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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十七章 团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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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相互对视了一会儿,杨子毅一脸满足的带着段一郎走出了包房。
“三剑客”虽然不知道杨子毅和段一郎刚才都发生了什么,但是明显感觉得到杨子毅心情的变化。
“老大,去东北玩雪这也太笼统了吧,毕竟三个省那么大呢!像个具体位置啊!”找重点还得靠蒋文轩。
“我又没去过东北,我不知道啊。”杨子毅尴尬的笑了下,又接着说:“黑龙江咱就先别考虑了,远近不说,关键是太冷了。”
“那就沈阳吧,老大,我知道沈阳有个棋盘山冰雪大世界。”蒋文轩一边看电话一边说着。
“轩哥,那你研究一下?”杨子毅直接把事情推给了蒋文轩,谁让他是东北人呢。
“我这不正看着呢么!””蒋文轩假装很不耐烦的回答着。
打了通电话知道棋盘山正常营业后,杨子毅便带着段一郎和“三剑客”踏上了团建的旅程。
路程不是很远,但开车至少也要九个小时。团建毕竟是临时决定的,走的又很急,“三剑客”常年骑机车,虽然都是有机动车驾驶证的人,但是没随身携带跟不会开车好像也没有一丁点儿区别……只能辛苦杨子毅独立完成司机的工作了。
段一郎坐在副驾驶,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一副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醒的样子,和杨子毅的交谈也少的可怜。
沈辞远说的倒是挺欢的,有的时候蒋文轩会很敷衍的回应两声儿,不过大多数都是沈辞远在自言自语。
周言枫之所以骑摩托,原因只有一个——晕车!这二十多年了,这毛病就没好过,小到轿车,大到地铁,没有他不晕的。还好今天折腾的够累,在车上晃晃悠悠的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老大,咱们去几天啊?”车都快开到香河了,沈辞远才反应过来大家什么都没有带,虽说轻装出行最方便,这要啥没啥,有点过分了吧!
“没想好啊,怎么了?”杨子毅目视着前方,很是不在意的反问着。
“老大,咱啥都没带啊!”沈辞远无奈的声音都快哽咽了。
“你想带啥?”杨子毅的注意力都放在开车上了,毕竟天儿早就黑下来了,夜晚开车更是不能分心大意,没有反应过来沈辞远的意思,又反问了一句。
“换洗衣服啊,洗漱用品啊!我们总不能穿西装玩啊!”沈辞远虽说没有去过东北,但他好歹也是个北方人,常识还是有的。
杨子毅愣了一下,快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行装,叹了口气,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啊!现在这也不能再开回去了。”又看了眼睡的很香的段一郎,接着说道:“都带身份证了吧?到了住宾馆,宾馆什么都有的,至于衣服找个商场买两套,感觉你们除了西装好像都没有运动装呢。”也不知道杨子毅这是自欺欺人还是自我安慰。
“老大,咱好像用不着开宾馆,棋盘山有度假村的,关键是环境怎么样我就不清楚了。”蒋文轩插了句,毕竟也算出趟远门,肯定要怎么方便怎么来啊,恨不得一条龙全部解决一样。
沈辞远连忙低头搜索着地图,好歹得知道商场离棋盘山远不远啊……好像沈阳不像北京这么大……不管去哪里都不是很远……他这次把心放下来。
“老大,那咱去几天啊”沈辞远还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bar门上你贴的那张纸上写了几天?”蒋文轩直接把话接了过来,毕竟在高速上,不管车多车少,就杨子毅这速度,还是让他好好开车别分心了,再说了,全程能开车的也就杨子毅一个人,想休息都没有人接班……
“我没写几天啊,就写了个暂停营业。”沈辞远纠结的看着蒋文轩。
“艹,沈辞远,你大爷!”蒋文轩忍不住骂了出来。
“轩哥,你骂我干啥!”沈辞远很是不解。
“自己合计去!到了再说吧,咱bar都暂停营业了!多两天少两天也无所谓了!”蒋文轩压着火说着,瞪了眼沈辞远——不知道的事儿张嘴问一下啊!其实,就算沈辞远开口问了,口怕杨子毅也做不了决定。
起初杨子毅决定团建只是为了缓和一下他和段一郎之间这尴尬的关系,但现在好像没有缓和的必要了,一切问题都随着“我和阿酷分手了”这句话迎刃而解了。现在目的性也跟着全然改变了……
沈辞远有点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的抓了两下头发,小声嘀咕着:“我又做错什么了?”
因为杨子毅和段一郎的事儿,“三剑客”这一整天的什么都没有吃,从被夺命连环call整醒后就再没睡着,眼看着就要进辽宁省了,路程也行进一半了,蒋文轩和沈辞远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但是刚才一路在高速上,别说没得吃,就连尿急都得忍着……
周言枫和段一郎依旧睡的很死,不过段一郎这也算正常,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心终于找到了能栖息的地方,睡的多一些也合情合理。但是周言枫这状态就有点诡谲了,也不知道大早上下了班都干嘛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锦州,这大半夜的,路上烧烤还是很多的,杨子毅好歹还是有些常识的——锦州烧烤特好吃。
“你们饿不饿?”杨子毅看着街边大大小小的烧烤店扭头问了句。
蒋文轩没有说话,低头看着电话,手指弹动的飞快。
沈辞远点了下头,不过杨子毅根本没有看到。
“说句话啊!”杨子毅见没有吱声儿,便提高了些分贝。
“老大,我们都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沈辞远这一路上滴水未进,有气无力的说着。
“啊哈?”杨子毅直接差点笑喷,又接着说道:“饿了怎么不说话,整的像我不让你吃饭一样。”杨子毅一转方向盘,把车停到了一家烧烤店门口。
“老大,咱刚才一路都在高速上,开车门吃空气和西北风么?”沈辞远一边开车门,一边贫嘴。
蒋文轩叫醒了睡得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周言枫,还不等周言枫开口问,便直接说了句:“到锦州了,吃饭。”
周言枫茫然的点了点头。
虽说锦州的冬天不是很冷,但毕竟也是东北,跟北京相比起来,这风刮得好像更刺骨了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儿飘起了雪花,零零散散的。
北京也有很多顶着锦州烧烤牌匾的“锦州烧烤”,但是这会儿到了锦州当地,杨子毅才发现那些“锦州烧烤”都是假的……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过么——不管你是多么牛逼的厨师,到了北京都会变得很普通。
小城市也有小城市的好处——消费是真低。
“三剑客”看了下菜单上的价格,立马大开吃戒,光是肉串就点了不下百串,杨子毅结账的时候,居然连平时在北京的一半都没有花上。
“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哎。”吃饱喝足后,沈辞远也不知道从哪里整出来这么句话,自言自语嘟囔着。
“辞远,咱这儿还没还开始呢,你怎么就结束了?”蒋文轩的脑回路可能是坐了几个小时的车,不小心掉在了高速上,还没杨子毅碾压了一轮胎。
“你俩别扯淡逼,这还一个未成年呢!”杨子毅强忍着笑,看着身边段一郎的脸好像突然红了,又赶紧转移了话题,说道:“这都是你们三个谁点的?赶紧吃啊!”
“一郎师侄,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沈辞远随手拿了几串羊肉放到了段一郎的餐具上。
“师叔,我吃不下了,刚才那口已经到嗓子眼儿了。”段一郎说的很为难,把沈辞远的玩笑话当真了。
“辞远,干什么呢你?人家一郎可是一串都没有点!”蒋文轩说着伸出胳膊在桌子面前挥了一下,接着说:“你点的这些不都在这儿剩着呢么?赶紧吃了,不吃完不能走!”
“我吃的又不是自助餐!再说了老大都结过账了。”沈辞远瞅了眼杨子毅,又小声反驳了蒋文轩一句,那不要脸的样子有些找揍。
回到车里,杨子毅的脸上大大的写着疲惫二字,但还是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手握方向盘,不过段一郎吃饱饭没有再睡觉,东张西望的样子让杨子毅也多了几分干劲儿。
“锦州都到了,沈阳还会远么?”沈辞远边看手机地图边自言自语的嘟囔着。
“辞远,你出门前没吃药吧?”蒋文轩实在是受不了沈辞远这一会儿一句奇奇怪怪的话,抬手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沈辞远的肩上。
沈辞远被蒋文轩这一下子打的一脸茫然,愣愣的看着蒋文轩,没有说出一个子。
“他吃多了。”闭着眼这靠着后座的周言枫回了句。都说晕车是因为看了窗外的参照物,关键这不逢年不过节的,还大晚上的,哪来的什么参照物?不,路灯也得算……
“他是吃错了。”杨子毅也真是不容易了,强打着精神开车,又时不时的瞄着段一郎,还竖着耳朵听“三剑客”这及其无聊的对话。
“老大,咱综合一下,辞远是拿错了药吃多了。”蒋文轩勉强把这句话说出来,上气不接下气的笑了起来。
周言枫、段一郎还有杨子毅也跟着笑了出来,就是车里空间有限,不然这几个人绝对会拍大腿蹦高儿……
沈辞远又变成了大家的打趣儿对象,虽然很无奈,但是也只能牵强的笑了笑。
“沈阳欢迎您”这五个字终于在前方不远处隐隐约约的出现了,杨子毅转头看了眼后面那三个低头族,又习惯的低头看了下手腕,这才想起来手表下午就摘下来了,又看了下车载导航上显示的时间——4am整!先是心里暗骂了句:“艹,老子累死累活的开了一夜的车,你们三个居然优哉游哉的玩电话,到底你们是我老板还是我是你们老板啊!”又突然发现一件非常很是反常的事情——周言枫居然没晕车!
“言枫,你今天晚上的状态有点不对啊?”开进了沈阳,杨子毅依旧一本正经目视前方问着。
“我没有啊,老大,哪里?”周言枫这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北京的时候跟蒋文轩学了一口东北话,这到了沈阳居然侃出了一股浓重的京腔。
“你今天怎么没晕车?”杨子毅随口问着。
“咳,老大,你要是不说这个我都没反应过来!这不从上了车就开始睡,吃完饭又接着睡,刚醒还不到十分钟,还没来的及呢!”周言枫真的被沈辞远带坏了,平日里少言寡语的他居然也开始有事没事的扯淡逼。
“枫哥,你怎么不说是咱老大开车技术好,往这儿一坐就两个字舒服!”沈辞远拍马屁这个毛病是改不了了,再说了,自刚才被大家嘲笑了一番后,他就没有再吱声儿,好几个小时没说一句话也是憋了够呛,好不容易掉下来的话把儿怎么可能眼看着它掉地上。
“是啊,要是换了你,我肯定被晃的吐一车了!”周言枫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你恶不恶心啊,枫哥,注意点形象好么?”沈辞远承认自己开车技术很菜,倒进车位都是问题,但是被周言枫这么直接的埋汰了一顿,面子怎么说都有点挂不住,毕竟师侄还坐在前面呢
“咳,我实话实说!”周言枫不懈的说着,轻蔑的看着坐在中间的沈辞远。
他们三个每次坐车好像都是沈辞远坐在中间……
“枫哥,你要是不想到了东北挨揍,就赶紧把你那一口既装逼又娘里娘气的北京腔儿收一收。”沈辞远实在是受不了周言枫这突如其来的浓重的京腔儿,听着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有吧?我这几年跟轩哥学东北话学的挺好的,哪来的北京腔儿?”周言枫也不知道怎么了,又说了句非常正宗的北京话,他自己愣是没发现,还自以为良好的觉得是东北话。
“言枫,东北话不是你这么说的,是我这么说的。”蒋文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故意拽着东北大碴子味儿纠正着周言枫。
听了蒋文轩的声音,周言枫才反应过味儿来,说道:“对,轩哥,就是这个调调!”别说,周言枫这东北话学的还像模像样的,是那么回事。
周言枫长这么大,就没离开过北京,甚至连市郊都很少去,这一点安排和准备都没有,火急火燎的一转眼就到东北了,他还真挺不适应的,可能是恋家吧,说话都是家乡味儿。
“辞远啊,交个你一个任务。”杨子毅透过车内的后视镜见沈辞远总之看电话,好像是在查什么东西一样。
“老大,你说就是了,交代什么啊!”沈辞远漏出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
“今儿咱在市区找个宾馆住,中午去商场给咱们添身行头,这定制西装挺贵的,玩雪穿太可惜了。”杨子毅大小也是个老板,怎么说也要言出必行的。
现在这社会,出门要是没带身份证,也算是寸步难行了吧。
“三剑客”常年骑机车,身份证肯定是随身携带的,杨子毅更是如此。
来到宾馆,清秀的前台小姑娘要各位出示身份证的时候,段一郎尴尬了,看着杨子毅摇了摇头。杨子毅再三解释,小姑娘更是恪守岗位职责——没有身份证不让进,无奈之下,只好又折腾到公安局办了张临时身份证,小姑娘这才松了口。
杨子毅要“三剑客”先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又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段一郎去最近的公安局,毕竟是在自己的徒弟面前,再累再难受也要撑到最后一刻才能松懈下来,死要面子活受罪在杨子毅这儿可是彰显的淋漓尽致,恐怕一般人都没有这个毅力吧。
把段一郎送回房间后,杨子毅今天的任务终于圆满的画上了一个句号,把公文包随意的往桌子上一扔,一个大字扎进了床,颓废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有些心疼。他衣服都懒得脱,就算脱了明天也么有带换洗的,脱他干什么!澡也不想洗了,还好是冬天,一天不洗澡人也不会馊。再说了,蒋文轩小时候就是在东北长大的,他还长说一个礼拜去一趟大众浴池就不错了,等等,大众浴池是什么鬼?洗浴中心?还是……一切都来不及想了,刚闭上眼睛,杨子毅便睡死过去了。
虽然这一路上,段一郎都没怎么开口说话,但是凭他的神情,都足以证明了他不再对杨子毅恐惧、排斥。就连刚才去公安局办理临时身份证,与杨子毅独处,他都很是泰然,稚嫩的脸上依旧时而挂着一丝匪气,毕竟到东北了嘛,离最熟悉的地方很近,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可能他是真的把杨子毅这个师父当成最亲近的人了吧,自己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没有必要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但这种状态又能保持多久呢?
一切都是按照常理出的牌,要不是杨子毅事先给蒋文轩看过自己房卡上的房间号,恐怕大家都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电话什么时候静音了,也难怪沈辞远的命连环call无济于事了,但是成功的把杨子毅的手机CALL没电了……
去餐厅吃了早点,杨子毅这一行人的目的地便是大悦城了。
毕竟四个老爷们儿带着一个小男孩走在商场里实在太奇怪了,再说了,先甭管年龄的问题,“三剑客”长的也不差什么,怎么说也是调酒师,站吧台的!不管模样还是气质,都是相当可以的,商场里逛街的小姑娘们都忍不住会多看上两眼,那眼神里透露着想厚着脸皮羞涩的跑过来要联系方式的冲动。
杨子毅忍不住心里犯嘀咕:“又不是大礼拜,哪冒出来的这么多人呢?沈阳市民真悠哉!”
反正是出来玩雪的,肯定是要买运动装了,杨子毅看了商场路线指示图,最终决定了NIKE——just do it!
出来团建,要买就买一样的,一样的卫衣,一样的运动裤,还有一样的羽绒服,甚至一样的鞋……
整整五身衣服啊,也是个不小的数字,不过杨子毅为了早点逃离这纷纷目光相致的大悦城,连想都没想直接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张卡递给窗口收银员,估计这样是现金的话,杨子毅可能连找零都不要了……
本来五个帅哥一起逛街就已经很是罕见了,眼下又穿着一样的行头,原本只是姑娘们多多看两眼,现在不管男女老少都会投来一样的目光,甚至还会小声相互寒暄几句,这让杨子毅很是不爽。
哎,省会就是省会,首都就是首都……
直到收到短信提醒,杨子毅才习惯性的看了眼电话,五位数说没就没了,而且第一个数字还不是一,这让杨子毅多多少少有点心疼。
这正是在段一郎面前好好表现的机会,花点儿钱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