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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31 前往东方星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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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黑云叠起，天空兀自闪过道道雪白得惊人的闪电，白色的光华贯穿天国之门，在黑暗的天空中看上去异常显眼，数不尽的NPC在触碰到那道白光后，在顷刻间被凿为粉末。而在这乱象之中，一抹煽动着雪白双翼的身影快速从[天国]内闪现出来。
“适可而止吧，[Ace]！你到底在做什么？”
闻讯赶来的[Glashutte]望见建筑物塌了一片的场景很是头大，她向[天国]入口已经赶来的其他军团的玩家点头示意，然后她看向[Ace]：“你是想在合作前再引发两个阵营之间的大战吗？”
——而且孤身一人闯[天国]，怎么说也太草率了吧？[Glashutte]在心里吐槽道。然而顶着[Ace]冷冽的气场，不知怎么的，她到底是没把心里想的这句话说出口。
“我找[Lelouch]。”[Ace]收起手中的魔剑说。
联想到[Ace]在游戏里的风评过于腥风血雨，一言不合就开打的行事风格，[Glashutte]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委婉地提醒道：“你没加他好友吗？他会看私聊的。”
“在线，但没有回我。”[Ace]说道。
“噗嗤噗嗤。”
漆黑的巨大双翼在天空中拍打着，这一瞬间的[天国]入口变得有些寂静。
“嘛，你可以等等，说不定他在做别的事情，暂时没空回复你呢？”沉默了一下，[Glashutte]扯起嘴角，回答道，“总之，你是我们紫罗兰军团的客人，被我们允许的话，其实是可以进来的。”
[Glashutte]说着，将[Ace]引领进入了[天国]地图。
而后，两人走在[天国]的走道上。
一场发生在[天国]的短暂风波，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
而现在，[Ace]已经收起了身后的黑色羽翼，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位正常的炽天使，因此跟着[Glashutte]一路走来，倒是没有再惹出太大的乱子。
“当，当，当——”
整点时，宏伟的天国之钟被敲响，十字路口流浪的天使诗人停下了吟诵之声，无论是炽天使玩家还是NPC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云端处的钟楼，洁白的火神鸟在空中飞过，热闹的[天国]一时间显得安静又圣洁。
“你来过[天国]吗？”站在喷泉边，[Glashutte]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有，堕天使不是不能进入[天国]吗？”
“你可以使用小号。”[Glashutte]哭笑不得地说道，“还是你真的很渴望用堕天使阵营的账号单枪匹马攻入[天国]？”
“好，这次下线后我去准备一个。”[Ace]说完，侧头看向[Glashutte]，补充了一句解释，“之前只是对阵营战感兴趣，没有准备[天国]阵营的账号。”
“是很喜欢PVP的玩家吗？”[Glashutte]好奇地问道。
“……嗯。”[Ace]说。
[Glashutte]眨了眨眼，试探着抱怨了一句：“但是刚才那个阵仗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是在游戏里，怎么过分都无所谓吧。”[Ace]回答道。
[Glashutte]扬起嘴角：“其实之前也很想和[Lelouch]在阵营战交锋的吧？好战的天才都希望挑战[Lelouch]在这方面的权威。”
“没有。”[Ace]回答说。
“诶？”[Glashutte]瞪了瞪眼，“喜欢PVP但是不打算挑战[Lelouch]的战术天才吗？好奇怪！”
[Ace]没有回答，他又等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头，“还没好吗？”
“说到这里。”[Glashutte]无奈地叹了口气，“以后你想找[Lelouch]的话，也可以试着通过[Noah]找他。”
“[Noah]？”
“嗯，[Noah]是游戏的GM，也是[Lelouch]的帮凶。”说至此，[Glashutte]看上去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还是个无情的复读机。”
……
“所以，我们已经拜托了你调查[Fate]的去向？”
“有什么关系？我想我可以试试。”
“不，你不该被牵扯进来。”
紫罗兰军团驻地中，刚从虚空世界回到游戏世界的[Lelouch]感到万分地头大。
“这是他们在报复我。”[Lelouch]说。
“那个叫[Fate]的女孩，涉及到了很危险的事情吗？”[Ace]问道。
“不……”[Lelouch]的视线向右偏转了一下，然后他摊了摊手，看向[Ace]，“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好吧，我会小心一点的。”[Ace]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把这件事的阵仗搞得很大的。”
“我甚至不建议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家人。”[Lelouch]说完，发现[Ace]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黯淡。
——怎么了吗？
神秘星域，狂风星球航天基地。
“这里就是死亡星球之一的狂风星球，就像是它的名字一样，呼噜呼噜，全是风一样的。假如我们的身体可以承受住狂风的压力，我们可以被星球表面极高的风速携带着，在三秒之内周游整个星球。”
“哈哈哈哈，好厉害！”金色长发的少女笑得好开心，她不由发出了赞叹。
身穿衬衫的男人见到女孩的神情，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人类的身体是不可能承受这么厉害的风速的，怀特小姐。”
“那该怎么办呢？”
“我们需要一架Knightmare。”男人握住了女孩的手，“让我驾驶它，我来带你周游整个星球”
想了一想，男人又补充了一句：“作为您的生日礼物。”
“……”怀特小姐怔怔地感受着双手传来的温度，一时间心脏跳得好快。
而就在这一男一女的身后十几米开外，神情阴鸷的一行军人正用着杀人的眼神，盯着男人与少女相交的那只手。
“我不明白。”一名随同的基地文官说道，“为什么安吉拉小姐对黑色骑士团的一个叛逆者那么执着。”
“你不敢相信的是，安吉拉小姐还让我们陪她演戏。”少校挑了挑眉，“我们是来自艾尔维亚星球的怀特家族，这是一个无权无势、与世隔绝的落寞世家，我们作为护卫，带着怀特小姐周游银河系。”
“我本以为这只是小姐的一些……好奇心，等新鲜感过去了，这个危险的玩具一定会被丢弃，但是安吉拉小姐却对这样的过家家游戏越发地感到乐此不疲。每天，小姐起床后，第一个喊的就是这个叛逆者，她问他，下一个旅行地点是哪里，她问他，他还记不记得当地有哪些奇特的物种与传说。”
“罗尔斯议会长知道这件事吗？”文官问道。
“议会长的意思是，小姐开心就好，但是不能受到伤害。”少校摇头说道。
那位文官沉思片刻，忽而提议道：“或许我们可以请示安吉拉小姐的姐姐梅尔奇上校，我记得，那位大人现在就在神秘星域。”
……
TSO世界，紫罗兰军团驻地西南城堡。
“需要来一杯红茶助兴吗？或者你想要乳饮、咖啡……当然酒类也可以。”
“这些都有吗？”
“即便是一些口味古怪的饮料，想要喝的话也没问题。”
“不用了，谢谢。”
[Lelouch]与[Ace]直接跨过通向天空的阶梯，来到了城堡中央的露台处，他们望见城堡再向西南而去，是一道宽约五十多米的裂缝，整道裂缝前后贯通了整个视野，望不到尽头，而在裂缝间则尽是滚滚云雾，由此可以直通[人间]地图。
而在大裂缝之后的城堡西南远处，是一马平川的草原，再远处是相互交叠、在阳光照耀下显现出梦幻色彩的山峦，过了山峦，想必就是邻近紫罗兰军团驻地的艾洛德克军团驻地。每当游戏周年庆典到来时，相交甚好的几个军团成员都会聚集在空旷的平原与山峦上，一起庆祝这种美好的日子，他们一起唱歌跳舞，一起狂欢，甚至一起解除裂缝间的禁制魔法阵，由这条大裂缝从[天国]直直跳入[人间]地图。
而现在，来到城堡露台的两人就此眺望着远处的风景，在聊天。又或许，他们并没有能把远处的风景看进眼里。
“有什么话愿意说的话，当然可以。”[Lelouch]说，“虚拟世界是留存许多玩家唯一真实的地方，有什么在现实里无法倾诉的烦恼，告诉TSO世界的陌生玩家，也不会惹出什么乱子。”
他转而让身体倚靠在栏杆边，他侧眸望向虚妄的层云，紫色的眸中沉淀着种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今天在学校里遇见了一些难对付的老师，工作的时候又被同事出卖了，最近推进的项目遭遇了很多阻碍……等等，如果在网络的世界上坦白的话，会得到陌生人的安慰，因为，这里是一片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绝的第二虚拟世界。”
“真实吗？”[Ace]苦笑了一下，“恰恰相反，虚拟世界中的我是虚假的，是父亲期待的我。我无法在现实中满足他对我的期待，我将这一切投入了TSO世界中。”
“嗯？”[Lelouch]闻言看向[Ace]，不是杀伐果断的[深渊]顶尖玩家，此时的[Ace]，看上去像是一位忧郁的文艺青年。深蓝色的头发被微风吹过，是忧郁凝重的蓝月星球法拉深海。
这位外表三十多岁的男子没有告诉[Lelouch]的是，尽管他将游戏世界当作是一个完全虚假的世界，然而就在今天，当他遇到了非常烦恼的事情时，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上一下游戏，看看那天在夜幕下遇见的炽天使究竟在不在线。
然后鬼使神差的，[Ace]便向对方发送了一条试探性的消息：
“方面见面吗？”
——却没有得到回应，心情不能再糟糕了啊。
“我的父亲是个具有社会地位的人。”[Ace]开始陈述道，“他希望我成为他的继承人，你知道吗？他想要我成为一个……嗯，怎么说呢？”
“信奉达尔文社会主义的世家掌控人吗？”[Lelouch]问道。
“……差不多吧。可他是我的父亲，我不能一直违背他的期望，我夹在中间很为难，你能理解我吗？好像怎么做都是错误的。”[Ace]说，他抬眸看向[Lelouch]的眼睛，“我该怎么办呢？”
“……”[Lelouch]回眸看向[Ace]澄澈的双眼。
[Ace]是在倾诉，还是在求助呢？也或许是兼而有之吧。
这是一位迷途青年吗？不，会因为这种问题纠结，真像是个才刚成年的青少年啊。[Lelouch]有些莞尔地想道，自己或许适合去学校，成为一名心理辅导老师？不，这好荒谬。
“那么就给出你的回答，什么会是你的正义呢？是你的亲情吗？或者说，应该继续顺应强者的规则生活吗？”[Lelouch]轻声问道。
“我不认为这些问题会有个绝对的答案。”[Ace]面色认真地回答说，“我只是本能地反感他们的做法。”
“但是在你的情感、信念之间，总要作出一些舍弃，来表达你的觉悟，不是吗？”[Lelouch]说着，对[Ace]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在选择了一条道路后，你会付出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的代价，去实施你的正义，将那条路贯彻到底。”
“……”
“害怕吗？”紫水晶少年挑逗般地问道。
“嗯。”[Ace]说。
“但是光说漂亮话，是无法改变世界的。”[Lelouch]说。
“那我可真是一个虚伪的人啊。”[Ace]苦笑着说道，“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逃避。”
“你是个善良的人。”[Lelouch]摇了摇头，说道，“会有一天，你会自然而然地做出选择。”
“总之，谢谢你愿意倾听我的心事。”[Ace]说，然后他又用玩笑般的口吻说道，“你过去的经历一定很精彩吧。”
[Ace]的话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在他的面前，温和的少年[Lelouch]突然对[Ace]显露出了意料之外的一副面容。
“我？哼，呵呵呵呵呵呵……”
[Lelouch]忽然对[Ace]笑了，那是带有一些阴翳气质的笑容，[Ace]不曾想到这样的笑容会出现在[Lelouch]那张美丽的面庞上。
而现在，这份美丽中不再是单单包括纯净与典雅的元素，它充斥着诡异、凌厉、杀戮的气息，就好像是一只从地狱中诞生的恶魔，危险而诱人，不断地诱惑着他人吞下禁忌的罪恶果实。
一黑一白的双翼倏忽从[Lelouch]的背后生出，轻而软的双色羽毛在空中翩翩飞舞。
“我是个曾经毁灭世界，又创造世界的男人。”
[Ace]愣在原地。
“这就是你所见到的，真实的我。”
双翼之下的黑发少年说道。
现实世界中，海蓝发色的少年忽然从游戏舱内坐起了身。他脱下他的游戏头盔，双手捧着头盔，在昏暗的房间内盯着头盔看了好一阵子。
“咕咕咕~”珍稀的歌灵鸟在他的卧房内为他轻声唱歌，与他一同沉睡在游戏舱内的四耳兔被惊醒，从他的身侧悄悄探头。
“L.L.，你的心情看上去不错。”
推开门走出好几步，拉芙站在他的身后，喊住了鸦黑发色的男人。
“嗯，有点吧。”L.L.停住脚步回应道。
不过他没有转身。
“你是在玩全息游戏吗？”拉芙问道。
“不，只是弄了一些恶作剧。”L.L.说完，双手插进风衣口袋，继续朝着空置的会议室走去。
“接下来，我要和人讨论一些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不会被打扰。”他边走边说。
拉芙没有再说话。
良久后，酪黄盘发的女人轻语道：“这是在让我不要探究下去吗？……真是的。”
当然，L.L.对拉芙委婉的回绝并非完全是谎言，当他来到空置的会议室后，发现莱特正坐在里面的沙发上看书。
从莱特的角度观看，可以发现，那是一本科普健身小知识的电子书，莱特在看这本书，看地非常认真。只见书上某一页写着：
“为什么瘦弱的人也会有肌肉？”
“瘦弱的人脂肪少，身上的肌肉长出来很容易被看到。如果脂肪多了，即便有了肌肉也会被厚厚的脂肪包裹住，看不出来。”
“……”
莱特看得津津有味。
门被推开，L.L.走进了会议室：“抱歉，久等。”
“不，没什么的。”莱特十分自然地关闭了电子书的界面，端坐了身，“是我有些问题想要和你再单独讨论一下。”
“廖森的事情已经告知了他的家人，我也把他们安置在后方一个偏僻据点，虽然生活会有一点不方便，不过那是绝对安全的地方。”莱特说。
“你应该加强后方的建设。”L.L.走到莱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说道，“你看过不少一代、二代Zero的传记。”
“这么说的话……”莱特右手支在下巴上，开始思考，“一代击杀了恶之象征——虽然我认为那位野心家并没有世人传闻得那么邪恶，不过他也绝非无辜，那样的结局很适合他——因此，一代给人类带来正义与希望，他的伟大毋庸置疑。而二代的话，她最值得称赞的，就是团结了不同国家、不同种族、不同肤色、不同性别的各国民众，由此引导了一场自下而上的世界性改革。”
“在当时，世界的版图远远比不上现在这么广阔，但是国际□□势相比现在，只有更加复杂多变。”
“仅此而已吗？”L.L.带着笑意问道。
“这是第一次吧。”莱特突然说道，“第一次你愿意和我面对面地，认真地交谈有关政治的话题，嗯，或者说是宏观的形式？不，历史……”
“但是这些都是可以从网络上看来的吧！”L.L.维持着笑容说，“家庭电子书栏目包含了许多具有可读性的书目。”
“但是——！”
“我们的时间很宝贵，莱特。”L.L.翘起了腿，正声说道。这让莱特稍稍感到些许错觉般的压迫感。
“好吧。”莱特小小地认输了一下，他认真地思量着，“关于二代的话……”
“迄今为止，你的所作所为都在不自觉地模仿着前代Zero所做的一切，虽然这些模仿都是不成体系的。”L.L.说，“与一代不一样的是，二代所在的国家，地理条件相对于霓虹更加优越，而且她拥有更加充裕的时间去进行变革与实践，所以最终比起一代，二代在变革中，也探索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古□□的地理条件，同样适用于现在的银河系。”莱特有些了然地说道，“银河系地域辽阔，至今还有很多星球没有被联盟列入开发星球，处于联盟军的视线之外，这可以被我们悄悄占用。甚至即便多数星球即便已经列入了开发范围，我们也可以将他们变成我们的地盘。”
“在有些星球上，你已经稍稍做到了这一点。”L.L.肯定道。
“这样啊……”莱特思索着，“或许我确实可以放缓脚步，和大家一起思考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路线。在此期间，稍稍放下与联盟的正面斗争，正好，因为在格陵兰学院的发言，也有更多的人对黑色骑士团开始感兴趣，我应该巩固这些战果。”
“不，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对象，也值得你去拉拢。”L.L.突然说道。
“诶？”莱特思索了片刻，问道，“是蒋家吗？”
蒋家……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着，L.L.正准备先行离开会议室，就在他走出会议室前，又被莱特喊住了：“对了，L.L.，有件事。”
“什么？”
莱特看着L.L.的背影，斟酌着问：“格陵兰学院的事情，是你在压着吗？”
“嗯，我想，暂时不方便让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不要担心，我可以解决这件事。”L.L.说。
莱特抿了抿唇：“不要紧的，告诉他们吧。”
“嗯？”L.L.回身瞧着莱特，“理由的话，是什么呢？”
莱特毫无回避地直视着L.L.，坚定地给出了他的答案：“莱特·兰佩洛奇无所畏惧，仅此而已。”
“……这样吗？”L.L.沉闷地看了莱特一阵子，直把莱特看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吗，L.L.？”
“好吧，没关系，只要你觉得合适就好了。”L.L.答应着说道，而后，他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莱特·兰佩洛奇，无所畏惧。”
所以当黑色骑士团内部的会议再次开启时，莱特向众人提出暂且回避与联盟的战斗。
“所以现在，我们应该离开神秘星域了吗？”
“那么，我们应该即刻通知东部星球的成员先行开始做好准备了。”
银河纪元823年1月中旬，黑色骑士团的会议上，众人热烈地讨论着，L.L.沉默地处理着虚拟屏幕中的各种数据，好像没有关注周边的声响。
“不。”Zero清了清嗓子。
对安静下来的众人，他正式宣布道：
“在开始建设我们的家园前，我们还有最后一个地方需要抵达。”
“那就是，前往与历代Zero都具有亲密关系的蒋家的大本营，东方星域！”
是的，联盟八大世家之一，蒋家的大本营。
东方星域。
那是人类伟大的文明的开端，地球母星连同位于太阳系的银河系第二大太空港“天宫”，就被包含在东方星域中。
位于猎户支臂、地处银河系偏南方向负区域的东方星域，属于银河系“郊区”地域。尽管如此，因为东方星域的居民华夏一族在地球母星上属于东方国度后裔，因此，即便该星域地处银河大地图的南方，依然被称为“东方星域”。
一个绝对无法被忽视的、承载着过于厚重精神的古老星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