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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楚门的白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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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白猫,我永远也没有学会抓老鼠。
我恨红衣小蔡,往日无冤无仇,为什么非要让我家破人亡。我想念徐叔,想念我挚爱的小宝,想念我与徐叔一家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当我被杀死的记忆恢复后,我的心中时刻充斥着一股要和红衣小蔡不死不休的恨意。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存在,但我可能杀死红衣小蔡。至于这种可能来自哪里,我也不知道。
虽然我很想生吞活剥了小蔡,但是没有徐叔的喂养,我还是又慢慢回到以前四处流浪的样子,变得颓废了起来。我刚开始很害怕桐岭镇上的人们,害怕自己被陌生人捉去就没命了。游走的多了,我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每天游走在步行街上,在小吃摊下,那些人盘根错节的腿间绕来绕去,找一些残渣剩饭,来填饱自己的肚子。生活就浑浑噩噩的过着,偶尔和阿强狗哥他们聚一聚。
今天狗哥和阿强又难的来找我一起聊天。狗哥叼着他们家主人今天多奖给他的奶和火腿,阿强抱着不知道从哪里带来的一大块奶油面包。
吃喝寒暄之间,阿强开始凝重的说道:“大白,最近那个红衣小蔡有没有再来找你?”“没有,我还想去找她拼命呢”。“你们看,我的尾巴还好着呢。”插话的是口无遮拦的狗哥,我俩脸黑的看着狗哥。阿强开始编排狗哥:“狗哥,你叫狗哥太屈才了,要不我给你一个万花丛中一点绿的名字,叫狗尾巴,草!直接叫尾巴草也行”。狗哥听了,没有再炫耀他那抡的跟电风扇一样欢快的尾巴,用一个标准的蹲姿想了半天,“尾巴草?尾巴花?。。。你要是真敢叫,我就敢叫你大黑耗子”。阿强脸上瞬间满满黑线。两人默不作声,在刚才的博弈中打成了平手。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我岔开聊天话题:“阿强,狗哥,大家都好久不见,难得一见就互相让一下。刚才的事情谁都不许再提,就让它随风散去,好不好?”狗哥喝了一口奶算是解了气,阿强只是笑了笑。气氛又逐渐回来了。
“阿强,你刚才提红衣小蔡怎么了?”我问阿强。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知道小蔡去哪了。你想不想知道?”阿强神秘的吱吱着
“嗯?!有话就说,有屁就放,遮遮掩掩,成何体统。”狗哥已经在恶狗咆哮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是是是,狗哥威武。小蔡红衣去了火车站。我那天待在下水道里,看到了红衣小蔡的身影。我悄悄跟在她身后,她一直在找什么东西,一直摸索到了火车站广场旁边。然后我亲眼看到她进了火车站,到现在没有出来”。阿强假装哆哆嗦嗦的说完,我听完陷入了沉思。
“这样说话才对嘛,有兄弟的样子。”狗哥说完一爪子就往阿强身上拍,表达仗义之情。阿强吓得立马躲得远远的。
“狗哥,你知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是怎么拿的吗?用的就像你那样的狗爪子,你太可怕了”。
狗哥立马就像蒸汽机一样鼻孔哧哧冒气,脸涨的飞红,“你再说一遍?”
我本想拉住狗哥劝架,没承想一下子使劲扯住了狗哥的尾巴。狗哥瞬间转身,我看到了狗哥嘴里露出的24k镀金大獠牙。
“阿强救我,狗哥耍狗疯”。
为了不让阿强和我的屁股受到狗哥大嘴的亲切问候。我两带着狗哥溜了桐岭镇的大半个小镇。在新世纪游乐场的门前,我两实在没有体力遛狗了,便向狗哥道歉,提议一起去游乐场玩。狗哥用爪子拍了我们几下,下不为例。
游乐场挺好玩的哈。但我觉得玩的最开心的是狗哥。玩高空电梯的时候,狗哥系着安全带,左手掐巴着阿强,右手掐巴着我。自由落体开始的时候,我和阿强都吓得快窒息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反观狗哥,狗哥的恐惧全被他的声音带走了。我只听着一路“汪汪汪汪汪汪汪”的惊悚狗叫声安全到达了地面,脸上略微多了点不明液体。落地后我以为阿强和我一样,才发现阿强脸色红里透着白。一问才说体型太小,狗哥太紧张稍微加了点力道。我有点后怕,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再调侃狗哥。万一哪天一手一个,狗哥把我和阿强掐巴死刨个坑埋了,我和阿强也没处说理去。玩旋转木马的时候,狗哥本来老老实实的跟着旋转的木马一高一低的乐呵着,但我和阿强明显不适应转圈。木马转一圈,我和阿强脸上的神色就痛苦一圈。转到第130圈的时候,我和阿强一起跳下来趴到旁边的绿化带上吐了起来。今天的算是白吃了,心里暗暗想道。吐完回头一看狗哥,狗哥果然天赋异禀,体力胆力过人。狗哥竟然嫌慢,踩着木马跑了起来。狗哥跑了几圈,觉得没意思,就嚷嚷这着让我和阿强陪他一定要去玩那个最刺激的——旋转机械手臂。我和阿强面露难色。为了给狗哥今天的事赔礼道歉,我咬了咬牙,“走”。阿强苦了一下脸,也去了。于是桐岭镇三大不怕死的老鼠,白猫和小奶狗,坐上了机械手臂的座位。
刚起步自我感觉还好,只是怕的不行。转了一周天后,速度加快了,我和阿强没忍住,干呕出了一点唾沫星子,顺着风落在了正在最外面坐着的汪汪大叫的狗哥嘴里,狗哥立马闭嘴脸色古怪起来。我本想说点什么的,感觉左右旋转,又上下旋转,然后转体无死角的循环旋转,我感觉我就像个骰子一样,摇出来的数字是我眼前环绕着的星星数。狗哥用他宽厚的大手把我和阿强死死摁在了座位上才感觉好多了,坚持到了停止。下来之后,狗哥果然玩的尽兴,趴在绿化带上也吐了起来。我和阿强轻抚狗哥的后背,让他吐的舒服一点。
狗哥终于不再要求去玩海盗船了。我和阿强就像被刑满释放的犯人一样,长出了一口气。“多人物理运动不玩了,来点多人精神运动,如何”?狗哥不由分说,揽着我和阿强就来到了恐怖屋的门口。刚站在门口,出来一个背着背包的年轻人,步履匆匆。年轻人发现我们三盯着他的背包一直看,那个年轻人直接来到了我们身边。他蹲下身子一脸奇怪的笑容,客客气气地问我们三个:“我这个背包里有好玩的东西,你想不想看看?”我们三一致的摇了摇头。年轻人叹息了一声说:“真是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又没有办法解决。我是鬼屋老板——陈歌,今天你们进去随便玩”。我感觉陈歌的前一句话是对我说的,我还来不及深思,就被狗哥给拖了进去。狗哥是真的勇猛,不害怕的就直接走过去,害怕的就满鬼屋乱跑。在地下尸库没有被大体老师吓坏,被一穿白大褂拿手术刀的吓坏,飘在我们身后一直自言自语说:“解剖了你们,也算是为灵异动物的研究做贡献了”。狗哥吓坏了,死活不忘前走了,说什么都要回去。最后就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今天一天,玩的身心疲惫,打算随便找个地方好好休息。走到恐怖屋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了整个世界变成了红色,身边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红色,跟在身后的狗哥和阿强变成了两个红色雕塑静止不动,我一碰就化成了两滩血水。我,今天是在和谁玩?顾不得多想,我撒开腿就跑。红色的夜晚笼罩着桐岭镇。跑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我的内心随着刮起的大风慢慢冰冷。不一会,红色的雨水就开始一直冰冷的下。我的毛发被打湿了,我丝毫不介意,反倒觉得很痛快。红色雨水变成了肮脏的黄褐色污水从我湿漉漉的身上流淌而下。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希望雨再大点,自己就能得在雨中和红衣小蔡大战一场,要是一命呜呼就找徐叔他们去。雨听到了我的心声,更加大了。在倾盆的暴雨中,我对着火车站候车室的门大声喵:“红衣小蔡你出来,我要和你决一死战,祭奠我那死去的家人们”。双眼通红,简直就是在喷火的我,就突然倒下了。
“我是在梦中吗?”我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一个声音说道。
“你是谁?”
“我是一只黑猫”。
“ 我怎么倒下了,红衣小蔡呢?”
“你不能去找她,听我的。”
“你tm算老几啊,我不去谁给我报仇。我豁出来了,今天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一定要报仇。”
“你别这么执迷不悟,你今天去了会成功,但是对我而言,就成了个大麻烦。”
“我不管,我不听”。在我愤怒的挣扎下,我似乎感觉到我的眼皮就快要睁开了。
“你想报仇,我就让你重回第一次见红衣小蔡的时候,解决掉他,这是我唯一能帮助你的”。黑猫幽幽的说道。
话毕我就睁开了眼睛。我?是谁?照镜子一看,我成了邵嫣然,我正睡在房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徐叔百米冲刺完就已经在旁边睡着了。我的身上潮红尚未退去,余韵未消。但这些不是我关注的重点。我轻手轻脚的来到卧室门,打开一条门缝偷看,白猫已经在阳台上身首异处了,猫血洒的满阳台就是,我的内心怒火腾的一下蹿了起来。客厅中午吃饭的大桌子上,我看到了那个红衣小蔡背对我,把小宝抱在我的环里吮吸。小宝很快就发出了哭喊声,只有我能听见。徐叔竟然睡的跟死猪一样,没有动静。我一咬牙,看到了脚上穿着的红色高跟鞋,我贼,邵嫣然什么时候喜欢这么靓丽青春还略带骚气的打扮了。联想到邵嫣然对小蔡的三令五申没事不要进卧室,我想到了什么。他们可能每晚在卧室玩少儿不宜的游戏,嘿嘿嘿。呸呸呸,不是,这双红色高跟鞋肯定有她的用处。我索性不再想那么多了。慢慢推开门,手里拿着一个扫把蹑手蹑脚的悄悄靠近。找准机会,我给了红衣小蔡一扫把。扫把打在小蔡身上化成了血水。我是猪吗?怎么没想到这个。小蔡的身体没动,头向后转了180度,直勾勾的看着我,仿佛在问我:“为什么打我?”我和她对峙了一会,她的脸就变成了那晚经典的邪魅一笑。我忙不迭地的往后退了两步,但依然被小蔡身上的红色丝线紧紧包裹的密不透风。小蔡缠绕我的丝线越来越紧,响起了敲门声。是那个第三个上锁的屋子,我感觉那个屋子里有和我一样却又不敢见,也不想见的东西。况且,此时我正被包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大粽子,真的成了被献祭。
身上的丝线勒进了皮肉,我痛的发出了声音。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变的明亮了起来。我想起了被小蔡杀害的徐叔他们,要死也要拔掉你两颗牙。我心一狠,直接就张嘴咬那些红色丝线形成的茧。一咬一个口,我惊呆了。咬下来的入口即化,身体变得发红了起来。小蔡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整个人就想消散在空气中,我直接一高跟鞋踢了过去,踢断了小蔡的下半身,顺势脚踩在了上面。下半身因为有高跟鞋镇压,没有消失于空气中,我张口就吃。旁边的上锁屋子的敲门声更加急迫。我正想不管烦人的敲门声大快朵颐的时候,一口下去就没意识了。
“你不能吃那个红色的东西,而且你想杀的红衣小蔡并没有死”。黑猫警告。
“为什么不能吃?那我怎么样彻底解决红衣小蔡,现在我可是一点都不怕他的”。我舍弃了唯唯诺诺的语气,因为我发现了胜利的秘诀——咬她。
“我再让你回去一次,小蔡已经很弱了,记住红衣小蔡的弱点是心脏”。
啊?我在干什么?我看着坐在桌子旁边的邵嫣然,看看饭菜。脚下有团软软的东西——我自己?我又没有变成白猫回来,这回变成了徐叔。给我自己的身体不好吗?可能黑猫觉得是我自己的身体太弱了。
“你怎么说着说着就卡住了,你说你要照顾小宝,打算怎么做?”
“哦,是这样的,嫣然,我去找了一家劳务公司。已经签了合同,下午劳务公司就带人过来,你就不要去上班了,接待一下人家。”我尝试模仿着徐叔的语气,简洁的说完了徐叔的话。一直高冷,学不来徐叔的侃大山,甚至满嘴跑火车。我只能默默地吃完饭。邵嫣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沉默的吃完了这顿饭。
我让邵嫣然留在了家里,自己没有留。因为我想到了那个鬼屋老板——陈歌。我正常去上班,收门票。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去找了陈歌。
“我家里来了个麻烦,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我很谦卑的问道。
“ 嗯,我给你个玩意,什么麻烦都能解决”。陈歌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一切。笑眯眯的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锤子。我心里觉得徐叔果然没看错人,不愧是热心市民陈大锤。
“徐叔,这个我最近要处理好多事情,不在恐怖屋,也没时间帮你。这个大锤是我家祖传的,你拿着去用,用完还我就行”。
“谢谢老板”。我激动的抱起了大锤就赶忙回家。后面传来陈歌的声音:“不用谢,助人为乐是每个公民应有的良好素质”。
借来了大锤,我心里就安心了不少。现在的心情是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小蔡阿姨搞事情。
回家之后,一切正常。小蔡去买菜做下午饭了,嫣然在家照顾着小宝。嫣然给我开门,看到我手中提着的大锤,给吓坏了。我好说歹说才让我把大锤提进去了家。当我把大锤藏到阳台上的时候,嫣然突然冲过来抱住了我。我不明就里,抱着她,安慰她。感受着她颤抖的身子不再发抖了。我轻声细语的问着她:“嫣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嫣然抱着我更紧了,我感觉到她的恐惧和可怕。
“小蔡她不是人,她是鬼”。
这么快,这个每次回来的剧情发展细节上都有偏差啊。我安慰她说:“你看错了,小蔡的事情交给我,我和她好好谈谈”。没想到邵嫣然眼里露出了一种异样的目光,仿佛我有外遇了一样。“你谈谈可以,但是不能好好,更不能在床上。。”我顿时明白了,贼,“好,我保证。”果然嫉妒是会让女人忘记恐惧的。话说,小蔡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漂亮了?
吱呀门一推开,小蔡左手提着袋子,右手举着通话的手机。这,不正是我每天晒太阳喜欢邵嫣然进门的样子吗?
邵嫣然一看到我看到小蔡眼睛都直了,盯着人家半天不说话。用她穿着凉拖的脚,恨恨踩了我一脚,恶狠狠瞪了我一眼。我干笑了一声,想到这些人都是被她害死的,我的目光就冷漠了下来。邵嫣然看到了我的表现很满意,忙招呼小蔡忙东忙西去了。
好吧,用完晚饭,我就回了卧室。不一会,洗漱完的邵嫣然就蹬着一双恨天高来到了床边搔首弄姿,我正在想什么时候小蔡露出马脚呢,冷不然被邵嫣然这一出给弄懵了。我看着她脚上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呆住了。她看到我眼睛直了,以为我被她吸引的目不转睛了。好吧,我不是。我想赶紧思考完计划,忙自己的正事。推了一下邵嫣然还没开口,邵嫣然竟然顺着我的手盘了上来,主动送进了我的怀里。俗话说温香软玉抱在怀,谁能坐怀不乱柳下惠?虽然我噌的一下脸红到脖子根,但我害怕小蔡来个多人运动,就全完了。我坚定的张开了口,
“我,,,,,“
“你什么你?”邵嫣然用手指堵住了我。
“我还有事情要忙”。我阴沉着脸说道。
“你先忙完我,好不好?”嫣然妩媚的说道
“不好”。我把嫣然送到了一边。
“我就知道你迷上了那个小蔡,去,找你的小蔡去”。
我一脸无语,走出了房门。身后传来嫣然哭泣且诅咒的声音:“去找你的小蔡吧,我诅咒她不得好死”。
我走到了阳台上,月明星稀,正是好风景。我看着正对的钟楼发呆,顺手抽着烟。
里面不断传来大大小小的声音,东西碎裂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咒骂声。
我在阳台上,左手撸猫,右手举着啜烟,心里满是对邵嫣然的愧疚,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余烟袅袅中,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小蔡呢?自打我离开房间,房门就开着,邵嫣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不出来看看,即使是演戏也得出来看一看”。
我意识到不对,转身一看,整个屋子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了。红衣小蔡不是剩下半条命了吗?怎么还这么朝气蓬勃的,连重伤的感觉都看不出来。我找出大锤,进了客厅。邵嫣然还在屋子里骂着 ,我寻声而去。床上的那里还是邵嫣然,成了一个红色液体的人在床上,在嘴那块不停的张合着,发出咒骂的声音,手也在不停的摔东西。
我意思到不好,被小蔡骗了。我急忙去小宝的房间,小宝的摇篮被红色的液体密封了。我心里大喊着:“不”。一锤上去,锤开了红色液体一个口子。我直接伸手就把小宝掏了出来,抱在怀里。
转身就要夺门而出的时候,红衣小蔡堵门了。我大吼一句;“nmd,为什么”?小蔡还是那个经典的邪魅笑容,并不说话。红色的液体从客厅涌进了小宝红色的房间,黏住了我,一如我第一次用猫爪子碰到的红色液体一样。我将堵门的小蔡劈成了两半,两半变成了液体倒在了地上。在我冲过去的时候,两堆液体里各自出现了一只红色的手抓住我。我明白了,这次想连我和小宝一起消化了。我转身锤断了两只血色大手,跑到了客厅。
我的内心有点绝望,这次的红色液体在我有腐蚀作用,我不敢喝只能躲。上锁的屋门又开始了响动,我心里很烦,很犹豫打不打开。我不打开,先和红衣小蔡抗衡着。但往往我想的很美,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直接倾倒了血水。我被洗了个血水澡,我的内心有一种被狗血淋头的感觉。。哦,狗血,狗哥??!狗哥你在哪,快来救救我啊。我内心又开始幻想了。我甩甩头,被洗了澡,身上表皮一片红,血水在不停的往我身上攀爬。令我感到大限将至的时刻,就在今晚。我当下决定去砸开那间上锁的房间。
我跑了一下,寸步难行,直接看准,一个锤子抡过去。“咣当”一声,门开了。我心里说着这锁子假的吧,我觉得我一脚都能踹开。
房间静悄悄,血水停止了行动,红人停止了咒骂摔东西,红衣小蔡看着那间屋子依然在无声邪魅的笑。
一直黑猫出来了。浑身毛发发黑发亮的黑猫,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出了房间。
“呼~终于进来了”。
这不会是那只我梦中的猫吧,我悻悻的看着露出真身的他。
“好不容易进来了,我可就不打算走了”。言毕,就被红色的潮水拍到了天花板上。
“喂,给点面子好不好”?言毕,黑猫被潮水摁在天花板上开始了摩擦。
“你再不松手,我就要给你点颜色瞧了瞧”。黑猫发出了变形的声音,但依然被摁在天花板上摩擦。
黑猫咬了一口红色潮水,潮水就离他远远的。黑猫掉在地上,整个红色开始褪去。推到小蔡红衣站立的那里的时候,不动了。黑猫蹙眉,想过去咬一口,我也同去。忽然,小蔡身上布满了黑色的丝线。黑猫止住了步,说道:“就说怎么不对,原来是被诅咒的红衣”。这事情变得麻烦起来。但在黑猫蹙眉思考的时候,红衣身上的黑色丝线忽然没了,红色的血水像涨潮一样袭来。黑猫嘴里惊呼,:“她吃掉了诅咒,是个狠人,先暂避锋芒”。黑猫带着我要走,放过了黑猫,却没有放过我。抱着小宝的我,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