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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如昨日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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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昨日一般潭水边一队又一队巡查的人正来来回回着,不同的是今日我将隐身罩罩住了两人。
我将隐身罩放好之后,便带着婳香从树后走出来,她却还是有些担忧的移了一小步,“跟紧点。”
婳香咬了咬红唇,点了点头,紧紧的跟在我身后。
“我们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吗?”婳香看了看周围来回巡查的人,与她有几次都是擦肩而过。
若是说我厨艺不行,我倒是承认的,但是若是说我这些小法术不行,那可就真是有辱我这二十来万岁的高龄了。
“这不过是些简单的法术罢了,能唬人的。”我道。
“小法术?那我怎么学了几万年也学不会?”婳香难过的垂下头,低低的念道。
我没听清楚她嘴里念道着什么,但是却问道一股子香味,正当我回头提醒婳香时,她已经有些发晕了。
我忙扶住随时会倒下的婳香,这迷香虽然能迷晕仙人,但是要将我迷晕还不够,空气中无形无色的迷香渐渐地布满了整个潭水边。
“是迷香,屏息。”我道。
婳香连忙屏住呼吸,稳了好一阵才清醒了些,她悠悠转眼间便看到周围巡察的人都倒了下去。
“他们?”婳香扶了扶发晕的头,看着一个一个倒下的身影。
昨日来时并没有这些迷香的,显然这些迷香可能并不是女娲族用来对付闯入潭水的贼人。
“你这本身是女娲族族长,怎么也会被自家迷香迷倒?”我手搭在她纤细的肩上,向她体内送了些仙气,让她好受一些。
“我也没有来过这里,是她,她加固了封印之后,就下令任何人都不许来这里,想来应该这迷香可能是她设下的。”婳香想了半刻,才依稀记起以前的某些片段。
我向四周望了望,一副祥和的仙境般的样子,断然不会想到潭水里还有一颗封印了妖魔的石头,“原来如此,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婳香眼神凝神聚力实在是太过费神,昏昏沉沉的点点头,“有点晕。”
我见周围的人都晕了过去,现在就是一个回去的时机,便告诉她让她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回家了。
我扶起她,搀着她走到潭水边,原本有些昏沉的她,感受到一阵阵寒气袭来,立时刺激的恢复了一些。
婳香心有担忧地看了看深不见底的寒潭,弱弱的问道:“女君,我们不会是从这里回去吧?”
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这里仙气充裕,挺合适的。”
她捂住胸口,咽了咽,再次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瞧了瞧寒气逼人的潭水,黑黝黝的一片,全然见不到水的深处,只能看见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婳香想起以前听族中的大长老说过一段故事,现在想起来浑身打颤,“这深不见底的寒水潭还从没人下去过,听说里面锁着一只穷凶极恶的凶兽。”
我皱了皱眉,这仙气浓郁的地方,又没有煞气,这水下怎么可能会有凶兽,再说了五彩石还在这潭水下镇压着,我猜想这可能是她不敢下去而随口编的。
一时间,我的好性子,耐脾气都快要见底了,“难不成我现在重新找一个仙气浓郁的地方重新缔结结界?那若是这样的话,我就自己先回去了,带的我修为恢复之后再来寻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将你带回去。不过,你的法身还能不能保住,我就不知道了。”
婳香闻言,微微一惊,脑子忽然清醒过来,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家呀。可就在这潭水底的另一面,自己的真正的家人还等着她回去。
她微微闭上眼,过了半晌才又睁开,兴许是她想通了,目光坚定地道:“我跳。”
我嘴角勾了勾,还是激将法管用,将手伸出来,示意让她牵住,她颤颤的伸出手,然后紧紧地握住。
我能感觉到她现在十分紧张和害怕,她的整个手心都是湿湿的。
“放心,我一定将你带回去。”我对她笑了笑,“闭上眼,准备跳了。”
婳香定定地看了看我,用力地点点头,却还是有些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身体已经准备好往下跳了。
忽然,一阵劲风从身后袭来,几十支暗箭齐发,径直向前方奔去。
红绸子似是早有预感一般,立刻从我体内飞出,密不透风的挡在身后,婳香也反应过来,立刻御起护身罩将自己护住。只听得叮叮当当的箭雨落下的声音。
“噗”的一声,一支漆黑泛着银光的箭羽没入婳香的胸口,大力的将她推向寒水潭中,我一手将她拉住,立刻分出一条红绸子将她的身子牢牢护住,只见她的胸口不过顷刻之间便已经染成了红色。
婳香面色痛苦的出头看了看胸前突兀的箭头,害怕的问道:“女,女君,我,我会不会死啊?”
她的眼角滑过一滴眼泪,泛着那颗泪痣更加的妖冶。
我将她扶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头,将仙气渡入她的身体中,“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我着实没有想到居然还会出现这么一出,至于后面藏在林子里放暗箭的人,我挥手招来几十片落叶在空中来回飘了飘,长袖一挥,落叶宛如锋利的暗器一般,直直向那群人中飞去。
只一会儿便听到一阵痛苦的喊叫声。
我立刻带着婳香离开此地,在林子小心翼翼地躲过了好几班人才找到一个适合藏身的山洞。
我唤出一方石头将洞口堵住,只留下一些缝隙可通风,又施了一个障眼法在洞口,隐去气息。
我在指尖聚出一个光球将山洞照得亮堂堂的,里面还算干净,我立刻将婳香扶在一块平坦的石头边靠好。
因为箭伤传来的疼痛婳香依然是肤如白纸,汗如雨下。
我扶起她,握住背后的箭尾试着将它折断,“能忍住吗?”
婳香虚弱无力地捂住胸口,点了点头,闷哼一声闭上眼睛。
利落的将箭尾折断,将它扔到一旁,又握住胸前的箭头,一股刺骨的寒意染在手上,我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拔,断箭便整个抽了出来,一股鲜血立时喷涌而出。
强烈的疼痛让她难以抗住,还未能喊出一嗓子便头一歪,疼晕过去。
我将箭头仍在一旁,立刻将她的衣裳撕开,替她止血疗伤。
......
替婳香一番治疗下来,我也累得不行,原本缔结结界就耗费了我许多修为,如今为了替她报名又耗费了许多,接下来的恐怕只会不如我想的那般顺利了。
衣服上全染上了婳香的血,有些已经凝固了,我却没来得及换,便看见地上被我随手一扔的断箭箭头正微微的发出一丝银光。
我将那支断箭拿起来将箭头取下,对着布在洞顶的夜明珠看了看,这箭头外表看似是一支普普通通的箭头,但是却能破开婳香的护身罩,让人觉得甚是奇怪,以我对沈沈只言片语的了解,她也断然不是那种半吊子修为的神仙,况且婳香还是青丘的长女,修为也不应该只有这么弱。
我用之间轻轻扣了扣漆黑的箭头,外面的一层玄青色的粉末脱落下来,露出一丝寒冷的银灰色。
我索性呼出一口仙气,那附在箭头上的玄青色粉末便全部脱落下去,露出了它的真是面目。
“寒冰玄铁?”我微微有些吃惊,这种东西只有在极九渊之下才能产出,虽然每年黄泉境也会向其他族群出售一些残次的寒铁,但是没想到女娲族也会有这些东西,“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你,倒是有趣。”
我将寒铁收好,看了看对外界毫无防备的昏末过去的婳香,看着她总是会有一种在照镜子的错觉,令我十分不舒服,“不过会是谁这么想杀你呢?”
反正也快离开这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索性不再去想这些,收拾了处舒服的地方,别过身也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
一直守在狐狸洞口的司羽被又一阵忽如其来的烈风惊醒,这阵烈风中夹杂着一股陌生的气息,但是却很阴冷,邪恶,带着丝丝蓝光。
它们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面前放着的长香,如今只剩下了很短的一段。
司羽施出左手在长香周围又叠加了一个结界,又施出了一个风阵,风阵在结界外绕着长香转动,但始终与长香保持着一段距离,风筝不断的驱散着外面的烈风,但有丝丝烈风却拼力象牙涌入风阵之中,向中间的长香袭去,将它扑灭。
司羽心中甚是一惊,之前也不是没有遇见过这种烈风,但如此强烈的,还是让他头一次颇为重视起来。
他从虚空之中拿出一个普通的白瓷杯将长香罩住,任是沁人骸骨的烈风也无法穿透进去。
同他一起守在门口的还有楚夷和娥灵兄妹俩人,如今一过去了两日,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狐狸洞中还是没有一丝动静,两人脸上的愁容和担忧不禁更加的深了。
楚夷和娥灵两人最初守在洞口的时候,原本想与司羽一起守着长香的,但是司羽直言他们兄妹修为尚浅,让两人在一旁护法就好。
虽然在同辈之中两人依然算是天赋异禀,但是在司羽这等活得比他们父亲还要九的上神面前,还是不够看的,所以两人也不敢过去惊扰,只得坐在与他相离不远的地方,默默地护法。
......
我将暮霞云月的影像从头顶处挥去,渐渐露出被夜明珠照亮的石壁,我揉揉因为仰望久了的有些发酸的脖子,竟在不知不觉中到了第三日,再过几个时辰就是三天前我来时的时辰了。
我心中开始也有些发急,可不想被这梦境缠住。
虽然休息了一会儿但是想要完全恢复修为这凭着打坐休息几个时辰是绝不可能的,我在脑海中反复算了一下回去时启动结界需要的法力应该是够的。
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转过头看了看尚还在昏迷的婳香,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本是应该让她好好休养的,但是时间太短,不得已我要将她唤醒。
怀选哪个悠悠醒过来,抬眼看了看头顶斑驳漆黑的石壁,又看了看我,立刻惊醒,蜷缩在角落里戒备地看着我。
“你......”
还未等她问出话来,眼中的戒备依然是变成了茫然,估摸着是还没睡醒脑子糊涂了。
“我这是在哪儿?我们回去了吗?”婳香问道。
我摇了摇头,“还没有,你的伤太严重了,随处找了个山洞,先替你处理了,现在还在林子里。”
婳香也意识到方才自己的行为有些过激,慢慢地将身体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胸口的箭已经没有了,就连伤口也看不见了。
女孩子最怕的便是身上有疤痕什么的,但见我如此便将她的伤治好了,且未留下伤痕,眼中不禁升起一股热意。
“多谢女君,没想到女君医术这么厉害,这么严重的箭伤不过一日就已经治好了。”婳香拢了拢领口,道。
她那十分感激的目光看着我,直令我有些发寒,我便站起身背对着她,为自己施了个诀,换上干净清爽的衣裳,果然还是干干净净的感觉好得多。
“只是将外伤治愈罢了,内伤还需回去之后再好好调养,我也不是故意要叫醒你,只是马上就要天黑了,若我们再不回去,或许真的就得留在这里了。”
婳香听闻后,小脸微红垂了下去,“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大意了,如今我们恐怕已经回去了。”
“都过去了,最重要的是你人没事就好,否则我带回去一具冰冷的尸体有何用呢。”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