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番外（贝拉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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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太慢了。”我听见一个像百灵鸟的歌声一样悦耳的女声传过来。
一个女孩——大概和我一样的年纪，走了过来，她没有穿沃尔图里的黑色斗篷，也没有戴那个标志性的项链，但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下意识地从两边分开了，她停在了我们面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她甚至比罗莎莉更好看，铂金色的波浪长发披在肩头，狭长的蓝灰色眼睛带着一种温和的风情，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但嘴唇很翘，微微嘟起来。她穿着一条丝滑的吊带长裙，一缕阳光从缝隙处钻进来照在她身上，但她的皮肤——除了比普通人更苍白以外——没有任何变化。
我不禁开始疑惑，她是一个人类吗？还是吸血鬼？她拥有人类无法企及的相貌，却没有吸血鬼钻石般闪耀的皮肤，但从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的态度来看，她不像是一个普通的人类。我看向爱德华，但从他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而爱丽丝，则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甚至卸去了面对菲利克斯和亚力克时的敌意。
“我是菲奥娜，”她向我伸出一只手。
“贝拉。”我握住了她的手，发现很难拒绝她，我已经控制不住地对她产生了好感。
菲奥娜笑了起来，看我的样子有些古怪，是一种善意的像是期待我已久的眼光。
“很高兴认识你，贝拉，还有爱丽丝、爱德华。”她说，“阿罗想要见你们，不会有事的。”她带着安抚意味地向我点了点头。
“跟我来。”她转身走在了前面。我们并排跟了上去，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跟在我们后面，像是要防止我们突然逃走一样。
“不得不说，爱德华，你太鲁莽了，只是从一个电话就推出贝拉的死亡，甚至没有过去查探一下，就贸然过来挑衅沃尔图里。”菲奥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这很奇怪，她说话的方式就像是在对待一个老朋友，但我们都知道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你会付出代价的，为你的大意。”她继续说道。我开始慌了，爱德华还要付出生命代价呢？难道沃尔图里还有什么残酷的法律等在我们面前吗？
爱德华的神色看起来很担忧，他时不时地看向我，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懊恼，他似乎担心把我拖到吸血鬼的斗争中去，即使我已经深陷其中，他在担心我的安危。实际上，我对此毫无畏惧，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不在乎自己要付出生命代价，我只在乎他的安全。
“他会付出什么代价？”我开口问道，也许是她那熟稔的语气和温和的气质给了我勇气，让我忽视了身后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不怀好意的眼光。
“不用担心，贝拉，不是什么大的代价。”她随口说道，“你们会一起平安地回去。”
一时间，我不知道是否该相信她说的话，但她的语气是那么笃定，这多少让我从一开始就起伏不定的情绪安稳了一些。
“你是吸血鬼吗？”身旁传来爱丽丝轻快的声音。
“不是，”菲奥娜接得很快，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们会问这个问题，“我是半吸血鬼，一半人类一半吸血鬼。”她转过身面对着我们倒走了几步，调皮地将两只手的食指勾在一起。
“你的父母，他们还好吗？”爱德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我尚还处在巨大的震惊当中，我以为吸血鬼没有生育的能力，人类和吸血鬼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他们没有生殖隔离什么的吗？我从来没听说过有半吸血鬼这种生物，而且看起来爱德华和爱丽丝也不知道。
“他们已经死了，我的母亲选择了继续做一个人类，在她死后，我父亲也随她而去。”菲奥娜的语气毫无波澜，“你很幸运，爱德华，贝拉愿意为你而转化。”
我们陷入了沉默，爱德华拉过我的左手轻轻地捏着我的指尖，就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陶瓷制品。我不禁开始想象菲奥娜的父亲是怎么选择了死亡，爱德华的话言犹在耳——杀死吸血鬼的方式是把他们被撕成碎片后一把火烧掉，詹姆斯被杀死的画面浮现在眼前，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我们到了一个半开着盖子的小洞前，菲奥娜轻巧地跳了下去，紧接着是爱丽丝，在爱德华的帮助下我也跳了下去。
我们继续向前走，光线很暗，难以看到前面的路，但爱德华一直紧紧靠着我，指引我绕过一些突出的石头。
“这就是吸血鬼的爱情吗？”我努力让自己不打破这点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寂静，但却失败了，我凑到爱德华耳边问，“你可以为我而死，可又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我怕我们会伤害你。”爱德华难过地说，我感受到了他强烈的后悔。
“可你从不问问我的意见，我不怕危险，我愿意被转化。”我有些愤恨地说，听到了身后亚菲利克斯喉咙里蹦出一声冷哼，即使我声音再低也逃不过吸血鬼的耳朵，但他似乎对我拔高的声音格外不满。
“我很抱歉，贝拉。”爱德华说，他的头低了下去，□□的疲惫和精神上的压迫让他整个人都显得羸弱起来，我的怒火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了。他爱我，这就足够了，现在需要面临的是来自沃尔图里难以预测的危险，或许我们即将迎来死亡，我不希望在死亡的前一秒我们还在吵架。
“这就是吸血鬼的爱情，”菲奥娜旁听了我们所有的对话，“永远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根本不过问你的意见，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把他们逼疯，也逼疯了他们的伴侣。”
我本能地感觉到她意有所指，也许她也有一个吸血鬼男友，就在沃尔图里，我听见身后德米特里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能找到一个相守一生的伴侣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啊，”她有些忧愁地说，也许是想到了她的父母，“我在沃尔图里的卷宗上看到过一个案件，墨西哥埃卢家族的族长恩里克爱上了一个流浪吸血鬼卡洛琳，并将她掳走，她的丈夫加西亚逃脱了追捕后向沃尔图里求助。但当他们到达埃卢家族后发现卡洛琳在剧烈反抗并试图杀死恩里克后被恩里克杀死，他看到沃尔图里后引颈受戮，在死亡的那一刻得到了解脱。”
“那加西亚呢？”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地问道。在吸血鬼的世界，就连爱情故事都显得这么血腥，自杀对于吸血鬼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必须要借助外力来让自己获得解脱。
“他去找一些吸血鬼当中的亡命之徒，付给他们他全部的身家作为杀死他的报酬。”不知道是不是空旷通道会造成回音的缘故，菲奥娜的声音显得格外阴森。
我往爱德华怀里钻了钻，他的手指划过我的唇角，轻柔地安抚着我。“你吓到她了，”他有些不满地对菲奥娜说，菲奥娜的微哑的笑声穿过来，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窃喜。
“故事是真实的，我还看到过不少类似的。所以说，你们真的很幸运。”她又重复了一遍说我们很幸运的话，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似乎有一点羡慕？她在羡慕什么呢？她的男友是沃尔图里的人，她永远也不用担心会被沃尔图里的法律惩处，更不用像我们这样提心吊胆。
“那你呢？你难道不幸运吗？”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问出口了。爱德华用一种警戒的姿势把我拢在身边，我立即意识到这个问题近乎挑衅。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有点儿飘，“我爱他，我们的爱情如此炽热。可是它成了我的囚牢，我无法踏出沃特拉城一步，我的余生只能在这座宫殿里度过，而我的余生又是如此漫长。我一边无法抗拒地被他吸引，一边又疯狂地想要逃离，我每天都处在两种情感不断斗争的痛苦中。我羡慕你们，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你们永远在一起，并获得了自由，可我却只能在爱与自由中间选一个，而事实上，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他已经替我做好了决定。”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她考虑的如此详尽，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切入的点。如果是我，我会愿意永远呆在福克斯，只要能和爱德华一起，其他的我什么也不在乎。但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正如她的母亲选择继续做一个人类一样，很难说哪个选择是正确的哪个是错误的。
我们在沉默中走到了一个电梯前，光线明亮了许多，菲利克斯和亚力克都摘下了斗篷，他们大喇喇地暴露在灯光下，盯着我们的眼光看起来放肆了很多，更加无所顾忌。
“你看起来糟透了。”菲奥娜走进电梯，面对着我们，蹙着眉对爱德华说，“你需要进食。”
“不。我不需要。”爱德华看起来颇为抗拒，但即使我也能看出来他的状态很差，他眼下铺满了乌青，像是半个月没睡觉，头发乱蓬蓬的，就像一个潦倒的流浪汉。我担忧地搂着他的胳膊，几乎是求助地望了一眼菲奥娜，希望她能提供一些帮助。
“鹿血，我的午餐，让给你了，不用谢，我还有很多。”我们进入到电梯后，菲奥娜从她的串珠小包里拿出一个血袋，天知道那个袖珍的小包是怎么装下这么一袋血液的。
“你需要补充体力来保护贝拉，”菲奥娜看着爱德华固执的表情无奈地说。
我接过那个血袋，递到爱德华面前，哀求道：“喝一点吧。”他必须有足够的体力来应付沃尔图里的人。
爱德华迟疑了一下，接过了血袋，他的动作很迅速，我几乎没有看到他喝下血液的样子，但他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好了，眼下的乌青也淡了很多，我能感受到他的胳膊更加有力。
“谢谢你，”爱德华诚恳地对菲奥娜道了谢，菲奥娜摆了摆手，走出了电梯。
电梯外是一个洒满了阳光的宽广房间，吸血鬼们走过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个钻石雕塑，只有我和菲奥娜皮肤上毫无反应，这让我多少感到一些宽慰。
一个大大的木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她看起来是个人类，但我无法确定——在得知半吸血鬼的存在后。
“下午好，吉安娜。”菲奥娜向她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下午好，菲奥娜。”她朝我们点了点头，似乎一点也不为我们狼狈的样子而惊奇。
“吉安娜是一个人类，并且即将被转化，她办事能力很不错。”菲奥娜主动说，她似乎挺喜欢吉安娜的。
“这年头找一个为吸血鬼办事的人类可不难。”德米特里在身后发出一声嗤笑，说，“他们挤破了头想要成为吸血鬼。”
有种轻微的窒息感涌上我的喉咙，为什么他们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为一群狩猎者服务呢？他们是怎么淡然地注视着自己的同胞被洗干净血而死的？爱德华看出了我的焦躁，他搂着我的肩膀，几乎是把我半抱着往前走。
很快，我们到了一个巨大的木门前，菲奥娜停下来面对着我们，“听着，爱德华，贝拉是一个盾牌，当她转化为吸血鬼后只会更加强大。简的能力不会对她造成丝毫伤害，希望你不会再鲁莽行事。”
“你怎么知道。”爱德华压低了声音警惕的问，他的背弓了起来，是迎敌的姿势，身后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都发出了嘶嘶声。
“放轻松一点。”爱丽丝低声安慰道。这是一种肯定，意味着菲奥娜是无害的，大多数时候爱丽丝的判断都可达到精确的地步。
“我知道很多事，无关乎我的能力，我只是知道。”菲奥娜又强调了一遍，“我还知道你们会有一个小女儿。”
我们都陷入了惊吓，很难说这到底是一个惊喜还是惊吓，菲奥娜的话有很高的可信度，她身上有一种神秘的让人信服的气质。她的话不仅意味着我们会从沃尔图里全身而退，还意味着也许我会有一个意料之外的女儿，我感到一阵喜悦，自从下定决心要和爱德华在一起后，我就从来没有考虑过孩子的事情，但是现在我开始期待了，我们的小女儿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爱德华看起来忧心忡忡地，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爱丽丝罕见得显得有些迷茫，她好像没有从自己的能力中得到提示。
我们终于到了一个空荡的房间，阳光从长长的窗户射到地板上，门口站着一个吸血鬼，他看起来和我之前见到的吸血鬼都不大一样，他的脸非常精致，皮肤苍白的近乎透明，头发是银白色的，和菲奥娜的很像，但比她的更浅一些，他脸上是一副不屑的高高在上的表情，身上披着长长的拖到地上的黑袍，他看起来比爱德华大不了多少，但是看起来却极有威严。我的大脑拐过几个弯，终于意识到在卡莱尔家的画像上见过他，他是凯厄斯——沃尔图里的三个长老之一。
凯厄斯看到我们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好像我们欠了他的钱似的，但我敢肯定在此之前我们无冤无仇。
他一把搂住前面的菲奥娜，动作因为过于急切而显得有些粗暴，“你们太慢了，”这句话和我们初见菲奥娜时她说的话一模一样，但语气却大为不同，菲奥娜的语气是温和的，没有一丝要责怪我们的意思，而凯厄斯的语气却仿佛要吃了我们似的。
我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菲奥娜之前谈话中说的那个人就是凯厄斯，这正解释了菲利克斯和德米特里对她的恭敬态度，以及她为什么无法离开沃特拉城。沃尔图里在上千年的统治里一定树敌无数，他们不敢让自己的妻子离开大本营，如果说吸血鬼的爱情至死方休，那么，夺走他们的爱人比杀了他们自己还要痛苦。
“你居然亲自跑去接这些该死的蠢货。我至少等了你一个小时。”前面隐约传来凯厄斯和菲奥娜的谈话，菲奥娜似乎在安慰他，他们的声音很低，我几乎很难听到。
而且我也没有精力继续偷听了，阿罗轻快地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但我却觉得比凯厄斯冷冰冰的脸更危险。
“哦，你找到了一个歌唱家，”他开心地笑着，“居然能忍受这么久，你甚至只有一百岁。不过，要我说，这确实有些浪费，你没有试过她的血吧？”
“阿罗，你这样说，我会以为你在说给我们听，这可不是一个好建议。”菲奥娜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侧传过来，我刚才几乎忽略了她，她现在正和凯厄斯依偎在一起，就像一对远离俗世的爱情鸟，和这个房间显得格格不入。我听到爱德华惊讶地抽了一口气，她的话又透露出了什么信息呢？菲奥娜是凯厄斯的歌唱家？但我在今天之前从未听过歌唱家这个词，阿罗提到了血液，这让我更加困惑了。
“哦，菲奥娜，你喜欢贝拉？”阿罗握着爱德华的手，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看起来你们相谈甚欢。”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爱德华和爱丽丝窜到了我前面，死死地盯着凯厄斯，而凯厄斯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势，房间四散着的守卫也是，我看到一个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危险地勾起了嘴唇。
菲奥娜很快在凯厄斯耳边说了什么，他的动作缓和了许多，转过头去抚摸着菲奥娜的发梢，没有再看我们，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局面松懈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局面是在不适合硬碰硬。
但阿罗看起来颇为遗憾，他似乎原本期待着发生些什么，却被菲奥娜给搅黄了。
“贝拉？”他向我伸出手，我迟疑了一下，爱德华对着我点头，前方的菲奥娜靠在凯厄斯身上，正看着我们，她眼里带着鼓励的意味。我伸出手，触及阿罗冰冷的皮肤颤抖了一下。
随后，阿罗的笑容消失了，“非常有趣，”他冷漠地说，看了一眼菲奥娜，“从这一点来说，你们倒是很相似。”
我又想起了在木门前菲奥娜说的话，“一个盾牌”，也许我能屏蔽掉一些吸血鬼的能力，所以爱德华和阿罗都无法窥见我的思想，如果阿罗口中的相似指的是这个的话，菲奥娜一定给他造成过同样的打击。
“看来，我们需要更多的测试，”过了几秒，或者一分钟，阿罗的脸上又绽开了那道狡猾的微笑，“简？”他轻柔地呼唤道。
“不要！”爱德华怒吼着，爱丽丝拉住了他，菲奥娜像是要冲过来，但凯厄斯紧紧地拉着她，厌恶地看着我们。
仿佛一瞬间，爱德华挣开了束缚，冲向了那个洋娃娃一个的女孩。我的大脑一团乱，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爱德华就已经跌到在了地上。我凭着本能冲了出去，挡在了爱德华前方，简的折磨被迫终止了，她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非常精彩，”阿罗鼓着掌大笑着说，“我几乎可以预见，你的能力非常有用，你会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吸血鬼。你是否考虑加入我们呢？”
“什么？”凯厄斯大声问，他的声音里是不可置信的愤怒，我看到他身边的菲奥娜微不可查地朝我摇了摇头。
“她的天赋非常精彩，而且她现在还只是一个人类，如果她转化成一个吸血鬼，会比菲奥娜更加强大，而且有用。”阿罗轻声说，但这让凯厄斯几乎怒不可遏，菲奥娜实在是一个驯龙高手，她紧紧地握着凯厄斯的胳膊，像是拉着一根看不见的缰绳。我能平安活到现在，应该感谢菲奥娜。
“我们不会加入。”爱德华把我揽到怀里，坚决地说，“所以你们要杀了我们吗？”
“当然不会，”阿罗惊异地说，“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们本来就在这里开会。”
“他们违反了法律，”凯厄斯冷冷地说，简直是迫不及待地要围观我们的死亡。
“不，贝拉已经做好了被转化的准备，她会是我们中的一员。”菲奥娜温柔地说，她的手还放在凯厄斯的锁骨处，因此，即使凯厄斯一幅要冲过来把我撕成碎片再挂到普奥利宫殿塔顶的样子，他还是克制住了，反感地瞥了我一眼就没有再说一句话。
阿罗欣喜地从爱丽丝的预见中看到了他想要的内容，大发慈悲地让我们离开了。
爱德华和爱丽丝飞快地拉着我往出走，几乎是逃离的态度，“快走，”爱丽丝的表情僵硬得像快石像，我回过头，看到菲奥娜也拉着凯厄斯走了出来，但让爱丽丝感到危险的似乎并不是他们，而是另外的东西。
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一队旅游团的人在一个吸血鬼的带领下走了过来，我几乎瞬间想到了即将发生的惨剧，爱德华把我当头按在胸口，飞快地向前窜去，但我依旧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我发着抖，试图不去想象那个画面，但那仿佛人间惨剧般的尖叫不停地在我大脑里回放，泪水爬满了我的脸颊，爱德华似乎在呼唤我，但是他的声音如此遥远。我颤抖着靠在爱德华的胸膛上，深吸几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喝点热水吧。”我抬起头看见菲奥娜担忧的眼神，她递给我一杯热水——温度刚好，还微微冒着热气，我啜饮了几口，这让我好受了些。爱德华把我扶起来，我们准备离开了。
“给我写信好吗？或者发消息，”菲奥娜近乎央求地说，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是收信地址和她的联系方式，我看到凯厄斯在她身后不远处不耐烦地等着，不知道菲奥娜给他说了什么才让他没有黏在她身上。
“我会的。”我收下了那张纸条，我对菲奥娜的请求毫无招架之力，何况她是那么亲切，如果她不是被困在沃尔图里，我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谢谢你，如果可以的话，给我分享一些照片什么的好吗？我想多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她抱了下我，在凯厄斯冲上来之前松开了。
“再见。”她说，露出一个有些怅然的微笑，和凯厄斯手拉着手离开了。
“我们很幸运，不是吗？”我抬头看向爱德华。
“是的，我们很幸运。”爱德华低头亲吻着我的眼睛和面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番外（贝拉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