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病态》甜酒薄荷

36、第34章

　　“行，是你逼我的。”肖寒背着包就往马路对面走。
　　“你个臭小子，给我滚回来。”王川一把拽住肖寒的包，肖寒倒退了几步差点撞到拄着拐棍的老头儿。
　　“我还有事，松手。”肖寒恶狠狠地盯着王川，扯了扯嘴角，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回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别整那些有的没的东西。”王川没有松手，连拖带拽把肖寒往车里扔。
　　一辆土豪金的宝马，看着像最新款，肖寒抱着包坐在后座，耳朵里插着蓝牙耳机，陈昕闫坐在副驾，看起来很开心，又像是放下了许多心事那么轻松。
　　掏出手机，微信上那个红点很打眼，消息是肖默发来的。
　　儿子，在干嘛呢？还有一个小时登记，聊会儿？
　　在王川车上。
　　不叫爸爸叫叔叔也好啊，直呼大名不礼貌，听话好不好？
　　他又不是我爸，我这辈子不会喊他一声爸。
　　又闹别扭了，怎嘛，还在想你爸我？
　　嗯。我好难受，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明明你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我对不起这个家，长期舟车劳累在国外，几乎没时间管这个家，女人都需要安全感，或许这就是她想和我分开的原因，爸委屈你了。
　　是我没有顾及你们的感受，对不起，爸，你在国外能不能不要找其他的女人，我不想最后连一个爸爸也没有。
　　嗯，我答应你，你在王叔叔那儿好好的，有时间打视频电话，我等会儿下机去给你买新手机。
　　好，顺便给苏夏买一部。
　　你们不是急着闹翻了吗？哈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儿子，不记仇不记仇。
　　别贫嘴，我下车了，你注意安全，下机给我发信息。
　　好，关机了啊，小寒。
　　“小寒，下车，帮你爸把后备箱的东西拿着。”陈昕闫搂着王川的腰，走在肖寒面前，看着令人作呕。
　　“他自己没有手吗？”肖寒背着包，头也没回的就往停车场外面走。
　　“肖寒，不许没礼貌，没教养。”陈昕闫说什么也没有用，任肖寒走了。
　　“唉...小闫，把他给肖默吧，真管不了了。”王川提着大包小包，用车钥匙锁了车，摘下墨镜。
　　“不要再说了，肖寒在怎么差他也是我儿子。”陈昕闫甩开王川，看情况不对，王川马上堆笑着哄她。
　　此刻这幕，如果肖寒在，可能就一脚上去了。
　　肖寒坐地铁回到江汉路那里的房子，停在居民楼楼下，习惯性爬楼梯到曾经的家门口，钥匙没有扔，拧开锁。
　　搬家公司风风火火地派了几个人跟着上楼了。
　　“要搬什么？家具都搬吗？”
　　“嗯，全部搬到那个地址。”肖寒靠着墙，偶尔帮着搬一些不重的东西。
　　屋子里的一切都没了，空荡荡的，角落里那架钢琴搬走了，那块儿积了很多灰尘，搬家公司走了之后，肖寒窝进沙发里，唯一没有搬走给肖默留念想的沙发，看风铃还挂在窗棂上，风一吹，丁零当啷作响。
　　“肖寒，在吗？在家吗？”苏夏习惯了肖寒上次的回答，去过省图以后没有回家。
　　“苏夏？”肖寒打开门，看着门外的少年发呆，运动装穿在苏夏身上没有觉得格格不入，耳机挂在脖子上。
　　“方便进来吗？”苏夏往家里瞅了一眼，看着一切都空荡荡，就连那张折叠桌也没有了。
　　“嗯，进来吧，这儿已经不属于我了。”肖寒拽着衣角，紧咬着下唇。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上，盘腿坐着，黄昏的斜阳落在地板上，灰尘在光里漂浮。
　　“要走了吗？”苏夏的声音发哑，最后一个音只有嘴唇张了张，听起来说的是要走了。
　　“怎么，舍不得啊？”
　　“嗯。”
　　“苏夏，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值得——那行，走之前我答应你一件事，只要我能做到，除了…谈恋爱以外。”
　　“嗯…一起考大学吧，我想…不，没事。”
　　“行，这个我尽量。”
　　“真的？”苏夏抬起头，眼里闪着光。
　　“真的，骗你干嘛？”
　　“好，我们一起，明天市里作文竞赛，我得回去准备了——肖寒，你跟谁？”
　　“我妈，肖默太tm没用了，行，我跟你一起走。”
　　锁掉门，把钥匙收进口袋，感觉就像平时下楼买东西似得。
　　“走了啊。”肖寒挥挥手，最后留念的看了一眼，有缘再见。
　　“记得我们的约定，有时间回来找我。”
　　“行，必须的啊。”
　　地铁站人意外的不多，列车上有空座，肖寒也没坐，属实不想住王川家，要不去那边，还能去哪里？露宿街头吗我操。
　　到汉街就几站，王川家住很高档的小区，一梯两户。
　　王川在楼下等着，见着肖寒就没好脸色，肖寒扶了扶耳机，瞥了王川一眼，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间。
　　“别磨蹭，真觉得你挺多余的，没规矩，看着就烦。”
　　“是吗？那就不看呗，要不是我妈，我能来这里？”
　　“把耳机摘掉，懂不懂礼貌，别逼我甩巴掌。”王川用两根手指抠掉肖寒耳朵里的耳机，电梯门打开扔在垃圾桶里面，“看着这玩意就烦。”
　　“我操，王川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妈是怎么看上你的？”肖寒沉下脸，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副。
　　王川打开门，精装修，复古风格，看起来特有格调，陈昕闫坐在阳台的吊椅里，抱着天鹅绒抱枕。
　　“要么换鞋要么脱鞋，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拿。”
　　“不用你管，操，我知道我妈怎么看上你了。”肖寒赤着脚踩着地板，慢悠悠晃了一圈，录了一个视频。
　　“你的东西都在最里面的房间，进去收拾一下，去大门录一下指纹，省的出去之后回不来。”
　　“行，劳你费心了。”肖寒笑着推开房间门，一张大床，床板还是雕花的，床头柜上摆着巴洛克风格的摆件，独立卫生间，搬过来的东西随意堆在地上，电子琴靠落地窗放着，衣柜书桌什么的，让搬家公司拿回去二手了。
　　“小寒，要不要帮忙？”
　　“不用了，这也不用怎么收拾，该扔的都扔了。”肖寒笑了几声，他对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没兴趣，习惯了客厅里只有一张折叠桌和沙发。
　　“行，我煮饭去了。”
　　“你们吃吧，我没胃口。”肖寒关上门，手指摸上电子琴，摁下第一个音。
　　“小闫，我刚才说的，考虑一下？”王川盯着陈昕闫的身体，三十多岁身材保持的可以。
　　“我怕…小寒他…”
　　“哼，有他在我就不舒服，添一个跟我姓那样才是一家。”王川的欲望太强，从背后搂住陈昕闫。
　　“我也不喜欢小寒，但他毕竟是我亲生的，随了肖默我也没办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陈昕闫叹了一口气，“行，再添一个。”
　　“行咧，就今晚？”
　　“随你便。”
　　王川和陈昕闫在厨房腻腻歪歪，新婚似得，两个人都是二婚。
　　琴声悠扬婉转，落音时指尖拂过琴键再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