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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九章 融入2 ...

  •   沈辞远看着心情还算不错的杨子毅,拿起桌上的酒杯,说道:“我先提一杯,欢迎师侄段一郎第一天加入我们greenbelt。”
      杨子毅很配合的端起酒杯,站起身的同时还不忘拽了一下段一郎。周言枫和沈辞远也随之起身迎合。这五个人单手端杯,默契的将杯子聚到一起,碰撞间玻璃不时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杯离口,这五个人又齐刷刷的坐下了,除了段一郎需要杨子毅的小动作提醒,他们三个真的是一拍即合,心照不宣。
      这一定是多年来长时间的合作才养成的习惯,但话又说回来,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了,除了睡觉时间,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每天至少十四个小时都混在一起,如果连最基础的默契都没有,何谈团队啊!虽说杨子毅身边走走停停的过客(调酒师和学徒)很多,但最终留下来的也只有周言枫·沈辞远·蒋文轩这三个人。这好像离杨子毅成熟而又壮大的调酒师团队还相差甚远,不过他一直都坚信——只要不放弃,挑对人,一切的一切都还是有希望的。
      就像段一郎,只要他勤奋,踏实,务实,努力,简单相信听话照着做,成为一个优秀的调酒师也不是一件难事。
      酒桌上,这四个调酒师你一言我一语,有的时候聊工作,有的时候扯淡逼,有的时候也相互打着哈哈。但是不得不承认,段一郎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虽然插不上话,但是稚嫩的脸上却一直挂着青涩的微笑,还时不时非常配合的点点头。
      杨子毅要求段一郎从自己开始打了一圈酒,然后沈辞远,蒋文轩和周言枫又是轮流和段一郎喝了一杯。
      就这么两圈下来,段一郎这纯情少年已经上脸了,应该是这两圈酒不间断的喝急了。虽然头有点晕晕的,但整个人还算是清醒的。看着杯中的酒已经所剩无几了,段一郎心里默默暗骂了句:“艹,我这是喝多了么?以前喝这些也没有什么感觉啊,这酒这么上头么?刚喝下去,酒劲儿就上来了?”
      杨子毅正和沈辞远他们聊的尽兴,压根没有时间去关注段一郎现在的状态。
      平时少言寡语的周言枫,对时间观念还是很强的,好不容易找到说话的时机,沈辞远的话音刚落,他才不自然的插了句:“老大,八点了,酒喝的也到位了,差不多咱就撤吧。”
      杨子毅刚才聊得实在太投入,要不是周言枫提醒的及时,差点把擦酒架的事儿给忘了,故意耍帅一样挥起胳膊,看了眼手腕上带着的表的时间,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可不么!都八点过一刻钟了,都吃饱了吧,把杯中酒清了,撤吧。”
      杨子毅的话音刚落,沈辞远很自觉的起身走出包房结了账。按理来说,杨子毅在场,而且还是带人来的,沈辞远没有买单的必要。不过,毕竟是当着周言枫和蒋文轩的面信誓旦旦的说了他请客聚餐的话,为了面子,就算杨子毅今天带了一百个人过来,沈辞远还是会当然不让的冲上前去买单。
      果真颜面这东西对于男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尤其是对沈辞远这种血性方刚的小伙子。看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句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走出饭店,这三九天儿的确冷的彻骨,白天还能强一点,毕竟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暖阳。眼下,这天儿早就黑透了,北风阴阴冷冷无情的刮着,不知什么时候还飘上了雪花。
      路灯下的那些带着光影飘来飘去的小白点儿,让酒精上头的段一郎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洋湖沟的萤火虫。
      按理论来说,就算段一郎喝多了酒,出门见见风透透气,也就缓过来了。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外面的天儿起码得有零下二十几度,虽说身上穿的是杨子毅的羽绒服,但总是觉得不如在洋湖沟阿酷的军大衣厚实,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北风透过衣服,冷气渗透全身。
      这都没有让段一郎有所缓解,反而晕的更严重了,走路都有种踩棉花的感觉,身体也被酒精刺激的发麻,不过好在大脑还是清醒的,跟在杨子毅身后,一路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是怎么装作若无其事,跟没事儿人一样坐进了杨子毅的副驾驶的。段一郎后背紧靠着座椅,忍不住闭上的眼睛,很明显能感觉加速的心跳,虽说整个人后昏昏沉沉的,好像说睡就能睡着一样,但是还是可以清晰的听到后座那三个人的交谈。
      沈辞远强烈要求要坐在蒋文轩和周言枫中间,不为别,就是不想让这两个人没完没了的寒暄那些有的没的。这么多年了,沈辞远始终没有搞清楚这一个北京人,一个东北人,为啥哥俩好的都快成一个人了。虽说沈辞远跟周言枫和蒋文轩平时走的也很近,都是无话不说,知无不言的好兄弟,好同事,但是这两个人在一起腻腻歪歪有说有笑的,想想都不爽。
      不过虽然中间隔着沈辞远,这好像也没耽误蒋文轩和周言枫扯淡逼。周言枫很少起头讲上句,但是不管蒋文轩提及到什么,他都会非常配合的说——对啊,就是,我看行,没毛病……
      这让沈辞远既无奈又不爽,毕竟目的没有达到,便开始没话找话,冲着专注开车的杨子毅问道:“老大,你喝酒了,开车回bar里能行么?”
      杨子毅喝了酒,话也挺多的,还回头瞧了眼沈辞远,说道:“能不能行都得能行,这都摸上方向盘了。”
      “那路上万一出现交警怎么办?”果然没话找话勉强挤出来的话题真没什么质量,沈辞远好像出门没带脑子一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子毅猛地一转方向盘,把车停到了路边,打开自己的驾驶车门,下了车,又跟赌气似的拉开了后座车门,隔着蒋文轩,朝沈辞远吼道:“你特么给老子开车去!”说着又隔着蒋文轩生拉硬拽着沈辞远的脖领子。
      劲儿还挺大的,蒋文轩都快被挤得贴杨子毅身上了。
      沈辞远把着杨子毅的胳膊,委屈的说道:“老大,老大,我错了,别拽我,别拽我,上不来气了,我开车,给老大当司机!”
      听到这儿,杨子毅松开手,蒋文轩第一时间跳下车给沈辞远腾地上儿。
      沈辞远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吞吞的迈下车,坐进驾驶位,并系上了安全带。
      杨子毅要求蒋文轩坐在中间,自己又跟着靠窗坐下,随手关上了车门,又故意拍了下沈辞远的肩,说道:“开车吧!辞远,估计你不仅没带驾驶证,身份证恐怕都没带吧,这会儿还喝了酒,真遇上交警,估计你这都得是醉驾!不拘留你我都看不过去!”
      蒋文轩和周文轩哑然对视了一下,蒋文轩还冲周文轩对了个口型——活该!自作自受!
      虽说平日里杨子毅总是拿沈辞远打哈哈,但是者却并不存在谁欺负谁。毕竟是四个常年单身的老爷们,要是每天上班下班都一本正经的,这日子好像也没法过了,所以这没皮没脸话又多的沈辞远,便成了大家的开涮对象。

      说实在的,从饭店到BAR里真挺远的,毕竟饭店就在杨子毅家附近。
      这一路上,沈辞远开着车还不忘左顾右盼的,生怕路上在某个拐角处突然杀出来个警察。
      好在有惊无险。路上一马平川,畅通无阻,就连红灯也少的可怜。
      不过段一郎从上车就开始睡,直到到了BAR门口,他都在做着跟阿酷在一起过着神仙般逍遥生活的美梦。
      杨子毅见他睡得正香,没忍心叫醒他,果断决定把段一郎留在车里继续做梦,带万年不变的着“三剑客”进BAR擦酒架了。
      greenbelt的酒挺多的,2000瓶不敢保证,但是一千七八百瓶铁定是有了,摆在底层的酒还好说,放的越高的酒越让人头痛,这不仅要踩椅子,还要练攀岩,毕竟酒架程金字塔型。所以,摆放的越高的酒,年份也越高,甚至还是限量的,自然价格也越贵,点的人也很少。上次擦酒架距离现在差不多半年了吧,这酒架也不知道怎么的了,BAR里每天都是封闭式营业,那手动电门除了开关接客,关门送客之外,好像就没有开过。不过还是一抹一手黑。
      “我说大总管,这活你怎么安排啊?”杨子毅勾肩搭背的搂着一脸懵逼,还沉浸在刚才心惊胆战驾驶中没回过神儿来的沈辞远问着。
      “老规矩不好么?”沈辞远神游般回了句,低头盯着杨子毅的手在他胸前摸了几下,很是无奈,试着挣脱,却被杨子毅楼的更紧了。
      周言枫对沈辞远的安排有所不满,反驳道:“咱能不能换换,每次都是我跟个猴子一样练攀岩。”
      “枫哥,那你安排把。”沈辞远被杨子毅搂的很无奈,生无可恋的说着。
      这时“三剑客”好像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什么,非常默契的把目光投向了杨子毅。
      杨子毅见着六只眼睛同时盯着自己,触电一样一把推开怀里的沈辞远,往后退了一步,一嗓子亮了,说道:“哎,你三个什么意思?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别强人所难啊!”
      “老大,逞能则能,加油!”沈辞远如获重释一样说着。
      “行吧,那就这样吧。”杨子毅无奈叹了口气,勉强答应了。毕竟段一郎还睡在自己车里,车里没开暖气,刚才的温度也保持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段一郎就会被冻醒。再说了,不管干什么杨子毅都挺无所谓的,除了男人,剩下的差不多都没有喜欢和不喜欢之分。
      “轩哥,你擦杯子;我和枫哥配合擦下面这四层,最上面那三层留给老大。”沈辞远一口说安排完了各自的工作任务。
      说干就干,刻不容缓……

      开始干的时候,很显然没有杨子毅什么事儿,杨子毅索性坐在卡台上吸烟,目光不时的注视着蒋文轩。
      虽说蒋文轩的工作最简单,擦擦杯子而已,可是怎么说杯子都是易碎品,老话儿不还总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么?”
      更何况这些杯子有的都是去国外学习的时候人肉背回来的,价格也不便宜,从几百到几千……
      杨子毅对钱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就算蒋文轩这个手残党真的把最贵的杯子摔碎了,他也不会心疼的吵吵着要蒋文轩赔偿,毕竟都是好兄弟。不过碎了杯子,有些高品质的cocktail就做不了,高年份的whisky也就卖不了了。重点是杨子毅不想为了杯子左一堂右一躺的往国外飞,属实太折腾了。
      当年和小万在bar里因为一点小事吵起来了,杨子毅一激动,直接把卡台掀了。桌子上那几个从国外人肉背回来的杯子,一个都没有逃过四分五裂的命运。无奈之下,杨子毅又出国买了几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想到这儿,杨子毅很是不爽的猛吸了两口烟,心里暗骂道:“艹,我特么有病吧!想他干什么?”
      周言枫和沈辞远配合的很好,沈辞远干活向来手脚麻利,把酒一瓶一瓶的拿到把台上,又小心翼翼的摆好,生怕错了位,上班的时候就不在原处,干活的时候给自己添堵。周言枫也是按着沈辞远拿酒的顺序一心一意认认真真的擦酒瓶子。等周言枫擦完酒瓶子,沈辞远又把酒原封不错的摆回酒架上。
      这看似简单的工作,干了没一会儿,“三剑客”都纷纷脱下了外套。

      杨子毅停车的位置离greenbelt还是有十几米的距离的,进来的时候也没有锁门。
      听到有人敲门,这时酒架已经擦完了,这四个人正围着一个卡台坐着边扯淡逼边吸烟。杨子毅听到敲门声,习惯性的给沈辞远递了个眼神,沈辞远立刻心领神会,跑到吧台里边看了眼监控,又朝杨子毅兴奋的喊了句:“老大,师侄在门口呢!”
      “那你倒是开门放人家进来啊!”杨子毅回了句。
      “门没锁啊!”沈辞远解释着。
      “自动电门,他没用过!找不到门上的开关,开门去,别墨迹!”杨子毅说。
      沈辞远没有再说话,可能是碰壁碰怕了,乖乖的去给段一郎开门。
      段一郎被沈辞远拽到杨子毅身边,杨子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我记得我把车停在拐角了啊,你怎么找到这儿?”
      “师傅,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咱bar的名字叫greenbelt么,我下车找了两条街才找到的,刚才吃吃没人给我开门,我都以为是我找错了。”段一郎沾沾自喜的解释着。段一郎沾沾自喜的解释着,又忍不住环视这bar里的环境。
      “你这校草上学的时候英文学的不错啊!”杨子毅笑了笑,见段一郎目不暇接的东张西望的样子,又接着说:“以后你除了睡觉,都得在这儿呆着。酒醒的挺快啊,年轻就是好。”
      段一郎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问道:“师傅,我们今天不是擦酒架么?我能干点什么?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结束了。”沈辞远欠儿欠儿的插了句,话音没没落下,“三剑客”加杨子毅便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就差砸桌子拍大腿了。
      段一郎傻傻的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师侄,你错过了,被你睡过去了。”蒋文轩开着玩笑,但话语间却不失语重心长,又拍了下沈辞远的背,训斥道:“辞远,咱bar里还有一个未成年呢,你说话注意点!什么开始了么?已经结束了。以后少说。”
      沈辞远撇撇嘴,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闷骚少年要从娃娃抓起。”
      “滚滚滚,沈辞远,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好好的孩子都被你拐跑偏了!”杨子毅无奈苦笑着说着。
      此时段一郎心里不禁泛起一丝惆怅,第一次来bar里干活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杨子毅会不会对自己有意见?以后怎么办……
      杨子毅见段一郎傻傻的站在身旁,有点别扭,看了下“三剑客”,还是老样子——一帮低头族。这么多年都没近视,也听不容易了,说道:“没什么事了,咱各回各家?好吧。”
      “三剑客”纷纷表示同意。
      不知不觉的擦酒架居然用了三四个小时,一转眼这都凌晨了,虽说“三剑客”都住在greenbelt附近,但是晚上吃饭的时候喝了酒,周言枫和蒋文轩都没有骑摩托,但是“三剑客”一点都不介意搭杨子毅的顺风车去取摩托。
      这是舍近取远还是南辕北辙?或是哥们够意思,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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