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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2章 ...

  •   十天之后,我的新身子已经基本无碍,也终于适应了这个身体,认清了自己的身份——一只被阉了的公猫囧~穿越算甚女穿男算甚……看看铜镜里一口尖利的白牙,岁数应该不大。
      他,陪了我两天,之后每日大都天亮便不知去了哪里,直到深夜月上中天才回来,有时也会半夜出去,第二天过了晌午才见人,不知是去做了什么。
      院子很大,简直像个王府,亭台假山莲池锦鲤一应俱全,但是多半的房子都上着锁,也着实空旷——主人只他一个,此外有一个守门的哑巴老仆和三个寡言的侍女,而这仅有的几个下人忙完日常工作后基本也不见踪影。
      府上的围墙很高,我仗着自己是猫,经常试图扒墙头,好看看府外的风景。结果屡试屡爽,每每被摔得七荤八素也上不去。终于有一日被他看见了,好一通嘲笑。他捏着我的脸对我说:“你这畜生真是不长记性,难不成病了一场傻掉了?你忘了因为有了你,我特意把墙头又砌高了吗?那时候摔明白了,怎么现在又要摔二遍?”说完他捉起我,一纵身上了墙头,这厮一定不是人。
      “你看,外面也没什么好看的嘛。不要出去了,连只老鼠都没有。”他把我搁在肩头说。
      我站稳了脚,四下张望,府外一片荒坡野岭,杂草旺盛,眼力所及,没有半棵树,没有半只鸟,只有一片死寂。果然不是人,家住在这么奇葩的地方难道是妖怪?好吧,我承认我是在闹变扭。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性格变了很多。”他坐在墙头忽然开口道,并没有看我,而是望着眼前的一片荒凉,“你比以前老实了,也不咬人了……大约还是留下后遗症了吧?”
      你才后遗症!我这么有教养的人才不知道怎么在人身上下嘴呢!
      “不过你今天把我肩膀抓的挺疼的,还老打晃,你是站不稳了么?”他忽然开口道,冲我这边一回头一侧身。想到我站不稳还动,还动!脚下一滑,我就很不光彩地摔回院里了,看他站在墙头一个劲地笑。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想上墙头了。话说猫的性格变了是因为已经不是猫而是我了,不过自从穿成了猫,我觉得我也变了很多,比如更喜欢睡觉了,比如更喜欢吃鱼了。说到吃鱼,不得不大肆表扬一下某厮家里的伙食,他们家给猫预备的饭都是按照人的级别做的,不过特意少放盐,营养搭配对猫来说也很均衡。真是去了我心头一个大恐慌,本来还算计着要是给我吃点鸡肝鱼肠死耗子,我要怎么绝食然后去他碗里抢饭。
      不过有个问题没有解决——天天吃软饭不刷牙牙齿容易坏。我可不想让自己的日子毁在一口烂牙上。想起曾听人说干猫粮有个好处就是不容易留在牙上,还可以磨磨牙石起清洁作用,每粒猫粮的耐压程度和碎裂方式都是设计好的。这个落后的地方显然不会有猫粮了(有我也不想吃),这个磨牙……树皮、石头子、桌子腿……算了,牙会崩掉的。我还是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吧。于是,某厮家里的猫多了一个奇怪的习惯:饭后在鱼池边漱口,风雨无阻,还把爪子伸进嘴里掏。时逢今日,我真觉得猫这张大嘴长得真是太妙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像一只正常的猫一样,每天不是吃饭睡觉,就是在府里瞎跑,每天能见到他的时候并不多。而他也像正常的主人,看见猫扒拉两下,招呼两声,没有太多的言语。有时候他会冲着我发呆,我知道他没在看我,只是在想自己的心事。至于毒酒事件后续如何,我一个猫估计是没机会知道了。
      很快到这里已经将近两个月了,这天晚上我正趴在他的床上打盹,门忽然被踹开了。我看见哑巴老仆背着奄奄一息的他冲进屋里,后面跟着那个干瘪的“神医”。他们一路来到床前,地上也洒下一路血迹。
      我跳下床,看着老仆和神医把他安置在床上。我看见老仆背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应该都是那……厮的血,唉呀,住了这么多天,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而他一身白衣服早就被血染得一片鲜红了。神医退掉他的上衣,左胸上一个大口子还在冒着血,他忽然咳了两声,头一歪吐出一口血来,然后又死一般没了动静。我看他大约是连肺都穿了,就剩下一口气,看来要完……
      神医拿了块布倒上点什么糊在了他胸口那窟窿上,然后一回过头看见了我,皱眉一扬下巴,老仆就很默契地把我拎到了屋外。
      老仆回屋关上门的时候,我听见神医对他说:“我允许之前不要让猫进来。”
      之后他们给我,一只猫,安排了一间新屋子吃饭睡觉,伙食照旧,看得出这猫在这里是很受宠的。除了他的屋子和那些上了锁的房间,我依旧可以在府内畅行无阻。自从我成了猫,感觉灵敏了好多,我察觉府里似乎多了好几个人,但每每去寻都寻不见踪影。老仆和神医在他屋里三天没有出来,三个侍女轮流进去帮忙或者递送物品进出。我没事就趴在他屋前石阶旁打盹望风,只见得扔出来的敷料上血一天比一天少,看来这神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第四天神医出来了,以后的日子里每天会进去三四次。
      直到一个月后,门开了,神医和在里面待了一个月的老仆都出来了,神医看了我一眼,说:“可以让猫进去了。”
      听了这话我站起来,伸个懒腰,嗖嗖嗖就进了屋。听见后面神医在说:“难怪这猫这么宝贝,好像听得懂人话?”
      进屋看见他斜倚在床上,面色虽然苍白,但好歹不像个快死的人了。
      看见我,他笑着说:“好没良心的畜生,我这差点死了,你到是又吃肥了。”
      我气得毛都快炸起来了,老娘我担心你,天天吃饱了啥也不干就跑到你门口卧着,吃了不动能不长肉么!上赶着进来,头一句话就说我胖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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