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夫人[圣斗士同人]》晴空玄想

3、第 3 章 男人握着空

　　男人握着空杯，凝视着她，她就大大方方的任由其打量。
　　半晌，亚力士问道：“你为什么突然会笑？下午回来的时候”。
　　“嗯？你看到啦？今天下午陪着我的是你？”沈落有点不好意思地试图转移话题，她总不能告诉亚力士她当时是在脑补坐享齐人之福吧。
　　“陪着你的是撒加，但我能共享视角，我只是拿不到身体控制权而已”。
　　“哦哦，这么神奇啊。”沈落呵呵笑着缩回被窝，企图蒙混过关。
　　“你当时笑什么？在想撒加？”亚力士不满地看着沈落闪躲的视线，觉得自己猜中了，一把将沈落从被子里拉出来，强壮的手臂圈住她的腰，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互相传递着热量，淡淡地柠檬香气扑面而来。
　　“哎！你轻点！”沈落瞪了他一眼，不爽的使劲抽回手腕，肯定攥红了。沈落揉着手腕，尽量拿手肘撑在亚力士的胸前，避免两颗头挨得太近。
　　“准确的说，应该是在想你们两个。”沈落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男人坚实的胸膛。
　　嗯!很有弹性。
　　“想我？想我什么？”这个回答让亚力士有些诧异，不由得松了松手臂的力道。
　　“想——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呗。”
　　“这有什么值得笑的？你没说实话。”亚力士危险的眯起眼睛凑近她。
　　“想到上次你被我亲了之后，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就想笑，唔！”沈落瞪大了眼睛，说到一半被亲，这么玛丽苏的剧情也能让她赶上，那他下一步是不是要说“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没等她想完，嘴里就伸进来一个灵活的东西······
　　直到大脑缺氧，她才气喘吁吁的被放过。
　　靠!这小子绝对不是新手，这得吻过多少张嘴，才能练出这样的技巧？
　　那撒加呢？
　　“现在还想笑吗？”
　　“不想了。”老实乖巧。
　　亚力士不屑道：“撒加还没亲过你吧，哼！那个万年老处男，想他也没这个胆子。”
　　“······”沈落还处在大脑重启中，双手抵在亚力士的胸膛上，喘着粗气。
　　亚力士别扭道：“你说自己是我的妻子，那你都陪撒加玩好几天了，是不是也该轮到我了？”
　　沈落在心里翻白眼，那是撒加陪着我逛的好吧，他这是在吃醋？
　　“先说清楚，我这可不是在吃醋啊，你别误会，就是你总不能厚此薄彼，说吧，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现在？”
　　“不然呢？白天我拿不到身体控制权。”难得的在亚力士脸上看到一丝挫败。
　　“可我——今天都浪一天了，要不然明天吧。”沈落有些为难。
　　“也行，那明天白天你不许陪撒加出去！”
　　“行行行！我想出圣域，去爱琴海边看看。”
　　第二天一早，撒加接到教皇厅御令，前往密西西比河流域处理异端。
　　亚力士很烦躁：为什么是你去！
　　撒加：我怎么知道，这是教皇冕下的命令。
　　亚力士：就不能不去吗？或者明天再走？
　　撒加：不能，又不用你出力。
　　亚力士很搓火，本想跟撒加吵一架，结果撒加的下一句话成功让他闭了嘴。
　　撒加：今晚你想利用我的身体做什么？
　　亚力士：······
　　撒加：哑巴了？我警告你，你——
　　亚力士：你爱去不去，关我屁事！
　　撒加从没见过亚力士这幅样子，直觉告诉他，亚力士一定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那就只能是在他睡着之后，沈落会不会知道？算了，万一她不知情只能徒增烦恼。
　　撒加没想到这趟任务诸多琐事，等他回到圣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这期间亚力士竟然就像消失了一样，完全没有给他添乱。
　　外出归来自然少不了礼物，绕道中国带回来的几件旗袍沈落很喜欢，一整天都很开心。
　　夜晚降临，撒加躺在沙发上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假装陷入沉睡，果然，身体自己动了。在身体即将走到沈落床边的时候，撒加瞬间凝神夺回控制权，夺门而出。
　　亚力士被突然打乱计划，现场抓包，顿时恼羞成怒：撒加！你！
　　撒加咬着后牙槽同样怒道：我警告过你！不要靠近她，你别想伤害任何人！随即走向地牢。
　　亚力士眼看着撒加一路向下，却毫无办法，无奈之下，亚力士第一次低头道：撒加，我，我们谈谈。
　　撒加冷笑：没什么好谈的。
　　亚力士：······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无非就是我不作乱。
　　撒加：······
　　亚力士：我是有野心，但我不蠢，现在的圣域今非昔比，而我连身体的控制权都夺不下来。
　　撒加：你知道就好。
　　亚力士：所以你没必要这么防备我。
　　撒加用锁链将自己的身体锁住，靠着墙壁坐下：所以你现在就换目标了？打算曲线救国？
　　亚力士：我没有！
　　撒加：那好，你告诉我你今晚想去做什么？
　　亚力士：······
　　撒加：看吧，自己都说不出口，还敢说没有？
　　亚力士：······上上个星期，我答应带她去爱琴海边，在晚上。
　　撒加：就是你跟我无理取闹的那天？
　　亚力士炸毛:什么就无理取闹了？你不会用成语就闭嘴！
　　撒加：为什么？
　　亚力士想起了那一吻，良久道：从前，我的目标很明确，我要站在权利的顶点，我有强大的力量，聪明的头脑，也有诸多追随者，凭什么让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踩在我头上！要不是你当时多事，雅典娜早就死了！······后来我以为我消失了，直到你复活。我就像是睡了一觉，然后又醒了。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我是你的灵魂中诞生的执念，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撒加：······
　　亚力士：你的执念早就消失了吧，那我又是什么呢······撒加，你觉得我是什么······
　　说到最后，亚力士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不像是在问撒加，倒像是在问自己，我是什么？
　　撒加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以为你是我的心魔，是不为人知的邪念，你······
　　那一晚，撒加和亚力士头一次没有针锋相对，心平气和的谈了很多······
　　撒加做了13年的教皇，深知堵不如疏的道理。第二天，两人达成协议，亚力士不在夜晚轻举妄动，而撒加会在每个星期中的一天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他，但如果亚力士违背约定，就再也没有谈判的可能。虽然亚力士认为这是丧权辱国的条约，奈何控制权不在自己手里，根本没有谈判的筹码。
　　亚力士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游玩的机会，拉着沈落在爱琴海边疯了一整天，当然，是在撒加的全程监视下。
　　傍晚，两个人终于安静下来，并肩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潮汐退去。
　　橙红色铺满海面，闪着细碎的磷光，沈落转头观察着身边同样沐浴在余晖中的男人，仿佛天神般精雕细琢过的一张脸，健壮又比例协调的身体，单看外表是如此完美的一个人，谁能想到他有那么多不堪回首的过去，一具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
　　对，两个灵魂，沈落从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他是独立的，而不是谁的一股执念或者其他。
　　沈落见过双子座的黄金圣衣，当她看到头盔上的善恶两张脸的时候，马上就联想到了亚力士。听说圣域里很多人都认为亚力士的存在只是一个变数，善恶两张脸代表的是撒加和他的孪生弟弟加隆，但沈落却觉得未必，撒加是跟他弟弟长得很像，可是再像也是两个独立的人，会有细微的不同，而双子座的黄金圣衣其实更像一张脸上的两种表现，不是更像撒加和亚力士吗？这也能很好解释为什么撒加复活了，亚力士也会跟着苏醒而不是消失。或许，亚力士才是另一个双子座的黄金圣斗士，而不是那个现在在海底神殿混得风生水起的加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