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默》誑嘘

27、章三 仍是黄粱

　　“黄埔路，到了，请乘客们......”

　　“准备下车了。”徐煜凑到魏恒耳边。

　　后排大爷耸了耸徐煜的肩。“小伙子，你帮我把前面的包递给我一下。”

　　徐煜举起包，准备向后传时，车猛地刹住了。刚醒的魏恒帮着徐煜向后推了一把。

　　一个嘶哑的男声问道：“师傅，这好像不是站点。”

　　“是不是撞到什么了？”

　　“前面......”

　　车内你一片喧哗，有人催促司机快点行车，司机没有理会一摇一摆地从驾驶位走下来，顺着扶手走到车前，魏恒发现他脸涨得通红，车没有在行驶，但他站不稳；他制服扣子系歪了，前排很容易闻到浓浓的香水味，起初徐煜不大在意，往后选座，但现在他们不得不在意：香水下藏着酒臭。

　　“那个啊，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司机揉了揉眼睛：“但昨天，他被查出肝癌，。我当时挺纳闷的，我说我活这么大岁数才把宝贝闺女养大，怎么说要没就要没呢？”

　　“你女儿关我们什么事啊？”还是那个嘶哑的男声。

　　“是不关你们什么事，但是......”司机吐了出来。

　　“但是这都不是你酒驾的理由。”

　　“怎么过的酒检？”

　　“自己女儿死就要拉一车陌生人陪葬吗？”

　　“妈妈，我想下车。”顿时车内更加喧哗。

　　“你要多少钱，我们大伙可以给你筹钱。”

　　“没用的......晚期了。”司机拍了拍胸前的呕吐物

　　“喂，公安吗，XXX路公交......”

　　“司机师傅放我们下去吧。”

　　“跟酒鬼费什么话，他开了这么多站，没把我们全害死就不错了，来两人把他控制住，别再让他碰方向盘。”两个年轻学生走到前面。

　　司机摆了摆手：“不用的，我不会再继续开了。酒不是上车前喝的，就上一站喝的。”指了指绿茶瓶“我在这里停，也本来是想让大家下车。”

　　“闹着一出干嘛，真的是，你有时间不如多陪陪女儿。”

　　“大伙还是给你筹点钱吧。”

　　仍是鼎沸。

　　“下一站，黄浦路，请需要下车的乘客作好下车准备......”

　　魏恒被徐煜叫醒，同时伴随着车厢内妇女怀中孩子的啼哭，一对夫妇的大声交谈声。

　　刚刚的梦,让魏恒发了一身冷汗。“想什么呢？”徐煜拿手在魏恒眼前晃了晃。

　　“做梦了？”

　　“嗯，不大让人舒服的梦。”

　　“走了，下车了。”徐煜摸摸魏恒额头上的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