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病态》甜酒薄荷

61、第59章

　　“我操，止不住了。”肖寒捂着鼻子，看着王川，两个人面面相觑，王川不耐烦地瞪了肖寒一眼。
　　“你把头仰着啊，我去找你妈。”王川把肖寒的头往后一压，觉得颈椎都要断了。
　　客厅一阵手忙脚乱，陈昕闫拿着冰袋进来，王川跟在后面。
　　“有没有点常识，流鼻血了还仰着头，不怕出事？坐着。”陈昕闫把冰袋用毛巾包着，敷在肖寒鼻梁上，“我说，你没事大晚上折腾他干嘛？”
　　“行了行了，我自己弄，睡了。”肖寒拿棉球往鼻孔里塞了两下，“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我还懒得管你，小闫，走走走，这么晚把你叫醒。”王川扶着陈昕闫的肩膀往门外慢慢推，完全不觉得是自己错了。
　　肖寒洗了一把脸，躺在床上，过了好久才睡着，迷迷糊糊地扯出棉团扔在地上。
　　叫醒肖寒的还是闹钟，书桌上的教辅掉在地上，吓得从床上蹦起来，揉了揉眼睛，往楼底下看了一眼，果然积了白雪。
　　哥，下课了吗？
　　嗯，第一堂课已经下了，才起床？
　　昨天晚上被某人打到流鼻血，我真发现我挺嫩的。
　　嗯？流鼻血？现在好了吗？还疼吗？
　　不疼，哥，晚上见。
　　小寒，晚上见。
　　肖寒打了一个哈欠，王川早晨有课，晃到厨房做早餐，随意地敲了两个鸡蛋煮了面条，洗洗手端到陈昕闫面前。
　　“鼻子好了吗？”
　　“好了好了，你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怎么回事？习惯不了，等会我扶你在家走走。”
　　“今天在哪儿跨年？”
　　“废话，当然是回家啊。”
　　“回家？去苏夏家？”
　　“昂，回我哥家，凉了不好吃，快吃吧。”
　　肖寒揉揉鼻子，三口两口嗦完一整碗面条，连汤也不剩。
　　“哎，苏夏，晚上和男朋友跨年？”辰轩坐在苏夏桌子的边缘，抽走苏夏手里的模拟题。
　　“嗯，你呢？”
　　“废话，当然和家里人一起过，哪像你，这么幸福。”
　　“滚，做题去。”苏夏推了辰轩一把，没扶稳撞在纪委身上。
　　纪委张口准备骂人，回头看到苏夏，深呼吸忍住了。
　　“对不起。”
　　纪委被苏夏突如其来开口的道歉惊得不知所措，明明是辰轩撞上来的，为什么是苏夏道歉。
　　“没事没事，我没事。”
　　“嗯，回去做题吧。”苏夏冲纪委笑了笑，嘴角自然扬起弧度。
　　晚自习是李佟的物理，万众期待的随堂考的分数应该是出来了，全班都对这次考试信心十足，当李佟走进教室的第一秒，沉着脸扫了一圈班里，一个个都变得恹恹的，怂了。
　　“都挺期待这次成绩吧？嗯？全班百分之十都不及格，卡点及格的百分之五，剩下的乱七八糟七八十分，上一百的只有十二个人，前十的分和别班比天壤之别，我都懒得跟别的老师讨论，天气太冷脑子都冻上了是不是？特别是苏夏，对，别这样看着我，说的就是你，一百一十一分，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这次题型复杂，好多误导题，能考一百以上的同学，我觉得不错了。”
　　苏夏拿到试卷以后，右上角小小的写着肖寒的名字，小到肉眼都不一定看得见。
　　“苏夏，马上要选举班委，我投你一票。”辰轩拿走苏夏的试卷，看着满卷子红色的钩钩，只有几处题号旁画了圈。
　　苏夏做卷子很认真，每道题旁边还标注了对应的重点公式，没有把握的题目用蓝色的笔做了标记，等试卷发下来以后，好重新花时间整理思路写一遍，解题步骤没有把握的地方也会用蓝笔做标记。
　　“苏夏的试卷值得大家传阅一下，特别是那些学习薄弱的同学，苏夏同学的解题思路也很缜密，在没有把握的地方他都做了标记，这个学习方法也值得大家学习。”李佟走到苏夏桌前，把他的试卷从辰轩手上拿走，抖了抖试卷就拿上讲台来做范本讲解答疑。
　　“苏夏，我和你共试卷看。”辰轩挪了挪椅子。
　　“不用，我记得题目都是什么，错题我刚刚已经浓缩以后记在本子上了。”苏夏把错题本翻开，中性笔掉在脚边。
　　旁边的女生弯腰捡笔，和苏夏碰了个正着，两只手触碰在一起，苏夏触电似的往回缩了缩，尴尬的抬起头拿过女生手里的笔。
　　“苏夏，好好听讲。”李佟没有注意女生的举动，一直看着苏夏，嘴里讲着题。
　　下课铃响起，按捺不住的同学已经准备速战速决整理东西回家跨年，苏夏坐在座位上，撑着脸看着黑板上李佟写的解题思路，扶了扶眼镜，找到了几处错误的地方，举了手提醒李佟公式运算错了。
　　“我操，苏夏，大家都指着回家跨年啊，辰曦在等着我去买烟花。”辰轩踢了踢苏夏的脚。
　　“都是要参加高考的人，但老师讲的答案都不完全正确，那我们还能学到什么？不可能破罐子破摔。”苏夏偷偷看了看手机，距离放学铃响已经过了十分钟，李佟还在黑板上改公式运算。
　　“听懂的同学收拾东西回家，没有听懂的过来问我。”
　　李佟说完这句话，全班同学一哄而散，包括苏夏。
　　肖寒在门口抽着烟，人群里一眼就看到苏夏，穿着牛仔厚外套背着白色的包很显眼，包是肖寒的，肖默在国外买的，款式挺新颖。
　　但是肖寒背着不习惯就给苏夏用了。
　　“哥，怎么这么晚才出来，起风了很冷啊。”肖寒攥着手，哈了一口热气。
　　“李佟讲题讲错了几个地方，等他修改公式。”苏夏牵着他的手，街上卖烟花的小摊很多，随手拿了一点。
　　“走吧，去找个空地。”肖寒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弯下卷了卷裤脚。
　　烂尾楼那里有块堆满废旧材料的空地，肖寒三两下翻过铁丝围栏，苏夏踩着碎砖抓着肖寒的手，纵身一翻整个人压在肖寒身上，天空已经黑的差不多了。
　　“哥，你没事吧。”肖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把苏夏扶起来。
　　“没事，第一次翻墙没经验，见笑了。”苏夏走在肖寒左边，踢翻了脚边的空罐，距离十二点还有四个小时。
　　某处的天空，烟花已经绽放。
　　少年坐在斑驳铁锈的油漆桶上，手里拿着烟花棒，对视一笑，眼里都是对方的影子。
　　“哥，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苏夏一把把肖寒拉着靠在自己身上，“让我抱会儿。”
　　“好暖和，不想松开，就这样抱着吧。”
　　两个人手里都拿着烟花棒，银色的金色的烟花在夜空里闪耀好看的形状，直到最后一丝烟火消失。
　　“哥，拍张照，今年最后一条朋友圈。”肖寒扔掉燃尽的烟花棒，把苏夏手里的也扔了，举起手机，拍了一张视觉效果特好的自拍，“我偷着出来的，我妈知道，王川不知道，朋友圈得屏蔽他们。”
　　“那今晚你回哪里？”
　　“废话，当然回家啦，好久没跟哥一起挤被窝，有点想。”
　　“嗯，我也想。”苏夏搂着肖寒的腰，衣服穿的很厚，没有穿单衣搂着舒服。
　　“我操，苏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去去去，点烟花去。”
　　苏夏站起身准备去点烟花，被肖寒一把拉住，动手把自己的短款羽绒服拉开，里面的针织衫也掀起来，最里面只剩一件薄衬衫，冷得哆嗦了一下。
　　“摸…摸吧。”
　　肖寒没有脸红，苏夏的脸红了一片，伸手搂住他的腰，腰很细，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还有腹部肌肉的手感，总而言之很好摸。
　　“苏…苏夏，撒手撒手，点烟花去。”肖寒轻轻推开苏夏的手，扯好衣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苏夏脸上的薄红没有退，找肖寒要了打火机，蹲下身点了烟花的引子。
　　“哥，回来回来，别受伤了。”肖寒拉了苏夏一把，等了一会烟花还没有燃起来，“我操，这个过分了啊。”
　　“我在去点一次。”苏夏刚往前走一步，烟花冒出了几丝彩色的花火，慢慢的越来越高，越来越漂亮。
　　地上堆满了燃过的烟花和烟花棒，肖寒用脚随意堆成一堆，十一点五十九分。
　　“哥，要十二点了，我们一起倒计时？”肖寒打开手机，调整到时间精确到秒。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很远的地方也开始绽放烟火，一下子亮了好多，光落在两人身上，少年站在光里拥抱着，附上的唇温热的，舌尖在嘴里触碰在一起，是甜的。
　　“唔…”肖寒推开苏夏，想了一会又抱在一起，后退，再后退，退到铁丝围栏边，互相蹭着鼻尖，呼吸扫在脸上湿湿热热。
　　“哥，新年快乐。”
　　“嗯，你也是，新年快乐，明年也在一起吧。”
　　“好…一言为定，唔…”
　　最后那个吻，带着很强的占有欲，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