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既老板心理阴影 ...
-
原来那既无酒老板虽爱守着酒馆醉酒,因为遇到了卿涤寒这个善制酒的人,兴致很高,好说歹说非要跟着一起去山里采摘配方所需罕见药料。
因为人类频繁活动的原因,一般的山里已经没有达到要求的货了,只能走很远,到了荒山大岭。二人跋涉了很远,药才找到。
山里的夜来的早,他们生了火堆,老板酒瘾又起,掏出了酒喝起来,天高海阔没有个边,非要卿涤寒给他打点野货烤来下酒,卿涤寒答应了,嘱咐他别乱走,就走了。
没想到等回来时,老板不见了,他到处找,最终在很远的一个洞里发现了不省人事的老板,浑身上下本就糊涂的衣服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撕得更是惨不忍睹,简直就像被人那啥了。
老板虽然昏厥了,但没有性命之忧。
在洞的不远处,卿涤寒找到了一个怪物,正是这种不人不蛾的东西,只不过远没有这只这么大,那怪物当时已经死得透透的。
用了很多方法好不容易地,把既老板唤醒,卿涤寒为了照顾他的心情,没有提到那怪物,只说他喝太多了,走迷失了方向。
老板大小也修行过,近仙之体,即使刚昏厥醒来也并不太相信这番话:“不可能,我明明记得有个大美人抱着我,还怕我冷,火热地贴过来,把自己衣服一层层裹紧我,你没看见她?是不是被你这个扑克冰块脸给吓跑了?你说”
卿涤寒能说啥?大美女扑棱蛾子一层层裹紧你的是它的大翅膀,是为了那啥你,你这个酒鬼差点就跟人家孕育了蛾子下一代?那么老板以后看见女性都会有心理阴影了。
为了不让老板有这种人生阴影,他什么也没说。
“那只人蛾痋怎么死的呢?”
“不清楚,不过它浑身上下都是很厉害的伤痕,跟炽空儿闹到既无酒打她老公时,造成的效果很像。”
他是指灵力法术,不过怪物当时早就被杀,周围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看出来是什么人动的手,可以推断的是,那个人不想既无疚遭此厄运,帮了他,至少是没有恶意的。
司霄脑补了一下当时既无疚差点无知无觉中被怪物强行那啥的情形,就不厚道地有点想笑,扯扯嘴角克制下来。
她扭头四处看看,道:“原路肯定回不去了,那个青铜门内部是特定法术开启的,我们没有看到狐妖如何操作。现在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那个投食口。”卿涤寒同意。已爬到尸骨一半的他面对司霄向左上方指了一下。
“整个大洞窟内只有那里能闻到较清新干净的空气,往那边走。”
尸骨堆成的山,很难爬。
几百年来积累的腥臭让人窒息,司霄从下摆撕了两小片布头捻得小小的使劲塞进鼻孔,才总算没昏过去。那些年深日久堆叠的骨头一碰就粉碎成灰,还有更多的尖锐骨棒,层层形成张牙舞爪的像匕首似的支楞在那里,身体一旦失衡极易被刺伤,很难施展灵力。
两人站在那个出口下抬头打量着:出口修的很小,一次只能容一个人进出。
原本司霄是觉得自己殿后比较合适,可卿涤寒示意她先上去,她也没理由反对,灵活地一钻就出去了,随即探回上半身,伸出手给在里面的卿涤寒。只要拉住他一使劲两个人就都离开这个药窖了。
忽然卿涤寒的身体猛地下沉,不知何时醒过来的人蛾痋,悄悄地爬上尸骨山,一爪子拉住他的腿,就往自己血盆大口里塞。这大蛾子把他俩当成重伤自己抢走它的蚃的罪魁祸首,毕竟这种东西的智力不太高,它只感知有人类在身边,换了人也意识不到。
卿涤寒应变极快,顺手抓住一根骨头回身击中那大蛾子怪的眼睛,它发出一声怪叫,身形一缓,原本卿涤寒已经可以顺势跳出去了,可这时那沉重的枯骨山“夸啦”一声巨响,层层叠叠的骨头垮塌下去,扬起浓重的骨灰粉末。
等在外面的司霄吓一跳,顾不得那么恶心的大蛾子,又跳了进来,挥出腾辉防卫,同时发散灵识找卿涤寒。
刚一张嘴就感觉满满的都是不知名粉末,又想呕吐又要咳嗽,但一想到卿涤寒可能已经被砸死被骨刺插死被压死被蛾子咬死被无数尸体恶心死,立刻忍住顾不上吐了,在一片灰茫茫中喊他同时摸索着翻动如山的枯骨,将一具具大骨架子踢开。
她身上被割了无数血口子,腾辉在半空中嗡鸣逡巡着,烁烁银光罩住几乎半个山洞。
一只手掌覆上她的手,立刻又拿开,轻微地拍了拍,她一下站住,太好了,他没死。
司霄使劲挥开浓重飞舞的粉末,只见卿涤寒蹲在枯骨间,在其中一具腐烂得只剩衣服的尸体上翻动,然后举起尸体的手腕,那手也腐烂得只有枯骨了,根根呈现鸡爪状,似乎死的十分痛苦。
他道:“看这手指。”
仔细看去,只见那手指尖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十分衰弱,时有时无。
狐族抓了那么多人,难保不会将一些修行的人类顺带进去,可能那个人正好状态不好,很倒霉,抵抗不过吧。这并没有什么稀奇,再说灵力足的食物吃了不是效果更好么,充满野心妄想的狐族这么做再正常不过。
“这不是普通修真者,是神官。”卿涤寒很肯定地,审视那具手的骨架:“而且是被分配了特别任务的神官,这种神官在执行任务时为了避免被敌方各种幻化,或者法器的能力引诱进各种陷阱,都会事先设置独特的灵咒,这光是其特有的光纹,虽然这个已经很模糊了,但我确定。”
“你是说,青丘为了喂这种怪物,连神官都敢害?”司霄惊呆了。
卿涤寒沉默一晌,才道:“只怕把神官丢在这里给蛾子做粮食只是顺带的。“
几个月前,地底内那个只留下一颗珠子的人,会不会也是这种身份?遭遇类似的状况,妖兽追击,使尽所有力气都失败了,没能逃出生天。他的指尖也有这样若隐若现的灵光吗?她有点恍惚,只盯着卿涤寒手中捏着的枯骨,这个猜想令她心口有点堵得慌。
卿涤寒没发觉她的异常,没再说话,又走到远处翻动起来,她也一起,过了一会又翻出来几具,腐烂程度不同,但果然每个手指尖都或多或少有那种光纹。
总觉得有点匪夷所思,青丘这怎么做相当于跟真昆仑甚至神佛国挑衅,司霄可不认为它有那个实力,谁给它撑腰?
“那个,你以前见过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