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没有罪》出鞘的宝剑

8、第八章、惊喜 小黑的女朋

　　吃完东西，大家都散了。那就是一句话，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看着大家散了，小黑也就忙起了工作餐。
　　在工作餐期间，大家无聊又闲扯就扯到了小黑与王芳的身上，当然大家都一直埋怨小黑的食古不化，对送上门的女人不要觉得可惜。特别是现在小黑又要离开大家更是劝小黑，走过路过不错过，错过了就是过了这家店，就没这个村了。就连一向很少参与底下事的谢师父也忍不住开口了，开口就埋怨道。“小黑，我带过那么多人就你最没本事。你看你最好的兄弟阿杰，弄过多少女人。就不说你兄弟阿杰，在这里的那个人没有交过三五个女人，就你到现在才一个女朋友，简直是丢我们厨师的脸。”
　　听了谢师父的话底下一片附和之声。“就是。”
　　“你看老大都发话了，你还不把王芳这个冷美人收了。她可是我福兴大酒店最后的一片□□，你要是不收了她，我们大家都替你不值。”
　　小黑不想去反驳，这是事实。但是不管别人说什么，他也不会去做那种违背良心的事，虽然这种事是你情我愿的。但他就是做不出来，他要是那种人，也轮不到施美珍。在施美珍前面，小黑让很多女人调戏过，而且个个姿色不错。像施警长的侄女，还有红霞妹妹，她们个个都是如花似玉。只是那个时候她们的年龄太小，他不忍心下手。但是最后她们都成了别人的女人，而他竟成了她们嘴里的好人与哥哥。所以有的时候，他最怕听到别人说他是个好人。要是别人说他是个好人，他就觉得是对他污辱。虽然现在的王芳比较成熟，而且还比小黑大一点。但是他也不想那么去做，因为他是个君子。假如他是跟他们一样的人，他敢肯定以他的身材板，再加他的文采，不知有多少女孩会拜倒在他的脚下，要是那样他交过的女朋友肯定比在桌的人都多。最主要是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谈情说爱上面，他一心只想把他的人生第一部小说给早日写出来。他很忙，没有时间去浪费。
　　所以他默默的让他们说了半天，吃完饭他立刻就回了厨房。
　　开始上菜的时候，谢师父特意让小黑上了灶。小黑虽然有点感到莫名其妙，但是谢师父的催促下还是硬的头皮上去了。站在灶台前谢师父说道：“小黑，技多不压身。反正在谢师父这里也没有什么传你的了，现在我就专门教你如何掌握火候，假如你在上海那一天混不下去了，你就回来给我当副灶。”
　　小黑听了谢师父的话甚是感激，但是小黑是个倔犟的人。只要从这个厨房出去，他是不太会回来，不管再苦再难他也会在外面撑下去的。但是对于谢师父的好意，他又不能拒绝，所以他也只能“嗯”的应了谢师父，然后硬着头皮就上去了。
　　在厨房里忙了几个小时，眼看就要下班了，突然又来了一张菜单。菜单上面指定要小黑师父烧菜，看着菜单把整个厨房都搞得莫名其妙，也令小黑摸不着头脑。小黑当过兵，也知道战友布满大江南北，可是趋于年代通信的限制，很多人都无法联系。除了以前在天池宾馆当保安的几个人，还有就是现在的一帮厨师算是小黑最亲近的人了。除了这些人，他真的想不起还有什么人会亲自点名要他炒菜，小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什么人，会有这种闲钱来开这个玩笑，可是菜单就在那里，那他只能再次来到灶台前，拿起马勺开始烧菜。当厨师是小黑进入这个行业最终的梦想，那就是上灶烧菜成为一个真真的大厨师，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菜都是谢师父招牌菜，大汤黄鱼、桂花肚、生菜包鸽肉、金龙目鱼卷、海参羹、蝴蝶青菜、香蕉卷，冷菜加上热菜一共十几道菜，好丰盛的一顿大餐，没有一千、两千的根本下不来，要是加上酒水饮料三、五千的也会出来。假如不是暴发户，那也是大老板。小黑一边在灶上炒着菜，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这样的问题。
　　“这是谁，这么给自己面子。”
　　在谢师父的指导下，一阵轰窿窿的过后，一道道色香俱全的菜肴从他的手里就烧了出来，看着小黑烧出的一道道菜肴，站在旁边的谢师父忍不住点头面露微笑，在心里忍不住暗暗夸奖，真不愧我这么长时间暗暗的培养，只是可惜他要跟阿杰去做快递了，想到这他总有一股于心不忍。
　　菜平安的出去了，大家的心里都忍不住的喜悦，特别是谢师父与小黑的脸上更是喜气洋洋。小黑放下马勺，想到有人亲自点他烧菜，头一下忍不住抬的高高的，好像在向厨房所有宣布他的了不起。
　　哼，看到了。我现在是真正的厨师了。
　　就在大家沉溺在喜悦当中，前台接待跑了进来。进来之后就对着整个厨房的厨师说道。“今天有人请你们整个厨房的厨师吃饭，在9号包厢。”
　　谢师父逮住接待就追根寻底的问道。“谁请我们吃饭？”
　　接待挣脱谢师父的手神秘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回答完就立刻回了前台。
　　一听这话整个厨房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沉，不过年不过节谁会请他们吃饭，难道是老板。大家的心里都忍不住一种不详的感觉，老板这个时候要是请大家吃饭的话，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滚蛋饭，也就是最后的晚餐。一般不过年过节，老板不会请员工们吃饭的。想到这大家脸都忍不住的往下沉，大家都知道在外面承包厨房虽然工资高，可是也风险大。只要你帮老板打开了知名度，有的老板就会换一批低廉的厨师进来，把原来厨师换掉。一般这种情况老板会请原来的厨师吃一顿饭，算是答谢，也算是散伙。在家想想在这里也快半年了，也是该换人，想到这一个个都变得垂头丧气没有精神起来。当然个个也变的不想动起来，一个个把目光注视着小黑，难道是老板试小黑的菜，要让小黑来顶替谢师父。顺便吃大家吃个散伙，然后向谢师父宣布一下决定。因为赌博这么长时间谢师父无心烧菜，烧到差不多时候就马勺一扔就让给小黑上了。这整个厨房的都知道，老板肯定也知道。
　　现在老板是不是要挑小黑来烧菜了，让谢师父回家抱小孩了，大家都忍不住在心中各自猜测，一个个目光都猜测怨恨的看向小黑，这真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父呀！就在大家感觉沮丧的时候，从传菜间传出一声清脆悦耳声音。“怎么我请大家吃饭一个人也不来！”
　　这话令大家耳目一新，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从传菜间走来的两个女孩。一高一矮，虽然高矮不一，可是一样美丽动人。两套洁白无瑕的白连衣裙，更是把她那白皙红润的肤表衬托的耀眼，高的不胖不瘦，挺拨苗条骨感十足。矮的小巧可爱，人见人爱。她们不是别人，矮的就是小黑的女朋友施美珍，高的就是美珍的堂妹晓晶。看着她们小黑立刻想到施美珍昨天在电话说到惊喜，这就是惊喜。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小黑差一点就冲过去抱住她，然后问道施美珍，难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
　　虽然大家都知道小黑有女朋友，但是大家都没有亲眼目睹施美珍的风采，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她。看着两个女孩，大家忍不住“哇”的一声惊奇你们是谁？干嘛要请我们吃饭。
　　看着大家的惊奇，施美珍开门见山的介绍道：“我是小黑的女朋友美珍，为了感谢你们对他的照顾、指导与帮助，所以今天特意请大家吃一顿饭表示感谢，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他，照顾他，让他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厨师。”
　　听了这话大家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了，对于刚才惊吓疑惑也就一扫而空。一个个对着施美珍姐妹嘘寒问暖起来。
　　“你就是小黑的女朋友，不错，不错，真可爱。”
　　喧寒过后，一个个好不谦虚一哄而散就上楼吃饭去了。整个厨房突然之间只剩下小黑与施美珍姐妹俩。
　　看着大家兴高采烈的上楼去了，小黑看着施美珍真想上去屁股上狠狠的踹她两脚，你个败家娘们，你花这么多钱干吗？可是一切的心里不满，都被那股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淡。小黑走上去就立刻把她拥在怀里，低头看着她眼里露出无比的情意：“女呱，你怎么来了？”
　　她支起身子仰起头看着小黑柔情似水的说道：“我想你！老公。”
　　施美珍说完，立刻又小鸟依人的钻进了小黑怀里开始喃喃细语起来。“老公你知道吗？我有多想你！每天看不到人，我的心就空落落的不知放哪里，特别是回到屋里闻不到你的气息，我久久都不能睡去。我总希望你能我想你的时候，你能给打个电话，可是你就是不肯。。。。”
　　听着施美珍的语言，总会让小黑感到无比自责与惭愧。怪自己的无能与贫穷，不然她们就不会经受这种痛苦的分离，与漫长的煎熬。每当这个时候他总会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会努力的，将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再过这种日子。可是对于不确定的明天，他总是不敢大言不惭的说他就一定行。他只会用行动来证明他正在努力，所以小黑不知不觉的又把施美珍抱的更紧。心里惭愧的说道：“女呱，让你受苦了。”
　　“你说这个干吗？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说道施美珍又仰头注视着小黑，好像在说只要你将来不让我受苦就行了，现在你让我受什么苦我都愿意。
　　就这样抱着，相互注视着。好像一个拥抱代表了一切，所有的思念及爱意。所有的分开及痛苦，就这么一个拥抱都化为了乌有，只剩下浓浓的情意与来不及的倾诉。一个抬头仰望着，一个低头注视着，彼此的目光都像深蓝的湖水，一下子想倾入对方的世界。
　　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尴尬的晓晶立刻说道：“姐，姐夫。你们在这里腻歪，我要上楼吃饭去了。”
　　晓晶的这一吆喝，立刻又把他们拉回到现实的世界。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也就心神领会的放开了手。
　　“老公，我们也吃饭去。”
　　“嗯。”说完小黑牵起施美珍的手，两人就紧跟着晓晶的脚步上楼吃饭去了。
　　走在去吃饭的路上，小黑就想到那一桌子菜，他还是忍不住的责怪施美珍。“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难道你不喜欢？”
　　“喜欢，只是太奢侈。几千块请人请一顿饭，我得工作好几个月，我心痛。”
　　施美珍娇滴滴的回答道：“又不用你出，都是我自己的钱。再说只要你能早日成为一名厨师，我花再多的钱我也觉得值得。”
　　“再说你那寄给我的那点钱，还不够我每个月给你打电话的。”
　　厨师只是小黑为了生活无奈的选择，假如他有一定的经济，他才不会去当厨师。他会专心致志写作，因为当一个大作家或诗人，这才是小黑真真梦想。但是这个梦过于遥远，他一直不敢大声向世界宣布。所以小黑在一直默默的承受，但是对于美珍的任性与用心良苦，小黑真想打她的屁股。但是心疼的又下不了手，看着小娇玲珑的身体他只要用力的把她抓的更紧，害怕一时的失去。然后倾注她的眼睛说道：“你个小妖，只要你高兴，你做什么事情我反对过呀！”
　　“你不高兴了吗？”施美珍猜出小黑那点小肚鸡肠，所以忍不住的问道小黑，然后难过说道。“你不要这样，大不了以后我少花点就是了。”
　　小黑心里当然不高兴，他是老区的孩子，从小吃苦耐劳省吃俭用，有时一分钱都恨不得瓣成两半用的人。何时这么铺张浪费过，可是钱已经花出去了，他又能说什么。只能强装欢颜的说道：“只要你不做犯法的事，你做什么都可以，花点钱算什么，大不了我不花而已。”
　　“老公，你真好。”
　　就这样两人又在路上你侬我侬停了下来，互注的眼里恨不得与对方溶为一体。看着久久末来的他们，晓晶忍不住停下来的催促，你们还吃不吃饭了，不吃饭我先吃了。说完转身就走，把他们摞在了一边。
　　两人对视一笑，难为情的又朝前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