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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


  •   从那天起,我翘了好几节和官冥承同门的课,到了期中考、期末考,才现身去考试,考完就又立刻消失,或许他也有自觉,没到打工的地方找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迎接寒假。

      寒假完,一开学就听见关于官冥承的传言,听说是和女朋友分手了。

      这件事情让认识他的人都很惊讶,太多人都知道他对女朋友的爱护,他对女朋友怎样,周遭的人肯定都看过,不懂明明感情不错的两人会什么会分手。

      哪天我胡乱想着官冥承和他女朋友分手的原因,想到打工完还在想,工作结束我也没立刻回家,而是到另外一个地方。

      此时,在我面前的是装着水的玻璃杯,我拿着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这是某人那空旷到不行的房子。

      其实没有再打算来这里的,但是没有办法,我看着坐在我对面这个家的主人,啜了一口水。

      也不清楚官冥承到底是哪根经不对劲,忽然跑到我打工的咖啡店里待了一个晚上,待一个晚上就算了,毕竟他没有打扰到我工作,虽然有那么点碍眼。

      在要关店前,我看他有打算离开的行动,也确定他已经离开后我才迅速的将店里整理干净,关下门,与老板报备一声后赶紧从后门离开。

      经过前几次的经验,我的机车自然的又是换个地方停放,我的确是认为这样就可以躲过官冥承……

      踏出后门,我就立刻看见有人堵在我的面前,我已经不想猜了,会这么做得也只有那一个人,这算什么?阴魂不散?

      “叶爵飞,我有事情想找你,可以好好的跟我聊聊吗?”

      在这世界上,有一种让我难以拒绝的邀请,那就是对方用着好到不能再好的语气说着请求,除非是我心情真的糟到不行,才会开口拒绝,若是在通常,我都会爽快的答应对方。

      找不到理由拒绝,我叹了口气后点头。

      他都已经用这种委婉的语气的对我说了,我总不能因为他语气不好拒绝他吧,只是我一答应,就见他对我伸手不知道要做什么。

      “干么?”

      “你的机车钥匙阿。”

      “你怎么来的?”

      “搭出租车。”

      干么不骑自己的机车?本来是要问,可一想到他不以为意的模样,假装没意见的将机车钥匙给他,他负责载人,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问题在于只有一顶的安全帽上,若被抓到罚钱是小,但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

      一这么想,我没有多加考虑的就将安全帽给官冥承,毕竟他是司机。

      目的地是哪里,真正的答案也只能等到达时才会揭晓,我安静的坐上机车后座,没有多问什么,就这样给他载着。

      随着机车的行驶,风一直打在我脸上,好几次想开口说话,但每次要开口时,一看到驾驶人的那正经的面容,就又将话缩了回去。

      最后机车停下来的地方,就是这栋建筑物面前了,如果可以,我不想要再出现在这里,仍是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但这一次就是怪不习惯的,有种我许久没有碰过的窒息感,非常的难以呼吸、放松。

      我是随便在客厅找个位置坐,不会离他太近,也不会太远,我很满意这样的位置,至少能让我稍微比较自在,谁知道他挑的位子在我正对面,让我不面对不行。

      “叶爵飞,我跟现在的女朋友分手了……”

      官冥承的这句话,有着充足的爆发点,实实的炸到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即使是反应过来,也不能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只是漠然的看着他,我想除着这句,应该还有下文才对,我看着他那还未完全阖上的嘴猜着。

      “所以,我们继续当朋友吧。”

      我正在思考着我下一部要怎么行动才好表现出我现在的无奈以及些微的愤怒,是立刻冲向前揍他几下,还是踹他几下?拿捏不定,但有句话,一定要说。

      嘴角扬着不明显的苦笑,我看着官冥承。

      “你是……白痴吗?”

      “叶……”

      “她是你交往了将近两年的女朋友,为什么跟我当朋友需要跟她分手?这一点关系也没有吧?”

      看着官冥承想说话,我快速的打断了他,没有让他接下去。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跟我当朋友就需要做到这个样子?这样的话,我是怎么样的朋友?可以让他做到跟自己的女朋友分手?

      明明完全没有那种意思!

      “叶爵飞,这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我想对你讲而已,分手的原因很简单,是当初交往时的那种感觉已经不见了,所以我知道,差不多了。”

      该说这样的男人过分吗?感觉淡了就丢,不过感情的世界似乎就是这样,即使没有了感觉,再怎么强留、强求,都是回不来的。

      我不知道相恋的感觉是什么,因为我没有过,我有的经验的只不过是这第一次的远望,以及到现在的不明化。

      我感觉,事情已经越来越复杂,是谁把事情搞糟的?我想两个人都有份,我和他的。

      “为什么坚持要跟我做朋友?少了我一个朋友,不会改变你什么的。”

      “我想要。”

      “没有好处的。”

      对我来说那是现实的问题,但官冥承大概不在乎,或许他从没有真正在意过什么,除了那个女朋友、除了那些同情、除了一些无意义的小事上,他或许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在乎过什么。

      我,也是。

      “有,我觉得有些我不能对别人说的话,你会听、会懂。”

      官冥承的语气很严肃,我听得很认真。

      所以,这算是在利用我吗?我也不懂。

      这算是个不够有利的理由,在有的人耳里,这根本就不算理由,我知道的是最后我答应他了,答应继续当那两个字的名词。

      我清楚我答应的不是因为他说我会听、会懂,而是他正式跟我说他跟女朋友分手时,感觉到的那微乎其微的希望。

      类似告白的话我也说了,保持距离的机会我也给了,现在是他要求将这距离撤走,是不是表示我可以有那么微不足道的机会?

      面对他这样的要求,我一厢情愿的认了,自己给自己这样的冀望,指望自己能够得到奇迹。

      从我答应他后,我和他的相处模式又变了,去他家的次数多起来,还因此拿到他家的钥匙。

      就单单的讲线再到他的家里就好,照样是陪着他吃东西、看电影,只是人数从原来的四、五个人,变成我和他两个人,我问过他为什么不多找些人,他也只是暧昧的回我句:”有你就够了。”

      听到这话不高兴是骗人的,但却又格外的苦涩,或许他不懂这句话听在我耳里多么的不一样,对着一个曾经告白过的人说这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他迟钝还是无知,明明就没那个意思吧……

      “要喝吗?”官冥承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我接过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抬起头打算看官冥承正在做什么,却看见他盯着我露出笑容。

      不理解他的笑容,我用我的眼神表达我的疑惑,却发现官冥承靠我越靠越近,最后他的一只手伸了过来,在我的嘴角抹了几下。

      “喝得满嘴都是。”

      理解他的行为,我不在意的耸耸肩。

      “你告诉我不就好了吗?”

      “就是想亲手替你弄掉阿。”

      随意的嗯了声,我喝着手上的啤酒不再答话,谁知道我回了,他又会说出什么让人匪夷所思的话来。

      搞得好像在追我似的……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举动有什么意义吧。

      原以为就只会有那么一次,但之后几次去官冥承家,他总是会做着让我产生错觉的行为,还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

      现在我和他大概也就只剩亲吻、上床等较亲密的行为没做过了吧?在他家连十指交扣都做过了,只是对这样的行为,他没有表示,我也没有开口询问。

      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若我开口,是不是这一切都会跟着消失不见。

      某次,我照着官冥承所发的简讯来到他家,照着他的吩咐我顺便带几罐啤酒过去,这些啤酒基本上都是他在解决,而我负责在旁边看着他喝,偶尔也会开几瓶自己小口小口饮着。

      我不喜欢碰酒,酒对我而言有股无法接受的涩味,所以再怎么喝都不会超过两瓶。

      “我爸他老是那么不负责任,当初也是……说丢就丢,自从那时候开始到现在他都没有来这里看过我,我不懂他到底生我这儿子要干么……”

      十之八九,官冥承对我抱怨讲得都是与他父亲相关,话题老是绕着他父亲打转着,如果我有什么想法我就会多少回应,可惜我回应的次数真的少的可怜。

      每当啤酒全被官冥承喝完时,也就表示他醉的差不多,那时候他就开始会语无伦次,我的工作就是负责善后,扶他回房间睡觉,还有帮他关门。

      我恰巧转头要去看那正在喝酒的人,而对方也刚好转头,和我的视线对上,视线对上的那瞬间,我变得专注,只是一心的盯着他看,最后是官冥承眨眼,先转了头。

      我没有说什么,微微的勾着嘴角,也转回头去。

      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和官冥承对上眼,却是第一次,我曾好几次在他喝酒时,趁他没注意时转头看他,也没有特别的原因,就只是想看他而已,明明他的模样在我心中算是很深刻了,却还是想盯着他看,可能,我是害怕有一天再也看不到他了也不一定。

      今天一同以往,在我看他已经正式宣告阵亡时,先收拾空罐子将它们集中在同一个垃圾袋里,整理完客厅,我稍微瞇起眼睛看着那醉倒在地的人,闭上眼,当重新睁开眼,我走去坐在酒醉的人身旁看着他,只是看着他。

      几分钟过去,我收回自己的视线,扶起官冥承回他的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官冥承特别爱动,害我花费了比以往还要多的力气扶他到房间,而且手还被他压住,无法抽回。

      他就像是半睡半醒,在我努力抽回手的中途,原本闭上的眼睛忽然睁开盯着我看,就像想到什么,还皱起眉头。

      “叶……爵飞?我……或许是喜欢你吧……”

      断断续续的说完没多久,就又闭上眼睡着,我想这次他是真的睡了,至于他说的那话可能是连他都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我无奈的笑着,将他位置调整好,盖上被子,到浴室弄条湿毛巾替他擦擦脸后,关上大灯开上小灯走出房间,离开他的住所,今天的时间还算早,没有留下的必要。

      什么或许,真没有责任感。

      我才不需要什么或许,对我而言这种问题的答案只有确定和否定两种,我不懂官冥承这么说又能证明什么、代表什么。

      朋友、好朋友、情人、恋人,哪种位置?

      如果可以,我和他还是回归于陌生人来的好,那么我就不会因为他而有所难过及沮丧。

      至从梦话的隔天开始,官冥承就像要证明他所说得没错,比起以往,对我算是特别特别好,暧昧的行为也就更多了,让我更加误会,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可能性,对于这样的他,我曾经动容,在途中。

      可惜最后我还是恢复我的神智、理性。

      让我恢复的人不是吴以唐、不是杜维胜,也不是我自己,不是别人,就是官冥承本人。

      我和他所谓的朋友关系持续一年多,就宣告中断。

      这次没有谁与谁起冲突,也没有什么打架和吵架,一切都是在平静中发生,发生的突然,发生的急促。

      在大四的那一年,他没有留下任何讯息交待给任何人,就这样办退学,搬离那个地方,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和他就只差过于亲密的行为没做过而已,可是我始终不是他最挂念的那个人,也不是重要到可以让他告知他的行踪的人。

      在那刻,我从模糊地带中清醒过来。

      那时我和他说好,做朋友就好,我怎么能忘。

      最后一次去他家想找他说些事情时,打电话没人接,去他家找他,面对的是房子里的一片漆黑和空荡荡,我没开灯,只是默默的替他关上门并上锁。

      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官冥承的家,也是我最后一次,替他锁上那大门的锁。

      他消失的很彻底,我也没有余力追究他到底去了哪里。

      回想着以前他和我抱怨的时候,我安慰他的次数少的可怜,我想或许我那少的可怜的次数也是来的多余,到头来他还是不缺少我一个人的安慰──这样一个男人的安慰。

      到这一刻,我还是连眼泪都没有,有的只是心头那堆积属于官冥承的那部份,越来越沉重,也许当哪天我负荷不起它们时,我会选择放弃,将它们通通都抛舍掉。

      会离开的人终究是会离开,只是我不懂得他离开的时间,所以少掉心理准备,我的预感明明提醒着我,我却因为那模棱两可的态度而忽略掉。

      人终究是会离开,我也追不回,我还有我着人生要过,不会因此而终止下来,而这次的事情只是将两条路分开的更明了些。

      没有冲突,或许正代表我和他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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