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落后清明[宝莲灯同人戬四]》卜呐呐

22、阶下之囚

　　玉帝王母念在鯃渊协助天兵，解救众仙家有功，以“上苍有好生之德”为由，下旨削去鯃渊的仙籍，废除法力，流放北冥以北极寒之境，永世不得翻身。鯃渊自知天庭和杨戬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于是做疯癫状，外界都传言，北冥骄子因伤心惊惧而“失心疯”了。

　　穿过重重冰冷沉重的“天字第一号”玄铁牢门，杨戬终于在一间最里面且有重兵看守与结界封锁的牢房里，见到了昔日“形相清癯,丰姿隽爽”的鯃渊殿下。

　　“谢陛下……哈哈哈哈哈，谢娘娘！哈哈哈哈！完了……涨潮了啊……你怎么还不回家？哈哈哈哈哈……”
　　披头散发，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冰冷蚀骨的玄铁锁链穿过锁骨、胯骨、脚踝，牢牢钉在墙上。
　　昏暗湿冷的牢房里只有一盏昏黄的残烛，杨戬垂眸，墨羽一般的睫毛在他高高的鼻梁上落下了一抹似有若无的朦胧剪翳，抬手遣散了牢狱侍从，显圣真君开口道：“装疯卖傻是救不了你的。”
　　“哈哈哈哈哈……”鯃渊还是止不住地傻笑，笑得声嘶力竭，快要背过气去似的。

　　终于在一大滴泪珠“啪嗒”一声滴在满是血渍的牢房的地砖上时，垂下头说道：“什么上苍的好生之德，什么流放，也不过是晚几天死罢了。”
　　他说的不错，这道圣旨不过是给天庭脸上贴金罢了，依娘娘的秉性，她是断断不会留着这种乱臣贼子之后的，不出意料的话，用不了多久还会有一道密旨……杨戬心里暗暗思索着，面上不表露一丝波澜。
　　“是我错了，不该利用听心妹妹……”
　　“别叫她妹妹！”杨戬的目光比语气更要凌厉，“她没有你这么个好哥哥。”
　　鯃渊点点头，却神色平静，继续说道：“她的善良，她的古道热肠，是她的可爱之处，可是，也是她的弱点……”紧紧握住那穿过他掌心的玄铁长链，“想我堂堂北冥之子竟落到这部田地！成为众人的笑柄……我宁愿玉帝王母赐我一死！咳咳咳……”
　　好不容易缓过这口气，鯃渊勉强地抬起头，从沾满灰尘和鲜血的头发间隙望向杨戬的侧脸，“在下别无所求，”语气恳切之至，“只希望真君，既得一人心，亦能白首不相离，莫要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