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浮屠砌》Tony的心

7、第七章

　　昭华等了大半个月才算等到把制作瓷器和上釉的材料收集齐。

　　在别院后山处圈了一块地用来专门试验。堆砌烧窑不麻烦，毕竟不是从无到有的制造，工匠们也根据自己的知识储备给昭华的图纸修改基础的几个地方以便优化。

　　此前已经准备好磨具，昭华请几个工作认真、心思比较细腻的千手忍者进行练泥——即是将高岭土、瓷石经过磨洗、除杂揉匀后，调和成用于制作瓷器的瓷泥。

　　一开始用料的比例没有调配好，失败了许多次。不过还好许多材料都是就地取材，昭华特意让忍者们多多收集，此时用起来也不心疼。

　　接下来才是磨时间的制胚。

　　昭华先和工匠们一起各自分配瓷泥，接着按照自己的想法制作碗和茶杯等小型的用具。现在纯粹靠手工把瓷泥制成需要的外形没有想的那么容易。昭华从小到大都没有玩过泥巴，而且她的手掌太小，制作出来的茶杯和碗具全是迷你型。

　　所幸昭华更多是在体验做手工的乐趣，不是那么在意。她也就在第一天制作完成自己的小玩意儿后，就甩手给工匠们自己来。

　　该说果然是匠心在燃烧么……工匠们猛一下接触这项新的工艺，完全没有昭华设想的急于求成。每个人安安静静地把自己的想法通过手中的瓷泥传达出来。起初是不成型的泥土，逐渐通过双手的揉捏变化成各式各样的造型，即使都是最常见的用具，但是从这些坯胎上可以隐约感觉到个人的性格和喜好。

　　比如说现在昭华观察的这个，十分饱满圆润的碗，下宽上窄，碗底却是正方形的。

　　奇特的创意啊。

　　至少昭华目前为止还没见过方形底托的碗。

　　等坯胎晾到半干的状态，再放到简易拉坯机上，用工具旋削表面，保证瓷器外表的光洁。这一项昭华是全程委托工匠们来做的。不是她不想做，是她不相信自己的手能稳到不破坏坯胎，而且万一她不小心受伤，后续工作反而更麻烦吧。

　　上釉也分为釉上彩、釉中彩和釉下彩三种不同的种类。一般瓷器都是采用釉下彩的形式，即将颜料直接涂抹在未上釉的瓷胎上，再进行上釉。由于颜料被包裹在釉之下，使得色彩能够长期保存，并不易被磨损。因此第一批的瓷胎全都采用釉下彩的形式。

　　但是由于施加釉下彩需要使颜料经过约1天的高温灼烧，因而会导致部分瓷器颜色发生变化，烧灼后的颜色却不够鲜艳。

　　釉中彩和釉上彩也有各自的优缺点。相对的釉下彩比较简单，重要的是烧窑。

　　想要瓷器成型要通过在窑内经过高温（1280℃-1400℃左右）烧制，光是先前的制胚、上色和施釉前后又花去了一个多月，没成想最后败在烧窑的高温要求上。

　　烧窑要把坯胎装入匣钵中，匣钵必须以耐火材料制成，防止坯胎与窑火直接接触避免污染。烧窑时间过程约一昼夜，温度在1300℃左右。

　　目前已知的用于燃烧的大众材料没办法达到这么高温度，可以达到要求的却费用高昂，制作成本上升得不偿失。

　　同样的就算制作稍微廉价一些的陶器，也需要在1000℃-1200℃左右的高温下才能焙烧。

　　怎么才能更加有效地节约材料成本呢？

　　昭华为此翻遍了许多藏书试图寻找耐烧材料，依然无所获。

　　难道说还得大江南北地去找材料？要是目前的陶器、瓷器不尽快完成的话，四月份种黄豆，接下来收割做酱油就要受到影响了。

　　已经三月份了。千手们过两天就会结束委托回去族地，接下来就得全靠自己封地上的平民。

　　如果短期内不能尽快找到要求的材料的话，紧急赶制一批怎么样？

　　虽然制作成本会相对升高一些，但是撑过第一批黄豆腌制成酱油的话，等陆续售卖回收成本以后，应该不要紧……吧？

　　降低最开始的要求，从节约时间来出发的话……昭华隐约间抓到了什么，但是就差那么一点点灵光一闪。

　　手中的精致桧扇打开又合上。桌子上铺着的纸张和卷轴一笔未动。侍女音在旁边添茶倒水，墨汁磨了一次又一次，陪着昭华静坐一整个下午。

　　昭华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天都快黑了，反应过来赶紧让音下去摆饭。

　　一回头才发现，千手佛间这家伙也陪着她一声不发沉思（发呆）。

　　千手佛间是和昭华一起进餐，不和其他千手族人一道，往日昭华进餐时间准时，像今天这般晚了几个小时还是第一次。

　　自己发呆错过晚饭时间连累着周围人一起，昭华稍微有点羞愧，转念想，千手佛间既然是族长之子，或许知识会比较广泛呢？或许可以问问。

　　“佛间，如果想要提高火焰温度的话，你有什么办法？”

　　“殿下是准备从哪方面来入手呢？”

　　啊？

　　许是看昭华一脸迷茫的样子，千手佛间又把自己的问题加以解释了一遍。“我的意思是，殿下想要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办法还是忍者能做的办法呢？”

　　这个意思啊……

　　“都可以，请将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昭华端正了坐姿，将手边音刚倒好的茶推给千手佛间，也算示意他畅所欲言，不用顾忌。

　　“普通人想做到的话，很抱歉殿下，以我浅薄的知识我并不知道。忍者的话，我千手一族依我所知是做不到的，但是涡之国的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以及宇智波一族极其擅长的火遁，或许可以做到。”

　　“宇智波一族，不是千手一族的竞争对手吗？”千手佛间这家伙是给敌家推销业务啊。

　　“的确是。宇智波一族虽为我族竞争对手，实力不可小觑。或者说，正因为宇智波实力强劲，才配作为我千手的对手。”

　　“这算是身为强者的自信？”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我千手佛间不屑于否认、抹黑他人的强大之处。”

　　若千手们都有这样的气度……不，只要一部分人是这样的心态和胸怀，那么这一族的传承如此悠久绵延不绝也就可以理解了啊。

　　“多谢你。”

　　漩涡和宇智波啊，得认真考虑一下了。

　　“殿下，后日我们便准备回去族里，您看什么时候比较方便交接工作？”

　　“那么，明天下午你们把手上的活安排一下吧，后天早上吃完早饭再走。”多亏了忍者们，冬天的计划才能完成得这么顺利啊。昭华喜欢认真工作的人。

　　“是。”

　　准备一份礼物当做谢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