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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我一咬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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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咬牙一闭眼就仰头凑了上去,谁知嘴上传来软软糯糯,冰冰凉凉的触觉,我睁开眼睛一看,我竟然不偏不倚的亲到他的嘴上了。我急忙向后退,谁知他一手将我的腰拦住,禁住我,不许我往后退。
就在我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终于放过我,我的了自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他将额头抵在我头上,近到我都能看清楚他眼里的倒影。
“你,你这是耍赖。”他眼睛里的我脸颊还泛着微微的红,我便立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了,只能垂下眼。
“不耍赖怎么能亲到你呢。”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闭上眼似乎很是享受。
“你头太大了,抵着我疼。”
我将头向后仰,用手抵住他的额头,他将我的手一把抓住,倾身又将额头地在我额头上。我一退,他就向前进,可我的腰实在是撑不住了,我也就放弃了。
......
苍衡喜欢四季时节,所以,纵使九重天上万年难变的春天,到了华清境也能有另一番的景象。
此时正值华清境的秋天,院落里四角边上种植的菩提树,已经有几片叶子有了发黄的迹象,当然这等神树,至于掉不掉叶子,全凭它自己的爱好了。
凉凉的微风从窗户吹来,我全身一凉,立刻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一个喷嚏将熟睡的桃夕吵醒。我见他睡得稳稳的,将窗户给他关上,便收了元神,回到元身里。
我刚回元身有些不太习惯的眨了眨眼睛,一抬头,便迎上苍衡打量的目光。
“桃夕睡了?”苍衡问道,他的手中拿着一本经书,斜倚在靠椅上。
“嗯,睡着了,故事还没给他讲完就睡着了。
小孩子白天玩的开心了,晚上总是睡得很快。”我回道,今日的寝殿格外的暖和,我四处看了看发现周围的窗户和门都关的严严实实的,案几旁已经生起了火炉,身上还披着一件水蓝色的披风,倒是比他之前的那件灰色披风要好看许多。
“我记得我出去大的时候门是关......”
我正想说这门怎么关上了,苍衡便向我侧倾过来,用拿着经书的手捏住我的下巴,揶揄的说道:“什么时候你也给我讲一讲故事吧。”
我瞧了瞧他捏住我下巴的手,心中思量一番说道:“故事都是用来哄人的,帝君定然是不太喜欢这些的。”
苍衡想了想,松开了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眼巴巴的瞧着我,说道:“我也想被你哄一哄。”
我能清楚感觉到我周围的温度不仅仅只是暖和了,而是特别的热,热到我老脸一红,没想到他居然说情话还一套一套的,幸好他没笑,否则我的三魂七魄都要被他勾走了,我定了定心神。
“你不是一向喜欢看经书吗,这些个小故事,怕是你不太喜欢了。再说了这些故事都是哄骗小孩睡觉的。”我轻轻点了点他手中握着的经书。
“偶尔换换口味也是可以。”苍衡挑了挑眉,若是他眼中的戏谑不那么明显,我可能就信了。
“......”我蹙了蹙眉头,无言以对,只能装作很困的样子打了哈欠。
苍衡放下手中厚厚的经书,伸手拂了拂我额前的碎发,他纤长的手指很温暖,兴许是因为屋里起了火炉。
“困了?”苍衡语气关切的问道。
我被他这颇为亲密的举动有些不太适应,眼神飘虚,不自然的点点头,说道:“有点儿。”
“那就沐浴休息。”
还未等话音落下,他扶住我的肩,我只觉得眼前白光一晃,我与他瞬时便来到天泉池旁,赤着脚站在岸上。
我稳了稳身形,雾气迷蒙的温泉却让我感受不到温暖,反而是有些微凉,我低头一看,外衣早就不知被扔到哪个角落里了,只有一件薄薄的里衣贴在身上,我连忙用手挡在胸前。虽然这些时日,我与他都是一同沐浴,一同睡觉,但是我都将衣裳穿的规整,毕竟我还不想成为九重天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衣裳呢?”我气急败坏的向他问道。
苍衡先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然后皱了皱眉,才缓缓说道:“兴许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我......你......”
犹是我一番好脾气,也真真是快被他折磨的干净了。如今气极到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挤兑他。
苍衡倒是一脸坦然的样子,见我半晌都没说抽一句完整的话,拉起我的手,说道:“沐浴吧。”
说罢,带着我走向天泉池,我亦无可奈何的跟在他身后。
走在前面的苍衡,还颇为关切的嘱咐了一句:“石板湿滑,当心些。”
这话虽然听着挺让人觉得暖心的,但是碍于他之前将我惹恼的事,我便抓住这个机会,好挤兑他一番。
“这神仙要真是摔了,那就可......”
我的“笑”字还没来得及说,脚下一滑,幸好苍衡及时将我扶住,才没真的一把摔进池子里。
“可,可笑了。”我干干的笑了两声,将未说完的话说完,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谢谢。”
苍衡倒是未说一句,转身拉着我向池子更深的地方走去。
池子不大,约莫有两三丈长短,但却很深,能漂浮在池面,从地下深处冒出的热气,升到池面上,便会吐出一个又一个的气泡。
我身上的伤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全凭每日跟着苍衡来蹭他的温泉池还有药汤,才能恢复的如此之快。
池子中间竖起一道巨大的屏风,幸好这千里缘不会被实物阻碍,我与苍衡为了图方便,通常都是从一方下水,在对面上岸。否则的话,光是沐浴就这么麻烦,等时间一到我可能就会将整个华清境拆了。
就在我泡着温泉险些快要舒服的睡着的时候,苍衡说话了。
“睡着了?”
我一激灵,睁开眼睛,确定应该不是幻听,才回答道:“没有。”
过了片刻,我本以为他会再说些什么,但是我一说完,整个天泉池静的只能听见“咕咕”的气泡声。索性也没了瞌睡,便找了个话头,随便与他聊聊。
“天帝真的打算让你继位吗?”
问这个问题的缘由,纯粹是因为我特别好奇。他的前世是魔族的修罗帝,并不是真的如外界传的那般是一代天帝的胞弟。若是天帝真要将位子传给他,看来天帝确实很是信任他。
“嗯。”苍衡风轻云淡的应了一声,便不作声了。
他回答的倒是又快又干净利落,我沉思起来,倒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
苍衡见我半晌没有说话,便说道:“你在担心万雷劫?”
“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若是以后成了天帝帝后,可就没这么自由了。”他忽然低语道。
“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看着水面上的雾气迷蒙,许是这池子里的水有些太热了,将我的耳根子都热红了。
苍衡挥了挥左手,我的右手也跟着动了动。
“要跑吗?”他问道。
我不禁想到上一次在他面前仓皇逃跑的事,最后喝醉了被他扛回来的事。
听说一路上遇上了好几个天仙神官,虽然有他的威名在,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大谈特谈,但是私下却是一传十,十传百。
所以我现在可谓是九重天里最炙热的一个女子了。
“谁要跑了?我方才只是想起当年的一段往事罢了。”
“说来听听。”苍衡倒是来了兴趣。
我只是胡乱的一说,但是他却像是来了兴致一般,幸好平日和煊一在黄泉境的时候总爱玩交换秘密的游戏,脑子想来想去倒是想到了一个关于神族的秘闻。
“大约是万年前吧,我偶然在一面镜子前,看见一个女子在一条沉睡的白龙面前施展解梦之术。那条白龙应该就是天帝幼子,叫什么墨来着。”我道。
“墨梵。”他提醒着。
“好像是叫这个名儿,既然那太子并没有如传说中那般消失,那天帝为何还执意让你继位呢?”
苍衡似乎低低的叹了口气才说道:“你知道解梦仙子什么时候才会解梦吗?”
“自然是有人陷入梦境时才会让解梦仙子去解梦。”我心道他为何问我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忽而又想到了一个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事。“这么说,这万年都已经过去了,他还没醒吗?”
三千大世界中有许多奇异诡怪的秘族和异地。譬如上古时期昌盛的盘古一族,或是几百年前的女娲族等等,这等上古神族,因为族中的一些命数更改而消散在三界六道之中,成为了一个又一个的险恶的梦境。只有为数不多的族人才能逃过此劫,但都隐于一些偏远的地方。这是其中一种,还有的梦境便是与情、贪、嗔、痴、恨一些有关,都是险而又险的梦境。
这种梦境唯有神与魔才能在机缘之下进入,更为重要的是,一旦进入,轻则三日或数月不等便会自然醒来,若是时间稍长,便要请解梦仙子去解梦,陷入的时间越长,对陷入梦境的元身伤害也会随之增大。
而这太子墨梵,万年都过去了,还没出来,难怪天帝会急急定下苍衡。
“他不仅没醒,如今就连解梦的人没醒。”苍衡有些忧心的说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带着如此忧愁的语气,看来他与这天帝幼子的关系应该极为亲近,不知为何我心里竟然有些不自在。
“居然还有这等奇事。”我不禁有些感慨,这倒是最近听得最稀奇得事情了。
想不到这其间还有如此一事,这墨梵没醒,居然连解梦仙子都陷进去了,可见这梦境是有多险恶。不过这应该算是神族的一桩秘事了吧,苍衡就如此随便的告诉我了,难道就不怕我到处去声嚷吗?
“洗好了吗?”苍衡忽然出声说道。
正当我想的入神时,苍衡的话将我的思绪打断。
我默了半晌,将有些散开的里衣合拢,才后知后觉的回道:“好了。”
苍衡如来时一般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老老实实的跟着,我看着投在屏风上的影子,不禁感叹身材真好。
只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真的从石板上滑了一下,摔进池子里。也不知究竟是我的乌鸦嘴灵验了,还是苍衡的乌鸦嘴灵验。
“啊~”
我刚登上石板,脚下一空的感觉,令我不自觉的叫出来,整个人向后倒去。
苍衡立刻转身,没来得及将我捞住,我已经掉进去了,我拉着他的手,让他也一并掉了进去。
我心血来潮,想捉弄他一番,我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一般,沉着身子向下坠去。
苍衡自然也随着我一同往下坠,许是见我沉的太快,双手立刻扶住我的肩奋力向上游去。我在水下呆的时间太长,那温泉水不断涌向我的耳朵和鼻子,十分难受,我有些装不住了,便随着他奋力向上游去。
一出水,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双手捂脸,抹去脸上的水。
苍衡一出水便着急的问道:“阿姜,没事吧?”
我瞧着他一脸焦急的样子,刚才的恶作剧,倒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我使劲咳出两口池水,温热的才道:“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