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不敢爱你》慕滢落

3、第三章 密谈

　　陈牧坐在一辆摩托上面，没精打采问着:“你们说怎么办呐，别光笑啊！有什么好笑的。”在场的人不多，除陈牧外也就三四个。其中扎着满头辫子，浓妆艳抹，唯一一个女的笑着开了口:“笑死我了。依我看啊，小木头你都表白了你就负责呗！”“但问题是我不敢啊！”陈牧说着激动，在摩托上抖动着。“你小子（肌肉大叔说着向陈牧扔过一罐可乐）那可是今天早上刚修改好的。以后就是我的爱车了，你敢给我在上面乱动你试试。”
　　“诶诶诶！你给我们说说感觉怎么样呗！”
　　“你tm有完没完了！”
　　“好了好了好了。”那个小姐姐控制着局面“你说你也是的，怎么能趁着喝多就把人那么好一小姑娘给上了呢！”听到这里，赵栎鑫猛然抬眼，先是一惊，随后眼里满是愤怒。又怎么会想到，是他呢！而此时的我，才好不容易说走了那群小朋友。“选在一个那么黑的地方，而且还不忘戴假发。”陈牧的朋友们继续调侃着。“你说你真的喝多了嘛！”“真的真的真的！”我朝赵栎鑫走过去，小声问着:“他们说什么了？”而他连忙转过身捂住我的耳朵，假笑着把我转过身推着我的肩膀往前走:“我找错地方了，陈牧不在这儿。”“啊？”
　　到了远处的转角，他松开我:“你先回去，路你肯定认识咯。”我转过身，迷茫地看着他:“干什么呀！那你呢？”“我在那里落了东西，我回去找找，你先回去啊！”我点点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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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栎鑫走到那里，一下子往上拉开了大门。“栎鑫你怎么来了”陈牧从车上下来。赵栎鑫只管气势汹汹往着陈牧去。站在他面前:“我跟你不一样，我不喜欢打人。”陈牧懵地朝他笑笑:“你小子（轻轻推推他）说什么呢！”“你应该知道那种事情对一个女孩子的打击有多大。”赵栎鑫继续说着。陈牧往后退了退转过身，掩饰笑着:“你……你在说什么”“我已经听到了，你不用再装了。”陈牧回过身着急问道:“那小颖知道了吗？”“她不知道！一个女孩子经历了这种事情，还说要放下隔阂来找你，她居然还怕你会在意。”说着冷笑一声“我tm居然还带她来找你，找那个趁着喝醉给她造成一生恐惧的人。”赵栎鑫脾气很好，是不经常生气的，可现在却有一种恨不得给陈牧一拳的冲动。而我，是不是应该一辈子都不知道才最好。“啪——”随着一个空罐子向陈牧砸去。目光投来，我站在门口，已然是泪流满面，还带着轻声地抽泣。“小颖！”陈牧准备向我走近，却被赵栎鑫一把拦住。我没有说话，看着看着，就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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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看到蒋云被逼得缩在墙角，任由他们拿石块往她身上砸，身上的伤口往外渗出血，李青青无从下手的时候我心疼着，也自私地庆幸着，庆幸我生活在一个比她温柔太多的环境。原来这也是要遭报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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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紧紧裹着被子缩在床上，咬着被子一角。枕套上已经湿了一大块，我控制着声音，喘不过气地哭着。我没想到过会是他，是那个我暗恋了那么久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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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求求你了！”暗黑的地方只充满着哀求的声音“我求求你……唔……唔……唔……”那双手紧紧捂住她的嘴，不再让她发出声音。就在那个地方，在那个木桌上，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她的衣服被粗暴撕开，身体被那个人钳制住。她感到越来越绝望，她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只模糊看到长长的头发。“唔……唔……唔……”她发狠咬开那个人的手“救命啊！”她拼命左右摇着头，不让那双手再次捂住自己的嘴。“我求求你不要！”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挣扎着，然而却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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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难道你们没有察觉到吗？”她躺在病床上，不去看那几个人，悄悄别过脸流着泪。
　　“鑫儿！”赵栎鑫的妈妈全力拉住他“你先不要冲动。”赵栎鑫手里拿着菜刀，想要往门外冲去:“我就不信我找不到那个混蛋，我非要亲手宰了他。”
　　“你不是一向都特别冷静的吗？昨天是在干嘛？”她坐在床上，一脸苍白。赵栎鑫转过脸，无所谓着:“毕竟我们也是从小一块儿长起来的，你有事儿，我不得担着啊！”
　　“你不是不屑管我的事吗？”
　　“你懂什么呀！昨天那事儿是我替小牧做的，他要是在，是不是得那么做吧！”
　　“……嗯……你不要告诉……”
　　“我知道，我不会跟他说的，你放心吧！替你保密嘛！”
　　而她没看到的，是赵栎鑫脸上苦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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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还是去医院吧！”妈妈隔着被子轻轻抚着她。“不了，我有办法的。”她的眼神好像很空洞，又好像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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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颖！我又代替你妈妈，我妈妈，还有小牧来看你了。”赵栎鑫笑着打开房门，笑容却凝固住。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失了神色。“小颖！”他往着地上那人蹲去。地上的血迹让他害怕，让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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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栎鑫跟江颖回去结婚去了吧！两个人都请假这么久了，还不回来上课。”男同学转着身子跟几人聊着天。“呸！说什么结婚呢！人江颖明明就是我们牧哥的。”又笑着看向陈牧“你说是吧牧哥。”陈牧回过神，不耐烦道:“你们一天天就知道瞎聊。”
　　“不过你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请假吗？”
　　“栎鑫说是家里亲戚结婚，要回趟老家。”
　　“他们一起”
　　“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
　　“哦～对哦！”
　　也确实不明白，为什么陈牧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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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堕胎不去医院，你吃什么堕胎药！”赵栎鑫看着床上那个脸色苍白，还印着泪痕的她“让你在医院好好修养，你又非要跑回家。你到底要干嘛！”她很少看赵栎鑫这么生气，缓缓起了腰。“我想着……能省钱。”赵栎鑫叹口气在床边坐下。
　　“你能不能为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在想。”
　　“你想的到底是什么”
　　“……我的未来。”
　　“你的未来……行，反正我也管不着你。”
　　而她再一次没看到的，是他脸上挂着泪珠，却还假装无所谓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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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姨……”陈牧愧疚着站在一旁。妈妈没说什么，只是静静流着泪。赵栎鑫坐在一旁，瞪着陈牧。
　　“你还来这儿干什么？你不觉得这里根本就容不下你吗？”
　　“好了鑫儿。”
　　“妈！这种人你还帮着说。”
　　“妈只是觉得没必要说，犯不着。”
　　“陈牧你不滚吗？”
　　听着赵栎鑫如此挤兑自己，要在以前，早就发脾气开打了，而现在却觉得他说的是那么的对。他看着妈妈:“阿姨我……”“小牧你走吧！”妈妈打断了他的话，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怎么都没想到过会是你啊！我们不打你，也不想骂你，你走吧！就当你跟小颖从来都没认识过吧！”这是一句话，一句消散一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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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找张老师调了座位，让我跟赵栎鑫坐在第三排靠近门那里，把我跟陈牧隔得很远。但凡陈牧想找我，都会被赵栎鑫拦住。
　　上英语课的时候，新同桌小声问着陈牧:“诶！牧哥，你们仨最近怎么回事”
　　“你哪儿来那么多话。”
　　“我就是好奇嘛！你们最近真的好奇怪。你去找江颖吧！她不理你，还被赵栎鑫给拦住了。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
　　“你别这么冷漠嘛！你给我说说。”
　　“李亦！”英语老师用书本在讲台桌上拍着“你给我站起来！”李亦叹口气站起身。“你来跟我说说。你是我的天使还是我的恶魔。这句话用英文翻译过来怎么读。”李亦挠挠额头，想了想:“you is me 的天使（教室里响起一阵鼓掌声和笑声）还is me的恶魔。”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
　　“没错，就是这个样子的。李亦最棒！”
　　“天才小亦！”
　　我没有回头去看李亦，毕竟他在他旁边。“安静！安静安静！”英语老师拿过戒尺在桌上敲了好几下，教室里才安静下来。她把长发理到肩后，用手扇着风:“你们还有心思闹！看看你们后面黑板上写着什么，还有多久高考，你们班上有一个人是准备好了的吗？”大家沈默着不讲话，好像都在沉思。然而下课铃一响，等英语老师生气地走出门外后，班上又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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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着手里的表单，等待着上课铃。“小颖，给我看看你志愿填的哪儿？”赵栎鑫拿过我手中的志愿表。
　　“清华北大你能考上吗？第三志愿怎么不填？”
　　“能不能考得上再说吧！先填着总是没错的。”
　　“你不是吧！这么随便。”
　　“我认真想过，想得很清楚了。如果这两个学校我上不了，那我就不读大学了。”
　　“哦～那看你咯！反正也不关我什么事。”赵栎鑫把志愿表还给我，一脸无所谓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