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不敢爱你》慕滢落

4、第四章 完结篇

　　我往桌柜里摸去，拿出一个袋子，还是熟悉的袋子。我回头看看，陈牧看我转了头，喜出望外准备起身向我走来。我回过头，站起了身，或许陈牧以为我会再一次向他走去，可他想错了，我再也不会走向他了。我往后的垃圾桶走去，轻轻把手中的袋子扔了下去。我没有再看他，但也能知道他失望的表情。
　　我记得，我好像是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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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天呐！你赵栎鑫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清华北大呀！”王阳拿着赵栎鑫的志愿表惊叹道。赵栎鑫站起身来抢过:“怎么了，我有这个志气，哪儿像你们呐！一个个的，一点志气都没有。再说了，你鑫哥只要想学，清华北大那都不叫事儿。”王阳白白眼，小声说道:“你跟陈牧是不是闹掰了？”
　　“你问这干嘛？”
　　“好奇问问不行。”
　　“是啊！而且是特别掰。”
　　“江颖也跟陈牧闹掰了？”
　　“是啊！”
　　“那我可以追求江颖了。”
　　“切！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喜欢她啊！”
　　“她抵触男生你不知道啊！”
　　“对哦！那我不追她了。”
　　“男人。”
　　“你是女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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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间，我接完水，准备往回走，却撞到了一个人。往后退几步:“对不……”看到陈牧的脸，我忽然打了一个寒颤，准备绕过他走，却被他挡住去路:“小颖……”“你闭嘴，我不想听见你说话。”我扭过头，往后退几步，现在只要跟他挨得近了点，我居然都会犯恶心。“小颖你听我说，那天晚上……”“都叫你闭嘴了！”我把声音放大着。陈牧看看四周的人，拉起我就往楼上走去。“你松开我！陈牧！”
　　“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
　　到了天台，我甩开他的手:“快说快走。”他看着我，往后退几步:“小颖你听我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从高二到高三，两年了。我那天晚上是真的喝多了，脑子里全都是你，我是真的一时没控制住。”我握着手中的杯子，转过身:“你知道那种挣扎不开的恐惧吗？你知道苦苦哀求得不到回应的痛苦吗？你知道其实堕胎药一点都不好吃吗？你知道医生，护士，还有医院那些人看我穿着校服的那种眼神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剪头发，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那么讨厌你。这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我真的只是喝多了，那天晚上喝太多了，真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就这最后一次。”我听陈牧焦急说着，你现在知道哀求得不到回应的痛苦了吗？不，你体会不到当时我的痛苦。“我要回教室了。”转过身准备走，却又被陈牧挡住去路:“小颖……”“陈牧！”赵栎鑫跑过来，拉过我在他身后:“你自作自受的事情，凭什么要别人原谅你。”说完拉着我走出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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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陈牧应该明白，做错事情得不到原谅是很正常的事。谁都没有义务去原谅一个做错了事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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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云现在还好吗？是不是还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你我皆是可怜人，只不过我比你幸运得多。每次当我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堪入目时，再想想你，那你该是有多辛苦。愿你幸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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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们，再过几天就要高考了，我希望你们能拿出百分百的自信和努力去战斗！”张老师背着手在教室里走着“高考完啊！你们也就不用再听我唠叨了。”教室里的人沉默着。“以后给老师打电话可别不接哦！”王阳总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张老师往着王阳走去。“我就说喂！张老师吗？我现在在路边捡垃圾呀！突然就很想听你唠叨两句，你跟我聊聊吧！”班上一阵哄堂大笑，却有几个女生偷偷抹着眼泪。
　　有些人一旦分开了，就再也见不着了。谁都不知道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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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的几天中，同学们也有在认真复习的，却也有休闲娱乐的。我跟赵栎鑫一直在认认真真复习着。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的志愿填的哪儿，只是想着，他毕竟这么讨厌读书。可听他妈妈说，他最近确实很用功。不知道陈牧最近在干嘛，怎么样了！他跟我说喜欢我好久，但他可能不知道，他是两年，而我却是两年半。那天晚上，他揪着我马尾的狠劲儿，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害怕。就这样了吧！一切，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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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街上碰到了按摩店的那个姐姐，她笑着走近我，打着招呼:“妹妹，你还记得我吧！”我笑着点点头:“记得！”她看向我旁边:“你的那两个护花使者呢”我尴尬地笑笑。
　　“那个男孩子很喜欢你，就是扶你出去那个。”
　　“我知道。”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
　　“为什么？”
　　“不会在一起了。”
　　“那另一个呢？”
　　“我们是朋友。”
　　“是吗？”看着姐姐脸上的疑惑，我笑笑:“姐姐，我要回去复习了。”“哦对！”姐姐这才反应过来“你们过几天要高考，那你加油啊！”“好的，谢谢姐姐。”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姐姐慢慢想起那天赵栎鑫落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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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都带好了吗？”今天是六月七日，是高考开始的日子，妈妈唠叨着“笔呢？多带几支笔。准考证带了吗”我笑笑转过身:“好啦妈，栎鑫不是还在楼下等我吗，我先下去了。”“行！你记着，努力了就行。不要让自己有太大的压力。”我点点头，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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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高考，也是最后一次。
　　从我们踏进那个大门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常常听学长学姐们说，高考是一场盛大的赌博，是一场关于未来的赌注。这句话看来，是对的。所有人都怀着热血的心，在考卷上写着自己的未来。不管是平常学习的，还是不学习的，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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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完试在家中，不会天天提心吊胆，而是在计划着何去何从。陈牧没有去考试，那几天他的位子一直空着。赵栎鑫考完试很自信地打完哈欠就回家睡觉了。
　　以为天上的雨会停了，可那天的太阳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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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个其他的大学也好啊！考不上清华北大你还真不读了？”赵栎鑫看我收拾着东西。“我说了，我是有计划的。”“嗯，是，你的计划就是不读大学省钱，出去打工赚钱。是吧！”我笑笑:“你还真是，一如既往了解我。那你呢？”
　　“我没过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成绩。”
　　“确实是。那你要跟我一起去深圳吗？”
　　“……去呗！反正我也没想过这种事。”
　　“我倒是想得很好。”
　　“你想了什么？”
　　“我的未来。”
　　“……”
　　“怎么了？”
　　“你想的未来里面有我吗？”
　　最后一件衣服入了箱子，双手顿在上面。我抬头看看他，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尴尬笑笑:“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去深圳吗？当然有你了。”楞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吓死你了吧！跟你闹着玩儿呢！哎呦，看你刚才吓得。”我才松了口气，瞪着他笑笑:“你也真是够无聊的。”我从来都不知道赵栎鑫的想法，他总是让人难以琢磨。相比陈牧，倒是更容易了解。确实，我从来都不知道赵栎鑫是怎样的人，从小到大，他总是一副开心的样子，好像从来都没有烦心事。他在我们身后苦笑的样子，在我们身后落寞的样子，一个人偷偷抹泪的样子。却都是我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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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颖，你真的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没想到陈牧在楼下蹲了那么久，他现在跟以前太不一样了，胡渣没有刮过，头发也没有理过，手里拿着酒瓶，脸上尽显沧桑。我心疼了，果然陈牧总能抓着我的弱点。“小颖，我真的知道错了。那天晚上真的只是喝多了嘛！喝得不清醒，人这样子很容易犯错的。”听到这儿，我哪管他后面还说着什么，该丢的垃圾也没扔，便回身匆匆上了楼。只听到后面摔碎瓶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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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意的事情有太多太多，总是没办法一件一件理出来。可能会说我太过偏激，毕竟是自己喜欢的男孩子，而且还是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真的就要这么绝情。可别人不知道的是，那天他身上真的一点酒味都没有。我又是为什么要在大晚上去到那里，还不是他叫我去的。其实我早该想到的。后来问他为什么没去，他说的，是我去了，没找到你我就走了。为什么当时明明漏洞百出，我却一点都没注意到。可我真的很喜欢他，他也真的……
　　“小颖别想了，快该我们检票了。”回过神来，城里火车站的大厅，人倒是挺多，跟着赵栎鑫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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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吧！我只回头看三……六……十秒，你没来，我就真的决定忘了你，重新开始了。“10，9，8，7，6，5，4，3……2，1……0。”“别嘟囔了，你倒是回头跟着走啊！人挺多的，再给你挤没了到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人总是这么奇怪，明明之前有机会原谅一个人，却偏偏在没有机会的时候想起来要原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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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你，不知道你在身后；
　　我不是你，不知道你手中编织的手链是你扎破了手不分昼夜换回来的。

　　对不起！我不是你，不知道你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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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慕滢落，这里是江颖的故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