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荏弪

7、第 7 章

　　路上，月很混乱，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开始……她并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她曾经暗暗发誓要找到那个天使，可是，现在的自己算不算是对自己的背叛呢？只是，那么单纯的，她想让他快乐，让他冰凉的眼神有着温度和温柔，就算不是为自己的，也无所谓。

　　以璃好象知道她会来，并不意外地开了门。
　　“他伤得不轻，你能去看看他吗？”月觉得自己并没有绕弯的必要。
　　以璃不在意地摇摇头，倏地，怔住了。月眼里的坚定让她明白了什么，她觉得很荒谬，为什么在她放弃自己以后，那么多的人开始想要走进她的世界？！那么多难以抗拒的坚定，让她觉得很不安。她虚晃地笑笑，“你是不是一直在找你的天使？你不用惊讶，有些事并不难发现。你知道吗，其实，也许，风间玉寒就是你一直在等的人。只是……上午的事，你都看到了吧。我没什么话好说。要是让我去看他，不可能。我不会让他靠近我的，你去转告他吧。”
　　月轻轻地颤抖，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样的话，一切就会变得更理所当然 吗？只是，她眼里的失望弥漫着，那么浓烈地让人喘不过气，调整自己的情绪，“你应该去看他的。”
　　“那又怎么样，应该又怎么样？恩？”
　　“你走吧，不可能的事别浪费时间了，你不是那么不知进退的人。”
　　月没有回答，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可笑，她也知道无谓的执着会让人很难堪。只是，有些事，就是那么情不自禁地做了，才不会后悔吧。
　　“那么，……算我求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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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璃现在突然觉得月是那么地脆弱，也许，对她来说，只有自尊，才是唯一的筹码，那么……
　　“好，我明天去看他。”

　　以璃和寒就那么坐着，坐在白得触目惊心的病房里，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两个气质如雪的少年安静地坐着，很唯美的画面，让人不忍心打扰。只是，过分的安静并不适合等待的心情。“我，那天，很冒昧。对不起。”
　　“我只是答应月来看你。”一句很平淡的话，却比任何拒绝都更让人心痛。对于努力走进别人世界的人，也许厌烦远胜了毫无表情的客套。
　　“那么，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寒一字一句地吐着，那么脆弱的声音，差点拉住了以璃离开的脚步。但是，只是，差点。寒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回想在空荡荡的医院里，自语，“难道，守护一个人，会这么难吗？”

　　以璃在楼梯的拐角转身，月蜷缩在那里，面色如纸。“原来，天使不是和天使在一起，是和魔鬼在一起的。”以璃苦笑，“那么，魔鬼会让他离开，回到天使身边去。只是绕了个不必要的圈，别担心。恩？”挑起的眉漾出有温度的关心，“也许你不知道，如果，……，如果，我算有朋友的话，那么只有你了。”以璃的声音居然有一点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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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以璃皱了皱眉，还是没有说下去。

　　月杵在原地，很久很久，只是呆呆地站着。……，这样，算是走进她的世界了吗？

　　以璃回到学校的时候教室里很多人正很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她局促地皱了皱眉，又有什么事了吗？
　　突然间，周遭开始安静下来，以璃虽然没有抬头，她可以感觉到很多人屏息等待着什么，还有，逼近的脚步声。
　　“你，原来在这里。”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盘旋在她的头顶。如果不是因为……，也许，就想很多人一样，她也会沉沦在这样完美的声音里，永远不再醒来。
　　“你一定要这样跟着我吗，要多久？恩？”以璃满不在乎地回应，甚至根本没有抬头。
　　“到你死了吧，或者，是我。”很冷漠地说着，根本听不出感情的迹象。
　　以璃讨厌这种没有感情的羁绊，事实上，她讨厌任何方式的羁绊。甚至，感情，只会让她觉得更沉重。

　　周围的议论渐渐开始恢复，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以璃站起来，绝尘而去，脸上的冷漠凝住了刚刚回温的心，就好象肃杀的风吹过微湿的冰尖，刹那，芳华冻结，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那种温暖，短暂得让人不禁怀疑是否存在过。以璃嘴边的苦涩慢慢荡漾开来，终究，在别人眼里，我还只是一个这样的人吗，那么，就这样下去好了……如果努力无济于事，大概不会有人会想要努力吧。

　　走廊上，一个修长的身影落寞地坐在扶栏上，月跑过去，快乐得像一朵绽开的向日葵，浓得化不开的生命力……
　　“渊，你还是来了啊，我还奇怪怎么以璃会一个人在这里，原来你偷懒了吗？”
　　“我，只是，有点事情，所以迟了。”
　　“怎么会呢，开学都两个月了。你怎么那么慢啊？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吗？”
　　“我……，并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原来是这样的……”
　　这个修长单薄的男孩子，顾影自怜地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沉默得让人心碎。脚下的影子斜斜地摊在地上，让人不自主地也陷入自己的世界。

　　渊的出现，让整个班级又热闹了起来。一张很梦幻的脸，虽然唯美，却被沉沉的忧郁围绕着，挥之不去，浓烈得真实。让人不能自主地忘着，陷进去，不能自拔……笑的时候眉宇间透出淡淡哀伤的韵味，好象沉寂很久的湖水，突然漾开去，不能控制的绿，那么浓，浓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和安澈，风间玉寒截然不同的气质。更让人感兴趣的是，他和以璃的对话吧。那么短的话，却让人猜不透他们的关系。

　　为什么你不懂我的梦
　　只是勉强笑了
　　就像我们凭直觉走
　　找不到同一个出口
　　从现在到心痛要多久
　　还有没有以后
　　有时
　　假装沉默是否有点难受
　　到底期待像什么
　　一眨眼又让心伤透
　　关于你们手牵手
　　还是关于你和我
　　你说你就是在我左右
　　下一秒却又让我
　　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