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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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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会,许言并没有什么记忆,在他有记忆起只有一次,但只是为了降魔,时间紧迫并没什么心情玩。他牵着陈风抱着陈云,一路上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身上,虽然已经习惯这样的目光,但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很不舒服。
闺阁女子红着脸拉着好友窃窃私语着,目光闪躲着看着许言。陈风和陈云看见不远处有耍杂技的闹着非要去看。许言无奈只能让陈风跨坐在肩上,一手扶好他以免摔了,一手紧抱着陈云挤进人群。听着两人童稚的笑声,许言心中一暖,脸上露出璀璨的笑容。
看没一会儿就闹着要吃糖葫芦,许言只能放下陈风买了两串糖葫芦,两人吃得不亦乐乎,陈云因为牙还未长全只能舔着,口水都流出来了,许言拿出手帕时不时的帮她擦。嘴上突然有冰凉的感觉,他看着陈云,只见她笑着口齿不清的说“爹爹,吃。”
许言笑着咬了一颗山楂含在嘴里,冰糖在嘴里化开,甜得很腻但并不讨厌,亲了一口陈云的脸颊“真乖。”陈风扯了扯许言的袖子,鼓着双腮不满道“爹爹,风儿也要嘛。”许言无奈只能蹲下身亲了一下陈风,见他又露出笑容就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完全忽略了旁边压低的尖叫声。
“爹爹,我们去看木偶戏吧”陈风笑得双眸都成月牙形说。
“好,牵紧爹爹,别走散了。”许言看着拥挤的人群,牵紧陈风的手走向戏台。说真的虽然三人不是父子,但许言真心喜欢陈风兄妹俩人,打心底把他们当弟弟妹妹。
看了一会儿,陈风就看见前面有灯谜,他扯了扯许言的袖子,仰着头撒娇道“爹爹,爹爹,我们去猜灯谜好不好啊?感觉好有趣啊!”
许言无奈笑着应道“好,好,好,我们去猜灯谜。”牵着陈风边走边问“你们要什么奖品?”
“嗯……”陈风歪着头想,陈风则指着兔子形的木雕兴奋的在许言怀里动来动去说“我要小兔兔,小兔兔好可爱啊!爹爹我要。”
“好,好,好,要小兔兔”许言宠溺地亲了一口陈云笑着说,真的好可爱啊!低头问陈风说“风儿,你想要什么呢?”
陈风想了想,指着弹弓说“我要那个弹弓,爹爹可不可以啊?”
许言笑着点了点头说“好。”站在摊子面前问“老板,请问那个兔子和弹弓需要猜对多少灯谜?”
老板看着许言,见他如谪仙般的容貌愣了一会儿,听到许言的声音才回过神来,红着脸说“兔子猜对四个灯谜就可以拿到,那个弹弓就需要六个灯谜。”
“好的,谢谢老板。”说着走到花灯下认真看起灯谜。他一次性连看了十个灯谜,思索了一下就知道了答案,从左到右一个个指着说:“合,谐,江,百合,丁香,一日千里,山穷水尽,同甘共苦,豇豆。”
不知何时周围已是变得拥挤了,老板将灯笼上的牌子一一看了道“拿不出手,打一汉字,谜底合。”他把牌子翻了过来,一个“合”字写在上面,周围顿时喝彩声响起。老板继续揭晓答案“异口同声,打一字,谐。一半满一半空,打一字,江。春末夏初,打一花卉名,百合。灯火熄灭黎明前,打一花卉,丁香。最快的速度,打一成语,一日千里。无路可走,打一成语,山穷水尽。蜜饯黄连,打一成语,同甘共苦。东江相思重,打一农作物,豇豆。”
老板念完都惊呆了,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寂静了一会儿,掌声雷动赞美声不断。未出闺阁的女子红着脸拉着闺中好友小声的说着话,时不时的偷偷看了看许言,与他视线无意间对上时,红彤彤的脸颊更是红上了几分,手中的帕子更是捏得更紧了。
老板将弹弓和兔子木雕递给许言,笑着说“公子真是聪慧极致,才华横溢,前途无量啊。”说着叹了口气又道“若是未成家便好了。老朽家中有一女,虽说未多沉鱼落雁,但也是小家碧玉,勉强配得上公子。不知道公子家中有小妾与否?”
许言愣了一下,微笑着摇摇头道“老板的好意,许某心领了。但许某与夫人的誓言不可负,还望见谅。”
老板笑意更浓,赞叹道“公子真是个至情之人,贵夫人前世不知是修得多大的福才修来与公子的真心。那老朽祝公子与尊夫人白头偕老,儿孙满堂。”
“借您吉言。”许言作一揖“许某也祝老板生意兴隆,生活圆满如意。”说着将弹弓和兔子木雕拿给陈氏兄妹,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住处,许言把陈氏兄妹收回息灵盒内,自己洗漱一下便躺在床上了。躺在床上,盯着床顶发呆,他现在的心绪极乱,需要理理一下。
今夜和陈氏兄妹两人相处时,总是时不时回忆以前,虽说回忆并没错,可这个感受是他在未修炼之前才会有的,但产生极度渴望和羡慕,并不太好。他不太喜欢自己这样失控,有度的理智冷静对待一切才是自己想要的样子。
还有那个命定之人,虽然他自己也很期待这历练之旅,但似乎有些失控了,虽说自己也无所谓,但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失控,即使是感觉挺喜欢的。
罢了罢了,一切自有天意。许言拿出几颗丹药吃了,很快陷入沉睡,这阵子身子真的是太虚弱了,得找个时间跟师尊谈谈。
日上三竿后才醒的许言,一睁眼就看见陈风趴在床沿过,眼睛不睁一下的看着他,而陈云也有模有样的学着。他坐起身来无奈笑道“你们这是做甚?”
“只是好奇你为甚那么能睡?”陈风抱着妹妹爬上床,拉开被子钻进许言的怀里。他舒服的眯起双眸,这傢伙的怀里好暖和好舒服啊,难怪妹妹舍不得。
“自小便是如此,身体虚弱,易疲劳,噬睡”他摸着陈风的头道。嗯,手感不错,还挺舒服的。
“爹爹,你会好的。”陈风靠在许言怀里,用脑袋蹭了蹭许言以示安慰。
“嗯,时候不不早了,该起了。”许言亲了亲陈氏兄妹。啊!好可爱啊!
“不要嘛,再躺会儿嘛。爹爹怀里很暖和好舒服啊。”陈风嘟着嘴鼓着腮子撒娇卖萌。
“好好好,再躺会儿可得起了”许言无奈着摇一摇头。
“爹爹。你跟我们讲讲淩峰的事呗。”
“淩峰啊,是个特别美特别好的门派。在我还年幼时便被师尊收入门下。”说着想起那时刚到淩峰的日子,嘴角便无意识地向上扬。
“还记得刚到淩峰时,总是陷入昏迷,醒了也总是在哭闹着,不用膳不喝药。师尊那时夜不能寐的照顾着我,为我操碎了心。那时候的师尊的头发都落了许多,人一下子憔悴了。”说着他叹了一口气“现在回想,特别后悔,真想打醒自己。”
“这倒也是,如果是我的话,我直接一巴掌拍醒你。”陈风赞同的点点头说。
“人小鬼大”许言轻拍了一下陈风的头。
“继续说啊!”陈风扯了一下许言垂在胸前的青丝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
“就这样过了三年,我的病在师尊的精心照料下逐渐有了好转。但也仅仅限于好转而已,师尊为此翻阅了所有的古今书籍,在世界各地奔波寻医,最终仍然无法根治我的病。”说到这许言的眸光黯淡下来,叹了一口气又道“所幸上天眷顾,找到了缓解之法。”许言说到这便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揉了揉陈风的头说“时候不早了该起了,我这肚子可是在造反着呢。”
“哦”陈风不情不愿的抱着妹妹下了床。他没打破砂锅问到底,许言不说肯定是有不方便之处。
“你们可有想吃的吗?”许言简单洗漱了一下后问。
“我们也能吃东西?”陈风不可置信的看着许言。
“当然可以。这是我年幼时研究的一个小法术。可以让鬼灵如生人一般食用任何东西。”
陈风觉得颇为无语道“你的确是闲的。”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饺子吧,好久没吃过了。”
“行,请各位祖宗稍等片刻啊。”说完转身去了厨房。
许言去厨房逛了一圈回来,果断的放弃了自己下厨的想法。回房间看到一直捂着嘴笑的陈氏兄妹俩,没好气的给两人一人一个爆粟后说“我们出去吃。”
说完抱起陈云,牵着陈风的手出门。随便找了一个有饺子的摊子坐下,非常随便的解决了早餐。陈氏兄妹俩用一种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许言,见他只顾着吃,便也吃了起来,时不时的瞄许言几眼,一副欲说不说的样子。
许言快速吃完放下碗筷,喊来老板结帐。做完一切也不开口,一直静静地看着兄妹俩。陈氏兄妹俩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加快速度解决面前的饺子。
“接下来要做甚呢?”许言一手托腮问道。
“不然,我们回家再睡一觉?”陈风打了个哈欠道。许言眼珠转了几圈,思量了一下,觉得此注意甚好,便点头赞同了,抱起陈云便往家走。陈风只觉得头上一群乌鸦飞过,他只不过随口一说,还当真了。见他们走远了连忙小跑着跟上去。
再一次醒来已是午时,许言起身收拾一番后便开始找陈氏兄妹,找了许久都不见踪影。许言无法只拿出一道符咒,一手持符,一手掐诀施法念咒,一道火在他手中出现,将符纸燃尽。一团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小球漂浮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骤然加速向前飞去。许言运起轻功追在后头,看着离人烟处愈发愈远,他眉头紧锁,这二人为何来这偏僻之地?
跟着白色光球许言来到一片森林,迟疑了一下便继续追进森林内。终于在森林中央的一片湖泊里找到他们,两人在湖里玩的不亦乐乎。
许言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站在湖边,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一言不发,就静静的看着他们。最先发现许言的是陈云,她抱着一条鱼,兴奋地朝许言跑去。银铃般的笑声传入许言耳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脚踏入湖中,水沾湿了他的鞋和衣摆也不管,朝陈云张开双臂。
陈云扑进许言怀中,笑的如太阳般灿烂。陈云也注意到许言,开心道:“爹爹!”许言微笑着应了一声,问:“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陈风也跑到许言身边,随手揉了揉妹妹的头,神色严肃。
许言见他如此模样,也收起了笑容,道:“你是发现了什么吗?”陈风点头,伸手指了湖中央,“湖中不知有何物,一直在互呼唤着我们。”陈风心绪不安地看着湖中央,不自觉握住许言的手。“虽未察觉出伤人之意,但不知为何,每回呼唤声一起,便心神不宁,心生不安,险险入魔。”
许言将陈云交给陈风让他抱着,站起身之道“我下去看看吧,你们在岸上好好的呆着,注意安全。”陈风抱紧妹妹点点头,“你小心点,遇到危险立刻跑。”
“知道了。”说着服下水丹就跳入湖中,向湖心底游去。
许言施了一个小法术隔开水,随着越游越深,水底的光线也暗了。突然想起来师叔送的一件法宝,这法宝也没多特别,硬要说特别的话,只能说够华丽和水里才能用。简单来说就是,水下的照明灯和预警器。
他把流璃从空间拿出来,并没有立刻用,而是拿在手中把玩着。流璃是一个表面刻着二十八星宿透明,内部隐藏着符箓的夜明珠,玩了会后,许言得出了一个结论:手感不错,可以经常拿出来玩。
注入一点法力进去,流璃就光芒四射差不多就可以照亮整片湖底了。许言皱了眉,流璃越亮就表示邪怨重,看来这下面有了不得的东西。
加快速度向湖底游去,快到湖底时流璃就开始躁动起来,不停的晃动警示着。漂浮在泥土上,他看见了一扇铁门,上面的锁链已经有些松动了,几许黑气相争夺门而出,但有一个看不见的屏障阻挡了它们。
他伸出手,闭上眼,默念灵诀,双眸骤然睁开,一丝金光闪过,手上法印不断,祭出净怨咒。流璃的躁动逐渐消停,球内符箓闪耀着,缓缓净化周围一切。
许言解开锁链,怨气只是被暂时的压制,他必须找到消失这东西的方法,不然将来后患无穷。一看清里面的东西,许言震惊了,满屋的镇压金身佛像,大半以上都被侵蚀成了黑色,要不是外面的锁链也是镇压法器,估计早就出来了。
最大的金身佛像镇压着一个匣子,封条已经破损了。虽然挺好奇这里面的东西,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打开吧。许言皱眉咬着下唇在空间袋翻找着,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暂时镇压久点,撑到师尊他们来。
一阵利风从背后袭来,许言一个后空翻躲过,是陈风!此时的陈风双眸色彩灰白,黑色时不时的溢出。啧,疏忽了。
陈风又向许言袭来,招招杀手,不留生机。许言不忍伤他,只能不断防御。再这样被动下去不行,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一边与之周旋,一边偷偷的刻下一个法阵。胸口处光盾闪现,接下陈风一击,手上结印结束,他大喝一声:“阵起!”
地上法阵光芒四射,一条条光链伸出,化做囚笼将陈风困住。许言站一旁,胸口疼痛难忍,随手擦了嘴角的血。幸好做了防护盾在胸口,不然肯定会捅出个大洞。
“阿弥陀佛”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谁?”许言警惕的看着四周。零碎的金光从佛像里飘出,组织在一起成了人形。“老衲戒嗔见过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