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沈落猜到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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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落猜到撒加和亚力士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但聪明的没有过问。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也清楚有些事外人是无法干预的。
双子宫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唯一让沈落有些不满的，就是之前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管，但自从某人取消自我放逐后，每个早上她都被逼着爬起来吃早饭，。要不是看在撒加长得好看的份上，她早就打人了。
出去的次数多了，沈落发现了撒加和其他人的不同：圣域似乎有规定，圣斗士不在执勤期间是不用身披圣衣的，而他们的常服基本都偏向于训练服，带着护膝护腕。但她发现撒加绝大多数都是黑色的衬衫和牛仔裤，他的穿着更像沈落所熟悉的现代社会的正常着装。
沈落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这是撒加怕她怀念曾经的生活故意为之，她觉得更像一种信号，撒加迟早会离开圣域。
撒加会下厨，虽没有多精致，但是味道尚可；见多识广逻辑清晰，无论她引出什么话题，撒加都接得住，毕竟是当年的教皇候选人。有时候她都忍不住化身柠檬精，无论从外在还是内涵，他都觉得撒加是个极其优秀的人。
刚来圣域的时候，她还有些意难平，觉得自己是为了家人忍辱负重，现在半年的时间相处下来，她只觉得自己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占了撒加正房夫人的位子，惭愧惭愧，嘿嘿嘿！每每想到这儿，她总是忍不住傻乐两声。
“你乐什么呢？表情蠢死了。”一道煞风景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她开心的YY活动。
沈落翻了个白眼：“不告诉你。”
“切，稀罕！我说，今天想去哪玩？”红眸男人跃跃欲试道。
“哪也不去！我要练琴。”
前段时间沈落在看书的时候无意间念叨了一句：“真羡慕那些会弹钢琴的人，我也想学。”的话，没几天，她就看到撒加扛着一架三角钢琴上了双子宫。
一个人扛着就上来了？看来她还真是对撒加的力量一无所知！
“你，你哪儿弄的琴？”
“买的。”看到沈落欲言又止的表情，撒加补充道：“圣域每个月有专门的财政拨款给圣斗士，等级越高补贴越高，所以买琴的钱来路正当。”
“你买琴做什么？想学？”沈落听完很高兴，那她是不是也可以蹭撒加的琴按几下过过干瘾？
“不是你前几天说想学吗？”
沈落不好意思的冲撒加笑了笑：“可，可我一点基础都没有，自学这种事显然超出我的智商范畴了，我也就是说说而已。”
“没关系，我会一点，可以教你。”撒加眉目温和的看着她，心里斟酌着钢琴放哪儿合适，卧室肯定不行，门就进不去，不如就放双子宫门口，风景好还通风。
学钢琴这种事对于工薪阶层的家庭来说实在是有些奢侈的，再加上她打小就知道自己是领养来的孩子，一直没有安全感，更不会跟养父母提这种要求，所以一直以来都只能羡慕羡慕，大学毕业之后就是个普通上班族，后来养母病了，沈落早就放弃了学琴的想法，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实现这个愿望的机会。
这个男人······
沈落背着手，踱步到撒加身边，视线落在黑白琴键上，说不出的滋味，心中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条缝，跃跃欲试着。
在沈落的怂恿下，撒加当场弹了两首曲子，第一首还能听出一点生涩的感觉，到第二首的时候节奏就已经非常流畅了。尽管沈落不是专业的，但能确定的是撒加的钢琴水平做她的老师绰绰有余。
“很久没碰了，手有些生。”撒加难得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至此，沈小落同学正式开始了学琴生涯。让她意外的是，撒加上课的样子跟他平时的状态反差极大，全程严肃脸，认真、严格、注意细节，她任何一点错误都会得到及时指正，并被要求反复练习。
虽说认真的男人很帅，但沈落其实有点怕他严肃的样子，可能这才是他真实的状态？毕竟是当过教皇的人。
“那玩意儿有啥好练的？去酒吧怎么样？一起浪啊，造作啊！”亚力士不甘寂寞的怂恿道。
相处久了，沈落越发觉得传言不可信，亚力士的心里年龄绝对跟撒加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让她越发好奇当年他是怎么压制住撒加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被迫跟着亚力士去了酒馆，好在他还有点理智，带她去的是清吧。
台上的歌者唱着当地古老的民谣，沈落听不懂希腊语，知道是民谣还是亚力士告诉她的。虽然听不懂含义，但旋律让人很舒服。
新出品的草莓果酒她很喜欢，一连喝了好几杯，有些微醺的时候，她知道不该再喝了，扭头看向身旁的男人，发现他正盯着手中慢慢旋转着的威士忌酒杯出神，眉头微皱，好像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沈落用手肘轻轻怼了亚力士一下：“帅哥，回魂了。”
“嗯？你累了吗？那我们回去吧。”亚力士一愣，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沈落在心里吐槽，真是难得，知道问我累不累了。
沈落被亚力士抱在怀里，头埋在男人颈间，强壮的臂膀将她稳稳地固定住，在街道上快速奔跑，在山林间跳跃着靠近圣域。
她听闻黄金圣斗士奔跑和出拳的速度可以媲美光速，所以她有一次问撒加带着她的时候为什么从不光速移动呢？明明很方面嘛。撒加给出的解释是：“光速移动时身体会承受巨大的压力，你的身体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会有生命危险，就像海将军能穿越深海到达海底神殿，但是普通人下去就会被水压杀死一样。”
“这是神的恩赐吗？”
“不，是拿命换来的。”沈落当时注意到撒加在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当机立断结束了这个话题。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夜已经很深了。
穿过金牛宫之后，她拍了拍亚力士的后背，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我想走走，反正也不远了。”
“嗯。”
今晚月光很好，通往双子宫的阶梯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格外醒目。
“你，好像有什么困惑？介意说给我听听吗？”回来的路上沈落几次张嘴又闭上，直到她注意到，自己被放下时亚力士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她还是决定问问。
“也没什么。”亚力士把手插在兜里，抬头看着站在几节台阶之外的名义上的妻子，或者说是——撒加的妻子。
今晚的月光确实很亮，亮到他能真切的看清沈落的脸，澄澈的眼睛，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亚力士甚至觉得很烫人。
他向上走了两步，有些无措的挠挠头：“嗨，就是我最近······”
女人安静的看着他默不作声。
“沈落，我知道你之前说‘我是你和撒加的妻子’这句话是为了稳住我，你是撒加的妻子，但不是我的，说到底这是撒加的身体，而我······只是一个不知道从何时冒出来，甚至搞不清是什么的······”亚力士下意识用舌头顶了顶腮帮，把头偏向一边，沉默了。
“你想听听我的看法吗？”沈落平静的话带着安抚的味道，就像这十二宫上让人舒服的风。
“······你说。”
“我听说过你们之前的很多事，但我不是亲身经历者，所以不予评价。我见过几次双子座的黄金圣衣，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什么双子座的圣衣只有一件，头盔上却有两张不同的脸？如果真的代表着双胞胎，圣衣难道不是应该是一对吗？我所知晓的双子座来源于远古的神话，但神话中的双子是一人一神，撒加和加隆可都是人类，所以完全取决于神话传说是说不通的。头盔上的善恶两张脸，我倾向于是指你和撒加，而不是撒加和加隆。当然我这么猜测也没什么依据，女人的直觉罢了。”
“不过要我看，你没必要那么纠结，你与撒加是一个整体，不管你是什么，你都真实存在着，而我认为存在皆有意义，只不过有些意义在于他人，有些在自己。”
沈落歪着头笑了笑：“我承认最开始说那些话的确是为了稳住你，毕竟传闻中——嗯，不过我来圣域半年了，眼睛不瞎，自己会看，撒加那样的性子会为了我去供给处拿身份压人；出任务会想着带礼物；会耐着性子教我弹琴······说到钢琴，那句话是你告诉撒加的吧，要是我记忆没出错，那天一整天都是你在用身体，我还问你撒加在干嘛？你说在休眠，还嘲笑他都睡一整天了，简直像头猪······”
撒加：你说我像猪？！
“咳！那是······”虽然他知道沈落应该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亚力士还是老脸一红。
“亚力士，对别人好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我愿意接受撒加，也愿意接受你，所以，别难过好吗？”
“······”
“我先上去了，晚安！”沈落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干脆利落的转身继续往上“爬”。
良久。
亚力士：撒加，你也这么认为吗？
撒加：······嗯。
亚力士就近坐在台阶上，像那一晚一样，彻夜未眠。
往后接连半个月，沈落都没再见到亚力士出来，但她知道亚力士一直醒着，通过撒加的眼睛看着一切。
这一天双子宫来了一位客人，哦，不对，应该说是回来了一位家人。
“嗨，老哥！有没有想我？这就是嫂子吧，真漂亮！”加隆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风衣，脚踩皮靴，风风火火的刮进双子宫。
“你好，我是沈落。”沈落得体的笑了笑，同时震惊于加隆和撒加简直完美复刻的五官。
“我叫加隆，是撒加的孪生弟弟，现在在海皇波塞冬手下混了个海将军，所以不用窝在圣域跟我哥抢饭碗，哈哈！”加隆比传闻中要闹腾得多。
晚饭过后，沈落询问撒加需不需要整理出一间房，加隆一边往嘴里塞橘子一边含糊说道：“嫂子不用麻烦，我晚上跟撒加挤挤就行。”说完，发现两人同时扭头看向自己，加隆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晚上，加隆躺在因为闹过鬼所以闲置很久的房间里瞎琢磨，不应该啊，半年前我来看老哥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当时他可是明确表示过拒绝的，这才半年多两人竟然已经睡一起了？没看出来啊撒加！
或者？我这嫂子手段高明？心灰意冷的男人都能让她捂热。撒加是比之前有生气得多，所谓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耗子的就是好猫，这个嫂子，我看行！
第二天，加隆难得起了个大早，希望能在嫂子面前树立良好形象，结果发现她嫂子一脸起床气的坐在餐桌前，麻木的吃完他哥递过来的所有食物，然后出于礼貌的冲他点头一示意，扭头就走。
“这是？”
“回去补觉了，她起不了早，被叫起来会发脾气。”撒加笑着喝完杯中剩下的牛奶，起身准备收拾餐具。
加隆则震惊于他亲哥一脸宠溺的表情，我靠！我跟撒加从小一起长大，就从来没见过他对我有这份耐心和好脾气！
两个小时之后，加隆看到沈落笑眯眯的走出来，跟早上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早啊！”
“早······”加隆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还是决定违心地顺着嫂子说。
加隆打定主意还是先解决自己的事儿：“撒加，圣域最近跟冥界有往来吗？”
“应该没有，怎么？”
“哦，那真遗憾，海界已经和冥界建交好一阵子了，还派了个三巨头来友好访问，在海底神殿住了好久。”
“哦。”撒加在给沈落冲红糖水，貌似没往心里去。
“就那个谁，天猛星的拉达曼迪斯，之前跟我同归于尽那个。”
撒加挑了挑眉，以他对加隆的了解，加隆后面肯定还有别的话。
果不其然，“那个，你觉得呢，呃——或者说你对这件事有什么高见？”加隆摸摸鼻子，再次把手伸向橘子，让自己看上去浑不在意且从容不迫。
“没什么高见。”
“那对冥斗士呢？”
“只要他们不作妖，我个人倒是没什么偏见。”撒加似乎听到加隆舒了一口气。
短暂的沉默过后，加隆再次挑起话题：“我跟你们说啊，去年我们海界的海将军苏兰特跟波塞冬结为伴侣了，老哥，你说多有意思，两个大男人，我是真好奇他俩谁上谁下，可惜波塞冬是我老板，我没敢问，嘿嘿！”沈落在一旁一口一口慢慢喝着红糖水，听加隆在那扯东扯西，末了跟撒加对视了一眼，狡黠的挑了挑眉。
撒加沉稳的坐到加隆对面：“他俩谁上谁下我倒是不好奇，我只好奇你和天猛星进展到哪一步了？”
“咔嚓！”加隆当场石化。
“噗嗤！”
沈落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哥，你是怎么······”加隆大脑一片空白，表情管理正式宣布失败。
“艾尔扎克上个月来圣域看望卡妙，提起了你，说你最近和天猛星走得很近，操作很迷让人看不透，刚好米罗当时在场，所以······”
加隆在心里咬牙切齿：米罗这个大嘴巴！
“米罗怕你误入‘歧途’，所以特意从天蝎宫下来，吱会我一声，顺便在我这吃了晚餐。”撒加微笑着看着这个跟他长得极像的孪生弟弟。
误他妹的歧途！米罗你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不就是上次回来说好给你带龙虾结果我给忘了吗？要不要这么狠啊，竟然到我哥这儿打小报告！
加隆内心神兽大迁徙，表面上装得老实乖巧：“那——老哥，你怎么看，这件事？”
撒加无声的注视着加隆很久，期间沈落识趣的表示今天还要练琴以示回避，留下这对孪生兄弟大眼瞪小眼。
良久，撒加无声地叹了口气：“作为你亲哥哥，按道理我不应该赞同。”
顿了顿，继续道：“但我希望我弟弟能幸福，你是个独立的成年人了，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吧，就算以后撑不住，你还有我呢，嗯？”
撒加伸手撸了一把加隆的脑袋，笑着站了起来：“我得去看你嫂子练琴，我不在她一准偷懒，有时间把人带来见一见吧。”
“嗯。”
哥，谢谢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