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36 卡多死亡之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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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谢您，愿意抽出时间来与我相见。”她说道，淡紫色的双眸微漾出点点涟漪，“不过关于‘十字’的事情，我真的没有丝毫头绪。”
“不是你这边的人吗？”L.L.问道。
“不是。”蒋蔼祈说，“除了给你们提供情报，我什么都没有做。”
“是吗……”
“需要我帮你调查吗？”蒋霭祈问道。
“不，你暂时不需要调查。”L.L.说道，“总之，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
“我们永远是正义的伙伴，是Zero亲密的伙伴，不是吗？”黑发女子温柔地说道，淡紫色的双眸无波无澜。
而直到L.L.消失在这一片虚拟空间后，蒋蔼祈忽而轻轻叹了一口气，她低下头瞧了瞧，并不意外地发现自己紧抓着衣袖的双手早已布满了汗珠。
“你和蒋家，到底什么关系？”离开虚拟空间的L.L.突然遭到了诺亚的疑问，“过去了那么多年，仅仅凭借你与二代的情谊，你不可能就这么相信蒋家的人。”
“……情谊？相信？”
[耶路撒冷]的白天看上去有些人气，时不时会有奔波于任务的玩家经过。毕竟，大家都知道TSO下一次更新与[耶路撒冷]地图有关，提前熟悉地形，熟悉当地的情况，这有助于更新后玩家在新版本中取得优势。
在复活教堂圆顶建筑物外的广场上，[Lelouch]与一白发白眸的青年一同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白发白眸青年便连一身长袍也是雪白的，坐在教堂外，他像是为教徒祈祷的牧师。
玫瑰花盛开在广场中央，远处是又长又陡、接连着教堂充斥着古老神秘气息的阶梯。谈话的两人说到蒋家，[Lelouch]勾了勾嘴角：“几乎没有人知道的是，蒋家存在一个只有历代蒋家主人知道的秘密。”
他身边的白发青年[Noah]闻言，看上去对这个秘密非常感兴趣：“我没有听你提过这件事，是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Lelouch]说。
[Noah]侧目说：“我不会感到好奇的，即便你不想让我满足，我也不会难受。”
[Lelouch]耸了耸肩，面庞上带着一丝似是无奈又似是感到好笑的笑意：“可我真的不了解。她们甚至没有和我提过存在这样一个秘密。蒋家有秘密，一个关键时候拿出来或许很吓人的秘密，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
“好吧。”[Noah]冷漠地看向复活教堂，十分干脆地另起话题道，“有认识的人找到了格陵兰学院。”
“谢谢提醒。”[Lelouch]站起身，撩了撩额边的留海，“这是个试探的好机会，这是我对他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试探。”
说完，[Lelouch]背对着白发青年渐渐走远，白色的礼服将美少年笔挺的背影勾勒得纤细高挑，复活教堂外盛放的玫瑰花或许也是为他而诞生。然而[Noah]并不懂得欣赏美，他远远观望着这一幕，心情没有为此产生丝毫波动。
阳光下，喷泉溅出的水珠碰触到男子俊朗的脸颊。
早上才完成一次公开演讲的海恩格朗特·菲力浑然不在意颊边的细小水珠，他笔直地向前前进着，目不旁移，身后跟随的是格陵兰学院新任校长索菲娅·阿什弗德。
而索菲娅的汇报依然在继续。
“……排查学生过万名，包括已经毕业的学生和已经离职的教师，也已经传讯远程上课的学生……出现过的可疑人物都已经分级、上报过……”
“那些可疑分子我都关注过，他们可能是Zero，也可能不是，意义不大。”海恩打断了索菲娅的话语，“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疑人物，或是说可疑人物的同谋就是格陵兰学院高层？你怎么看呢，格陵兰学院的校长小姐。”
索菲娅微微一笑，并没有在海恩的攻势下失了分寸，她用柔和而不失优雅的声音回答说：“这点可能性议会长早已想到，阿什弗德出现在此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言下之意便是格陵兰学院可能与黑色骑士团有勾结的高层，已经本着“宁可错杀不可错放”的原则，被联盟清洗过好几遍，大可不必担心现在还会有人在内部捣鬼。
——为了清洗内鬼，也许还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比如，超自然能力。
特殊手段……
联盟或许认为，超自然手段对外依然是无往而不利的，没有人拥有破解它的手段。海恩想至此处，内心不由发笑。
而表面上，海恩格朗特当然是一名富有涵养的联盟军官，他作出不置可否的模样，说：“我还是想在这方面调查一下。索菲娅小姐，也许敌人的能量要比你以为的，可怕得多，而且触须扎得比你以为的要深得多呢？这是最大的可能性。”
索菲娅这样的级别，当然是不知道超自然能力存在的。对于联盟下派暂时接管格陵兰学院的索菲娅来说，海恩的猜测也是合理的，即在清洗过后，学校内部依然存在顽固的内鬼，但是——
“那校方还需要如何配合调查？”索菲娅凝眉问道。
“我需要一些久远的传闻，就从学院最初的历史查起好了。对了，我还要了解很多，关于这所学校的事情，我听说这所学院之前很喜欢举办那种热闹的大型活动？这可不多见，是哪位高层延续下来的癖好吗？”海恩说着，转过身看向索菲娅，发现对方露出沉思的深情。
“索菲娅小姐？”海恩挑了挑眉，唇角上扬道。
“您可以随时翻阅图书馆的资料查询……”索菲娅说，“不过确实有一桩有趣的传闻，是公开资料中查不到的，我也是前不久才听这里年迈的老教师提起，格陵兰学院在建立之初，存在着深层的管理团队，把控着校园内的一切事务，并且在校园内还建立了一处隐蔽的场所，可以轻松监控到校园范围内发生的所有事情。”
“不过都只是没有根据的传闻，就像是校园十大不可思议一样，都是不可靠的故事而已。”索菲娅敛眉说道。
“我要在这里进行一场探险。”海恩摊了摊手，玩笑道，“然后找到我心爱的、历史久远的恶魔宝藏吗？”
“长官，您要出动军队，掘地三尺，找到那个秘密的场所吗？”对于海恩的隐喻，索菲娅看上去有些迷茫。
“当然不。”海恩格朗特自行结束了玩笑之语，回答说，“因为我已经不是热衷于探险故事的小孩子了。”
就此，格陵兰学院的调查还在缓慢进行着。联盟大事不断发生，几天后，远在艾斯达斯星球的联盟大厦会议上。
从天花板垂直落下的雪白屏幕逐渐黯淡，联盟议会长慈祥而富有威严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中。
“我希望尽快看到成效。”佛伦萨·罗尔斯说道，“蕾克茜的存在让神秘星域重新变得混乱起来。”
“我们要拨乱反正，发动神秘星域当地的集团，制裁拉布多萝星盗团，让他们表态与拉布多萝划清界限。”
“议会长，也许我们可以收编那群星盗。”神秘星域一颗星球上的总督提议道。
“这是天下第一好笑的笑话。”神秘星域最富庶的星球，阿里亚星球总督当即表示反对，“他们救走了黑色骑士团的人，联盟却要招揽他们，联盟并没有你想象得孱弱、无能。”
“战争时期，收编敌人的队伍也不是你想象得那么荒谬。”提议的总督反驳说完，又冷笑道，“哦，不过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恐惧蕾克茜，阿里亚星球的总督大人……”
“你想要蕾克茜那个被全联盟人民唾弃的女人回到联盟不成？”阿里亚星球总督质问道。
议会长罗尔斯沉吟着：“蕾克茜必须除去。”
事关Geass的隐秘泄露，罗尔斯不可能放任蕾克茜不管。
在最初，贝尔纳总督的成名对于罗尔斯是个意外。神秘星域资源过于丰富，任凭当地发展，假以时日，当地发展起来的势力会让中央忌惮不已，因此，神秘星域的混乱可以说是联盟为了压制当地军阀而故意放任，在这种环境下，出现一位可以把当地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女总督，这令罗尔斯感到惊叹。
可惜，这位女总督似乎不适应政治的游戏，那么她的政治生命也只能到此结束了。
走到这一步，蕾克茜·贝尔纳必须被除去。
那么接下来，会议的主题无非是如何从经济与军事两方面打压拉布多萝集团，最好能在不引起民众争议的情形下快速将事情处理完……
“我们需要拨动军费在神秘星域。”军部官员在会议上陈述着，忽然收到了一则紧急通讯。
——库拉爱涩星球格陵兰学院遭“十字东征军”袭击。
当着菲力家族的面袭击了格陵兰学院。
很多人猜测，这或许是“十字东征军”对海恩少将的一场报复。
不过好在当地没有出现伤亡，对方的目标似乎是让海恩格朗特这位新兴少将变得灰头土脸，仅此而已。
“还不错，动作很快。”
一直关注着格陵兰学院动态的L.L.说道，他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继续沉浸在虚拟屏幕的图表之中，其中大致展现了各大机构组织之间的关系，如世家、政府机构、民间慈善机构等组织对军工、教育、医疗、娱乐等领域的捐赠关系……
“这么看来，条件已经具备了。”L.L.说。
“可这暴露了Zero的身份。”连通TSO虚拟世界的频道，再转至L.L.的私人通讯频道，传来的正是格陵兰学院现任校长索菲娅·阿什福德的声音，“您让我故意引导他们去探寻我们在地下的秘密基地，又把Zero身份相关的资料留存在基地中没有删除，这会不会给Zero带来麻烦？”
“他理应有所觉悟。”L.L.说着，敲击着虚拟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一旦身份暴露，就会被揪出弱点狠狠打击的觉悟。”
那么，莱特·兰佩洛奇现在的弱点会是什么？
“莱特·兰佩洛奇……”
灰白发的少年，双目澄澈明亮，对着镜头露出得体的微笑。
这是一张照片。
不知从何途径得到莱特相关照片及影像的海恩格朗特陷入沉思。
“这是一个令人惊叹的结论，一个平民，年仅十九岁的平民，不仅得到了黑色骑士团元老的认可，而且还走上了与联盟作战的道路。”
“在这个少年的身上，一定有更多的秘密可以挖掘。”
无疑，海恩有权限去调动莱特·兰佩洛奇生平所有的资料，他也发动暗探调查与莱特相识的人。
当然，这一切调查都是在隐瞒着海恩的父亲内森的情况下进行的。毕竟，海恩得到莱特相关资料，可以在排除菲力家族力量的情况下进行，此后的调查自然同样可以秘密进行。
最后，海恩确实调查到了一些令他着迷的许多事情。
……
“我最近在进行着一件一直以来都想要做的事情。”
“很顺利吗？”
“有进展吧！”圣剑士[Kattor]的双眸倒映着闪闪发光的理想，他转身看向[Lelouch]，“但是，你真的不参与吗？”
“我只是平民吧，而你是联盟里的大人物，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这种层面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插得了手……”游戏中的[Lelouch]露出一抹无奈的笑，耸了耸肩。
“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我会让你在整个银河系大放光彩。”圣剑士说道。
“联盟是公正的，走后门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吧。”[Lelouch]摊手说。
“难道你的才华不足以支撑着我想要给予你的一切吗？可恶，你是在装傻吗！”
“……”
直到最后，[Lelouch]也没有给[Kattor]一个明确的回复呢。
然而，[Kattor]的真身，也就是当时联盟如日中天的元帅卡多·斯特勒，那个直到死亡前最后一天，都对自己即将做出的改革信心满满的男人，在第二天，却被说成是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偏执与鲁莽给大家带来了麻烦，无地自容最后自杀了？认真的吗？？？
很多人猜测这是联盟部分议员的阴谋，他们惧怕卡多·斯特勒的改革，惧怕自己会在改革中被清算，所以他们杀死卡多，污蔑卡多的改革为叛乱，并下令剿灭卡多的部下。
但偏偏有更多人都相信了联盟解释，相信卡多死于自杀，因为：除了不可思议的超自然能力真的存在于世间，不然也就只有自杀才能解释卡多的死因了吧。
除了不可思议的超自然能力……呵，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接下来只有笨蛋一样的Code持有者，才会意识不到像这样的事情代表了什么吧。
很明显，L.L.不是笨蛋。
是的，十九年前，直到卡多·斯特勒被隶属于联盟的Geass教团成员杀死后，刻意远离政局多年的L.L.才终于意识到：超合众联盟可能早已接触到了一些禁忌的领域，甚至他们对Geass的研究，也可能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接下来，L.L.一路追踪卡多残部的踪影，最后救下了卡多的遗腹子，抚养着那个孩子，他以普通市民的身份定居在库拉爱涩星球布里市。另一边，他秘密关注Geass教团。
联盟的人接触到了这样罪恶的禁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L.L.对此一无所知，他十分地懊恼，并且开始动用自己千年来在世间积攒的一切势力，不着痕迹地调查起这个被超合众联盟紧张保护着的秘密。
此后，L.L.梦幻一般如死水无波澜的生活，终于被打破了。持有Code的L.L.意识到，即便自己已经是个“死去的人”，也必须要做一些事，来维护人类世界的平衡——
那些没有觉悟的、触碰到禁忌力量的人，要被除去！
在调查的开始，L.L.十分谨慎，他的起步比较困难，调查的进度十分缓慢，他绝不能被联盟发现他的存在，否则，轻则被联盟通缉后不得不进行逃亡生活，重则被当做实验品抓起来研究，过上生不如死的日子。这些都太狼狈了。
与此同时，为了应对将来可能与联盟发生的交锋，L.L.开始加快对Geass相关能力的研究，例如可以让普通人在小范围内抑制Geass的西洋棋子，便是研究出来的作品之一。
最后，在库拉爱涩星球上的吉斯山脉，他遭遇了性命垂危的莱特。
一旦莱特Zero的身份暴露，他父亲是卡多·斯特勒的事情也很可能会一起暴露。
那也是莱特的弱点。L.L.的双眸倒映出虚拟屏幕中的战区地图。
也在L.L.回忆起他的旧友卡多的同时，有关卡多自杀案的详细情况也出现在了海恩的桌上。
调查结果毫无疑问是自杀，密闭的空间，重重保护之下，没有打斗挣扎的痕迹，也没有其他的致命伤，卡多·斯特勒，明明才宣布他的革新令并不久，可悲的男人，他居然自缢了……
而也就在海恩调查莱特及卡多往事的这段时间，黑色骑士团的发展持续推进着。
比起过往通过劫掠联盟的物资壮大自己，现在的黑色骑士团频繁地减少与联盟的冲突，他们更多会出现在灾难一般的场景中，救下无辜的平民——有时甚至会救下联盟的士兵——然后风一般地消失无踪。
银河系太过广阔，没有人知道黑色骑士团的人跑去了哪一颗偏僻的无名星球，也不知道这些人现在是如何强大自己的军队的。如果不是时而会有黑色骑士团救人的小道消息流出，很多人几乎要在联盟的宣传攻势下怀疑这个组织是不是已经被联盟军一锅端了。
拉芙·爱因斯坦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作为研发部部长，虽然黑色骑士团暂且进入了修生养息的阶段，不过她的事情可没有加班少的迹象。
“接下来，我们要研究，如何让这片土壤长出更多的植物；然后，还要协调新进来的成员，让一些工程师帮助我们建造一条完整的生产线……”
他们要在星球上从零开始，搭建一条全新的生产体系。
“你是觉得我很闲吗伙计？老大他也给我布置了很多事情，如何建设改造我们全新的基地，如何储存我们生产的物品，如何分配，如何向大家解释这些全新的制度，噢，最好还可以收集伙计们的意见对现有的流程加以改进……我的头快炸了。”卡尔躺在草地上，他光着上身，劳累了一天，身上黑漆漆脏兮兮的，看上去很不体面，但卡尔无所谓，最初他就是这样过来的，加入黑色骑士团之后，也不曾改变他的忍耐下限。
而拉芙仰望着天空，她的裙子已经脏兮兮的了，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换下，出入过多的场所让这位美丽的女士变得灰头土脸。
“我们可以聊点别的。”拉芙说。
“娜娜莉吗？”卡尔随口说。
“如果你愿意倾听的话，我很愿意分享！”拉芙兴致盎然。
很好，卡尔知道，接下来他的休息时间应该是要被拉芙所崇拜的娜娜莉塞满了。
“其实这也和我的成长经历有关……”拉芙眼神放空，轻声说，“很小很小的时候，最初的我，其实是个傲慢软弱的女孩。”
“嗯。”
卡尔对后续发生的事情有所猜测，不过他没有出言打断拉芙的叙述。
“我的头脑不错，小时候，我在无名的能源星球上劳作时，凭借我的头脑为家里人避了不少坑，省下很多钱，那时开始，我被视作全家的希望，妈妈和爸爸说我很聪明，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孩子。”
“抱着希望，他们拼尽家中的积蓄，让我在测试中脱颖而出，得到了上学的宝贵名额。然后我被送到了华丽的星球上学习，我太聪明了，一线星球的同年级同学尽管在幼时受到了更好的教育，但是他们比不上我，我因此变得自满，我相信我可以为家人闯下一片天。”
“后来，我从一个人那里知道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句话，不过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回到我上小学的时候，因为又一次得到了年级第一的成绩，所以遭受了同学的暴力对待，他们说，我是一个令人讨厌又没用的女孩，我没有理睬他们，但太久过去了，他们所有的人都这么说，以至于最后，我差点真的听信了他们的话，迷失了自我。”
“那后来呢？”卡尔问道。
“直到在一个人的书房中，无意间翻阅到娜娜莉大人的故事。”拉芙舒了一口气，“她是残疾的，眼盲的，她比我弱小得多，被父亲送去敌国当质子，还有一个恶魔般的兄长。”
“但她的笑容，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代表了世界上最是纯洁美好的意志，治愈了我的心。”拉芙唇角翘起，“像娜娜莉大人那样的情况下，她最后都能取得不得了的成就，我想，我应该更加坚强地去面对生活中的磨难……”
“不也是做得挺好的嘛，现在。”拉芙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若是心中有所动摇，只要看到大家的笑容，我们都会坚信，这条道路是正确的。”
拉芙的话语停顿了一下：“是不是听起来很励志。”
“像心灵鸡汤。”卡尔玩笑说。
“加油！在别人的故事中温暖自己。”拉芙也笑了出来，“传说中，娜娜莉大人的墓地至今没有被找到，而墓地中也留有一本娜娜莉大人亲笔书写的日记，其中应该有提到她面对这些困难的心路历程。不知道这本日记有没有在时光的尘埃中灰飞烟灭，可以的话，真想看看里面的内容呢。”
“呵呵，历史书中提到，在修奈泽尔因故辞职后，娜娜莉掌握了一部分权力，不过她没有留下后代，也不知道最后被她的哪位狂信徒埋葬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卡尔说。
“有人说，娜娜莉晚年是被天使带走的，也有人说，是为她的兄长赎罪去了，嗯，还有个说法，是说她晚年陷入了癫狂……”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是托玛丽向躺在地上的两人缓缓走来。
“你住嘴——！”拉芙撑起身，转头说。
“我只想说，流言太多，日记的事大概也没可能。”托玛丽摊摊手，“娜娜莉·Vi·布里塔尼亚的倾诉欲很强吗？她有什么动机为后人留下她的日记本？”
拉芙怒视着煞风景的托玛丽。
卡尔打起了哈哈：“话说回来，同时代的，古□□黎星刻的墓地也没有被找到。”
“他和当时的天子蒋丽华感情深厚，去世前也许两人之间有什么约定，让天子把他的墓地留在了一个浪漫的地方……”拉芙展开了浪漫的遐思。
“谁知道呢，也可能是被盗墓贼毁坏了，所以现代科技都找不到他的坟墓。”托玛丽风风火火地说道，“很多名人的坟墓没被找到不就是因为被盗墓的给毁了。”
拉芙：……
“你怎么回事啊满身火气？”卡尔问道。
说到这里，托玛丽更是满脸不快：“我被委任去主持宣传的事宜，噢，可恶的Zero，该死的L.L.！”
L.L.？？？
这事和L.L.有什么关系？卡尔与拉芙面面相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036 卡多死亡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