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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原来,你不是我师傅 小插曲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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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过后就被吕邶带过了,和蓝盂像之前一样,只是多了一些撩人的话和行为罢了。
但是,好景不长。(对,标准小虐提示)
吕邶在蓝盂的房间里拿东西,正好看见床下面一个檀木盒子上面工工整整刻着两个字,“吕邶”。
没错,正是班主任的职业操守,给孩子写的成长经历史。
开始的时间是泰安鼠儿年孟冬,就是他重生前一点点。
刚开始是毛笔写的,后面是羽毛笔写的,前面的没什么问题,吕邶皱着眉头往下看,后面的羽毛笔字越来越多。
字里行间是他,可是......
又想起马克思,客观,主观,神雕侠侣。吕邶的眼神越来越暗,心里撕裂一般的疼痛。
出门之后师傅正坐在亭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微微蹙着眉头,看见他立马舒展开来,露出一个笑容来。
“你不是我师傅吧。”
蓝盂那瞬间瞳孔放大,笑容就那样僵在那里,手不由的攥紧了,“那个,你看到那个了啊,嗯,我不......是。”
蓝盂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对吕邶丝毫不设防备的,吕邶一个能量索就把他从亭子里直接扯到他面前了。
然后一只大手就那样掐上了他的脖子,手缓慢的收紧了,能量索骤然撤去,整个人的重量都只剩下那只掐着他脖子的大手了。
手还是那双他熟悉的温暖的手,他想过很多种身份被吕邶发现的场景,甚至想过找个时间主动告诉他的。
他没想过这样的情况,吕邶没给他多想的时间,他只感受到自己的脸一会热一会冷的,感觉自己的脸都要涨得裂开来了。
再也感受不到吕邶手的温度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努力睁眼看了看吕邶的脸,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只皱着眉头。
耳边好像也没有声音了,原本吕邶冷漠的脸他也慢慢看不见了,嗯,没想到他这一生还能体验一把被掐死的感觉。
“师傅呢,你把我师傅弄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啊。”
之后就不知道了,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居然是,那我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吗?也许吕邶的师傅就回来了,自己养大的小孩,怪不舍得的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脑子还是涨涨的,醒过来一阵干呕,呕得他眼泪都出来了,没死成好像更难受。
吕邶也蹲在地上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他,蓝盂还是很伤心的,哪里都不舒服的时候都没能忽视掉心里的那点疼痛。
眼睛涩涩的,终究没有流出眼泪来,这孩子可是他养大的,就为了一个只认识一个月的师傅就要杀了他。
吕邶看着他,和刚睁开眼的蓝盂对上了,被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搞得心里颤抖,烦躁的移开眼睛。
心口撕裂一般的疼痛,他没有不甘心,他甚至都想过被于桔于茭发现直接被困在树上烧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唯独没想过要他的命的人会是吕邶,不只是想不到,心里口里慢慢都是疼痛。
“我师傅呢?啊?我师傅呢?”
“我....”蓝盂开口整个嗓子都是嘶哑的,发不出声音来,吕邶一把抓着他的衣服,几乎是把他整个人都提起来的,很不舒服,蓝盂扒了扒他的手。
没问出什么来,他被直接摔到地上,疼,骨头生生的疼。他知道没多严重,可他就是从四肢到心里的疼痛,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血液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又晕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吕邶没在。
吕邶在外面布置了阵法,他出不去,也封印了他的能量,其实他没想过要跑的,真的没想过。
蓝盂看着铜镜里面脖子上的青紫,眼睛涩涩的。
他之后五六天都没见过吕邶,可是饭是他做的,蓝盂知道,他认识他做的饭,甚至还想要点辣椒。
蓝盂恢复得很快,每天在院子里养膘。
只是一天晚上,蓝盂感觉到他进来了,能量被屏蔽了,他只能靠听觉和感觉。
吕邶带着满身的酒气,一阵风似的进来了。
蓝盂本能的感觉到十分危险,还在思考就被吕邶从后面抱了个满怀,带着酒气的呼吸只往他鼻子里钻。
“吕邶?”
没有回答,吕邶整个人都透着危险的气息,滚烫的鼻息扑洒在他的后颈,本能的向前缩头,不料被吕邶一口咬上了他的后颈,一阵尖锐的疼痛。
牙齿刺破皮肤的声音他都仿佛听见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疼痛就那样一下,剩下麻痹的时候蓝盂在考虑要不要提醒一下吕邶,这可是他师傅的身体。
就是吧,难道吕邶要这样生生咬死他?不好吧,蓝盂自己在脑子里纠结,万一他师傅回来了,接受的是满身被咬的伤口的身体?
其实蓝盂这几天有点虚,你说他真的死了,他师傅或者另一个灵魂来这个身体也应该知道他这么多年的想法。
好害羞啊。
Emmmm(嘻嘻。)
“我不想死在床上。”蓝盂心一横,一句话九转八弯的没什么威胁性,也没什么商量性。
甚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在里面。
“你别动了,我们商量一下。”
蓝盂没什么力道的推着他,吕邶没管他,有些委屈。眼泪还是没停下,心里也开始疼痛起来。
“我好歹也是个人吧。”
“不一定。”
“.....”虽然眼泪一直在流,可是就觉得眼睛涩涩的,心里一阵一阵的疼痛,他没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只觉得沉重。
“这二十年你都是跟我过的。”这二十年,都是他在教他,都是他,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这二十年都是他啊。
他处处为他着想,他蓝盂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就是他,所以他一直在努力成为吕邶的依靠。
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他又重复了一遍,“吕邶,这二十年,你都是跟我一起过的。”
“我知道。”
张了张嘴最终对身上在运动眼睛里却什么都没剩的人没说话了。
“所以我师傅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眼睛一闭一颗一颗的泪往下掉,吕邶好像更凶狠了一些,蓝盂死咬着自己的嘴,哦,是他师傅的嘴。
嘴里满是血腥味,不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哪里来的倔强。吕邶发现了,直接伸手把他的嘴掰开了,之后一直放在他嘴里,也不在乎蓝盂牙齿已经深深咬破了他的手指。
甚至在疼痛中间找到了一丝解脱,和清明。
两个人不知道多久,蓝盂再醒来的时候,吕邶正好进来给他送吃的。
他没抬眼看他,自己穿衣服起床,身上的痕迹很吓人,昨天还是清理干净过的,他没什么羞涩的,反正也早就被看完了。
吃饭的时候吕邶又问起了,蓝盂声音沙哑却不带感情的说完了。
“我也不知道,也许,你师傅....去世了。”
“那你怎么不去死呢?”
蓝盂这才抬眼看他,完全没能理解这种话是吕邶对他说出口的,他说完其实也有些后悔,也只是紧紧闭着嘴巴。
“是啊,我倒是想啊,要是我死了,你师傅也回来了,我也回去了多好啊。”取代那双受伤的眼睛的是冷静和真诚,这不是赌气或者冲动的话,是叙述着他心里的想法。
对上那样一双冷静的眼睛,吕邶只感觉一阵心慌,眼神慌乱的四处飘荡,他知道蓝盂说的是真的。心里一个声音告诉他,就算他不是师傅,可是他也是无辜的。
吕邶那次走后好几天蓝盂都没再见过他,也挺好的,如果真的如他所想,他可以选择自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