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舒先生

6、第 6 章

　　考完期末的最后一课生物，老师点数完，学生就可以走了，今天周沫是值日生，等教室的人走光了，去后门拿起扫把跟。
　　周沫一个人慢悠悠的扫了整个教室，不知在什么时候她的做事的步调变得像大风，以前她老是催他快点，大风依旧不为所动。有时周沫实在太饿，一把夺过扫把帮他扫完另两排。
　　“怎么就你一个”万嘉稍皱眉
　　“小白估计是忘了”周沫听闻转头看向在门口的万嘉
　　“你又回来干嘛”周沫低头继续扫地，问他。
　　“在楼梯口等半天都没看到你下来”万嘉从后门后拿了扫把。
　　“我等会直接回家，不去聚会了”周沫感觉到旁边有人，回他
　　今天休息的时候她舍友跟她说今天班级同学聚会，她借口姨妈来了肚子不舒服回绝了。
　　万嘉沉默，良久开口“那我送你回家”
　　“嗯”
　　她跟万嘉是因大风认识，万嘉性格温和，很会包容别人的不是，跟周沫相反，她性子急，万嘉跟大风一样初中就过度早熟，大风不爱动，性格冷漠。
　　三个性格不相同的人，却异常的合得来，周沫常常会觉得是万嘉是个神奇的存在，他包容着大风的不近人情跟她的闹腾。
　　这学期万嘉有时候也会叫她一起吃饭，大风走了以后，他第一次主动提出送她回家是在一个星期后，她出去玩过度平凡，周沫也因为他认识了一些外校的学生。
　　屋外淋淋细雨，温度一天比一天的低，两人一人一把雨伞，踏在雨水中，周沫刚洗的白鞋沾上了泥水。
　　“明知下雨还穿白鞋”这句话很像大风的口气
　　周沫看了一眼他的鞋“你不也穿”
　　两人相视而笑
　　周沫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从冰箱里拿了今天早上叫她妈帮她买的水果，然后跟周妈说了声，出门看到万嘉在门口，问他“你怎么还在这”
　　“一起去”万嘉看她没拿伞，将伞递过去。
　　看他这一举动，周沫感到酸楚。因为雨已经不大了，而且离得也不远，周沫就没打算拿伞。

　　高叔开门时，还是跟以前一样慈祥温和。大风家里很少家具，也没有过多的装饰品，两间一卫，没有客厅，周沫把水果给高叔，万嘉也把手里的东西给他，这是他在回来的路上买的。
　　“这位是？”
　　“他叫万嘉，大风的好哥们儿”
　　“好好，都留下来一起吃饭。”
　　她跟万嘉坐在吃饭的椅子上，高叔给他们到了一杯水，自己又去厨房做饭。万嘉起身说想看看大风
　　“那我去帮高叔。”周沫向厨房走去
　　高叔在砍鸡，放到陶瓷锅里再放大料，
　　“高叔，你做卤鸡吗”
　　“以前你不就爱吃这个，每次来之前，都要先点”高叔
　　“哈哈哈，我帮你洗菜”

　　周沫把最后一道菜端出来时，任然不见万嘉的身影，打开大风的房门，看到万嘉躺在床上睡着了，手里拿着录音机，走近瞧，耳朵带着耳机。
　　万嘉人长得白净，骨架小，让人觉得风一吹就倒，穿上女装估计比她还女人，周沫看了眼镜子里短发齐肩、长相平平无奇的少女。
　　“万嘉，吃饭了。”伸手摘下耳机。
　　床上的人睁眼，坐起，看着镜子理了理头发，睡意朦胧
　　“你睡了多久，看你很累的样子”
　　“不知道，太累就眯了一会儿”
　　周沫吧手里录音机放在桌面上，等周沐走了后，万嘉拿过桌上的东西，放在外套口袋里，出门。
　　高叔招呼着，两人纷纷落座，三人四双碗筷，空气里没有多余的话杂声，周沐为了缓解气氛，讲了学校里发生趣事，万嘉有时会回她几句。
　　周沐有时会往面前的空位子瞄几眼，高叔说大风是因为司机过度疲劳驾驶，在高速公路在变道时上撞向栏杆车子翻了。
　　“小沫，发啥呆呢”高叔
　　“啊，我在想我今天生物有道好像写错了。”
　　“周沐，尝尝那道菜，凉了以后蛮好吃的”万嘉
　　“是吗，我尝尝，嗯？这明明就是凉菜，你逗我呢”
　　“是吗，我也是第一次”万嘉笑了笑
　　万嘉主动包下了洗碗这个项目，她跟高叔坐在原先的位子上，聊了会，高叔本身话就不多，跟大风一样是个闷子。高叔起身去了厨房，然后出来了时候端了一盘切好的果盘，放到她面前，周沐晚上的时候已经吃了很多了，吃不下了，但是还是吃了几块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