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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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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回来了,张言阑又恢复了无所事事的状态,也终是有了时间去思考一些事情——
他与何若晴的关系很微妙,他们拌嘴,他们zuo爱,他们暧|昧不清。
何若晴还是怨恨张言阑的,羞辱人的话从来没少过半句。在chuang事上,他从来没给过他尊重。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楼去吃饭。家政烧的菜很简单,是普通的家常。张言阑坐下,端起碗筷,进食的速度很快,却也彬彬有礼。
何若晴是挑食的,而家政来的时间不长,并不知道何若晴的喜好。他皱着眉头,像个撒泼的孩子:“这都什么啊,荤菜这么少,你当喂猪吗?”
[他对谁都很毒舌。]
张言阑瞥了何若晴一眼,心里这么想着。
他搛了一口番茄,语气平淡:“有的吃就吃。”
何若晴瞪大了眼:“你、你!”
“我怎么了?”张言阑撩起眼皮,“我这是在教育你的小外甥,不要没事找事,糟|践人家的劳动成果。”说罢,他还指了一下婴儿椅里的小孩儿。
何若晴反驳:“他那么小能学个什么?”
张言阑轻笑了一声,心想——[原来你也知道他学不了。]
何若晴似乎也知道自己失言,摸摸跟着张言阑搛了一口番茄塞进嘴里,不声不响了。
张言阑注意到,最近家政阿姨显得很奇怪。她在带孩子的时候经常盯着他手上的金锁看,而且总是对四周的动静十分警惕。
但他又觉得是自己过分敏感了——如果要对小孩儿不利,那早就可以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家政解开小孩儿手上的红链子,将金锁握在手里的时候,被张言阑抓了个现行。
“你在做什么?”张言阑站在家政的身后,眼睛看着她握着的拳头,“你拿了什么?”
家政猛得转身,抱着孩子瑟瑟发抖。她的眼中是恐惧和哀求:“张、张老师……我没有偷东西……”
张言阑沉默了一瞬,觉得这家政应该是做不惯坏事的,连狡辩都不会。“你把手摊开我看看。”他懒得去揪着“偷”和“拿”二字与之辩论一二,只是扬了扬脸,目标直指家政不敢松开的拳头。
家政突然自己向后倒去,张言阑惊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去拽住她,却仍旧慢了一拍。家政倒地,拳头借势松开,金锁掉在地上发出叮铃的声响。她双手环抱着孩子,右手扣住了孩子的后脑勺,倒颇似保护的姿态。
孩子还是嚎啕大哭起来。
“何先生……”家政爬起来,脚步凌乱不稳,像是崴了脚,她解释道,“我不是故意吓着孩子的……张老师突然冲过来要打孩子,我也是为了护着……”
张言阑无话可说。
他转过身去看从楼上下来的何若晴——他的脸色是不好看的,甚至敛去了一直挂在嘴边的微笑。
张言阑的眸子失了光亮,何若晴总是不会信他的。那件事也好,这件事也罢,他都不会信他。
不过,也许这样对谁都好。何若晴也许会把自己赶走吧?这样的话,自己就再也不用当一个满月小孩儿的“家教老师”,不用被男人一边侮辱一边进入,他可以回到学校,风风光光地继续他的教学生涯。
何若晴在乎那个孩子,因为那是他姐姐的骨肉。所以家政也是聪明的,她说张言阑想要伤害孩子,而不是说伤害她自己。
但她却忘记了她早就知道的另一个事实。
何若晴走到张言阑身边,看着慌乱的家政:“你应该说实话,而不是用我的外甥来冒险,更不该污蔑张老师。”
她从张言阑来的那天就知道这也是个不能惹的人。因为何先生花了重金才换得张言阑来做孩子的家教。
但对何若晴的恐惧让她忘记了张言阑的特殊,所以,她触碰了他的底线——两根。
张言阑听着何若晴的话,讶于他无条件地相信了自己。不过,这大抵也是由于家政的谎言过于拙劣。
如果,在那件事上,他也能多信他一点,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