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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   柳倚寒在第二天就搬到了何府。
      何府突然来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全府上下都开始忙碌起来,简直比伺候何休宁这个正主还要上心。
      何休宁对着镜子照了照,她长得有那么差吗?不就来了一个柳倚寒,大家都跟见到仙女,哦不,仙男似的争先恐后,没见过世面。
      何休宁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柳倚寒被安排在了之前生病住过的房间里,离柳倚寒的房间隔了一整个花园,步行一会儿就能到了。何休宁原意是不想再折腾了,那间屋子本来就收拾干净了,现在住进去不必再大费周章地打扫。
      可下人们却不这么想,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总是偷偷打量她,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小姐,您果然对柳公子贼心未死。
      何休宁:……
      看来八卦的天性不仅不分男女,也不分时代,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但何休宁尽量避免和柳倚寒打照面,自从第一次见面加之被阿砚一再“科普”,知道何宁和柳倚寒的过往之后,何休宁看见柳倚寒就感到有点无地自容,虽然做那种事的不是自己,事实上,她还是个如假包换的黄花大姑娘,在现代单身狗一枚,在古代小单身狗一个,可是顶着一张与何宁一模一样的脸,她理直气壮不起来。
      但是柳倚寒却主动找上了她。
      吃过下午饭,她刚和一帮下人踢完毽子,一身汗,回到房里洗了个澡,就听见一个小厮在外面叫她:“小主子,柳公子找您。”
      “等一下。”她大声回,飞快擦干头发,穿好衣服,打开门,伺候柳倚寒的小厮站在门外。
      “柳公子呢?”她问。
      小厮低着头说:“主子,柳公子说他在房间等您,请您今天忙完务必过去一趟。”
      “知道了。”
      何休宁疑惑,猜不到这柳倚寒找她什么事,难道他知道自己给他“赎身”花了二十两纹银,想用私房钱还自己?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是她自信自己看人还是很准的,柳倚寒虽生在女尊社会,但绝不是那种轻易委身有钱人的男子,甚而他本人不只外表清冷出尘,骨子里绝对是个高傲的主儿。
      她将擦身的布巾随手甩到肩上,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屋子里却空无一人。
      “柳公子。”她大声喊了一句,房间里没人回应。
      奇怪了,怎么没人,她也不好再进去,正打算关门,里间忽然传出一把低柔的声音:“请进。”
      原来是有人。
      她大大方方地打开门,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忽然听见屏风背后响起一阵泠泠的水声,这屏风应该是柳倚寒自己置办的,她的房间里并没有。
      白雾袅袅,屏风后往外冒着水蒸汽,有水波拍打的声音。
      何休宁有点发愣,这是……在洗澡?
      “那个,柳公子,你如果有事,我稍后再过来吧!”
      虽然她来自思想开放的二十一世纪,但也并不代表她可以淡定地站在一边等着一个男人洗澡。
      “何姑娘可是嫌弃小寒?”
      啥?
      她没听懂他的话,赶紧摆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觉得柳公子现在不方便,我们等会儿聊,反正住得近,有的是时间。”既然这里的男子地位本就卑微,她肯定不能显露出一丁点儿对男子的排斥,不然他们会伤自尊。
      何休宁本是无心之言,可是听在有心人耳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屏风后的人闻言,冷笑了一声,是啊,有的是时间,她想要的不就是如此吗?
      屏风后水声更响了,白色屏障后面隐约印出一个人影,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何休宁更慌了,这是要干什么?
      柳倚寒取了件白色的亵衣裹住身子,从屏风后款款走了出来。
      他看着何休宁,娇柔一笑,低声说:“何姑娘,可否把门关上?”面前的男子有着绝不输于皮相的绰约身姿,单穿着一件亵衣,露出修长白嫩的脖颈,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在身后,胸膛裸露,红唇丰润,眼波流转,这衣服穿的,何休宁觉得他还不如裸奔。
      她:“……”柳倚寒身高至少185,一个大男人好好走路行不行,她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哦哦。”她走过去关上门,想着可能他衣服穿得少,害羞了。
      转过身正要问他什么事,柳倚寒忽然走到她面前,纤长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
      何休宁:???
      柳倚寒长得祸国殃民,又离她这样近,此刻男色动人,可是何休宁却半点也欣赏不起来了,这人怕不是中邪了。
      他牵着她走到了床边:“何姑娘,今晚就宿在我房里可好?”
      不好吧!
      “柳公子,这于理不合。”何休宁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阿砚情报有误吧,虽然柳倚寒是被原主何宁强抢的,但是因为对他百依百顺,且两人不还那啥了吗,因此柳倚寒日久生情爱上何宁了?
      霸道总裁夜夜宠,她马上脑补出了十万字的网文。
      “这是在何姑娘家,做什么,还不是何姑娘说了算。”他微笑着,语气暧昧。
      你和何宁做过什么,说出来吧,我不差这点流量。
      何休宁再蠢也明白了现在的状况,柳倚寒这是想要献身给何宁,可她不是何宁啊喂!
      她使劲挣开柳倚寒的手,笑得牵强:“柳公子意思我明白,但我现下还不想迎娶夫郎,算了吧!”
      说完就往外跑。
      没两步就被柳倚寒重新拽了回去。何休宁在心里呐喊:这可是女尊社会,你竟敢对一个女子这样,你TM老实说你是不是也是穿越过来的?
      柳倚寒看着她挣扎着往外跑,眼里闪过一丝鄙夷,惺惺作态,几日不见,这色鬼什么时候学会了欲迎还拒?
      何休宁被他强行拉到了床上,两人相对而坐,他看着她,媚眼如丝,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按在了自己光裸的胸膛上,微微俯下身,凑到她面前,朝她耳朵吁了口气:“何姑娘,不想要么,嗯?”最后那一声“嗯”尾音拉长,娇媚入骨,何休宁觉得自己鸡皮疙瘩又泛滥了,手下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
      她用尽全力去推近在咫尺的柳倚寒,再也没了耐心,瞪着他:“要你大爷,你给我滚开。”
      柳倚寒眉眼一凛,被那“滚开”两个字刺激得眼眶猛然红了,他这一生,似乎都要在被不断抛弃中度过,现在,何宁这种女人都开始厌弃自己了。他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不似刚才刻意软出来的性感,盯着她的眼神也变得低沉可怖:“滚开?”
      他低头,长指掐住她下巴,阴森地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现在惺惺作态给谁看?”
      说完,右手将她捞过来,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柳倚寒顺势翻身将她扣在身下,跪在她双腿.间,反手一把撕去了自己单薄的亵衣,何休宁眼看着一具白得晃眼的身体朝自己俯下来,终于心态崩溃,大叫起来:“阿砚——救我,阿砚——救命。”
      然后自从何休宁穿过来之后,这个时候她一般都不会让人伺候了,所以下人都不会在这边守着。
      柳倚寒被她的态度恶心到了,他抬腿压住她乱踢乱蹬的双腿,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看着她拼命挣扎,不屑地笑了一声:“何姑娘这是何必,遵从自己内心才好。”
      “我遵从你大爷!”何休宁大声骂道,一拳挥过去,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了。
      柳倚寒声音饱含着愤怒,大声斥责她:“你道貌岸然,费尽心机,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啊?”
      “我做什么了,我救了你你恩将仇报。”何休宁奋力扭着,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当初就不应该听阿砚的鬼话,救了个人渣回来。
      “呵,何姑娘以为人人都是傻子吗?你故意遣我回府,让柳氏那妖婆以为我被弃,将我指婚给张家,之后你又来阻拦,省了一大笔银子,如愿让我住进了何府,一箭双雕,何宁,你打得一手好算盘,啊!”说到最后,柳倚寒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可去你三姑六婶二大爷的。”何休宁都要气死了:“柳倚寒你有毛病吧,你以为我我稀罕你啊,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懒得理你。”
      “你这就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狗咬吕洞宾。”她一气之下,骂人灵感迸发,一顿“引经据典”。
      柳倚寒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开始解她的裙子。
      何休宁急得脸和脖子都红了,和一个男人拼力气,即使这个男人再漂亮,那也是个公的,她想要赢不可能。当下只有解释了,他信也好不信也罢。
      “柳公子。”何休宁屏着呼吸安慰自己理智,忍着怒气和他好声解释:“我之前大病一场,想必你也听说了,忘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柳倚寒果然停下了,看着她,何休宁看有希望,赶紧再接再厉:“我之所以救你,是因为阿砚,就是我的随身小厮,告诉我,张家大女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他怕你羊入虎口,所以我才拦下了这门婚事。”虽然她的话总是出现一些他听不懂的地方,但大意还是能懂。
      “当真?”柳倚寒怀疑地俯视着她,但好在冷静了些,终于停下了解她衣服的疯狂行为。
      “真的。”何休宁不敢耽搁,马上并起三指,指着帐顶发誓:“我对柳公子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倘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走路上被马踩死,逛街被鸡蛋砸死,踢毽子掉荷塘淹死。”何休宁一口气把自己埋汰了个彻底,没关系,只要逃掉当下,她马上去庙里上香,去去晦气。
      柳倚寒看着她,陷入了沉思。何休宁动了动身体,柳倚寒还骑跨在她身上,她腿都要酸死了,试着和他商量:“柳公子,你……你先起来好不好?”
      柳倚寒闻言,终于起身放开了她,何休宁重获自由,立马从床上连滚带爬地下去,迫不及待往门口狂奔而去,差点被凳子绊倒,偏偏这个时候柳倚寒出声:“何姑娘留步。”声音温和了许多。
      何休宁刚刚见识到他无耻的一面,闻声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她猛得转过身来,警惕地指着他,大喊:“站在那儿,别动,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打死你。老虎不发威你当我Hello Kitty啊?我可是练过泰拳的,柳倚寒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人渣。”
      还是没完全懂她的话,不过他听得出来她是在骂自己,柳倚寒这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眼前人了,不过,何宁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纯情了,他上前一步还想求证:“何姑娘,我……”
      “滚蛋。”临出门前,何休宁吼了一句,然后捂着衣衫夺门而出,隔着老远,他都能听见,她的房门被拉开,“砰”的一声巨响关上了。
      柳倚寒从床上拾起亵衣,若有所思地披上。
      这个何宁,当真失忆了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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