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病态》甜酒薄荷

62、第60章

　　回家以后，已经是凌晨三点，街上还有人在闲逛，跨年的时候很热闹，纪念一年的过去，苏夏站在阳台上，攥着肖寒的手，栏杆上放着两杯苏打水，冰块上下浮动，抿了一小口，一瞬间清醒。
　　“苏夏，今年也请多多指教。”肖寒搂着苏夏的腰，后背起了一身的汗，贴在睡衣上，觉得整个人燥热，还是习惯叫苏夏的全名。
　　“嗯，余生也请多多关照，我爱你。”苏夏解开睡衣的领扣，打了个哈欠，推着肖寒往房间里走。
　　窝在被窝里，肖寒用腿勾住苏夏的腰，两只手搂在他的小腹上，脸埋进他颈窝，苏夏侧躺着，呼吸的热气扑在肖寒脸上，窗外，曙光乍现，云层开始翻涌，直到听见落雨的声音。
　　两个人都捂了一身汗，身上汗涔涔的都不想撒手，也不知道是一夜未眠还是睡了一小会，醒来的时候，被子整个裹在肖寒身上，苏夏坐起身，一阵凉风吹过，起了一个寒颤。
　　“小寒，醒醒，再不回去王川就回家了，我要换衣服了，喂，你醒醒。”苏夏踹了肖寒一脚，昨天两个人的你侬我侬，被这一脚基本踹的烟消云散。
　　“我操，肖寒，呸，苏夏你有病啊。”肖寒猛的坐起身，揉了揉睡乱的头发，怔怔的盯着苏夏，窗帘拉着，苏夏□□的站在肖寒面前。
　　“我操，你tm早醒晚醒非要现在醒。”苏夏白了肖寒一眼，手忙脚乱的套上校服。
　　“苏夏你等着，等明年七月份，这笔账我记着，你裤子穿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操，苏夏你.......”肖寒用被子蒙住脸，笑的浑身颤抖，不知道是真的笑点低还是因为第一次看见苏夏这样。
　　“滚。”苏夏把衣服扔在床上，肖寒慵懒的拿起衣服套上，要紧不慢的那种。
　　“走，去吃碗热干面然后送你上学。”肖寒看了一眼苏夏，两个人你推我搡的走到门口，从鞋柜里拿了两双帆布鞋，一黑一白，左右脚调换颜色以后扔在苏夏脚边。
　　“你有收藏癖？鞋？”苏夏系好鞋带，盯着鞋上别着的徽章，也不大但很显眼。
　　“没，就是看到价格合适的就买了，鞋嘛，总是要穿的，你那双上面是我的名字，我这双是你的，虽然穿在脚上不太好，哎，我不讲究。”砰的一声锁上门，苏夏拉着肖寒往楼下跑。
　　肖寒看了看手机，不知道苏夏到底在慌什么，距离平时下楼出门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现在这个时候的风正大，吹的有点头疼。
　　路边摊都摆出来了，肖寒随便找了个过早摊，坐在塑料板凳上，翘着二郎腿，示意苏夏坐在对面，中间放着一张折叠桌，表面油乎乎的，大概这里的烟火气就是从早上在摊上过早开始蔓延。
　　“两碗热干面，两杯豆浆，麻烦快点。”肖寒朝做面的师傅喊了一句，扫了桌上贴的二维码，朝师傅扬了扬手机。
　　“把过早吃成了西餐的感觉，操，准备吃宽粉的，有时间陪我吃。”苏夏用纸巾擦了擦桌面。
　　“行，你坐教室冻手吗？我给你弄一个暖手的？”
　　“不冷，要冷的话插口袋里就好了。”苏夏打开羽绒服口袋的扣子，把肖寒的手抓着捅在里面，“暖和？”
　　“哪里暖和了？衬布冰冰凉凉的。”
　　“手背暖和就行了。”
　　肖寒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圆形的透明的东西，塞进苏夏手里。
　　苏夏摊开手掌一看，是一个暖手袋，里面灌了开水，手心里一阵暖意。
　　“凉了去饮水机接开水，它外面还有一层粉色的袋子，我没拿，小丫头似得。”
　　“谢谢。”
　　“这谢什么，冲冲冲！”肖寒站起身，拉着苏夏往前跑了几步，风刮过耳朵，冻得耳垂微微发红。
　　一中校门口关系好的挤在一起咬着小笼包之类的，独来独往的缩着脖子一边哆嗦一边嗦粉，主要是老师不准带早餐到教室。
　　“哥，我走了，下周二见。”肖寒摆摆手转身往地铁站走。
　　苏夏扶了扶眼镜，左手插在口袋里在冷风的呼啸声里走进学校。
　　“苏夏，早安啊，昨天跨年怎么样？”辰轩猛地拍了苏夏的肩膀，苏夏吓得往旁边撤了几步。
　　“你有病啊，走路都不出声。”
　　“我操，新年第一句你骂我有病，行，绝交。”辰轩装着样子往前走了两大步。
　　“嗯，这朋友做不下去了，绝交吧。”苏夏活动了一下脖子，跟上辰轩的脚步，猛地拍了他一下。
　　“我操，苏夏你是不是有病！”辰轩吓得往旁边跳了一步。
　　“嗯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走走走，外面冷死了，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
　　班里哀叫声连连，W市的冬天没有暖气简直活不下去，纪委就差批一床被子，羽绒服裹在身上缩着脖子像雪女似得。
　　齐璐抱着红茶，抿了一口又一口，抱着纪委的羽绒服脸埋在帽子那圈毛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冷了，我提议集资买空调，我出一百块！！！”同学A大吼。
　　“放屁，装空调李佟肯定不会同意，这不是特立独行。”同学B的声音都发颤，说出口的话没有底气。
　　“回来了？”王川拿着尺子站在门口，从上到下扫了肖寒一遍。
　　“啊？回来了，明知故问呢。”肖寒刚脱鞋就挨了一尺子，条件反射往旁边避了避，衣服穿得厚也不疼。
　　“还知道躲了？嗯？”
　　“被打这么多次，宠物都训练出来了，我tm还是人，不躲等着挨打，离我远点，王川…王川，你什么毛病，就这么迎接新年第一天？一整年都会倒霉的，哎，我操，我不就一晚上没回来吗？妈也没出事啊。”
　　“还顶嘴，别跑，今天给你个机会还手，来啊。”王川扔掉尺子，往沙发上一坐。
　　肖寒脱掉羽绒服和针织衫，身上只留了一件衬衫，往下扯了扯，捏得骨头发出“咔哒”一声，扯着王川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
　　肖寒不打架，顶多摆摆表面功夫，真正打起来也没有什么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