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最后行动 “要用炼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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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哪位？”
大清早的，房子的门又被敲响。日常在客厅沙发上戴眼镜看书的二十三放下手里厚厚的一本《炼金术：从入门到入土》，起身开门。
“早上好！朱莉……怎么是您？”来者好巧不巧正是萝丝。二十三目睹了她从满脸阳光灿烂切换为成熟稳重上位者的全过程。
二十三：“……”感觉看到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下意识把门合上。
门外传来某人绝望的哀嚎——
“请您开开门！我来找朱莉安娜小姐有事……”
二十三叹了口气，二度开门。门外的萝丝泪眼汪汪，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你怎么和朱莉安娜小姐一样！”她无助地控诉着对面这人。
二十三一股闷气不知从何而起，再次关门。
“你比她还过分！”
……
朱莉安娜从卧室出来时，客厅里坐着两个人。二十三一声不吭地看书，坐在他对面的萝丝满脸不爽地喝着手里的茶。
“嗯？我还想去找你的来着。”朱莉看向萝丝。萝丝似是看见救世主一般，往朱莉身上扑来。
“请救救我！”萝丝扯着喉咙嚎着。
朱莉一脸嫌弃地把她从身上撕下来：“弗洛拉未来城主的稳重去哪了？”
萝丝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再度展现了一秒变脸的特技，她语气矜持：“昨日搜查队在城外找到了那两人的尸体，还请您陪我同行一趟。”
朱莉见缝插针给她上课：“说话时不要透露出那么多情报，前边半句可以省去。”
“你不是都知道了嘛！”萝丝并不认同朱莉的说辞。
朱莉摇摇头：“你永远不知道别人手里的情报到底有多少，哪怕同一战线的二人也会有信息差。除非完全相信对方不会害自己，不然别傻兮兮地把情报往对方手里送。”
萝丝点点头，把这件事记进内心的小本本里。
“除此之外，多说多错，你这种分分钟暴露的性子，还是管好自己的嘴比较好。”朱莉补充。
萝丝兴高采烈地鞠躬：“谢谢老师！”
莫名其妙成为老师的朱莉：“……”
“走吧，你不是要去一趟城外吗？”朱莉披上萝丝带来的弗洛拉亲卫的斗篷，“记住我刚才的话，别拖后腿。”
“是的！我知道了！多说多错！”三好学生萝丝回应。
“稳重一点。”
坐在沙发上的二十三全程旁听两人的打闹，无奈苦笑：“你还真好心。”指的是朱莉当保镖就算了，还兼职了一把话术导师。
朱莉不以为然：“还不是怕你的努力付之东流。”
……
三人并行，来到了城外。
“先生！早上好！……萝丝大人好！”热情的学徒在门口蹲守二十三的到来，没想到同行的还有朱莉和萝丝二人。他毕恭毕敬地向三人行礼。
萝丝想出声，却被朱莉以手势制止，“我来。”她小声道。
“队长在吗？萝丝小姐找他有事。”
学徒自然察觉到这两位女子是因为昨天一事而来，立即为他们引路。
忽布在椅子上做着每日的事务，聚精会神时，帐篷的门帘被人掀开。从外边进来了两名女子。
他起身，向她们行礼：“二位远道何来，是有什么事吗？”
“明知故问。”萝丝冷哼，“我们是来问责的。”
朱莉将萝丝给她的失踪二人的资料呈递给忽布，“搜查队昨日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请您解释一下队内为何出现了叛徒。”
忽布笑道：“我们这边也在内部调查中。很抱歉的是，他们来到搜查队也没多长时间，和队内诸位的接触也不多。”
这意思明晃晃的就是出事了把锅甩给临时工。朱莉镇定：“那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将不值得信任的二人与萝丝小姐共同执行任务？”
忽布没有中计，“我难辞其咎。”直接主动背锅，“我已经向城主那边提出了——为了萝丝小姐的安全，建议让她远离这件事。”
这排除异己的理由还挺冠冕堂皇的。虽然立场不同，但朱莉暗自赞赏。
“父亲已经和我说过了，从今以后这件事依旧交由我处理，同时给我安排了侍卫保障我的安全。”萝丝说，“在你们内部清理完毕前，他可不信任你们这些废物。”
朱莉心知肚明，城主可没和萝丝说过这样的话。没想到这位大小姐不靠谱是不靠谱，撒起谎踩起别人施压来倒是挺像模像样的。
忽布再度单膝跪下，握住萝丝的手献上吻手礼：“我会尽我所能。”算是给予了萝丝一方一个明确的效忠态度。
萝丝见他的戏也做全了，也没再为难他，再说下去可能对方就会反客为主，“走吧，我们回去。”这句话是对朱莉说的。
一旁的萝丝点点头，正欲跟随着萝丝离去，却听见帐篷内响起忽布的声音。
“这位侍卫小姐，我对您很感兴趣……我能否有幸与你来一场下午茶？”
萝丝骂：“不务正业。”
“抱歉，是我逾矩了。”忽布道歉，“等这件事告一段落，我希望我能够与您相见。”
一言不发的朱莉只觉得一阵诡异的威胁感自脚趾直直地窜上脑门。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好的，谢谢您的邀请，我会考虑的。”她面上不改，与萝丝离开。
……
“要加快收网的速度了。”朱莉特意找到了休息时间的二十三，告诫他。
二十三询问：“什么意思？”
朱莉摇摇头：“我怀疑他……不，我肯定他已经察觉了我们的身份。”
二十三再问：“你想现在就走？”
“皇城到弗洛拉传递情报也需要消耗一段时间——我们早点收拾他们，早点离开。”朱莉回答，“要是就这么直接走了，无异于直接把弗洛拉送入火坑。”
二十三点头应允：“我明白了。”
忽布的话语是对他们的挑衅——就像是在告诉他们，倘若你们将我捅出来，你们也跑不掉。
“他将我们看作是和皇城那边谈判的筹码。”朱莉分析，“要是他真的对那边忠心耿耿，早几天前就把我们的踪迹上报了。”
朱莉又道，“他很聪明，很会保护自己——现在他感受到了威胁，一定会找寻那边的庇护。”
“我有办法。”二十三回应。“按我的推测，忽布只会是弃卒。”
……
忽布面见了一位蒙着脸的、高大的炼金术师。
“我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他从容地倚在椅子上，看向来者。他不知道这人是从哪个口子潜入进搜查队的——对方总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
“你认为你可以和我做交易？”对方讪笑，他的声音雌雄难辨，既刺耳又沙哑，像是经过了特殊处理。要是二十三在场，一定能认出来这是经某种炼金道具特殊处理过的声音。
忽布摊手：“我有你们找的人的情报。”他用银勺子搅动了一下瓷杯里的咖啡，馥郁的香气充满了整个帐篷。
“我讨厌这种味道。”炼金术师回答，“你真的以为我们是平等的交易关系？”
“为什么不呢？”忽布反问。
对方低笑——
“你应该很清楚，那几个人是怎么死的才是。”
忽布手一抖，咖啡撒了一桌。“你什么时候给我服下那个东西的？”
对方摊手：“谁知道呢？可能从一开始就给你吃了吧。”
“你有什么要求？”
……
“那个炼金术师是控制欲很强的混蛋。”二十三深呼吸，“哪怕叛徒们罪不可赦，我都不想让他们死于那人的手。”
朱莉环胸，看向他，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换作是她，她可不在乎这些棋子的生死——更何况对方还是敌人。“时间不多了，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先留住他们的性命——这样就得找个借口将他们以保护的名义关起来，”二十三回答，“他们活着，也有可能为我们所用。”其实二十三也很清楚自己与朱莉的观念不同，他尝试着用朱莉可以接受的方式说服她。
“也是，可以作为谈判的筹码。”从这个角度来看二十三的计策也不是没有道理，朱莉暂且同意他的提议。“关押忽布和组长这边我可以和萝丝去说。那个炼金术师怎么办？”对方可是连关押所内的强盗都能灭口的存在。
“要用炼金术对付炼金术。”二十三回答，“这就交给我吧。”
“需要打手的话记得叫上我。”
……
搜查队周常会议上，队员们齐聚一堂，听着台上的忽布总结上周情况，安排本周任务。
“我们上周依旧没什么进展。”他叹气，“不过炼金组那边特别表扬，你们的成品制造速度与质量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那几个受到表扬的学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还要多谢二十三先生。”
坐在台上一侧的二十三浅笑，“这是我的职责。”
忽布侧头询问：“阁下，除了炼金组外，您上周还有什么收获吗？”
“那当然。”二十三颔首。他拍了拍手掌，“她们应该要到了。”
驻扎地外远远地传来马蹄声。马匹奔跑着，离他们这儿越来越近。
它以一声长啸，宣告着最后行动的开始——
马背上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翻身而下，马上的另一人在前者小心翼翼地搀扶下落到了地面。
打扮最为华贵的那人，在场的所有人都认识——是萝丝。
她扬起一张盖有弗洛拉城主之印的保护令，中气十足地向诸位宣布。
“搜查队队长忽布与搜查队第四组组长，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城主府将为你们提供为期一个月的特殊保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最后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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