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契（Hold Contract/Order of Chaos）》胧之月

35、新选组，消亡的诚之旗帜（3）

　　尽管苏纯对新选组等人有着复杂的感情，或出于曾经的仰慕，或是对他们未来遭遇的怜悯。

　　但现在，如果他们不能成为“朋友”，自己也只能与他们拔刀相向了。

　　苏纯只求能通过了解这个“奇点”中的新选组来拉拢他们，那个曾经在无数人心中的“新选组”武士们，苏纯实在不忍心与他们为敌。

　　艺伎们入座侍奉新选组后，苏纯正为新选组的成员斟酒时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总司，那位大人叫我们找的上次遇见的那名【魔术师】可有下落了？”近藤勇突然问道。

　　冲田总司一边咀嚼着料理，一边回应道，“我们队四处打探消息，只有一家旅馆见过那名【魔术师】，之后就不知所踪了……”

　　听到新选组提到了他后，正在替人倒酒的苏纯吓得手一抖，也不知新选组要找【魔术师（自己）】做什么。

　　“喂！”突然，一旁的某个新选组成员开口道。

　　“诶？那个……这位旦那（*注释：日语为「だんな」，这里意为客人、老爷）有什么需求吗？”学着艺伎的语调，苏纯同那位新选组的客人说道。

　　“你有未婚夫吗？”那人口中有浓浓的酒气，脸上也染着一层红晕，一看就是喝醉了。

　　“我（*注：这里的“我”是男性的自称，日语中男女自称也是有差别的，所以为了方便区分下面的“妾身”是中文里一些从事风尘女子的自称，同时也用作于艺伎）……哦不，妾身没有婚配。”差点意识到自己露馅的苏纯连忙开口道，“旦那有什么问题吗？”

　　一般艺伎都不会有婚配吧！毕竟很多时候，日本艺伎与华夏古代的青楼女子相似，虽然秉持着卖艺不卖身的原则，艺伎似乎相对华夏的青楼女子而言可以允许婚配，但如果有了未婚夫的艺伎其价值就不会那么大了，所以一般艺伎是不存在有婚配关系的。

　　至于这人为什么这么问，苏纯就不得而知了。

　　泉镜花则在一旁朝苏纯挤眉弄眼，示意那人没安好心……

　　可单纯的苏纯哪里看的出来，准确来说他没有意识自己作为一名“艺伎（女性）”的魅力。

　　“哦，没有啊！那就好……”男人泛红的脸上勾起一抹笑意，“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诶？！”苏纯一惊。

　　“我是说，你长得挺可爱的，而且我……”说着，那人还朝苏纯伸来“咸猪手”。

　　泉镜花急中生智，一把挤过苏纯，朝那人笑道，“旦那真会开玩笑啊！哈哈哈……这孩子虽然没有订婚，但是已经有恋人了……”

　　“哈？有恋人了！”男人盯着苏纯看了一眼。

　　泉镜花对苏纯示意，“对吧！纯子。”

　　“啊？嗯嗯……是，是的。妾身已经心有所属了，非常抱歉，这位旦那……”苏纯心领神会，立马知道泉镜花是在想办法让他脱身。

　　“什么有恋人了，分手不就行了。再说我难道还比不上他吗？”那人开始发起酒疯，蛮横无理的样子着实让人不爽。

　　正当泉镜花按耐不住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释放出宝具，然后暴揍眼前这个“酒鬼”的时候，一双手将苏纯拖走。

　　“纯子啊，你今天都不来见你的【总司哥哥】，让我好伤心哦～”温柔而故作轻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苏纯抬头一看，竟然是【新选组】的那位“天才剑士”冲田总司。

　　他是在帮自己解围吗？

　　“那，那个总司阁下，她她、她难道是……”

　　“嗯！没错哦，纯子可是在下的【恋人】呢～”冲田总司本就是一副暖男脸，但本人实则却相当腹黑，脸色微微暗下，用不失温柔的声音“警告”着那个男人，“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都是误会，是在下失礼了。”

　　“哦～原来都是【误会】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谁调戏了我家可爱的【纯子】了，正准备首落他呢～”男子笑得格外灿烂，但语气中不乏有威胁之意。

　　“咕噜～”那猥琐的武士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借口离开了筵席。

　　泉镜花也松了口气，对苏纯这家伙实在太不放心了。

　　“刚才真是太感谢您了！总司大人。”苏纯朝冲田总司感谢道。

　　“哪里哪里，你叫【纯子】对吧？难道你是新来的吗？以前怎么没见过像你这般可爱的女孩儿……”

　　“我……”

　　怕苏纯应付不了冲田总司这种对女人甜言蜜语实则一肚子坏水的男人，泉镜花立马插嘴道，“是的。我们姐妹也是初来京都乍到，以后还请旦那多多指教……”

　　“哦～”冲田总司点点头，“那么，可以请纯子小姐和这位？”

　　“泉！我的艺名。”泉镜花解释说。

　　“嗯，泉小姐陪我们一起喝酒吗？”似乎冲田总司有意邀请二人，这或许是个机会。

　　“没问题。”苏纯率先回应道。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小姐们也不用担心被那群家伙骚扰了……”

　　原来冲田总司是这样打算的啊，也确实新选组几位高层身边几乎看不到陪酒的艺伎。

　　“那打扰了。”苏纯陪在了冲田总司身边，而泉镜花则去侍奉另一边的斋藤一。

　　近藤勇为人正直，不好女色；土方岁三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好啦好啦，话说咱们聊到哪儿了。对了，庆喜大人似乎被救走了，你们怎么看？”

　　庆喜大人？！难道是幕府最后的那位将军“德川庆喜”吗？他没死，是被【破坏之城（Susanoo）】的人囚禁了。

　　那么新选组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吗？为什么他们不反抗呢？还有德川庆喜又是被谁救走了……

　　就在苏纯走神的时候，冲田总司呼唤道，“纯子纯子……”

　　“啊？！对、对不起……”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是有事吗？”

　　“没，没有。”苏纯摇了摇头。

　　而另一边的泉镜花则盯着他，脸上似乎再说“你能不能专心点儿，是想一开始就暴露身份吗”。

　　当然，好在新选组的人也并没有在意。

　　这时，斋藤一突然说了句，“那个人会不会是【山崎】！”

　　“……”几人沉默了许久。

　　山崎？！苏纯在脑中搜索其“新选组”中关于这个人的记忆，倒是想到了一个人——

　　“山崎烝”，新选组副长助勤、诸士取调兼监察，同时也是新选组对外的间谍。

　　会是这个人吗？除此之外，苏纯也想不到其他叫“山崎”的新选组武士了。

　　“如果真的是他，下次见面我一定会一刀砍了他。”土方岁三面不改色道。

　　“哎呀，山崎君可真不走运呢！竟然被土方先生盯上了。”苏纯听不出此刻冲田总司的情感，没有怜悯，也没有嘲讽。

　　难道新选组就只有“山崎烝”还在服从德川家吗？也就是说德川庆喜有很大的可能是被“山崎烝”救走的，如果他们能找到“德川庆喜”，局势会不会有新的转变。

　　苏纯心中也暗暗谋划着，新选组这些看似平凡的聊天，自以为身旁的“艺伎（女人）”不懂政务，但实则许多信息都为苏纯提供了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