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大陆旅行手记》自闭的啾啾

5、所以说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 珀西奈尔：

　　珀西奈尔看着向沃克巴德一步步逼近的妮娅，觉得有必要做个解释：“妮娅，要吃的话我是不会留到现在的！”
　　显然妮娅听懂了，她手里由魔力凝聚而成的匕首化作橙色的光点消失不见，思维跳脱的她又替沃克巴德的存在找到了一个解释：“我懂了，这是你最新的宠物！怪不得身上那么多珀西小亲亲的香味。”
　　“为什么我身上有很多他的味道......”沃克巴德还没说完，妮娅便跳了过去，像树袋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强大的威压让沃克巴德如同被巨龙爪子按爬在地的可口小羊羔般不敢有任何动作。
　　“珀西小亲亲的眼光一向不错，”不顾沃克巴德的抗拒，妮娅用手指在他的脸上戳出了一个凹陷：“你觉不觉得他很熟悉，有点像修斯哥？”
　　“修斯不应该和他相提并论，”珀西奈尔替沃克巴德打落她的手指，“他们不是同一个类型的美人。快下来，你吓到他了。”
　　妮娅悻悻收回了手，又撩了一把他的红发，这才不舍地从他身上离开：“敢用美人来称呼修斯哥的只有珀西小亲亲了。我去给你准备些桑切顿南部的茶叶，顺便抓些食材。你和你的小男宠可以放开点，不用顾虑我的店面。”
　　她向店铺后面的一道围帘走去，意味不明地舔舔嘴唇：“从这里飞到那边大概有段时间。我的店面是不会装摄像装置的。好好把握哦。”
　　等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围帘后面，沃克巴德看向珀西奈尔：“您一开始就知道。”
　　珀西奈尔无辜地说：“把钱用来买帽子的我是眼下我们选择这一交通方式的罪魁祸首。”
　　沃克巴德心里的记账本又翻了一页：“我开始理解神谕学者为什么头发那么稀少了。”
　　珀西奈尔向店主的桌子走去：“那是个人体质问题，和我说的话没有关系。”
　　沃克巴德在心里嘲笑起教会的平均头发长度，也向桌子走去：“她是谁？”
　　“你不会想知道她的真名。她的真名太长，完整念完一遍的时间足够一只普通人类幼崽从爬行学会走路。”珀西奈尔轻轻拂过桌上木制的纹理，帮助与桌子度过无数个年头的红色不明液体告别了木头。
　　沃克巴德对桌旁书架上的书籍更感兴趣：“随口一问，我以为所有神都像您的真名一样简短有力。”
　　“真名的长度与其力量程度挂钩，”珀西奈尔触碰桌子下上了锁的柜子，锁发出轻微的响声，打开了，“我是特例。”
　　沃克巴德将书架上的书放了回去，听到了声音的他走向蹲在桌后被一地碎木屑包围的神明：“光之神该不会还是庇护小偷之神吧？”话虽这么说，但他也很好奇柜子内的东西。
　　“严格来说，维拉大陆上唯一的真神只有我，”珀西奈尔再次触碰柜子把手的时候，橙红的光闪过，珀西奈尔不得不收回了手，“而且，造物主看女儿的东西，能算做偷吗？”
　　沃克巴德及时给不问世事的神明进行科普：“未经物主允许擅自使用，即使拥有血缘关系，这样的行为在桑切顿中部可以入刑。”
　　珀西奈尔噤声。
　　沃克巴德想象珀西奈尔带孩子的场景，首先浮在脑海的便是拥有专业送葬表情的奥利弗和金毛幼犬谢里尔：“她是您的女儿？”
　　“维拉大陆上的一切都是我的心血，她自然也是，”珀西奈尔叹口气，语气还有点委屈：“那时候她还是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蛋壳里。我用树枝逗她，她不哭不闹，只是差点把我的手指头给咬断。以前每次见面，我的身体至少要断三根肋骨，哪像现在？连抱我都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
　　......合着光之神还有点受虐倾向。沃克巴德在心里暗自吐槽：“蛋壳？您亲自孵化的？我好像能猜到她的真实身份。”
　　像每一个试图假装自己不曾动过孩子上锁日记本的父亲那样，珀西奈尔小心翼翼地锁上柜子：“也不算我亲自孵化的。那段时间我和修斯想吃烤肉，于是我搓了几个球，他吹了口气，再点把火。我们约定我负责白天烤，他负责晚上烤。结果有天我睡着了，修斯喊我换班的时候，怀里其他蛋都烧焦了，只剩下她顶着蛋壳眨巴眼睛。”
　　沃克巴德扶额，用龙族的语言念道：“‘自秩序和混沌的中心，万龙之母睁开了眼睛’。不愧是‘原初的巨龙’、‘天空之主’，求生欲就是比其他蛋更强烈一些。那么，想必那位就是人类不能提及名字的存在？”
　　珀西奈尔站起身，手扫过架子上书的页脊，扬起的尘土令沃克巴德咳嗽起来：“没有神喜欢在睡觉时被打扰，修斯也是。你不必紧张，他感受不到我的气息，因此也感受不到你。”
　　“我越发觉得我们之间的契约涵盖了某种更深层次的关系，而您不会做出任何解释。”
　　珀西奈尔反问：“在人类的小说中，神不都这样的吗？”
　　“神话生物的日常娱乐活动比我想象的要丰富，不妨展开细说。”
　　就在珀西奈尔试图用万龙之母的黑历史纠正人类关于神话生物的种种错误印象之时，妮娅拎着用绿色卷叶包裹的一团东西气喘吁吁地回到了店铺：“呼，好久没有用上全速了呢。让我看看珀西小亲亲和他的——你们竟然什么都没做！”
　　红色的液体一滴滴地从卷叶缝隙中滴落，配合巨龙阴沉沉的表情，书架上已经有几本书被震了下来。沃克巴德一时间不知道是否应该牺牲自己的名声讨好眼前的巨龙。
　　“妮娅......”
　　“你闭嘴！”
　　万龙之母怒其不争：“他不是你的男宠吗？半公开、强制play呢？他穿那么多你就没有扒光他的冲动？没有让他终身下不来床的冲动？没有让他为自己诞下血脉的冲动？”
　　珀西奈尔竟然很认真地纠正：“符合你要求的只有魅魔，你可以等修斯醒来，找他要一只。另外虽然我被认为是全知全能，但我没有办法让男人受孕......”
　　妮娅悟到了：“我明白了，珀西小亲亲不喜欢强迫别人，一定是小男宠太害羞了，不舍得拉下脸皮。早说嘛，我这里正好有经验。”
　　她将卷叶扔在地上，一巴掌拍碎了珀西奈尔没打开的柜子，木屑又一次堆积在地上。她从中取出几本封面看上去十分露骨的小说：“我昨晚熬夜看完这一摞书，我觉得里面蕴含的内容值得你学习，尤其是最上面的《神君不要啊》。”
　　沃克巴德偷偷问珀西奈尔：“这是您看的那本人类小说？”
　　“我以我的真名发誓，我绝对不知道有这种东西！”
　　“我说的没错吧，珀西小亲亲？他身上的气息那么浓郁，你肯定跟他翻云覆雨了好久。还是说，”妮娅的气息一下子压得很低，橙红色的瞳孔中发出大型凶兽捕食前才有的危险信号：“你定下了那什么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