，苏夏多好啊，成绩又好，眼光还高，我这追了一整个高中，不甘心放弃啊，你说这样是不是他选学校不是学校选他？”
　　“嗯哼，这种咱们羡慕不来的，吃饭去。”
　　“不去，冷死了，你给我带吧，我只要一个蛋糕就行，奶油的，甜死我算了。”
　　“行，你就慢慢羡慕吧，学校对面有砂锅米线，听说味道好价钱美丽，分量也多。”
　　“走走走，出去感受大自然的馈赠。”纪委拉了拉羽绒服的帽子，手窝在齐璐的帽子下面。
　　苏夏撑着下巴，手指绞着耳朵旁边的头发，骨节微微泛红，肖寒给的那个暖水袋太麻烦，开水在这种冷空气下简直不堪一击。
　　“苏夏，苏夏，我去厕所，你帮我接点开水呗。”辰轩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肉眼可见五六只保温杯，“我们…”
　　“操，辰轩，你把我当什么了？”
　　“发挥点同学友谊，我看您在这儿小丫头似得念郎君，给你点事儿分散注意力。”
　　“滚，自己去。”
　　“我不行了，好人一生平安，好人有好报。”辰轩一溜烟儿跑了。
　　苏夏拎起塑料袋，饮水机前没人，一排四个出水口全占了。
　　下楼梯的同学还以为是班里的小可怜被欺负，连老师都停下来多看几眼。
　　苏夏臊得不行，恨这饮水机出水太慢，还好是午休时间，不然该迟到了。
　　灌满水的保温杯有点儿分量，一路上还得防着点塑料袋断掉。
　　“苏夏，苏夏，回来了？谢谢啊，感恩感恩。”辰轩把保温杯一个一个送到其他人手上，妥妥的服务生既视感，还拉着苏夏一起丢人。
　　“辰曦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我怎么了？今天还该你买饭呢哈哈哈哈哈哈，哥，去吧。”
　　“操，辰轩你完了。”苏夏摸出口袋里一张五十块人民币捏在手里，大步往教室外走。
　　这会儿肖寒还没睡醒，抱着被子缩在一团，陈昕闫属实不响吵醒他，毕竟一早就出门晨跑够累，但其实她心里话是，嗯…活该。
　　培训班冬季开课少，上课的人也不多，陈昕闫请了假，王川就是一中和培训机构两头跑。
　　等肖寒醒了已经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