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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不见 ...


  •   夜晚,就这样来了。

      零缚此时正在零母的房中,和零母说着悄悄话。

      “母亲,关于阿祗的事情,我想和您说,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姑娘,那日,是她救了我的命,若没有她,您就见不到如今的女儿了……”

      零缚也算是在阐述事实,在神悠之国,若不是青祗,她哪里还有这魂穿的机会。

      零母本就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就算零缚不说这些,就凭她是零缚得朋友,想要一直住在这里也没问题,毕竟还可以陪着零缚一起,也是好事。

      “原来是这样,那也是个可怜姑娘,日后母亲一定多关心关心她。”零母回应着零缚的话后又问出了她内心的疑问,“那你说她救了你命是怎么回事?你在屋内晕倒又是为何?”

      “具体的事情我也无法和您讲的太清楚,您只要知道,女儿现在没事啦,有些事情,慢慢的您就知晓啦。”零缚有些撒娇得说道。

      主要,她目前还没有想好,到底应该怎么说。

      “母亲,这次醒过来,有很多事情我都不是很清楚了,您和我说说吧。”零缚开始逐渐问起正题。

      “不清楚了?都有哪些事情不记得了?身体可还有不舒服?太医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提起?”零母一听零缚的话后来了一个连环四问,眼神里面也都是对零缚的关心。

      “我没有不舒服,母亲您别担心,我只是,有些事情记得不太真切,可能是躺着太久了。”零缚笑着说道,“太医来的时候人家也没意识到这些嘛,母亲安心,女儿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第一时间和母亲说。”

      面对零缚的撒娇,加上零母看她现在的样子确实没有什么事情,这才把内心的担忧缓缓降了下来。

      “缚儿想知道什么呢?”

      “现在是什么时间?王上可否大婚?”零缚看着零母认真的问道。

      谁知下一秒,零母听完这句话,直接被刚喝的茶水呛住了……“咳咳……”

      零缚见状连忙去给零母拍背,一边顺着一边在想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个问题这么令人惊讶吗?

      零母慢慢止住了咳嗽,再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零缚,又确认般的问了句,“真的?不记得了?”

      “真的…”零缚点着头。

      “现在是菁国九年秋,马上就是王上选妃的时候了,而你是早就定下的王后正位,将于定日后进宫。”零母说着零缚的情况。

      一听到这里,零缚诧异的不行,竟然是她还未嫁之前,难道时光也逆转了吗?不过,虽然诧异,但这对于零缚而言,或许是件好事。

      “但是前些时候传来的消息,在你晕倒的那日,王上也于宫内晕厥,症状和你有些相似,但是状况上看起来又不太好。”零母说着。

      “他也晕厥?”零缚因为沉浸了自己的思考里面以致于忘记了在这边是要称呼为“王上”而非“他”……

      “缚儿,切勿失言。”零母被零缚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提醒着。

      “好好好,我知道了,母亲。”零缚一边答应着一边想着,这…是不是说明他也成功魂穿过来了……若是如此,便也不妄她最后的惦记了。

      “其他的事情呢,母亲,我还想听一些…….”

      接下来零母又给零缚讲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基本上和之前的时光都大相径庭。

      和母亲攀谈完已是深夜,零缚基本知晓了情况……和母亲请安后,她走出屋内,看着院子里倒影的的皎洁月光,心里想着,这是老天给她的机会吗?

      慢慢走回自己的屋子,零缚径直走向床榻,躺在床榻上想着,如今,自己要再嫁他一次吗?

      其实零缚并非是完全没有感情在了,加之在神悠之国,壹重拼命的种种,若用理智去想,他确实付出了,也想弥补,只不过,之前菁国的那段日子太痛了,还有,他未出世的孩子……以及当时所说的“左相被杀”,虽然后面壹重于她解释并未真的杀害,只是将左相隐藏了起来,但是零缚当初所感受的痛苦是真实的。

      那时候,零缚是满心满眼带着恨意的,怎么可能会有理智去思虑和他的感情。

      那段时间,是零缚用绝对的恨压制着爱,从前爱的越深,恨意就会越发肆意,而当“两者相辅”相成又互相对抗的时候,就是对零缚无限制的折磨……

      现在回到了这里,是事情最开始的样子,想到从前是因为她一开始爱上了才发生了后面的种种,现在若是从根源上断绝,是不是就不会再有那些痛苦的事情发生。

      若是再嫁一次,这一切还会重新上演吗?

      那时候要嫁壹重是她和父亲争取的,而这一世,是父亲看她喜欢给她争取的,所以,无论哪个时间,还都是零缚先爱上的壹重……这是什么因果吗?

      零缚思虑不清,不知该如何是好……感觉脑子里真的是太凌乱了,理不清思绪。

      就在这时,一个甜甜的声音打破了零度的思绪,“主人,你回来啦。”青衹睡眼朦胧的对着零缚说道。

      “我回来了,你乖乖睡,我就在这。”零缚宠溺的摸了摸小咕噜的小脑袋,心里不自觉的温暖。

      现在的状况,父母健在,家庭幸福,而且还有小咕噜,既如此,她何苦自寻烦恼呢?

      次日清晨

      零缚走去庭院内,坐在外面的摇椅上,晃啊晃,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当一束明朗的晨光打在脸上,温暖且耀眼。

      她抬起右手,用手半遮眼睛的像天空望去,在某一瞬间,零缚了然。

      餐桌上

      “缚儿多吃点,小衹也是,这里就是你家,安心肆意的住着就是。”零母赵氏笑着说道,想让青衹安心,不要在这里受到拘束,姑娘家家一生还是要尽可能的快乐,而且在赵氏的心里理解的无父无母,也是个可怜的姑娘。

      “多谢伯母。”青衹也礼貌的回应着。

      “好的,母亲。”零缚看着餐桌上的父亲、母亲和青衹,也笑着。

      待到大家都吃饱喝足,零缚缓缓开口,“父亲、母亲,有件事情想和你们说。”零缚的语气严肃且认真,让人不得不正视。

      零霄可是极少见零缚如此认真的模样,这瞬间,他就知道零缚一定是做了什么大决定。

      “什么事?”零霄开口问道。零母虽然没有开口,但是眼睛一直半刻没有离开零缚的身上。

      “我不会嫁于王上,请父亲以我大病的名义上报吧,我会吃一种药,让人在一段时间内当真觉得我病入膏肓,太医也查不出。”零缚说着她想要做的事情,但是原因并未言明。

      零霄听到这里,微微皱着眉,他刚刚就有种预感会是这种事情,没想到事实如此。他皱眉并不是因为怕零缚此事会为左相府牵连什么,而是因为他想不明白零缚如此抉择的原因。

      之所以零霄给她争取了王后之位,也很大原因是因为她对王上的爱慕,加之可以提升左相府的势利,所以才向王上求了这个位置。

      而如今,零缚竟是自己想要放弃。

      零母自然不会像零霄那边思虑众多,而是直接问道,“缚儿,这是为何?之前你不是对王上一见倾心,想要嫁于他,如今怎么醒来以后,不喜欢了吗?”

      零缚看着零霄和赵氏带着疑问的眼神,说道,“是的,女儿不喜欢了,从前的那些事情不符合现在的我,若是按照从前的安排嫁了王上,女儿不会幸福的。”
      零缚的语气是那么那么的真切。

      让零母觉得不可反驳,但是零霄却觉得,此事是另有缘故,只是零缚未曾直说。

      他的眼睛一直在零缚的身上看着,似乎想要看穿什么,想知道女儿内心深处究竟是何种原因。

      零缚见零霄好人赵氏迟迟没有开口,便又接了句,“父亲母亲觉得可好?”

      “那你可有喜欢的公子,毕竟现在你到了年纪,父亲可以给你安排你喜欢的亲事。”零霄并未直接回答零缚刚才的问题,而是转换了其他的回应。

      “父亲,女儿不想嫁人,起码这阵子不想,女儿只想留在府内,陪着父亲母亲,您不是也说过,女儿快乐便好。”零缚不嫁壹重,也无法再嫁他人了,毕竟感情的事情,说不清楚的。

      只不过,此话不能与零霄直言。

      零霄看着零缚眼中的坚定,就知道,他无法改变零缚的主意了,这个女儿,他还是了解的,从小到大,但凡是她坚定的事情,无人可改,宁死不从。

      “好,我可以去请奏,但是我将在王上醒来以后再请,在此之前,希望你可以再认真思考,毕竟这种事情,一旦取消无法更改,你与王上便再无可能。”零霄给了零缚最后的叮嘱和机会。

      “好,多谢父亲。”

      “就就就…..”零母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零霄眼神示意,停住了嘴。

      皇宫内

      几位太医正在壹重的床前焦急着,“已经这么久了,王上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也从未清醒过,我们该如何是好?”王太医和大家问着。

      而李太医则是直直的看着壹重,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的脸上,一边疑惑一般担忧。

      有其他人发现了李太医的“异样”,问起,“李太医,怎么了?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感觉哪里都不太对,你说我们所有人都查过,明明毫无问题,没有诱因,但是身体就是在损伤,又是那种极其缓慢且严重的损伤……几日几夜的调理呵护居然没有一点好转,但是危险到极致却又不致命……”李太医说着壹重的情况。

      大家听了李太医的话后,都默不作声。确实事实就是如此,大家都理不清楚究竟为何,但是大家又不能不救,现在大臣们都在等着太医门给出结果,但是太医们能怎么解释呢?

      这种话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肯定是觉得他们医术不精,学艺不好…….

      就在众人安安静静面面相觑的时候,张太医悄声声说了句,“会不会,是种什么毒?”

      “明显没有任何中毒症状啊!”王太医说着。

      而张太医继续问着,“中毒什么症状?”

      “中毒者,面容、唇色、身体、血液等皆有易变,或是抽搐、癫狂、爆裂等……”王太医说着。

      这时候,突然李太医有点明白了些什么……但是却又不好确定,于是只是试探性地说了句,“从前那些都是古毒之症,而如今新毒显世吗?”

      此话一出,张太医笑了,然后点点头接着说道,“就是如此,新毒显世,症状斐然,天之降由……”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懂了,这是要以此给众大臣一个交代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但是真的要这么做吗?医者。怎可如此行事?

      可是大家似乎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或是如此,或是毁灭于悠悠众口,总要有个选择。

      张太医看大家都默不作声,但是刚才的话已出,他没有反悔的机会,日后这都会成为自己的“把柄”,今日,必须大家一起下水,于是他要给大家来了个“添油加醋”。

      “外面大臣们可是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难道我们就要跑出去说,我们不知道,我们不清楚,我们医术不精?”张太医说的愤慨。

      不停的给大家洗脑中,“我们苦读医术钻研多年,来到太医院,既是救人,也是光耀门楣,如今,就因为如此毁掉自己的所有吗?我不是贪生怕死,是我觉得不值得……”

      听了张太医一番话后,确实有人“动心”了,只是李太医迟迟没有表态,因为李太医医术高明,又是太医院的老人了,他的意见拥有举足轻重的作用,有一部分人一直在等李太医的明确表态。

      张太医自然发现了如今的情况,于是开始进行道德上的绑架,“大家可以不担心自己,那他人呢,我们一起共事良久,如今是整个太医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儿,加之各位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怎么?你们都不在意你们的女儿、儿子在外受尽冷嘲热讽或者丢了性命吗?”

      李太医本来是坚定不移,可是听到这里,则是凌乱了起来,按照他的原则,此事绝不可做,但是目前其他人一直盯住了自己,他不担心自己的生死,但是他不能够带着家人一起受苦受难,还有他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可是……今天的事情若是做了,日后他还有什么颜面继续行医,还有什么颜面继续出现在王上的面前……

      张太医自然是发现了李太医已经开始动摇起来,只不过还在纠结,于是很“合时宜”的说,“既如此,要说忠君爱国,医者原则,那就大家一起黄泉路上相见吧,大家都带着自己的家人,我们也算是不孤单。

      此话一出,那些本就不想送死的太医门有些坐不住了,万事只要有个人开头,就会有人跟随,于是……第一个人出现了,“李太医,你不能自私的只考虑自己吧,而且你不为家人考虑吗?就算今天我们这样说了又如何,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不然你还能有其他办法让网上醒过来吗?”

      “是啊,李太医,现实一点吧。”果真再有人第一个开口后,随即就有其他人跟随起来。一个人的想法是意见,可以坚定,可……如今是众多人的压迫……又该如何?

      李太医感觉自己就快要坚持不住了,可是他怎么办?

      壹重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十分漫长的梦,在梦里,一会是暖阳,一会是雷雨,一会是满目春光,一会是乌云蔽日,而他就在其中,却只能远观,无法改变,甚至于,他一动都动不了。

      在这梦里,除了那些景色,还有的是,他的眼前还会上演上一世的种种,他用第三视角看到了最初零缚嫁于他时在菁国的那段日子过的是有多么的痛苦,之前只是他人的描述,多亿他难以真正的理解零缚的苦楚与折磨,可是现在是他真正能够用眼睛和心灵去看和感知的时候。

      “当他看到她的孩子没有的时候,当他看到她很想见他一面但是他没有去的时间,看到她漫长的等待,看到她的孤寂,还有逐渐心灰意冷……

      壹重觉得自己那个时候真的是疯了,怎么就会觉得种种都是阴谋,怎么就不能相信她对他的爱,所以最后那一剑,是她彻底死心的节点。

      还好还好,唯一还好的就是,壹重留下了左相的性命,这是他唯一做的还算不是很傻的事情。

      如今,他这是在哪里呢?感觉他在这个梦里已经很久了,究竟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壹重最后的记忆就是他在神悠之国被打晕,濒死之际,灵魂壹重往自己的身体里面注入了一个东西,随后他就昏了过去……

      想必,零缚的魂穿成功了吧,那他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壹重就在这梦里,每天看着过往,看这或好或坏的景色,一次次的感受着零缚的痛苦,思考着种种。

      就这样漫长的过了很久,他等啊等,终于,在某一个瞬间,他感受到了自己胸前挂着的一个“石头”突然闪亮了起来,随后他倏然清醒,恢复了意识,不过他在一开始还不能确定自己的是不是真的醒了过来,而且他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于是便没有动作,继续装作昏睡的样子。

      这不听不知道,一听,还真听到了些东西……李太医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面对如此的情况,壹重也想知道,李太医究竟会做怎样的选择……

      而李太医在经过最后的深思熟虑后,走到了众人前面,对着大家说着,“我想好了。”

      张太医此时看着李太医挣扎的面容,嘴角一提,还以为是他的目的达到了,心中窃喜。

      李太医此时站在大家的面前,认真的说着,“各位同僚,我知道大家都是医者,但是也要兼顾家人,我明白大家,但是我第一天入医者的原则就是绝不谎言于医,所以,恕我不能和大家一起为了给大臣们结果而说谎,但是我也不会让大家白白的受冤屈,我会去和大臣们说清楚,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还望日后,大家帮我照顾好我的家人……”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但是其中不免有人被李太医的话所感动和震撼,也并非所有人都是真心想要和做张太医做这种选择,只是他们虽然不那么真心,却也没有和众人对抗的勇气……

      现在有了李太医这番话,无疑给了他们重新选择的机会。

      “我愿意跟随李太医,我没有家人,更适合承担后果。”有人站出来说着。

      “我也愿意,李太医,我也愿意和你一起。”
      “……”

      张太医万万没想到李太医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如今,可如何是好?

      “既如此,那你们去吧,自己要去白白送死,我有什么好阻拦的。”张太医有些恼怒起来,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

      壹重听到这里,觉得自己适时也该醒了,这一场大戏如今也看到了这里,剩下的就不可再细究,作为帝王,他清楚的知道,世上最不可考验的,就是人心。

      很多东西,不可太清楚。

      “咳咳……” 壹重刻意的发出声音来。

      听到声音,李太医第一时间回过头看,看向了壹重,“王上,您醒了王上,您终于醒了,身体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其他人看到壹重醒了过来,也都围了上来,纷纷开口,“王上洪福齐天……”

      壹重一醒,有人欢喜有人忧,其中最慌张的无非是张太医,他不知壹重是何时醒来的,也不知道壹重听到了多少。

      “没什么事情。”壹重看着李太医关心和焦急的面容,笑着说道。

      壹重醒来的消息很快传了出来,而左相也很快收到了这个消息。

      院子里

      零缚正在和青衹玩耍着,看到了左相走了过来,“父亲好。”

      “伯父好。”

      “小衹好。”零霄回应着青衹的问好,紧接着,看向了零缚,说到,“王上醒了,之前你说的事情,可否考虑清楚了,确定是要不嫁了?”

      零霄再次和零缚问了这件事情,因为壹重醒来后,王后之事,很快就会提上日程来,所以若是零缚坚定了,他势必要尽快上报才是。

      “父亲,我确定了,您报便是。只是遗憾的是,不能用王后之位巩固家中势力了。”零缚非常实在的说着。

      而零霄听到这话后,却是一皱眉,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缚儿这样讲是在伤害父亲,我给你求王后之位是因为你喜欢王上,父亲可没有想用你的幸福来巩固家中之位。”

      魂穿回来的菁国种种,大致相差无几,只是不知是不是在弥补之前零缚受过的痛苦,在这里,大家都更爱零缚了。

      零缚听到零霄的话后,一把抱住了零霄的胳膊,撒着娇,“缚儿知道父亲最好了,缚儿这样说,也是为了咱们家考虑。”

      “父亲知道,缚儿是个乖女儿。”零霄也宠溺着看着眼前的零缚,他很知足。

      当晚皇宫内

      冯瑾传下圣旨,太医院重新整合,李太医升任太医院首太医令,执掌太医院,张太医被派至城门给百姓治病,若有一场病未治好,便断一指,指无便断骨,续而碎骨……

      其余的太医也都或是晋升嘉奖,或是降职发放,至于缘由,外人不知,但太医院的人,大家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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