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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这条野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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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谁不想似的？可某些人一直要撬生意，给过别人谈风月的机会么？
章斯伶毫不留情的吐槽着。可惜，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嘟囔。
“等我谈好了万夜朝歌这个项目，非常乐意和白老师谈风月。”她面上依旧从容地和对方调着趣儿。
“斯总就这么肯定能拿下这个项目？”白星樾反问。
“说句实话吧，这桩生意如果我不做，那谁都别想做。”
说这句话时，章斯伶娇恣、厉色。她终于不打算再掩饰自己的心思。
就像万芊昀说的，白星樾在她心里不过是何绛的影子，但事业却是实打实存在的。
不等白星樾回复，周然便回来了。
这通电话之后，他面对白星樾的态度有些躲闪和吞吞吐吐。
“是这样，斯伶。”他想了想，先对章斯伶说道：“刚才是出品方给我打得电话，说了一些关于万夜朝歌男女主的事情。”
终于说到这茬儿了，看来她约的这个时间没错。
“怎么说？”章斯伶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白星樾也马上关注起了这件事。
“其实我一直在谈梁嘉之演女主，想必这个事情你应该也是清楚的。而且呢，今天实话跟你说，出品方也非常喜欢梁嘉之，一直希望她来演。”
“那正好啊，梁嘉之本来就对万夜朝歌很有意向呢。”章斯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说道。
“可是……”周然突然不自在的笑了笑，似乎想要缓解后话的尴尬，“这两天梁嘉之那边突然有了变故，我想斯伶你最清楚原因了吧？”
“噢……我……”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对于群戏选角有了方案？”
章斯伶正准备用一早就想好的说辞来将此事敷衍过去，周然却直接打断，还主动给她递来了一节台阶。
见他终于松口，章斯伶眼前一亮，急忙答复：“是呀。而且主要配角需要老戏骨压阵，我还专门拜访过几个老师呢。”
“那太好了。”周然也十分爽快，“下周，你找个时间来我公司一趟，我们商讨一下。”
成功了？！听到这话，章斯伶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旁边的白星樾见状，立时有些按捺不住了：“然哥，所以你的意思是？”
“星樾。”周然知道，迟早要面对白星樾的：“我明年，还有一部现代戏要开机，到时候，我再好好跟你聊聊。”
一听这话，章斯伶忍不住偷笑了一下。白星樾捕捉到了她的嘲笑，眉目低沉了下来，俨然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受挫的模样。
哈，既然来社会上玩，就该尝试一下挫败的滋味儿。章斯伶内心得意。
但白星樾很快恢复了神情，看上去心态还不错：“没问题。”
章斯伶讶于他的自控力，但转念一想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她优雅地稍抬起下巴，看似不经意道：“如果白老师有需要尽管开口，我一定帮忙。”
“就这么说定了。”白星樾也将头一扬，爽快答应，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鬼心思。
但章斯伶已经没空去想，至少这桩生意，她还是毫不意外的赢了。
饭后，章斯伶从餐厅中出来，神采奕奕的送走周然。
他的车甫一离开，章斯伶拢了拢厚重的大衣外套，看着车影满意地舒了一口气。而白星樾静静立在她的身侧，章斯伶故意不去回头看他。
半晌后，一辆豪华私家车停在两人身前，白星樾率先跨出一步，替章斯伶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他下巴向车里扬了一下，绅士地笑道：“斯总，赏个脸？”
章斯伶唇角一勾，指尖捋了捋耳侧碎发，不经意地动作散发着翩然妖雅。
“那就麻烦白老师了。”
她抬起细长的腿，越进车内，优雅从容地坐了进去。白星樾随后跟上，坐在外侧，车门一关，霎时一片安静。
“住哪儿？”白星樾侧了侧身子，面向章斯伶问道。
“长容花园。”她答。
“正好顺路。”白星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车内位置宽敞，他一双大长腿自由地交叠着。
章斯伶侧首偷看了一眼白星樾，他说完话后正兀自盯着窗外，暗光透过玻璃落在他俊朗的脸上，印出几圈斑驳的阴影，平白生出些难得的郁净气质。
她恍惚看见了何绛，痴痴出了神，这一刻仿佛很久很久……
直到白星樾回过脸，发现章斯伶盯着自己，轻声问道：“怎么了？”
章斯伶猛地回神，急忙收回目光：“没什么。”不过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开口道：“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
“是吗？你的亲人，或是朋友？”
“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互相陪伴二十多年，算亲人吗？”章斯伶沉沉蓄气，似是自问自答。
“我觉得算。”白星樾语气松快，但很柔和：“他人呢？”
章斯伶没再作声，她突然苦楚倍增，旧人皮囊尚在，却不再是当年那人。
她抬起头，掠过一眼后视镜中的自己，妆容大方精致，浓媚而不艳俗。其实近两年来，除了一些特殊场合，她很少在外形下功夫了，而今天这看似随性的酒局，她竟打扮了两个多小时——因为想到了白星樾。
他也果然不负她所望，真的来了。
这一系列思绪交杂在一起，再加上白星樾似乎看出她低落的情绪，很温柔贴心地问了句“没事吧？”，更叫她孤寂难捱。
借着微醺的酒意，章斯伶倾身靠近白星樾，媚眼挑起，微微仰视着他。红润的娇唇启合，轻呵如兰：“难道你就不好奇，我说的这人到底是谁么？”
白星樾稍侧了首，低垂眼睑看向她。暗影斑驳陆离，映照的两人面容朦胧、明灭不清。他的音色低沉黯雅，平添几分暧昧。
“不会是……斯总心中所系之人？”
章斯伶蓦地轻笑起来，蓬松柔软的长发悉数搭在左侧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摇曳。
“白老师，你真聪明。”
她笑的恣意，活像一只小狐狸。
白星樾单纯以为她在打趣调情，也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凑近了些，两人几乎鬓盼厮磨：“那我该羡慕他，能让斯总这样的大美人牵挂。”
“你？”章斯伶的耳廓被他的气息扑打的痒痒的，指尖往他胸膛一戳，“你可不用羡慕。”
说话间，颠簸渐渐平息，车子停下。章斯伶向外望了一眼，可惜，这就到家了。
白星樾先行下车，将章斯伶接了出去，一瞬间冰寒侵袭，方才车内的燥热温存全无，也让章斯伶清醒了一些。
她倚着车门，开玩笑道：“上去坐坐么？我那儿有酒。”
白星樾愣了一刻，章斯伶摇头笑笑，正欲离开，却听“砰”的一声，见白星樾关上车门，跟在了章斯伶身后。
“女士邀约，怎么能拒绝。”
章斯伶按捺住笑意，施施然转身向家走去，白星樾单手插兜，默默跟在身侧，多余话无需再表。
黑幕静谧，清樾婆娑。两人行至楼下，白星樾却停下了脚步：“就送你到这儿了，上去吧。”
感情没打算上去？真看不出，这公子哥儿竟是个正人君子？
章斯伶回眸看他，心中嗤疑：“是怕我家没酒吗？”
“当然不是。”白星樾保持着十分绅士的距离，长身静立，仍旧昂首傲目的，却多了份平和：“这么晚了，怕打扰你休息。”
章斯伶柔柔一笑，旋身，软糯的腰身慵懒地椅靠住单元门：“那我就不留你了？”
“嗯。”白星樾点点头，准备目送章斯伶上楼，但见她又对自己勾了勾手指。
“对了。你过来……”章斯伶突然站在远处，眉眼浮上一丝玩弄的笑容，等白星樾好奇走近后，才道：“今儿我抢到了大玩具，你还什么都没对我说呢。”
白星樾先是一愣，随即舒展眉目，低首笑了一下：“恭喜斯总。不过……”
他扬了扬眉，坏笑着凑近章斯伶，接着道：“下次再遇到大玩具，我还是很难保证不去抢。”
章斯伶也随着一笑，那威胁更像是恋人之间暧昧的语录，丝毫没有威慑力，反倒让人心潮涌动。
“那我也劝你不要挑战我哦小哥哥，圈内人都知道我是大杀四方杀出来的一条路子。”
她几步逼近白星樾，笑容如罂，霸气地伸臂将他“壁咚”在墙边。慵懒的身姿软绵绵在他腹前摇曳，似贴未贴。
白星樾一开始还看似绅士地紧贴墙壁，直到退无可退——他突然反守为攻，转而揽住章斯伶柔软的腰肢，将两人之间最后那隐约的距离打破，一个旋身，反将她“壁咚”在怀。
章斯伶恍然，黑夜昏暗中，他深邃的墨眸藏在浓郁的剑眉下，如同宣纸上未蕴开的漆墨，薄厚正好的嘴唇近在咫尺，只要章斯伶轻轻一送，就可以触碰到那沁凉湿糯的两瓣唇……
而白星樾似吻非吻，翕动间终于启唇道： “是吗？那是你还没遇到我。”他顿了顿，接着低声轻语：“说实话，玩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一件有意思的事儿干了……不知道斯总能不能从我这条路上杀出去呢？”
章斯伶明眸烁烁，安静享受着这刻温热的交炽。两人胸膛起伏，不断袭来的滚烫气息令她目眩神迷。
“恕我直言，你这条野路……难度不大。”
白星樾眉峰一挑，暧昧的交汇多了几分竞技的快感：“那你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