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没有罪》出鞘的宝剑

7、第七章、我去 因为阿杰的

　　每次说到这个问题小黑都会被她说的没有话说、装聋作哑，好像这样王芳就会知难而退，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任她去了。王芳看着他那么忧心忡忡的样子忍不住的冒出一句。“小黑，我真想看看你的女朋友长的什么样子，能让你如此对她忠贞不二。”
　　小黑他转过头实话实说看着王芳说道。“她没你漂亮，也没你性感。她就像个小孩，每天只知道在我面前撒娇。但是她温柔体贴，聪明可爱。”
　　“我真羡慕她。”王芳一脸羡慕的表情。
　　“你这么好，也一定会找到一个好的男人。”小黑安慰式的回答着，一边回答一边搞着卫生。
　　王芳看着他认真的思考了半天，最终还是问了一个敏感的问题。“假如你要是先遇上我，你会喜欢我吗？”
　　小黑没有看她，他也不敢看她。每次面对王芳那张期待的脸，他就觉得自己犯了罪。因为他知道在这个社会里，男人与女人是没有纯洁的友谊，除了爱男人与女人这间没有第三种关系。她对自己的情义，对自己的好，他一直看在眼里，可是他一点都不能接受，也不能回报，他只能违心的奉承道。“你这么好，这么漂亮。不管谁看了你也会喜欢你，我当然也会喜欢你。”
　　听了这话王芳一下子释然的笑了，笑的那么甜蜜与自然，就像是一阵暖和的春风不知不觉吹进了她的身体，让她感到无比的温馨。此时的她真想化成一朵春天的花朵，悄悄的在他的身边绽放，绽放出自己最美丽妖娆的身姿，让他无情的把自己摘下，然后捧在手心用他带湿度的嘴唇来亲吻嗅闻自己的身体。。。。
　　小黑在包厢里替王芳搞着卫生，不知不觉也陷在王芳那不清不楚的暧昧里。
　　而从赌桌回去的几个小厨师，赢了钱带了不少零食回去。
　　啤酒、饮料、瓜子、花生、酱肉散落在工作台上，四、五个厨师围在那里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零食一边议论着赌桌上有趣轶事，说来说去尽是咸吃罗卜淡操心的事。只有谢师父一脸沮丧，啃了几口酱鸡翅就不由的感叹起来。“他奶奶的凹B,来这个石粘我是倒霉死了，做了半年，我输了七个月的工资。出门这么多年，从来也没像今年这么倒霉，要是让我老婆知道非得跟我大吵一架不可。”
　　没人敢接他的话，因为该说的大家都说过，该劝的都劝过，再说就是讨人厌的事，而且他是老大，也没人敢过分的说他。当然以前在宴月楼、汇其乐的时候，谢师父只跟自己人赌赌，赌的都是斗地主，诈金花。输赢一次也就三五百的，那像现在押大赔大、押小赔小。一把有的时候就上千块钱，风头不好的时候随便几把牌就输个万而八千的。最重要的是他坐的赌桌上就不肯起来，不管他手气怎么样到最后往往都要输钱。有的时候是底下几个厨师替他干着急。恨不得把他从赌桌上拉下来。可是他是老大，谁也不敢这么做，只能任凭他在赌桌上坐到最后。
　　几个人喝了点东西后，阿龙就问道：“谢师父今天应该没输了吧！”
　　“嗯!”
　　“没输，风头那么好。谢师父，你应该多押几把再走。”
　　“就是。”
　　“阿杰给我打了个电话，心情都没了。还押什么押，心情不好押了也输。”
　　“阿杰，他不会没事做。又想来这里了吧！”一个小厨师很容易失业，说到阿杰，阿龙的心就悬了一下。他以为阿杰失业了，要来这里上班来了。因为过去阿龙这个位置就是阿杰的，因为阿杰没来谢师父才把这个主墩给了他，主墩跟副墩的工资相差五百块呢。五百块，在外面有可能是一个小普工的工资，所以他有点担心，才说了这样的话。
　　“不是，他要叫小黑跟他去做快递。”谢师父喝了口东西说道。
　　“他叫小黑去，那的小黑愿意去才行呀！”
　　谢师父没有再说，谢师父不想说他已经答应了阿杰，省的大家替他啰嗦。
　　看着谢师父不说话，阿龙说道。“要不要叫小黑过来问问他愿不愿去？”
　　说完一伙人左瞅瞅、右瞅瞅找起了小黑。看着不见踪影的小黑，有人自言自语的问道：“小黑人呢？”
　　听着这话，一个正在厨房水槽洗杯具的女服务员回答了他们。“你们的小黑正在王芳的包厢里跟我们的王芳打的火热。”
　　这话一出大家的心里一乐，忍不住的骂道小黑假正经，平时不吭不声的原来一个暗暗吃独食去了，话音一落立刻就有人骂起了小黑。“看他平时正而八经，原来也是跟我们一样的货。”
　　“假正经。”
　　“我看是熬不住，所以这就叫远水不解近渴。”
　　谢师父知道小黑不是那种人，他也不想让别人诋毁他。所以他对着底下人甩出一句话：“去把小黑叫下来。”他这当然不是为了要棒打鸳鸯，而是有话要问小黑。
　　“我去。”阿龙听完就立刻自告奋勇的去了，说完还在桌上抓了一把零食，边抓零食边伸手向着大家收大家欠王芳的钱。“我们大家都是爷们，我们不欠女人的钱。赶紧把欠王芳的给我，我给大家带上去还她。”
　　虽然大家都赢钱了，可是生活对于他们来永远像个无底洞，吃光用光身体健康，这是他们的生活态度。要让他们主动的把钱还给王芳，大家心里还是挺舍不得，总想拖个三五天的在自己手用用，所以主动阿龙才会催促他们。看着阿龙的催促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欠王芳的钱给还了。
　　阿龙带着零食跟钱上了楼，看到在王芳包厢里搞卫生的小黑就忍不住啧啧称奇的说道：“哎哟哟，我们的小黑原来在这里搞卫生呀！我们都当你去了哪里呦！看来是你们两人要好上了嘞!”阿龙边说并边把带上来的零食放到了桌上，同时示意这是他们赢的，特意带给王芳的感谢。
　　同时还把欠王芳的钱也给还了。此话听的王芳心里美滋滋的，她就恨不得所有人都说他们有关系似的，听到这样的话她的心里就感觉自己的付出没有白白浪费，想到这她的耳根子立刻又红了起来，面红耳赤的看着小黑显得格外好看。听了阿龙的话，再看到王芳那火辣辣的眼睛，小黑立刻扔下手中活站了起来对着王芳说道：“那来走了。”说完转身就走，就怕别人说他们有关系似的。
　　看着小黑的离去，阿龙立刻自嘲起来：“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难为情，再说那条法律也没规定不准谈恋爱呀，真是榆木疙瘩。”
　　“别理他，王芳。刚好我们老大也再找他，让他去就是了。”阿龙说完也转身走了。
　　看着他们的离去，剩下王芳一个个孤伶伶的，再一次让她感到孤独与失望，感到孤独失望的王芳忍不住举起那只被小黑吸的手掌，心里再一次升起无比温暖，她知道自己真的爱上了他，再接下来的日子，假如没有他，她不知道接下来日子要怎么过，是不是就这样整天失魂落魄似的的渡过，反正没有小黑的存大，她就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小黑人还末到厨房就听见厨房里那低俗现实的声音，阵阵的传入耳里。在这个群体里除了赌博、泡妞、吸烟、喝酒好像再也找不到话题，只要谈到赌博时的跌宕起伏与大起大落，一个个都眉飞色舞神采奕奕，除了这一些那就是□□屌、女人、□□与女人的三点。只要说到女人，他们一个个都像窥探狂，恨不得把女人裤子里有多少根毛都给抖个清楚。听着他们聊一些没有营养的东西，小黑只会回避，也感觉孤独，当然与他们一起聊些无聊的东西，他更觉得的浪费生命。所以他才会写下一首诗，叫《给我一天时间》：
　　给我一天时间
　　我能二十小时创作
　　给我一个空间
　　我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
　　这是我一个人的孤独
　　这是我一个人的寂寞
　　假如给我这时间
　　我愿意享受这快乐

　　假如这是一种嗜好
　　可不可以让我舍弃一切朝前奔走
　　我才不去管
　　那些奢侈的念头是不是生活的真谛
　　我只想过这种单纯的生活
　　没有尔虞我诈
　　没有流言蜚语
　　没有生活苦难
　　没有剥削压榨

　　只要给我一天时间
　　我就会想要歌唱
　　。。。

　　自从爱上诗歌与创作，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只属于孤独，只有在自己孤独的时候，他的笔才能天空行马的写出许多东西。听着他们对赌博的高谈阔论，他想转身准备去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让自己的思想与灵魂单独的去飞上一会，同时也不想成为他们茶余饭后。可是没等他转身就被赶回的阿龙堵了正着。看着迟疑欲离去的小黑，阿龙开口道：“小黑，你别走。谢师父找你。”这话一响，正在厨房侃大山厨师们立刻把目光集中到了小黑的身上，看着自己无地可逃，小黑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到大家的面前，必恭必敬站在谢师父面前等待谢师父的问话。“谢师父，你找我。”
　　谢师父没有立刻问小黑问题，而是示意小黑先吃点东西。而其他厨师一双双审视的目光，令小黑心里感到无比压抑与不自在，他知道是为什么，就因为自己去了王芳的包厢，每个人都恨不得知道细节，巴不得自己跟王芳有点关系似的。可是谢师父在这里他们所有的好奇心都的收起来，就等谢师父问完他们好问小黑跟王芳到那一步了。
　　小黑没吃，谢师父也就开口问了。“谢师父想问你一下，快递公司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递呀！”小黑很轻松的说道。“就是跟邮局一样专门帮人寄东西的，因为它比邮局快所以现在才在大城市里生存的下去。”
　　“你觉得快递它会有前途吗？”谢师父再次征求式的问道。
　　小黑在余飞那里呆过三个月，知道快递所有的事。也听过许多快递的轶事，那做得好的挣钱就跟捡钱似的。特别在浦东机场的报关大楼，神通快递的业务员到了收件的时候从六楼推个推车到一楼，能收千把票的快递，一天就上万的营业额，这简直就像在印钞票一样。但是快递唯一不好，就是现在不受国家待见。做快递就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假如得不到国家的允许，那永远都是一个不光彩的行业，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快递是怎么回事。但是由于快递的效率高，投递快已经在大城市的企业有口皆碑，有得到许多企业的支持与使用。正因为这样快递在城市里有立足之地。小黑把自己知道都粗略的说了一边，听的大家都大眼瞪小眼的，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好的事。
　　听完小黑的陈述，谢师父说道：“那我叫你去做快递，你去吗？”
　　“不去。”小黑很干脆的回答道。
　　“为什么”谢师父问道，同时大家也再次大眼瞪小眼看着小黑。
　　小黑只能再费口舌的说了通快递公司的弊端，做快递不但像做贼，最主要的从事行业的人都为了挣钱，蒙上了良心。为了多挣钱会在称上做手脚，甚至故意多加重量。也许在这改革开放的年代，这都是不是罪。因为各行各业为了挣钱都会使些手段，可是小黑不想变成那种人。他只想成了一个作家，用自己的笔写出一个个鲜活的故事。
　　“可是我已经答就了阿杰，你说我该怎么办？”最后谢师父还是把锅甩给了小黑，小黑一看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好像为难别人就像为难自己一样。所以他不想让谢师父为难，那他只能为难自己。再想想王芳现在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小黑就一口允了下来。“那我去就是了。”
　　看着小黑心的心有不甘，谢师父不由的劝道，说这是小黑的一个机会，然后拿着自己身边发生过的事，举了过去许多倒爷的事，说现在许多人都做了贸易公司，许多人都开了工厂。道理小黑都懂，但是他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但是为了不让王芳再有机会纠缠自己，他还是决定离开 里。就这样他们结束这次的谈话，看着谢师父与小黑为难的表情，谁不敢再拿小黑与王芳的事情开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