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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欣赏 这个年轻人 ...

  •   许登福见何继学问起,又见他同自家小弟的年纪不相上下,转而笑问到:“小何兄弟,如果你的朋友遇上了麻烦,你会怎么做?”

      余良玉知其问意,也颇有兴致地想听听何继学会如何回答。

      “我嘛,自然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总之量力而行,如果能帮的上忙的自然要帮了。”何继学略想了想说到,“我倒是没有碰上有麻烦的朋友,不过,如果是我自己有了麻烦,大抵也不愿意拖累我的朋友吧。”

      “看来小何兄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许登福笑到。

      “是不是令弟的朋友遇上麻烦了,所以做哥哥的担心。”何继学知许登福的问题不会无故抛出,心下便有了猜测。

      许登福点点头,说到:“愚弟朋友这个麻烦还不小,只是我那弟弟铁了心要护着,并非如你一样知道量力而行,不知你可有解法?”

      “这解法么?那得看是不是大是大非了,如果不是,这样的护友自然是可贵的,如果是,那就另当别论,果真是大非之事,公子就不会这样气定神闲地问我了,又或者已经有了解法。”

      “瞧瞧这口才,与余相公不相上下,在这儿做账房怪可惜了。”许登福看了看余良玉啧啧叹到,一时间倒是对这个年轻人另眼相看。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来到了村口。

      “就送二位到这里了,我也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就此别过,有缘再见。”何继学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年轻人我瞧着不错,以后有机会我还要再见见。”许登福对余良玉说到。

      “也是,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报,何况是雨呢,他既说是余先生的学生,如今又刚出书斋在苗大户家当账房,我想以后要找他不难。”余良玉说到。

      何继学回去的路上突然开了窍,今日之事可不就正好可以写入信中,正好这件事是他和萍妹妹两个人的秘密,也不知萍妹妹知不知道余相公他们到过家中躲雨,若是知道了定然也是很惊讶。

      这天何萍正做着从任嫂那里学来的针线,好打发夏日漫长的日光,何珍儿隔个一天便来看有没有来信,换作平时何萍便只说了没有打发她去了,今日难得动针线,便叫她来做个伴。

      何珍儿倒还不乐意,跟萍姐姐做针线活有什么乐趣,她可不愿意听萍姐姐讨论些她云里雾里的诗词歌赋。

      “那就说说你们平时小姐妹间都说些什么?”何萍饶有兴致地问到。

      “都是些俗事,什么东家长西家短呀的。”何珍儿摆弄着桌案上的笔砚说到。

      何萍想着父亲对一向固执的东西都能放下,那她也不必一直拘着从前的想法,光是看那书本里的还真没什么可跟人说的,正想细问,便被进来的任嫂给打断了。

      “你们猜猜看婶子给你们带什么来了?”任嫂笑问到。

      “可是什么好吃的?”何珍儿忙问到。

      “你这丫头,今日做什么来的,可见呀,身在曹营心在汉。”任嫂笑到。

      何萍细品任嫂这句话,问到:“可是继哥哥来信了?”

      “还是姑娘聪明,一猜就中了。”任嫂笑着把信递上,“今日把珍丫头留下还真是凑巧了。”

      “萍姐姐快看看,二哥哥都写了啥?”何珍儿说到。

      “任婶说的对,你呀,还是对吃的更有兴趣些,还是跟任嫂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是正经。”何萍拿着信捂嘴笑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别呀好姐姐,我刚才是说笑的。”何珍儿扭股糖似地便作势缠将过来。

      何萍只得让她坐着好好听,自己则打开默念起来。

      “萍姐姐这是怎么了?”何珍儿看着何萍读完信在那沉默良久,问到。

      “没怎么,只是这世间巧合得很,继哥哥竟也在苗圃遇见了他。”

      “他?他是谁呀?”何珍儿追问到。

      “他是……说了你也不认识。”何萍刚要说又止住了,而事实上何珍儿还真的和余良玉有交集,曾经余良玉和叔叔余光一起到莲台来时何珍儿便帮他们指过路,只是一个不知道,一个不认识也记不起来了。

      “说嘛说嘛……”

      何珍儿如此想知道,不过是好打听罢了,何萍遂将名字告知,何珍儿便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几次,“哎呀,不会走了一个文哥哥,又来了一个玉哥哥?”

      何萍原本想自己的事,听何珍儿这么一说忍不住笑出声来。

      “难道我猜错了,不是玉哥哥,那便是玉姐姐?”

      何萍好不容易止住又笑了起来,带着笑腔说到:“你有闲工夫在这儿猜,我可不陪你。”

      “罢了罢了,二哥哥信中就只说这个他吗?”何珍儿甩甩手说到,仿佛思绪成了可以赶走的是实物。

      “其他不过是些寻常问候,你若同全婶说也成。”何萍想了想又说到,“哦,你及笄礼他们也会回来的,这个你不必担心。”

      “哦,那针线萍姐姐不做了?”何珍儿问到,见萍姐姐顺手又拿起一本书来。

      何萍这才想起何珍儿是她叫过来一起做针线的,“做啊,反正及笄礼也要到了,就不写信了。”

      “明明是我的及笄礼,怎么萍姐姐说的像是你的?”何珍儿笑到。

      “说的好像谁没过过及笄礼似的,什么你的我的。”何萍冷冷到。

      “萍姐姐还在想那个他对吧,你的针都没有线,在那描什么?”

      何萍看了看手中的针线,还真是有针无线。

      何珍儿临走时还特意跑去找任婶问起这个他,任婶听了她这番猜测也笑了出来,说人家前天刚在这儿躲过雨,平时并无交集。
      “你这丫头,就别再操心别人的事了,也该操心你自己的事了。”任婶笑到。

      何珍儿听懂了任婶的言外之意,红着脸闷头快步走了。

      “珍丫头向婶子打听什么呢?”何萍见何珍儿匆匆地从厨房跑出去,差点撞到了她。

      “听珍姑娘说学哥儿在苗圃遇到余良玉了?”任嫂说到。

      “任婶怎么说的,怎的她听了如临大敌的样子?”何萍好奇到。

      听了任婶的回答才知道原来任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笑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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