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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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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到了十月下旬,秋霜露重,夜里略显凉意。
周五的晚上,林晞臣下完课便背着装备偷偷来到赵景深住的公寓底下,他提前“在不经意间”问到对方今日的安排,估摸着这个点赵景深应该回到了在公寓里。
林晞臣目视着第九层的阳台,室内的光被窗帘过滤后只剩下淡淡的一层,他随即拨通了赵景深的电话。
赵景深很快就接通了,他像是随时都守在手机前等这个电话似的, “哥,你想好怎么把自己送给我了吗?”
林晞臣准备好的一本正经的告白就这么中道夭折了,他没好气的呵斥道:“赵景深,怎么天天没个正经。”
赵景深轻笑了声,又坦诚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哥你应该知道,我除了你什么都不想要。”
林晞臣脑中蹦出自己被五花大绑起来被推到赵景深面前的样子,而且背后竟然还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随即他疯狂摇头中断了想象,一阵红晕迅速爬上他的脸颊。
冷静下来后,林晞臣用他那四平八稳的语气说道:“赵景深,到阳台去。”
“哥,难道你?”赵景深几乎是在听到的一瞬间就跑到阳台,果不其然他看到路灯下的那个剪影。
林晞臣将手机插在衬衣口袋里,他开始对着耳机话筒跟赵景深说话。
“赵景深,站在那别动。”
说罢,林晞臣开始操控航拍器往那个阳台飞去,航拍器飞得稳稳的,机身上还绑着一个小盒子,样子十分滑稽可爱。
林晞臣心里既紧张又激动,他一方面担心这样的行为会刺激赵景深对他作出激烈的反应,另一方面他又很迫切的想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拆开这份礼物时的样子。
航拍器飞到阳台缓缓停下,林晞臣将操作杆收进背包里,又对着耳机话筒说道:“打开mp3,站在那里听完。”说罢,他便慢悠悠往公寓楼走去,他估摸着在自己爬楼梯上去的时间里对方应该能听完。
赵景深从航拍器上解下小盒子看,他一打开便看到里面的mp3,随即他从口袋里拿出耳机默默听了起来。
“这是……我喜欢的……人,嘿嘿……”赵景深听到自己傻里傻气的声音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他不好意思的咬了下嘴唇。这也太傻了……他心中暗自羞愧着。
随后,一段熟悉的旋律沿着长长的耳机线一路奔涌到他耳中,震动的耳膜拉扯着他的心脏胡乱的碰撞着胸腔。
“You can be my unintended
(你可以成为我意料之外的)
Choice to live my life extended
(丰富我生命的选择)
You can be the one I'll always love
(你可以成为我的一生所爱)
You can be the one who listens
(你可以成为那个倾听者)
to my deepest inquisitions
(倾听来自我灵魂最深处的问询)
You can be the one I'll always love
(你可以成为我的一生所爱)
I'll be there as soon as I can
(我会尽快赶来)
But I'm busy mending broken piece
(不过我仍在忙于修补)
of the life I had before
(之前破碎的生活)
First there was the one who challenged
(起初,有个人粉碎了我)
All my dreams and all my balance
(所有的梦想和平衡)
She could never be as good as you
(但她永远都比不上你)
You can be my unintended
(你可以成为我意料之外的)
Choice to live my life extended
(丰富我生命的选择)
You should be the one I'll always love
(你应当成为我的一生所爱)
I'll be there as soon as I can
(我会尽快赶来)
But I'm busy mending broken pieces
(不过我仍在忙于修补)
of the life I had before
(之前破碎的生活)
I’ll be there as soon as I can
(我会尽快赶来)
But I'm busy mending broken pieces
(不过我仍在忙于修补)
of the life I had before
(我之前破碎的生活)
Before you
(在遇见你之前,我会扫清一切障碍)”
林晞臣将原本表示“本能成为”的could be全部换成了肯定的can be,还在原奏的基础上降了两个调以贴合林晞臣更低沉一些的嗓音,原本的绝望和无奈被林晞臣改编后反而多了几分深情与笃定的意味。
一阵轻轻的气息声掠过尾调,在进度条还剩下十秒左右的位置,赵景深听到一句话:“这首歌献给开头的醉鬼,他这个人吧虽然浑了些,却是我心尖上的宝贝。”
歌曲放完了,赵景深的心脏仍在怦怦乱跳着,他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似乎活着就是为了等待此刻的到来,一小撮微风从他额间掠过,他不禁颤抖了一下,此刻他的感官被数倍放大,即使是一阵细小的风也能将他连根拔起。
赵景深还不等林晞臣敲门,便先一步跑到门口,他从猫眼中暼见林晞臣已经站在门边等着了,此时他便心生一计。
他缓缓打开门。
“哥,我捣弄了好一会儿,那个mp3怎么没有声音?”赵景深按耐住自己的热烈的欲望,表情和语气中满是疑惑不解。
林晞臣眉头皱了皱,心想不会这么巧吧,他走进来朝赵景深伸出手:“给我看看。”
“我猜你已经上来了,一时没来得及拿就放在客厅桌子上了,你过来看看。”赵景深一手关上门,扒拉着林晞臣往客厅走。
林晞臣放下手中的蛋糕盒,随即夜卸掉了背包,他坐在沙发上拿起桌边的mp3,恰在此时,突然之间客厅的灯被关掉了,整个公寓像是被断了电一般。
“赵景深!”林晞臣在进门时心生的疑惑被证实了,赵景深果然又耍了他!
在一片寂静之中,他听到赵景深的脚步声正向自己逼近,就在对方要靠上来的同时,那人贴上了他的嘴唇,二人相拥着以吻封缄。
突然林晞臣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缠起来了,他用劲想要挣脱开,却不想对方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反抗并且暂时腾出一只手探到了他身体的某处开关,他觉得好像有一股强电流携带着麻醉感自下而上一路划过他背脊直窜上脑门。
“赵景深……你浑蛋!”林晞臣抬腿就想踹对方,不想刚踢出去他的小腿就被对方的手按住了。
“哥别闹,听我跟你说会儿话,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退让了。”赵景深说罢,便伸手圈住对方的脖子,他们额头贴着额头,各自都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我就猜到了你小子没安好心,告白完就被捆起来了,我这可真是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林晞臣咬牙切齿道。
“嗯,今天我很开心。”赵景深边说着又忍不住再对方脸上啄了几口。
“生日快乐,赵景深。”林晞臣对上那双漆黑的瞳孔,由于他们贴得很近,二人的目光像是两泓融合在一起的湖水,他此刻竟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赵景深贴在对方额头上蹭了蹭:“不,我开心只是因为……在十九年前的今天,我遇见了你。”
当年林厚澜将赵景深抱回去的时候,他也没问到赵景深确切是哪一天出生的,此后他便将那一天作为赵景深的生日,由于兄弟二人的生日相隔不远,为了不引起他们二人的怀疑,赵景深原来证件上显示的出生日期比林晞臣的晚一年,不过后来赵景深跟随姑姑去美国前又将身份信息更正了过来,二人现在便是同岁了。
“其实这首歌是我找一个学长请他的乐队帮我演奏的,之前帮他们在迎新晚会上演唱也是为了还这个人情,这还真是我唯一没让你猜到的事情。”林晞臣抿了下嘴唇,不禁回味起方才那个绵长的吻。
“嗯,不过我猜到你今天要将自己送上门来,所以一直在此候着你。”
二人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赵景深一下便将林晞臣扛起,被扛起的那人有些不安分,一双腿差点踢到赵景深的裆部,赵景深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一掌拍上了对方的臀瓣,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赵景深还不忘在上面捏一把调侃道:“乖一点。”
林晞臣这下彻底被羞耻感蚕食殆尽了,他抬起被绑成浑然一体的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这脸一时半刻怕是捞不回来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时还说了别的,”赵景深将对方轻轻卸下,他笑得十分诡谲,他一只腿跨了过去将人禁锢在身下,随即伏在那人耳边继续耳鬓厮磨道:“哥,晞臣,宝贝儿,心肝……”
“赵景深,再说下去我就起鸡皮疙瘩了!”林晞臣这才怒气冲冲的睁开眼,面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烈。
赵景深显然是不满足于此等程度的撩拨,他偏要令这野火纷燃,最好能将二人烧得灰飞烟灭,只听他无比冷静的声音荡漾在卧室内:“我污浊的灵魂想要绝对的独占你,它甚至幻想过一场天崩地裂的戏码,你我二人被外太空飞来的陨石砸得血肉模糊,我听到你在我怀中微弱的呼吸声,心里既感到极度兴奋又感到极度痛苦。见不着你时总是想你想得要命,恨不得将脑海里的你单独抠出来安放在我面前,也总会认真嫉妒起你身边的每一寸空气,更想将每一个觊觎你的人撕成碎片,见到你之后我却将这些事情全部抛到脑后,只是稍微碰你一下都会觉得特别特别开心……我真是个疯子。”
“嗯,小变态。”林晞臣闻言并没有觉得背脊发凉,反而默认赵景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说辞比正经说情话更符合赵景深的真实内心活动。
“哥,十九岁了,谢谢你还爱我。”赵景深克制住了身体里的野兽,他俯下身在那人鼻尖留下淡淡的一个吻,如同一片花瓣飘落到水面甚至未曾激起一丝波澜,但是这一吻偏又携卷着赵景深过往的所有深情而来,下一刻便令人觉得浓得化不开 。
“赵景深,以后不要再犹豫了,我在你面前,就是你要的答案。”
林晞臣总觉得赵景深就像一只护食的小兽,只要别人稍微靠近自己,他都会感到不安,那种不安中挟裹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一次两次还挺正常,不过看在之前赵景深连自己手中的机器都不放过的劲头上,林晞臣当时就感慨这小子真狠起来得多瘆人呐。
“哥,我会努力改的,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对此还是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赵景深这人就是这样,先给出一颗糖服软,转眼就暴露本性了。
“敢跟我换个体位吗?”林晞臣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挑衅起赵景深。
“好啊,如果你到时候还有力气这么想的话,我跟你换。”赵景深说罢,便退下身拽出床尾边固定好的两处绳索,这一切他早就准备好,中间就只差个美味的猎物了。
“赵景深,你绑我手就算了,腿你也不放过?”林晞臣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被分食殆尽的命运,心中满是愤愤不平,接着他又想到什么,那话刚到嘴边,对方就已经扑了上来。
“上次我就想这么做了,怕你一气之下再也不理我了,今天终于可以好好品尝一番了。”赵景深笑着进行最后一道程序,他从床沿拿起早就备好的布条,一把蒙上了林晞臣的眼睛。
被捂住眼睛的林晞臣感觉自己的感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大,这下他便不知道赵景深会在何处单刀直入,也看不到周围的环境,此时他心中突然萌生了一种被困于陷阱中的猎物所特有的局促感。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赵景深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林晞臣脑中一根紧绷的弦被无限拉长到极致,就在他稍微放松下来长吁一口气的同时,赵景深的攻势如同千军雷声震般向他侵袭而来,此人匍匐已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经历了那一瞬后林晞臣非凡没有劫后余生的感觉,随之而来的猛烈进攻使他高涨的情绪被一推再推至一个更高的点,似乎进出这段甬道的过程是远远没有尽头可言的。
“哈——嘶——”林晞臣虽感觉酸胀到极点但却动弹不得,他就像是被衔住脖颈的猎物,不仅要任其宰割,还得切身感受到自己被对方一口口快意撕裂开的清晰的巨痛感。
赵景深不仅来回流连在这片新鲜的土壤上,那张勾人的嘴也不闲着,“宝贝儿你何止是心肝,我这条命也为你变得风流难抑。”
“你别……说了……”林晞臣被对方这么一激,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数次想将赵景深推到一边,却不想对方直接用手臂压住了他被绑住的双手。
“别闹。”赵景深伏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
“呃——哈——”
林晞臣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他感觉周身黏糊糊的,他大幅度喘着气,稍后赵景深才将他眼前的布罩解开。
“哥,还来吗?”赵景深打开床头柜的小台灯,他没有要给林晞臣解绑的意思,倒是一脸玩味的单手撑住脑袋躺在一边扫视着对方 ,随即他一只手代替目光轻抚上这幅图腾。
这一举动逼得林晞臣咬牙切齿道:“赵景深,有完没完了,给我松绑!”他刚来的时候倒是想得美美的,只不过怀揣着着将赵景深吃干抹净的心情最后把自己卖了出去。
“让我再看一会,哥你太好看了。”赵景深在对方肩头蹭了蹭,因为上身没有穿衣服,林晞臣觉得怪痒痒的。
林晞臣无奈道:“我也想欣赏欣赏你这副样子,我们来换换。”
赵景深撇嘴喃喃道:“不要,那我晚上就不能抱着你睡了。”
果然赵景深总能扯出一大堆歪理,在造势上林晞臣自愧不如。
“好了!快给我松开,这样绑着不舒服。”
在林晞臣的一再要求下,赵景深只好妥协,他给对方松绑后被对方一把掐住后颈给生生按在了身上。
“以前我是怜惜你小子,你这小子也的确知道我的软肋,每次一到跟前装疼让我下不去手,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肯不肯放过你。”林晞臣说罢,对着赵景深就是一顿狂啃,他发誓要将刚才的不痛快一并还给这臭小子,可真到那时候他又没有完全下狠手。
林晞臣将这疼痛悉数奉还后,翻身躺倒了一边,诺大的空间徒留二人面面相觑着。
“哥,你真棒。”被攻略下的赵景深还不忘调戏对方一下。
“没你有能耐,你那连哄带骗的招数我暂时还是学不来。”林晞臣说罢,举起二人紧握的手,在对方手背上亲了一下。
“哥,你唱得真好听,我太喜欢这个礼物了,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赵景深先是把玩着对方的手指,尔后他又笑吟吟的看着林晞臣。
“嗯,还托人从英国给你带了一块表,在背包里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被你给捆起来了……”
“噢,那我猜猜,那个蛋糕是黑巧克力味儿的?”
林晞臣摇摇头:“不是,是大白兔奶糖味儿的。”
赵景深闻言轻笑道:“噢,原来它是代替你来的。”
林晞臣也没有反驳,他讪笑道:“算是吧,等会你给冻到冰箱去,明天再吃吧。”
“好,今天的确已经吃饱了。”赵景深说完还不得劲,偏要往林晞臣脖颈上蹭,蹭得对方怪痒痒的直接给了他一记弹脑壳。
他们腻歪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才爬起来换床单,也一并收拾了被搅和得七零八乱的家具。
“过来给哥抱抱。”洗完澡也换好睡衣后,林晞臣躺在床上,他一手招呼着刚从淋浴间出来赵景深过来。
赵景深几乎是在听到传唤的一瞬间就摸到他面前,他凑过来将头埋进对方的胸膛,他轻嗅着二人身上所共有的沐浴香且发自内心觉着好生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